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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游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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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游戲3

謝徽雪一直在屋子裏沒出去,頭發也一直散著,這下要出門才想起頭發還沒束。

這麽長的頭發還是太麻煩了,謝徽雪坐到鏡子面前剛想動手,奚川已經接過他的頭發梳了起來。

“殿下梳什麽樣的發式?”奚川問他。

“普通的就行。”謝徽雪只是想出門看看這個南宮家族大致的情況 。

奚川很快給謝徽雪梳好頭發,外面的雪還下著,奚川拿了把傘。

南宮家族很大,古樸典雅的宮殿一眼望不到頭。他們居住的紫陽宮位於中心區,被四周的宮殿環繞於中心。

謝徽雪掏出玄靈鏡去找其他人的蹤跡,它顯示了一會兒無信號然後顯示出周桓的地址在內務府。謝徽雪沿著各處宮殿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內務府。

周桓的卡牌身份是管家,他正在處理過年要用的年貨登記賬本。

謝徽雪道:“那正好,給阿桑做幾件衣服。”

周桓指揮一個繡娘來給奚川來量尺寸:“我正想等會兒清閑了去找你們呢,太忙了。”

周桓悄悄看了一眼恭順的奚川:“阿川不認識我們?”

“他好像徹底融入這個副本了,認為自己是副本中的人,沒有之前的記憶。”謝徽雪拉著周桓走遠了些:“而且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只能喝血。”

這個周桓倒是聽說了,他昨晚就差不多把南宮家族的事打聽清楚了。

“喝生血嗎?什麽味兒?”周桓有些幸災樂樂道。

“還行,等我晚上嘗嘗你的血會告訴你什麽味兒的。”謝徽雪已經預訂了晚上的飯票。

“唉,你……你一次喝多少啊,不會把我吸成幹屍吧?”周桓捂著脖子道。

“一次不能,你想成為幹屍我每次都可以喝你的血。”

“不用了。”周桓擺手,又有點納悶:“怎麽感覺阿川一直在看我?”

“可能不認你吧。”謝徽雪道:“今天不早了,明天我打算出去一趟,你要出去嗎?我可以幫你請假。”

“行,外邊不安全。”周桓低聲道:“外邊都是各種喪屍,還有各種怪物,我感覺他們可能在外面,我們要盡早找到隊友。”

“對,但是玄靈鏡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難道是我們進入副本的時間點不一樣。”

“有可能。”謝徽雪道:“那明天見。”

謝徽雪轉身回去的時候繡娘已經幫奚川量好了尺寸,他依舊恭敬地站在門邊,低眉垂目,像一尊雕塑。他的身上飄落了一些雪花,那些雪花就如同飄在了一座沒有生命特征的石像上。

謝徽雪向他招招手:“走了。”

這座石像這才像是活了過來,走過來幫謝徽雪撐傘。

“去太衡宮。”謝徽雪道:“明天你和我出族一趟,我有點事要辦。”

奚川點點頭,什麽都沒有多問。

謝徽雪想明白了問題得所在,奚川堅定地認為他就是這個游戲中的人,時刻做著他奴仆該做的事。

雖然他有時候一些行為……一點都不奴仆。

但是他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謝徽雪嘆了口氣,來到太衡宮。

南宮祎的父親南宮章,南宮家族的族長。他看起來四五十歲左右,面目和藹又威嚴。

謝徽雪微微頷首:“父親,您在忙嗎?”

南宮章早已站起了身:“不忙,祎兒怎麽來了,身體哪不舒服嗎?聽說你不喝洛桑的血了?是洛桑的血有什麽問題嗎?我找了很多優秀康健的武士供你飲血。你放心,我都查過他們了,他們都沒有什麽疾病!”

謝徽雪搖頭:“沒有,我來是想告訴父親明天我想出門一趟,我想讓洛桑和周管家和我一起去。”

“出門?外面那麽危險你出去做什麽?”

“我出去看看,太久沒有出去了。”謝徽雪道:“而且洛桑他們陪著我,我不會出事的。”

南宮章見他堅決要出去,妥協道:“好,雖然洛桑他們武功高強,你還是要多帶一些暗衛,以防外一。”

謝徽雪看他同意了:“父親,洛桑他武功不錯,我想提拔他做我的侍衛您看行嗎?”

南宮章道:“什麽?”

謝徽雪有些疑惑,把話又重覆了一遍,南宮章像是沒聽清謝徽雪再說什麽:“洛桑,你的奴仆。”

謝徽雪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洛桑只能是我的奴仆?”

南宮章依然失魂了一樣重覆道:“洛桑,你的奴仆。”

謝徽雪明白了,他無法改變奚川的卡牌身份。

謝徽雪回紫陽宮的路上突然被人拍了後背:“哥!”

拍他的人是一個面容溫婉秀麗的少女,看起來才十七八歲的樣子。

南宮祎的兄控妹妹,南宮婉,也是畫中的另一個女子。

她相貌雖然溫婉,如今卻遍布著死氣,南宮婉和南宮黎一樣,她們的身體就像一具僵屍一樣。

“小婉。”

南宮婉一把奪過奚川手裏的傘把他推到一邊,挽住謝徽雪的胳膊撒嬌:“哥,我今天怎麽都沒有看見你!我想一直在哥哥身邊……”

謝徽雪看了奚川一眼,他被南宮婉推到身後就一直恭順地在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謝徽雪拿著傘走到了奚川旁邊,奚川楞了一瞬才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哥,你竟然為了這個賤人不理我!這個賤……”

“閉嘴!”謝徽雪冷冷地看著她:“南宮婉,再不好好說話你就永遠不要和我說話了。”

兄控南宮婉立刻流下了淚水:“哥,你不要不理我,我會聽你的話,我以後再也不說洛桑了,我錯了。”

謝徽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南宮婉低聲道:“可是我還想……”

“想什麽?”謝徽雪看她吞吞吐吐。

“想讓哥哥喝我的血,哥,你餓了嗎?”

謝徽雪被震驚到無言了一瞬:“我不需要,你回去吧。”

南宮婉又看了眼奚川 ,小心翼翼道:“哥,我如果給你要洛桑的話你會給我嗎?”

謝徽雪看了奚川一眼,奚川依然沒什麽反應,或者他只是在等著自己的話。

“洛桑是我的人。”謝徽雪道。

南宮婉委屈地看謝徽雪一眼,跑走了,好像還邊跑邊擦著臉上的淚水。

謝徽雪反思了一下,他也沒說什麽吧?

謝徽雪覺得南宮婉和南宮黎身上都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但他說不出來那是什麽味兒。

回到紫陽宮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謝徽雪喝了一盞周桓送過來的血。

可能知道這血是熟人的,謝徽雪喝起來愧疚感少了很多。

奚川主動接過琉璃盞去清洗,他悄悄嘗了一點周桓的血,可奚川並不認為周桓的血比他的更好喝。

可是謝徽雪看起來和周桓很熟悉的樣子。以前,謝徽雪和周桓關系這麽好嗎?他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

奚川洗完出來的時候碰見了蘇神醫的侍衛送來的信,信上說蘇神醫讓他過去一趟。

奚川忙去了神醫閣。

蘇神醫一見奚川就欣喜道:“你的血裏有很濃的催.情成分,比催.情效果最強的合.歡蠱作用都強。而且你的血沒有毒,不像合.歡蠱有輕微的毒素,我要好好研究研究,用你的血研制出最好的春.藥 ,一定能賺很多錢……”

奚川不關心這些:“可是殿下因此不喝我的血了怎麽辦?”

“為什麽不喝你的血,你們難道不是那種關系?”蘇神醫想到謝徽雪的癥狀,眼神發亮:“你是說喝過你的血後他沒有碰你,而是壓制了情.欲?”

奚川不知道蘇神醫在興奮什麽,點頭稱是。

“殿下竟然能壓制住,這是怎麽做到的?”蘇神醫一臉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樣子。

“我只知道他泡了半夜冷水。”奚川道。

“不對啊,合.歡蠱泡冷水都解不了,你的血比合.歡蠱效果更強,殿下怎麽能泡冷水撐過去?”

“我不知道。”奚川問:“我只想知道血裏的這種成分能不能去掉?”

“難嘍…”蘇神醫嘆氣,但還是有一個方法的:“如果你想讓殿下喝你的血,我可以給你研制一種解藥,每次喝血後服下解藥就好了不會有什麽傷害。”

“真的嗎?要多久?”

“一兩天吧…”

奚川又道:“可是殿下吃不了草藥吧?”

“沒事,我用麒麟竭和龍心草一類的補血藥草蓋住其他草藥的氣息,它和血的味道有些相似,殿下應該會接受的。”蘇神醫道。

奚川道:“能再快些嗎?”

“那你想什麽時候?”

“明早?”

“也不是不行…”蘇神醫模樣為難道:“只是我年紀已經不小了 ,熬不了夜,也不知道會不會睡過去啊…… ”

“求求您。”奚川已經跪在了地上。

“哎呦!”蘇神醫腦瓜子翁疼,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實誠呢?他那樣說只是想讓洛桑說兩句軟話,答應給他血研制藥物。他前面已經暗示的很明白了,怎麽洛桑就是聽不懂呢?

“洛公子給我點你的血作為報酬就好了。”蘇神醫道。

奚川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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