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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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夢12
謝徽雪醒來的時候奚川已經不見了。
屋裏完全沒了任何關於奚川的東西，仿佛他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
謝徽雪撥打了奚川的電話。
無人接聽。
門鈴聲響起。
謝徽雪透過監控看到外面是謝韶清和江蓁，他們都雙眼微紅，看起來像是哭過。
謝徽雪給她們打開了門，她們手中提著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謝韶清還抱來了那個布娃娃。
“徽雪，對不起……是我們沒有認出你!”江蓁和謝韶清一左一右抱住謝徽雪。
“對不起，哥哥，我們被那個假的你迷惑了神智。”
這個世界是假的，眼前的謝韶清和江蓁卻和記憶裏毫無出入，但現實裏不管是江蓁和謝韶清都已經死了，她們是在這個世界裏覆活了
“那你們怎麽認出他是假的”
謝韶清道:“我感覺他的能力在衰退，他的身體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昨天竟然還暈倒了。”
“對……應該就是他的法力衰退降低了對我們的影響。”江蓁拿起帶來的魚肉:“徽雪，你今天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
謝徽雪看見江蓁和謝韶清已經拿著東西忙活起來，他突然想起奚川昨天收拾冰箱的時候也問過他明天想吃什麽，但是奚川此刻又不辭而別了。
“你們看到奚川了嗎？”
“奚川……”謝韶清的語氣開始結巴:“沒……沒有。”
“不能說”謝徽雪把謝韶清的反應看在眼裏。
“他……他沒認出那個是假的你，依舊和他在一起。”
“沒認出”
謝徽雪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哥，我感覺他不是真的愛你，若是真心喜歡你怎麽能連哪個是你都分辨不清呢？”
“你說的對。”謝徽雪輕輕點頭:“不提他了，我們做飯吧。”
看謝徽雪的反應好似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神色平淡地洗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哥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謝徽雪一根一根地洗著芹菜，眼神疑惑地看向謝韶清，示意她問。
“你喜歡奚川嗎？”
“你想聽我說什麽答案？”謝徽雪笑道。
謝韶清怔楞了片刻:“我只是怕你因為他的事情傷心。”
“不會。”謝徽雪搖頭:“你想太多了，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我只知道萬事都勉強不來。”
謝韶清看了謝徽雪片刻也沒看出什麽端倪:“不影響你就好，什麽奚川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她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謝徽雪:“哥，我已經死了，能重新活過來我很開心，但我懷疑這不是真實的世界，如果你離開，你會帶我走嗎？”
謝徽雪聽到她低聲的抽泣，另一邊做飯的江蓁停下了動作:“小清，你別為難你哥，能重新在這個世界裏活過來，能再次和他團聚片刻，我已經滿足了。”
謝徽雪把謝韶清拉進懷裏安慰:“當然了，小清，你放心。”
謝韶清這才停止了哭泣，跑出去洗臉了。
謝徽雪看了一眼客廳沙發上的布娃娃，它好像也在看著他。
-
“哥哥……”
“哥哥……”
眼前的漆黑見見褪去，謝徽雪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吊瓶。
緊接著謝徽雪看向自己的手，他現在正在輸液，江蓁和謝韶清正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我怎麽了？”謝徽雪問。
“你在廚房突然就暈倒了，醫生說你嚴重貧血，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些”謝韶清道:“媽媽去給你拿藥了。”
廚房
謝徽雪只記得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布娃娃，然後他就有一種被那個布娃娃窺視的感覺。
“哥，你給你訂的粥到了，我去取一下。”謝韶清關上病房門走了出去。
好一會兒謝徽雪鈍痛的腦袋才恢覆些清醒，謝徽雪去摸床邊的手機，手機離他明明只有咫尺，謝徽雪卻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拿到。
拿到手裏的手機重如千金，不知道是不是他手臂無力造成的錯覺。
不僅是手臂，謝徽雪渾身都沒什麽力氣，僅僅是坐起來已經累得滿頭虛汗。
謝徽雪拔了吊針，下床的時候跪在了地上。
他不僅渾身無力，身體的知覺和對身體的控制也在漸漸消失。
謝徽雪扶著床站起來，慢慢走出了病房。
這個時候謝徽雪才意識到整個醫院太安靜了。
走廊裏沒有一個人，醫院沒有一點聲音，除了他待過的那間病房，其他的病房都沒有一點光，好像不曾住人；而整個醫院仿佛只有他那間病房有電一樣，整個樓道都漆黑一片。
謝徽雪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燈光下他看見了左右兩邊的人臉，他們的臉緊緊貼在病房門的玻璃上，一雙雙眼睛是全然漆黑的瞳仁，死氣沈沈，僵若布偶。
整個走廊兩邊的病房門上都緊緊貼著一張張人臉，有的玻璃後貼著一張臉，有的是兩三張甚至更多。
謝徽雪無法確定他們會不會出來，他走了好一會兒，那些目光一個個鎖定他，但是除了眼球的轉動他們並沒有其他動作。
指甲抓撓門板的聲音由小變大，漸漸刺耳起來。
左邊一只帶血的手已經穿破門板抓他，謝徽雪往後躲避的時候被另一只手抓到了衣擺。
謝徽雪奪過衣擺，越來越多的人已經破門而出。
只不過他們的行為都很遲緩，比謝徽雪如今的動作還緩慢很多，他們的肢體動作也很像一個個布偶，四肢很軟，有的人走路途中已經跌在地上站不起來。
相比於他們謝徽雪的動作已經算得上很快了，他躲避著這些人群下樓，但是電梯已經壞了，借著手機的燈光他看見樓梯上一個個鮮紅的血手印。
這些手印的指尖朝前，看方向應該是順著樓道爬下去了。
謝徽雪下到了四樓。
他下到四樓的瞬間樓梯上的血色手印已經消失了，樓道裏也亮起了燈光。
四樓的人來來往往，有醫護人員還有一些病人親屬，一切看起來都無比正常。
但這些正常的人看見他的時候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盯住了謝徽雪，他們的眼眸是全黑的。
病房的門也全部打開，所有的人一時之間都向謝徽雪沖了過來。
他們的動作看起來和常人無異，相比之下謝徽雪的動作就太過緩慢了。
謝徽雪摘下了手腕上的蓮莖打退了上前的人群，他走到一間病房裏從窗口一躍而下。
鞭子也從窗口脫落回到謝徽雪的手腕上，雖然借助了外力，但謝徽雪感覺內臟還是受了不少傷。
他懷疑越往低樓層他遇見的人也就越危險，索性就在能力可控範圍之內跳下來。
謝徽雪身後的醫院又恢覆了正常，大街上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也有一些人認出了他小聲地說著什麽。
謝徽雪再次想起沙發上的那個布娃娃，他很確定這一切都和它有關系。
但令謝徽雪沒想到的是他回去之後那個布娃娃已經稀碎，謝徽雪仔細確認之後發現這不是之前的那個布娃娃，倒像是在期頤村被那些孩子撕碎扔進湖裏的娃娃。
“哥哥，你是在找我嗎？”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謝徽雪回頭看見了她，身穿淺紫色連衣裙，薄薄的劉海，兩個綁著粉色蝴蝶結的麻花辮，鼻梁上還有一顆小痣。
“夏萱。”
“沒想到哥哥還記得我的名字。”夏萱眉眼裏透著喜悅，她去拉謝徽雪的手，然而卻被謝徽雪躲開了。
謝徽雪的舉動令夏萱眉眼間的喜悅瞬間黯淡下去:“怎麽說我也當過你十年的妹妹，在你不到一歲的時候明明說喜歡我，為什麽現在這麽對我？”
“你那時候只是布娃娃。”
“那我變成人你就不喜歡了嗎？”
謝徽雪沈默。
夏萱冷笑:“所以你現在喜歡什麽呢？奚川嗎？只可惜他喜歡假的也不喜歡你，只有我不會拋棄你。”
謝徽雪問她:“小清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你在擔心謝韶清嗎？她當然已經死了，我把她的皮剝的很完整，可以給你留作紀念。你在恨我嗎？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能活著回到這裏都是你的功勞，是你懷疑江蓁是假的讓她縫娃娃測試她，你讓我有了新的身體，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你害死了江蓁和謝韶清。”
“……因為我？”謝徽雪眼中閃過震痛。
“你想救她們嗎？只要你永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讓她們變成有思想的布偶人陪著你。”
“那我還要感謝你的恩賜了？”謝徽雪握住夏萱的手，眉眼間滿含感激。
夏萱沈浸在謝徽雪的美貌和溫柔的眼神中，謝徽雪從來沒有那樣看過她。
謝徽雪笑了:“只可惜我不喜歡委屈求全。”
夏萱立刻驚醒:“什……”
謝徽雪已經拍上了夏萱的後心，從心臟開始夏萱的身體開始支離破碎，變成碎肉又變成無數棉絮和破裂的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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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徽雪醒來的時候奚川已經不見了。
屋裏完全沒了任何關於奚川的東西，仿佛他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
謝徽雪撥打了奚川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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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徽雪透過監控看到外面是謝韶清和江蓁，他們都雙眼微紅，看起來像是哭過。
謝徽雪給她們打開了門，她們手中提著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謝韶清還抱來了那個布娃娃。
“徽雪，對不起……是我們沒有認出你!”江蓁和謝韶清一左一右抱住謝徽雪。
“對不起，哥哥，我們被那個假的你迷惑了神智。”
這個世界是假的，眼前的謝韶清和江蓁卻和記憶裏毫無出入，但現實裏不管是江蓁和謝韶清都已經死了，她們是在這個世界裏覆活了
“那你們怎麽認出他是假的”
謝韶清道:“我感覺他的能力在衰退，他的身體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昨天竟然還暈倒了。”
“對……應該就是他的法力衰退降低了對我們的影響。”江蓁拿起帶來的魚肉:“徽雪，你今天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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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到奚川了嗎？”
“奚川……”謝韶清的語氣開始結巴:“沒……沒有。”
“不能說”謝徽雪把謝韶清的反應看在眼裏。
“他……他沒認出那個是假的你，依舊和他在一起。”
“沒認出”
謝徽雪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哥，我感覺他不是真的愛你，若是真心喜歡你怎麽能連哪個是你都分辨不清呢？”
“你說的對。”謝徽雪輕輕點頭:“不提他了，我們做飯吧。”
看謝徽雪的反應好似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神色平淡地洗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哥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謝徽雪一根一根地洗著芹菜，眼神疑惑地看向謝韶清，示意她問。
“你喜歡奚川嗎？”
“你想聽我說什麽答案？”謝徽雪笑道。
謝韶清怔楞了片刻:“我只是怕你因為他的事情傷心。”
“不會。”謝徽雪搖頭:“你想太多了，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我只知道萬事都勉強不來。”
謝韶清看了謝徽雪片刻也沒看出什麽端倪:“不影響你就好，什麽奚川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她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謝徽雪:“哥，我已經死了，能重新活過來我很開心，但我懷疑這不是真實的世界，如果你離開，你會帶我走嗎？”
謝徽雪聽到她低聲的抽泣，另一邊做飯的江蓁停下了動作:“小清，你別為難你哥，能重新在這個世界裏活過來，能再次和他團聚片刻，我已經滿足了。”
謝徽雪把謝韶清拉進懷裏安慰:“當然了，小清，你放心。”
謝韶清這才停止了哭泣，跑出去洗臉了。
謝徽雪看了一眼客廳沙發上的布娃娃，它好像也在看著他。
-
“哥哥……”
“哥哥……”
眼前的漆黑見見褪去，謝徽雪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吊瓶。
緊接著謝徽雪看向自己的手，他現在正在輸液，江蓁和謝韶清正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我怎麽了？”謝徽雪問。
“你在廚房突然就暈倒了，醫生說你嚴重貧血，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些”謝韶清道:“媽媽去給你拿藥了。”
廚房
謝徽雪只記得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布娃娃，然後他就有一種被那個布娃娃窺視的感覺。
“哥，你給你訂的粥到了，我去取一下。”謝韶清關上病房門走了出去。
好一會兒謝徽雪鈍痛的腦袋才恢覆些清醒，謝徽雪去摸床邊的手機，手機離他明明只有咫尺，謝徽雪卻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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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手臂，謝徽雪渾身都沒什麽力氣，僅僅是坐起來已經累得滿頭虛汗。
謝徽雪拔了吊針，下床的時候跪在了地上。
他不僅渾身無力，身體的知覺和對身體的控制也在漸漸消失。
謝徽雪扶著床站起來，慢慢走出了病房。
這個時候謝徽雪才意識到整個醫院太安靜了。
走廊裏沒有一個人，醫院沒有一點聲音，除了他待過的那間病房，其他的病房都沒有一點光，好像不曾住人；而整個醫院仿佛只有他那間病房有電一樣，整個樓道都漆黑一片。
謝徽雪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燈光下他看見了左右兩邊的人臉，他們的臉緊緊貼在病房門的玻璃上，一雙雙眼睛是全然漆黑的瞳仁，死氣沈沈，僵若布偶。
整個走廊兩邊的病房門上都緊緊貼著一張張人臉，有的玻璃後貼著一張臉，有的是兩三張甚至更多。
謝徽雪無法確定他們會不會出來，他走了好一會兒，那些目光一個個鎖定他，但是除了眼球的轉動他們並沒有其他動作。
指甲抓撓門板的聲音由小變大，漸漸刺耳起來。
左邊一只帶血的手已經穿破門板抓他，謝徽雪往後躲避的時候被另一只手抓到了衣擺。
謝徽雪奪過衣擺，越來越多的人已經破門而出。
只不過他們的行為都很遲緩，比謝徽雪如今的動作還緩慢很多，他們的肢體動作也很像一個個布偶，四肢很軟，有的人走路途中已經跌在地上站不起來。
相比於他們謝徽雪的動作已經算得上很快了，他躲避著這些人群下樓，但是電梯已經壞了，借著手機的燈光他看見樓梯上一個個鮮紅的血手印。
這些手印的指尖朝前，看方向應該是順著樓道爬下去了。
謝徽雪下到了四樓。
他下到四樓的瞬間樓梯上的血色手印已經消失了，樓道裏也亮起了燈光。
四樓的人來來往往，有醫護人員還有一些病人親屬，一切看起來都無比正常。
但這些正常的人看見他的時候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盯住了謝徽雪，他們的眼眸是全黑的。
病房的門也全部打開，所有的人一時之間都向謝徽雪沖了過來。
他們的動作看起來和常人無異，相比之下謝徽雪的動作就太過緩慢了。
謝徽雪摘下了手腕上的蓮莖打退了上前的人群，他走到一間病房裏從窗口一躍而下。
鞭子也從窗口脫落回到謝徽雪的手腕上，雖然借助了外力，但謝徽雪感覺內臟還是受了不少傷。
他懷疑越往低樓層他遇見的人也就越危險，索性就在能力可控範圍之內跳下來。
謝徽雪身後的醫院又恢覆了正常，大街上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也有一些人認出了他小聲地說著什麽。
謝徽雪再次想起沙發上的那個布娃娃，他很確定這一切都和它有關系。
但令謝徽雪沒想到的是他回去之後那個布娃娃已經稀碎，謝徽雪仔細確認之後發現這不是之前的那個布娃娃，倒像是在期頤村被那些孩子撕碎扔進湖裏的娃娃。
“哥哥，你是在找我嗎？”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謝徽雪回頭看見了她，身穿淺紫色連衣裙，薄薄的劉海，兩個綁著粉色蝴蝶結的麻花辮，鼻梁上還有一顆小痣。
“夏萱。”
“沒想到哥哥還記得我的名字。”夏萱眉眼裏透著喜悅，她去拉謝徽雪的手，然而卻被謝徽雪躲開了。
謝徽雪的舉動令夏萱眉眼間的喜悅瞬間黯淡下去:“怎麽說我也當過你十年的妹妹，在你不到一歲的時候明明說喜歡我，為什麽現在這麽對我？”
“你那時候只是布娃娃。”
“那我變成人你就不喜歡了嗎？”
謝徽雪沈默。
夏萱冷笑:“所以你現在喜歡什麽呢？奚川嗎？只可惜他喜歡假的也不喜歡你，只有我不會拋棄你。”
謝徽雪問她:“小清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你在擔心謝韶清嗎？她當然已經死了，我把她的皮剝的很完整，可以給你留作紀念。你在恨我嗎？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能活著回到這裏都是你的功勞，是你懷疑江蓁是假的讓她縫娃娃測試她，你讓我有了新的身體，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你害死了江蓁和謝韶清。”
“……因為我？”謝徽雪眼中閃過震痛。
“你想救她們嗎？只要你永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讓她們變成有思想的布偶人陪著你。”
“那我還要感謝你的恩賜了？”謝徽雪握住夏萱的手，眉眼間滿含感激。
夏萱沈浸在謝徽雪的美貌和溫柔的眼神中，謝徽雪從來沒有那樣看過她。
謝徽雪笑了:“只可惜我不喜歡委屈求全。”
夏萱立刻驚醒:“什……”
謝徽雪已經拍上了夏萱的後心，從心臟開始夏萱的身體開始支離破碎，變成碎肉又變成無數棉絮和破裂的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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