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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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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另一邊, 五條悟拉著夏油傑去了教學樓後面的樹林裏。

陽光星星點點地透過樹葉,照在五條悟身上,他的臉鼓成包子。

“結月說沒想過結婚是什麽意思?”

夏油傑以普通人的思維勸道, “我早說過, 我們一般人估計要快30歲才會考慮結婚。”現在全國平均結婚年齡年年往後推遲, 30歲不結婚的也一抓一大把。

五條悟仍舊不滿, “普通人是不是在小學就開始談戀愛?”

夏油傑:你們都在一起這麽久, 還沒聊過這個問題嗎?幼兒園開始談戀愛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平時看他們秀恩愛就算了,為什麽吵架也要找他。他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啊!

“我覺得跟這個沒有關系, 今天結月一定會給你一個理由的。”思索片刻,夏油傑總算擠出一句話。他又轉移話題:“今天是新學弟們報道的日子,我還想去看看他們。”

五條悟毫不在意, “學弟們有什麽好看的, 反正不會太強, 說不定弱得只有四級。”

夏油傑不讚同地皺著眉, “悟, 就算是四級咒術師, 也是我們未來的同伴。”

五條悟雙手抱胸, 懶洋洋地道:“想成為我的同伴,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夏油傑的語氣斬釘截鐵,“悟,既然他們是我們的同學,那就是同伴。老規矩, 出去練練吧。”他聽到這話,就覺得手癢。

“好啊。把那個特級咒靈叫出來, 讓它使出【領域展開】。”五條悟高興得要跳起來。

夏油傑疑惑:“它的名字叫蒔田。你要學習對抗【領域展開】?”

五條悟思索著關於【領域展開】的記錄。

“不,我要學【領域展開】。結月說, 她就是在蒔田使出【領域展開】的一瞬間領悟到的。我也試試。”

夏油傑:“…………”

當他不知道嗎,結月前面一句話是,看了很多關於【領域展開】的記錄,稍有領悟嗎?

“你要是被凍住了,我去找結月來得及救你嗎?”

五條悟:真的耶,他被凍成冰雕了,結月和硝子有辦法救他嗎?

夏油傑看到五條悟頓住,立即趁熱打鐵,“你還是找結月練習【領域展開】吧。她的領域隨開隨關,沒有副作用,很適合你學習。”凍成冰雕之後怎麽解凍?

手冢結月和家入硝子帶著學弟們有說有笑地往宿舍走去,五條悟遠遠看見手冢結月對兩個陌生的男生笑語盈盈,臉色立刻就沈下來,怒氣沖沖地跳過去。

七海健人和灰原雄看著這個身材高挑的白發少年突然跳到面前,戴著墨鏡都能看出他眼神快要噴火,不由得心裏一顫。

夏油傑及時過來救火,“你們小情侶之間的事自已解決,不要危及無關人員。”說著把五條悟推向手冢結月。

手冢結月馬上牽起五條悟的手,沒有被無下限擋住,她心中一喜,這簡直是明晃晃地說,快來哄我。

他們去了手冢結月的宿舍。宿舍裏,原先坐在床上的粉色大熊被黑白兩色的大熊貓取代,粉色大熊委委屈屈地坐在沙發上。

大熊貓是五條悟送給手冢結月的生日禮物。粉色大熊自此屈居靠枕之位。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手冢結月率先開口:“悟,你說想改變咒術界的制度,具體有什麽想法嗎?”

五條悟一臉茫然,“這和你不願意結婚有什麽關系嗎?”怎麽改變,他還沒想好。

手冢結月猜到他在想什麽,“我對改變咒術界是這樣規劃的。你負責搜集所有咒術世家的情報,我負責拉攏所有沒有加入咒術世家或總監部的咒術師。”

五條悟還沒有明白。

手冢結月解釋道:“嫁入五條家之後,我的立場就變了,所有的咒術師都會將我看作五條家的一員。我的所作所為都會被看成五條家的授意。我要拉攏的是沒有站在咒術世家那邊的咒術師,所以我不能有立場。”

五條悟的怒氣稍緩,“還有呢?”這不是全部的理由。

手冢結月攤開五條悟的手,細細摩挲著,少年的手指白皙而修長,手上有著一層薄繭。這是他努力的痕跡。

“我不喜歡大家族裏的規矩,再華美的衣服首飾我都討厭,因為它防礙我的行動。我也討厭一言一行都受約束,更不用說有人對我指手畫腳。”

五條悟在心裏暗暗點頭,他也討厭這些。不過他還有一個重點問題。

“你有幾任前男友?”

手冢結月笑倒在他懷裏。“像我這種普通人裏的異類,有朋友就不錯了。怎麽會有男朋友!”她擡起頭,親了下五條悟的下巴。“你這是吃得哪門子飛醋?”

她能有兩個幼馴染,都是因為他們性格真誠善良。

五條悟摟緊她柔軟的身體,耳朵紅透了。他轉移話題,“你的詳細計劃呢?”

手冢結月沒有拆穿他,“我寫了十幾頁計劃表。待會給你看,我準備說服傑和硝子一起加入。”

中午,一二三年級所有同學都在食堂裏遇到了。

庵歌姬和冥冥坐在角落裏,庵歌姬覺得對著那倆人會吃不下飯。

夏油傑在手冢結月帶著五條悟走了之後,溫和地向七海健人和灰原雄解釋過他們的關系,讓他們不要在意五條悟的臭臉。

七海健人和灰原雄一直半信半疑,現在看到五條悟高興得合不攏嘴,立刻相信了夏油傑的話。

情侶吵架,真的好可怕。

手冢結月正想跟學弟們好好交流感情,手機響了。是夜蛾正道的電話。

夜蛾正道簡明扼要地讓她吃完飯和傑一起出任務,有兩名二級咒術師在執行一個二級任務時失蹤,他懷疑任務級別有誤,可能是一級。具體情況,輔助監督在車上給她。

手冢結月看著夏油傑道:“老師,我申請傑和我一起出任務,順便把今天來報道的新生一起帶上。”

夜蛾正道驚得差點把手機砸了,不是,你在說什麽。你也知道那是今天才來報道的新生。

手冢結月:“好的。老師你沒意見那就這樣決定了。“她隨即掛上電話。

夜蛾正道:等等,他只是沒反應過來。不過,有兩名特級咒術師在,應該沒關系吧?

突然被點名的七海健人和灰原雄:?

他們今天才入學,什麽咒術都沒有學過啊!

夏油傑面露遲疑:“這樣不太好吧?我們是去救人的。”帶兩個累贅幹嘛?

五條悟臉色瞬間變青:“為什麽不是和我一起去?”t

手冢結月握住五條悟的手,明亮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今天主要是讓學弟們見見世面。傑的咒術比較合適。”她又轉向夏油傑:“兩個特級咒術師連這點也做不到?那咒術界真要完蛋了。”

年輕氣勝的夏油傑哪裏經得起這種激將法,立即就同意了。

兩名新生第一次坐上咒靈版飛行器,灰原雄驚叫連連,七海健人也目露新奇。夏油傑極力克制,眼底還是洩露出得意來。

手冢結月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來,這幾人的表情真有意思,只可惜現在的手機像素太低,畫面不夠清晰。

夏油傑半是無奈半是縱容:“不要學悟,這有什麽好拍照的。“

手冢結月才不理會他的拒絕,“等十年後,再看這些照片,你就會有不同的感想。我常常後悔之前跟悟一起拍的照片少了些,好多美好的回憶都沒有留下照片。”你以後會後悔的。

夏油傑、七海健人:談戀愛真可怕!

灰原雄不住地點頭:“是的呢。我現在看到小時候的照片才想起發生過的事。要是沒有照片,我都想不起來了。”

手冢結月讚賞地看著灰原雄,真乖!

輔助監督看著這多出來的3人,滿臉迷茫,這兩個不是今年的新生嗎,多了夏油傑還能理解,為什麽會有他們倆?

手冢結月沒有給他解惑的意思,直接要來任務資料,坐到副駕駛位上翻閱起來。

歧阜縣最近先後發現兩具屍體。據法醫報告,死者死狀慘烈,身體被利器剪開,斷口處整齊,皮肉有收縮跡象,是生前被殺害的。

有經驗的警察懷疑是咒靈所為,上報給“窗”,“窗”派人查驗過屍體,根據咒靈殘穢判斷,應為二級咒靈。派遣兩名二級咒術師前去祓除。

兩名受害者都是下班途中失蹤的,失蹤時間相隔兩天。他們從公司到家的路沒有重合,卻相隔不遠

於是接到任務的兩名咒術師上午在受害者失蹤的附近街頭找尋咒靈的痕跡,中午時分失去聯系。負責與他們接頭的輔助監督懷疑他們已經遇到咒靈,只得向上級求助。

手冢結月看到後面發現,失蹤的咒術師居然是京都校三年級的草野直美和深見雅樹。她把資料遞給夏油傑。

“雖然希望不大,還是要試一試。”

夏油傑快速看完資料,心裏認同手冢結月的看法。他嘆了一口氣,“是他們呀。怎麽任務級別又判定錯誤?”

前面開車的輔助監督小心翼翼地說:“這種事不常見的。我們也不想的。”他們咒力低微,又沒有術式。判定任務的級別也很艱難。

手冢結月看到輔助畏懼的神情,急忙安慰:“沒事,我們只是隨意討論幾句。”她可不想出車禍。

她立即給夏油傑發短信,“給學弟們講講咒術界的知識。”

夏油傑一頭霧水,還是馬上微笑著給學弟們說起咒力與咒術的區別,教他們控制自已的咒力輸出。

七海健人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面露喜色。灰原雄很是捧場的誇讚,“學長好厲害!”

5人到了咒術師們失蹤的地方,今天正是工作日,大街上的行人很少,街上的小店都開著門。

手冢結月囑咐輔助監督在車上等著。她和夏油傑分別領一個學弟,拿著草野直美和深見雅樹的照片前去問店家。

4人分別向路人和街邊的店家詢問,沒有人對他們倆有印象。4人找了兩條街,匯合後,都有一些洩氣。

夏油傑一口氣喝了半瓶水。“應該讓悟也一起來的。他一定能發現咒力殘穢。”【六眼】能看到的東西更多,耽誤的時間越長,那兩人獲救的機會越小。

灰原雄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明所以,“那我們現在給五條學長打電話,讓他過來?”

夏油傑皺起眉,“那樣太晚了,等悟過來,最快也要2個小時。”

手冢結月:這樣的話,每次救援任務都需要悟出馬,所有的壓力都會壓在他的肩膀上,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手冢結月的心猛然一跳,她發動【領域展開】時,領域內的生物都會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猶豫片刻,雙手結印。

夏油傑大驚失色,一把攔住她:“又沒有發現咒靈,你發動【領域展開】幹嘛?“

手冢結月看著他,冷靜地說:“我試試能不能用【領域展開】找到人或咒靈。”

夏油傑大為震撼,還能這樣?

手冢結月閉上眼,再次結印:“【領域展開——荼蘼之白】。”

她的領域以自身為中心不斷向周圍蔓延開,領域內所有生物的精神被她感知到,她的咒力繞過這些人,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直到領域達到半徑500米,她也沒有發現異常。她只得解除【領域展開】。

“傑,我們去其它地方看看吧,這附近沒有。”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聽話地跟著手冢結月往另一條路上走去。

夏油傑:【領域展開】真能用來找人嗎?聽著也太不靠譜了。

手冢結月走到1公裏外才開始施展【領域展開】。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大氣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冢結月,他們對咒術的了解僅限於夏油傑的講解,完全不懂【領域展開】的厲害。只察覺到手冢結月很強,特別強。

手冢結月猛然睜開眼睛,面露喜色,“找到了,在那裏。”她向著遠處跑過去。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跟著她跑,夏油傑斷後。

手冢結月陡然停下,灰原雄和七海健人隨著慣性還在往前沖,手冢結月一手一個拉住他們。

灰原雄正要開口詢問,前方出現一個穿著和服的女性,漆黑的長發遮住面部,身上散發著咒靈的危險氣息。

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張開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這只咒靈太強大了,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喊著快逃,人卻動彈不得。

七海健人也沒好到哪去,他臉上冒出冷汗,眉頭緊鎖,努力和本能做鬥爭。

咒靈擡起頭,張開血盆大口,“我美嗎?”

七海健人和灰原雄感覺到周邊發生了變化,緊張地看向四周。

手冢結月給學弟們解釋:“這是一只一級假想咒靈,在問問題時,把我們拖進了它的簡易領域,現在雙方進入了互相不可侵犯的狀態。”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簡易領域?那是什麽?雙方現在互相不可侵犯,難道我們要一直這樣等下去?

話音一轉,手冢結月嗤笑道:“你太醜了。”說完,她飛身向前,手中用咒力化成一條長鞭,長鞭重重地甩向這只一級咒靈。

一級咒靈手中用咒力化成巨大的剪刀,沒等它舉起剪刀攻擊手冢結月,它的頭顱已經掉到了地上。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剛才發生了什麽?好像剛聽到學姐說咒靈醜,咒靈的腦袋就掉了。

夏油傑在身後喊道:“結月,記得留給我啊!”

手冢結月頭也不回地跳進路邊的綠化帶裏。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眼睜睜看著夏油傑把咒靈搓巴搓巴,搓成一顆球。

兩人:咒術界這麽奇奇怪怪的嗎?

路邊的綠化帶裏,草野直美和深見雅樹氣息微弱地躺在草坪上。兩人胸前有著“X”型的巨大傷口,鮮血不斷從傷口流進草地。

手冢結月立即上前握住他們的雙手,施展【反轉術式】。不忘大聲吩咐夏油傑:“立即通知救護車,他們需要輸血。”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連忙跳進綠化帶裏,盡管做了心理準備,傷者的情況還是讓兩人臉色發青。

咒術師這麽危險的嗎?

看著草野直美和深見雅樹的傷口慢慢恢覆,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的眼睛漸漸睜大,一臉不可思議。這是咒術嗎?能將這麽嚴重的傷口恢覆。

輔助監督們和救護車先後趕到,草野直美和深見雅樹的傷口不像最初那麽恐怖。手冢結月站起來時,身體有些不穩,兩次【領域展開】加上【反轉術式】,對她身體的負擔很大。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立刻扶住手冢結月,擔憂地問:“學姐,你沒事吧。”

輔助監督走過來向手冢結月鞠躬,表示會馬上安排車輛送她去休息。

手冢結月虛弱地說:“我使用咒力過多,沒有力氣了。七海桑,能背我過去車上嗎?”

七海健人忙不疊蹲下,灰原雄扶著手冢結月趴在七海健人背上,七海健人小心地背著手冢結月,在車前放下她。

輔助監督開車送他們回高專。在車上,灰原雄和七海健人分別坐在手冢結月左右兩邊。兩人不停給手冢結t捏肩,遞水,灰原雄還體貼地打開薯片的袋子,只差餵給她。

高專山腳下,夏油傑召喚出飛行咒靈,看著仍扶著手冢結月的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結月,你差不多行了,現在沒有外人了。”

手冢結月一秒站直,放開搭在灰原雄和七海健人胳膊上的手。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目瞪口呆:學姐,你剛剛都是裝的?

手冢結月跳到夏油傑的咒靈背上。“剛才那兩個咒術師是京都校的學生,上次兩校比賽時,意圖對我不利,我還記著呢。救回他們的小命就夠了,還想恢覆如初,我可沒那麽不記仇。”

七海健人深覺受騙,木著臉跳上咒靈。

灰原雄跟著跳上去,猶豫地說:“我們不是同伴嗎?為什麽他們會對學姐不利?”

手冢結月擡頭看向高專的方向,“現在給你們上第二課,除了二三年級的前輩,其他人都不能算做你們的同伴。”

兩人驚訝地睜大眼。

手冢結月瞥了他們一眼,補充道:“包括輔助監督,也不能算是我們的同伴。高專裏不少課程是由輔助監督給你們上,但是,你們不能絕對地信任他們。”

夏油傑:“你之前到底是真累還是假累?”結月之前的表現不像假的,只是坐了這麽久的車,怎麽也不應該還沒有恢覆,他才懷疑她是裝的。

手冢結月:“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在輔助監督面前表現得過於輕松,人都是會得寸進尺的。以後的任務會越來越多,而且他們會理所應當地認為這是你應該做的。”

夏油傑不讚同:“即使累一點又怎麽樣?只要能救更多的人就行。”

七海健人顫抖地問:“一年級就要出任務嗎?這真的是合法的學校嗎?”

手冢結月看著七海健人,同情地點頭,“是的。雖然這所學校既違反《未成年人保護法》,又違反《勞動法》,但是它真的是東京都立的學校。”

七海健人深感受騙,“我可以申請退學嗎?”

手冢結月的聲音沈下來,轉過身,逆著光,身上的咒力外洩。

“本來是可以的,不過你剛剛看到我施展【反轉術式】。這是咒術界最大的秘密。一旦外傳,將會遭到咒術界的追殺。”

七海健人嚇得後退一步,險些掉下去。

夏油傑一把拉住他,看了眼手冢結月:“別嚇唬他了,小心他明天哭著不肯來上學。”

七海健人惱羞成怒,臉上升起薄薄的紅暈,重重地說:“我才不會哭著不肯上學。”

手冢結月“撲哧”一聲,笑得面若桃李,一瞬間,那種大魔王的氣場消失不見。

“不要那麽抗拒,你們只是在這裏學習5年,5年之後不管是走是留都可以。不在這裏學好咒術,你們出去也很容易被咒靈殺死。至於任務,有我們這些前輩在,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七海健人險些被這笑容晃花了眼,他不得不承認,學姐笑起來真好看,但性格也太惡劣了。

灰原雄摸摸頭,笑得元氣滿滿,“我就知道學姐是好人。剛才救人的時候,學姐很辛苦呢。”

手冢結月被一球擊中心臟:好可愛的後輩!

七海健人和夏油傑:這是哪裏來的“傻白甜”?

手冢結月:“再給你們上一課,你們如果在任務中遇到實力比你們更強大的咒靈該怎麽做?”

灰原雄一臉迷惑,沒人教過他呀。

七海健人眉頭蹙起,苦苦思索,輔助監督沒有教過這一點,他們一上午也沒見到班主任。

手冢結月斂起笑容,一臉嚴肅地說:“不管在什麽地方,只要出來了你們對付不了的東西,想盡一切辦法逃離。”

灰原雄瞪圓了眼睛:“我們不是應該保護普通人嗎?”

手冢結月淡淡一笑:“你們要做的首先是保護你們自已的生命安全。至於你們對付不了的咒靈,交給我們就好了。”

灰原雄猶豫地開口:“這樣好嗎?”

手冢結月摸摸他的頭發:“讓未成年人祓除咒靈本來就是違法的,至少也要成年之後才能幹。總監部太缺德了。”

七海健人算是知道學姐為什麽要讓他們不要相信輔助監督了,這話要是傳到總監部裏,一定少不了給學姐小鞋穿。不過學姐說得對,讓未成年人做有生命危險的工作,本就是違法的。未來簡直暗無天日。

夏油傑自信地勾起嘴角:“我們不一樣,我們可是特級咒術師。”

手冢結月翻了個白眼,“特級咒術師又怎麽樣,我們還是未成年人。”

未成年人天天面對由人們的負面情緒所產生的咒靈,很容易產生負面想法,需要心理醫生幹預。高專居然沒有配備心理醫生,總監部到底是腐朽、落後,還是把咒術師當成一次性用品呢?

等夜蛾老師當上校長,她就去提意見。

夏油傑瞇起眼睛:“我們是強者,保護弱者是應該的。”

手冢結月氣憤:“這是壓榨,這是違法行為。”

小時候甚爾壓榨她,現在總監部壓榨她。過幾年,她要這些人通通好看!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看著前輩們爭執,心裏的想法也左搖右擺起來。

七海健人憑心而論還是更讚同手冢結月的說法,他們還是未成年人,咒術界讓未成年人祓除咒靈也就罷了,居然還有生命危險,妥妥地違反《未成年人保護法》。

灰原雄不知所措地一會兒看向手冢結月,一會兒看向夏油傑。

前輩們說得好像都有道理,未成年的咒術師到底應不應該上戰場呢?

月升中天,星星時隱時現。高專男生宿舍裏飄來陣陣香味。

五條悟的宿舍裏,4人一起圍坐在桌前吃火鍋,切成薄片的和牛,處理幹凈的墨魚……

夏油傑用湯勺舀了一勺牛肉,邊吃邊問:“你們有什麽事想說的?”

手冢結月舀了幾塊魚豆腐,“你以後想幹什麽?”

夏油傑困惑地擡頭看著她:“當咒術師。”

手冢結月無語,“總監部把大量任務發布給平民出身的咒術師,‘窗’在評定任務級別時,常常出錯,導致咒術師們遇險。你不想改變這一切嗎?”

這人真是死腦筋!

夏油傑悚然一驚,失聲叫道:“你要奪總監部的權?”

他不是第一次聽手冢結月抨擊咒術界的制度,自然能猜到她的想法。

手冢結月眨了下眼睛:“賓果。答對啦!你們站在我們這邊,對吧!”

五條悟被辣到吐舌頭,忙喝了手邊的一罐果汁。“傑,這果汁不夠冰,你快把那只咒靈叫出來,替我冰一下果汁。”

夏油傑:你們是認真的嗎?

他召喚出特級咒靈蒔田的附屬咒靈——一級咒靈冰棱。

“只是降低果汁的溫度,它就夠了。”雖然用一級咒靈冰果汁也很奢侈。“你現在才16歲,太早了吧?”

手冢結月繼續撈著火鍋裏的食材,“不早了,先做準備。我又沒有說現在做掉總監部。話說這兩只咒靈是什麽關系?”

特級咒靈蒔田和一級咒靈冰棱雖都是她打趴下的,可她還不清楚它們之間的關系。

夏油傑的筷子停在碗裏,不要說這麽像反派的話啊!

“冰棱是蒔田的咒力所化,蒔田可以繁殖多個咒靈,不過它自身的實力會受損。”他頓了頓,又問:“硝子呢?”

家入硝子聳聳肩,“反正我只負責救人,隨便你們幹什麽。”

手冢結月一錘定音:“那就這樣說定了。”

夏油傑:等等,他和硝子都沒有同意啊!

手冢結月看出了他的想法,“你要是多接觸總監部,就會發現,那都是一群超級混蛋。需要用盡畢生的忍耐力不去幹掉他們。”

五條悟百忙之中點頭附合:“是的。他們從不幹人事。”

夏油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你們能認真點嗎?我們共謀的是幹掉總監部耶!

他在心底承認手冢結月的話,“窗”評定級別時常失誤,總監部一定有辦法改正,他們卻放任這種錯誤繼續,根本原因就是不把咒術師的性命放在心上。

再加上平民出身的咒術師和世家出身的咒術師之間的不平等,造就了咒術師稀缺的局面。

高專教室裏,手冢結月和家入硝子早早到了教室,兩人正在看筆記。五條悟和夏油傑卡著點跳到走廊上,跑進教室裏。

“耶!今天又沒有遲到。”五條悟竄到手冢結月面前,“筆t記有什麽好看的,寫一遍不就記住了嗎?”

手冢結月沒有擡頭:“我又像你,能夠過目不忘。自然要多看幾遍。”

五條悟驚訝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咦,你還需要看好幾遍嗎?”

家入硝子擡起頭,“結月,你真的不考慮換個男朋友嗎?這話聽得我都想打他。”五條悟在身邊時,她就手癢。他本人真不覺得氣人嗎?

手冢結月“核善”一笑,“這種事情記著就行,到時候一起算賬。”

五條悟誇張地大叫,“哇,你好記仇啊!”

夜蛾正道夾著文件袋走進來,給了五條悟一個爆栗。“悟,回到自已的位置上坐好。”

知道你們在談戀愛,上課時間給我收斂點!

“我臨時有任務,你們4個今天上午輪流去教一年級的基本功。剩下的時間自已訓練。”

手冢結月:這樣也行?

高專操場上,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站得筆直,手上緊張得冒汗,心裏滿是期待,前輩們會教他們什麽呢?

手冢結月對灰原雄道:“我們來練習體術吧。或者用武器也行。”

灰原雄摸摸腦袋,“學姐,我的體術還可以哦。”他從小就練習空手道,贏過不少比賽,家鄉小有名氣。

家入硝子、夏油傑、五條悟一致看向他,這小子真敢說啊!

手冢結月有意放水,比平時慢了一半的速度拉住灰原雄的胳膊,給他一個過肩摔。

灰原雄還沒反應過來,就躺在了地上。他看著藍天,開始懷疑人生。“學姐,你不是咒術師嗎?怎麽體術也這麽厲害?”

家入硝子笑得直不起腰來,“結月可是我們當中體術最厲害的。”

五條悟適時補充,“整個咒術界,我也沒見過體術比她更強的人。”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一同瞪大了眼睛。手冢結月的身材並不纖細,可是看起來也沒有十分健壯,居然體術最強。

灰原雄從地上爬起來,眨著星星眼問:“那手冢學姐是咒術界最強的嗎?”咒術評為特級,體術最強,想必她就是最強的。

家入硝子、夏油傑、五條悟啞然。

手冢結月搖搖頭:“不能這麽說。高手之間的對決,隨時可能逆風翻盤。稍不留意,結果就大不一樣。”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誒!”

手冢結月淺淺地勾起嘴角,雙手一攤:“打架不僅比力量,還要動腦筋。就像傑可以操控咒靈飛起來,悟可以開啟【無下限】讓人碰不到他,我們真打起來,結果誰都說不準。”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恍然大悟,前輩們真是強大到讓他們連嫉妒之心都無法升起。

灰原雄退開幾步,向手冢結月發起進攻,一腳飛踢過去。他知道了兩雙的實力差距,也沒有留手,這一腳用盡全力。

手冢結月上身往仰,避開灰原雄的腳,伸手抓住他的腳踝,用力掄在地上,單膝跪壓在他的背上。

灰原雄完全動彈不了,內臟簡直要擠出來,整個人喘不上氣。

家入硝子大驚失色,“結月,你下手輕一點。”

七海健人的臉色也變了,學姐可是特級,他們才三級,不會打出個好歹來吧?

手冢結月放開灰原雄,蹲下\\身子,檢查灰原雄的身體。

五條悟仔仔細細看過灰原雄的身體,安慰道:“沒事,他沒有受傷。他還不會用咒力保護自已的身體。”

手冢結月松了一口氣,開始教學弟們用咒力保護自已。等他們兩人學會用咒力保護自已的身體以後,訓練繼續。

灰原雄和七海健人不斷向手冢結月和夏油傑發起進攻,然後被打倒。再爬起來,再被打倒。

家入硝子捂臉:慘,太慘了!

手冢結月[驕傲臉]:我就是這樣學體術的,有什麽問題嗎?

五條悟看了一會,覺得手癢,“結月,我來替你吧。”

聽到這話,本來就是勉強支撐的灰原雄差點跪倒在地。兩個前輩輪流訓練他,救命,他還能看得到明天的太陽嗎?

家入硝子及時阻止悲劇的發生,“你們沒看到灰原已經站不穩了嗎?讓他休息下吧。”

她扶起灰原雄,走到長椅上休息。灰原雄的雙腿直打顫,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

夏油傑那邊也停了,七海健人坐到灰原旁邊,同樣汗如雨下。

看見夏油傑和手冢結月渾身輕松,不見絲毫疲憊,七海健人大為震動,他以後也能到達這種境界嗎?

手冢結月跑到倉庫裏,挑挑撿撿,翻出幾個在戶倉家拿到的一級咒具,背到操場上。

她把咒具擺在地上,十分豪氣。“你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武器。如果這裏沒有,可以跟我去倉庫裏挑。”

七海健人挑了一把短刀,拿在手上比劃。

灰原雄一樣樣拿起掂量幾下,又放下,最後挑了一根長棍。

夏油傑看著他們倆,又看了看手表,“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去休息吧。”

五條悟很不滿,他還沒有展現學長的風采呢!

他走上前,“看來你們已經沒有力氣練體術了,我們來學習咒術吧!我前些天剛學會了一個新招式”。

五條悟單手握拳,一拳擊向操場邊的臺階。眾人清楚地看到一道黑色的火花閃過,操場邊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什麽臺階、鐵絲網,統統消失不見。

“咦,咒力好像用多了點。”五條悟自已也有些意外。

手冢結月\\夏油傑:悟,你好像忘了,這不是我們平時訓練的地方。

家入硝子:同期們真是強得離譜!

灰原雄\\七海健人:原來輔助監督說得五條前輩有特級的實力,是這個意思啊!

灰原雄小跑到五條悟面前,眨著星星眼問:“五條前輩好強啊,我也能學會這招嗎?”

五條悟看也沒看他一眼,對著手冢結月笑得神氣極了。“結月,你親我一下,我就教你這招。”

灰原雄卡殼了。

手冢結月:“是【黑閃】吧。□□攻擊和咒力在0.00001秒的延遲下相繼爆發,威力為平時的2.5次方。”

家入硝子驚掉了下巴,“結月,你也會這招?”

手冢結月搖搖頭,她試過,沒成功。“不會,只是看到過介紹。0.00001秒也太難把握了。”虎子怎麽一教就會,天賦這種東西真是難說。

夏油傑\\家入硝子\\灰原雄\\七海健人楞在當場,什麽,0.00001秒?這怎麽學?

五條悟上前攬住手冢結月的肩膀,夾著嗓子撒嬌:“很簡單的,我教你哦,親一下嘛!”

夏油傑\\家入硝子露出想吐的表情。

七海健人一臉覆雜,前輩們都是這種性格嗎?

只有灰原雄發出感嘆:“前輩們的感情真好!”

手冢結月推開五條悟的臉,“這招很有用,暫時學不會也不用著急。你們還有其他問題嗎?”

灰原雄舉起手,“前輩,你的咒術也這麽厲害嗎?”

手冢結月淺淺一笑,眼中閃過戲謔。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咒力在她手中化為一條長鞭。

“只要了解武器的材質,我的咒力可以構造出任何武器。我將咒力壓縮成球狀,發射出去碰到物體就會爆炸。”

話音未落,一顆咒力球在手冢結月身邊形成,射在操場上,“轟”地炸開,地面形成一個直徑5米的深坑。

灰原雄驚嘆地鼓掌:“學姐的咒術好棒!”

七海健人也在心裏暗暗點頭。

眼見兩名同期大出風頭,夏油傑也不甘示弱地站出來。“我的攻擊方式你們可以借鑒一下。”

他揮揮手,身邊出現十個圓形黑洞,咒力像彈丸一樣不停從裏面彈射而出。

灰原雄\\七海健人已經驚嘆得麻木了。

家入硝子:你們3個心智只有5歲嗎?

夜蛾正道回來看到亂七八遭的操場,頭上青筋直冒,這群不省心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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