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吻

關燈
初吻

“您好, 我們是警察。請問五條悟同學在這裏嗎?”

五條悟的頭發都炸起來,整個人氣壓極低,“煩死了!”

手冢結月安撫地拍拍他的背, 上前開門。

來的兩名警察很和氣, 向她出示了證件。他們要求五條悟前去警察署做筆錄。

手冢結月眼都不眨一下, 當著他們的面播通了高丘真治的電話, 簡要說明情況。“我們今天很累, 沒有力氣再去警察署做筆錄。就在酒店房間裏做吧。他是見義勇為,又不是犯人。何必折騰他。”

兩位警察很快接到上級的電話, 同意五條悟在酒店房間裏做筆錄。

手冢結月熟練地拿出五條悟的身份證,遞給警察們登記。

“你們是高中生吧?”年輕一點的警察問道。

“頭疼。”五條悟哼道。

“是的。”手冢結月回答。

她看出五條悟的不舒服,坐到沙發上, 讓五條悟枕在她腿上, 低頭給他按摩。雙手從他的頭頂到太陽穴, 輕輕揉搓。

五條悟感覺心裏咕咚咕咚地冒泡,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兩名警察風中淩亂了。

你們在做筆錄啊, 能不能規規距距坐好。當然, 他們只敢在心裏吐槽, 剛剛手冢結月一個電話,上級立刻同意五條悟在酒店裏做筆錄。顯然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他們無可奈何地對視一眼,“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約會啊。大叔,這都看不明白嗎?”五條悟嗤笑道。

手冢結月的臉色微沈,“這個問題和今天發生的事沒有關系吧。”

年輕的警察幹笑道:“抱歉, 我們只是例行公事。你的身手真好,反應也很快。”

五條悟不屑道:“是他太弱了。我已經很輕了, 誰知道他那麽容易斷掉。”

警察們:不要把踢斷人的骨頭,說得像把筷子折斷一樣輕松。他們不敢怠慢, 迅速問完最後幾個問題。

送走警察,五條悟從沙發上跳起來。“接下來沒人打擾我們了吧。”他再次伸手攬住手冢結月。

今天才升級成情侶,當然要抱個夠!

“我要去洗澡,你也要去洗澡。待會還要來哄我睡覺。”手冢結月把五條悟推出門。今天發展太快,她需要時間來平覆一下心情。

五條悟雙手摟住她,哼哼唧唧地不肯走。手冢結月輕輕吻上他的唇,一觸即分。五條悟剛接觸到那點柔軟,嘴唇就分開了。

他下意識捂住手冢結月的後腦,低頭吻上她的唇,狡猾地伸出舌頭舔舐,不同於手冢結月的輕柔,五條悟時輕時重地糾纏她的雙唇,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

手冢結月的大腦一片空白,乖巧地接納他的一切。半響,她反應過來,臉色爆紅。

兩人分開時,手冢結月的臉已經紅得像蘋果。天藍色的雙眸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紅潤。

“我還要親。”五條悟理直氣壯。

他伸手撫摸手冢結月的臉頰。今天還沒親夠,不識趣的人太多了。

手冢結月:你知道走廊裏都有監控嗎?她在房門處應該不會拍到吧?

五條悟臉上的興奮還沒褪去,眼神裏飽含期待地看著她。

只要對上那雙眼睛,手冢結月一切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摟住五條悟的脖子,湊上去吻他的唇。五條悟滿意地加深這個吻,唇舌糾纏。

“你快去洗澡。”手冢結月把五條悟推進他的房間裏。

再讓五條悟繼續親下去,她的嘴唇都要腫了。

送走五條悟,手冢結月躺在沙發上抱著靠枕傻笑,雖然意外很多,但是結果還是很甜美。

手冢結月洗完澡換上睡衣,叫來酒店工作人員把臟衣服拿去洗凈烘幹。她上網找著附近的景點和酒店,明天一定要換地方。

希望這家酒店以後還存在吧!工藤優作的殺傷力應該不及他的兒子。

門鈴聲響起。

手冢結月打開門,五條悟穿著整整齊齊地的白色襯衫和長褲。她意識到這種細節已經深入五條悟的骨血。不愧是大家族裏長大的。

走廊的燈光微黃,照在五條悟堪稱絕色的臉上,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少年的臉上神采飛揚,手冢結月有些心神蕩漾。

她微紅著臉,轉過身跑到床上躺著。

五條悟進門後關上其它燈,只留兩盞床頭燈亮著,手冢結月心撲通撲通地跳。

“你可以開始唱歌了。”

“先收一下報酬。”五條司低頭親親她的臉頰。

“你還唱不唱啊?”手冢結月羞惱地看他。

“其實我可以抱著你睡,我肯定比玩偶熊抱著更舒服。”五條悟一本正經。

“你再不唱就回你房間吧!”手冢結月向他扔了一個枕頭。

五條悟哄睡女朋友後,回房給夏油傑打電話。

“你說她為什麽對我這麽沒有戒心?在我面前就睡著了。”

夏油傑剛睡著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他沒好氣道:“大晚上給我打電話,你就想問這個問題?”

“她怎麽會這麽相信我?”五條悟確實很困惑。這個問題他也不能問其他人,只能找夏油傑。

夏油傑只恨五條悟不在身邊,不然就能立刻打一架。他咬牙道:“她不信任你,怎麽會當你女朋友。”

“唉,你不懂。她又不讓我抱著她睡覺,卻又在我面前睡著了。怎麽一點防備心都沒有?萬一我想幹壞事呢?”五條悟不滿意他的回答。

夏油傑幾乎要咆哮出聲,他努力壓低嗓音,“既然我不懂,那你去問懂的人啊!”他氣憤地掛上電話。心裏狠狠給五條悟記上一筆。

“真小氣。”五條悟嘟囔。

他真的用盡畢生的自制力才忍住,畢竟電視劇裏牽手、擁抱、親吻都需要一步一步慢慢來。結月為什麽要那麽相信他?讓他連做壞事都不好意思。

手冢結月一夜好眠。

清晨的陽光染紅滿天雲彩,照在大地上,小鳥嘰嘰喳喳地在林間唱歌。

愛源縣松山市警察部的警察們還沒上班,值班警察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才7點,打了個哈欠,雙眼迷茫地坐在工位上等著同事們。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他的困意打消大半,伸手接起電話。

“我在你們警察部和道後溫泉的清源酒店內各放置了幾枚炸彈,你們要在中午12點之前做出決斷,讓我炸哪一處。如果沒有做出決斷,我就兩處一起炸。現在通知所有人,不許進出松山市警察部和清源酒店。我若發現有警察進去排除炸彈,就立刻引爆。”

高丘真治一夜沒睡好覺,早上起來,正想著給負責與“窗”交涉的同事打電話,問問關於五條悟的詳細情況。目暮十三打來電話向他匯報松山市警察部接到的威脅電話。

他們住的正是清源酒店。

不知該說他們運氣好還是差。忙碌了將近一年,最近刑事部的警察們開始分批休假,昨晚,清源酒店裏有21名警察在這裏休息。

半個小時前,t松山市的警察們沒有進警察部大樓,大部分人直接來到清源酒店,封索了整棟大樓。

幾名旅客叫嚷著要出去,警察們不知道犯人是否在周圍監視,不敢放任何人走,差點與旅客引起沖突。

目暮十三等警察從酒店大廳裏走出來,向封索線外的警察們出示了警察證。

得知酒店裏面有21名休假的東京警視廳警察,松山市的警察們急忙告知他們關於炸彈的消息。

高丘真治現為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是在場的警察中級別最高的。他立刻接手本案的負責權。

為避免引發恐慌,警方並未告知旅客酒店內可能有炸彈。以排查通緝犯為由,阻止所有人離開這棟大樓。

酒店為他們在3樓準備好會議室,眾人開會討論情況。

目暮十三播放通話錄音。

聽完錄音,毛利小五郎緊皺眉頭,“僅憑這個電話,不能說明他說的就事實啊。”

“我們不能拿國民的生命安全來冒險。而且他在警察部大樓放置炸彈,這是對警方的強烈挑釁。我們必須要維護警察的尊嚴。”高丘真治面沈似水。

“我懷疑犯人昨天或者今天早上還在這棟大樓裏,我們可以分出一部分人排查監控,一部分人排查炸彈。”目暮十三發言。

“嗯。松山市警察部正在查他們的大樓監控。我們這邊也要趕緊行動起來。”

“在坐的各位中有會拆彈的嗎?”

在坐的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之中沒有爆炸處理班的。

“我學過一點拆彈技巧,但是不算精通。”寒川幸治站起來,他在警察學校學過拆彈,但覆雜一點的也不會。

高丘真治皺眉:“實在不行,只能讓爆炸處理班的同事遠程指導拆彈。”

“工藤優作先生也在這家酒店,他會拆彈。”毛利小五郎擡出老朋友。

聽到這個名字,高丘真治下意識地想到手冢結月和她的男朋友。他點點頭。

“毛利,你去請工藤先生,我去查監控,寒川、志城你們帶幾個人先去一樓搜查,確保一樓沒有炸彈後,其餘人挨個房間將所有人叫到一樓。目暮,結月也在這家酒店,我待會讓她和你一起搜查炸彈。”

整棟大樓共12層,一樓是大廳,二樓是餐廳和工作人員休息室。3至12樓全是客房,每層樓都有雜物間。他們要找的地方太多了。

剛進入搜查一課的年輕刑警寒川幸治知道工藤優作的大名,但不知道手冢結月,好奇地詢問前輩志城久司。

“結月是誰呀?為什麽找她幫忙?”

志城久司神色哀傷向他解釋,“手冢結月是高丘管理官以前屬下的遺孤,父母都殉職了。她從小對犯罪分子恨之入骨,常常釣魚執法。不過她的身手特別好,一般刑警都打不過她。”

“不會吧!像毛利前輩那麽厲害的警察也打不過她嗎?”

志城久司想到他們一群大男人被打趴下的場景,沈痛地捂住臉點頭。

寒川幸治瞪大雙眼,這該是多麽壯碩女金剛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