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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河大學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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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河大學24

“咳咳……”

謝徽雪醒來的時候水已經退了,不過他還是嗆了不少水。

“你沒事吧?”有人輕輕的拍謝徽雪的後背。

這聲音是沈淩青。

謝徽雪立刻轉身去看他,剛剛應該是沈淩青救了自己,那他夢裏看到的記憶是副本植入還是沈淩青讓他看到的。

沈淩青也渾身濕透了,他的臉色沒有絲毫血色,手腕上有被繩子綁過的痕跡,脖頸上也有繩子和其他的痕跡……

謝徽雪看了沈淩青的記憶,自然知道那是什麽,他立刻別開目光看向沈淩青的臉,一時卻不知道說什麽。

“淩青。”鄭臨淵的聲音傳來:“原來你在這裏  。”

“怎麽渾身都濕了”鄭臨淵語氣關懷。

謝徽雪感受到沈淩青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然後他回到了鄭臨淵身邊。

沈淩青主動挽上鄭臨淵的手:“我們回家吧。”

鄭臨淵眉眼微松,露出了笑意,看向謝徽雪的眼神也不再充滿敵意。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謝徽雪皺緊了眉,原來沈淩青還活著,他一直在鄭臨淵的身邊。

鄭臨淵,玄辛。那個密碼盒上的‘X’,指的是鄭臨淵。

謝徽雪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沿著學校找人。

玉河大學已經被淹了一遍,屍體縱橫交錯,到處都是。

“謝徽雪,團團醒了!”江真真跑過來把團團遞到謝徽雪面前:“啊,怎麽又睡了,剛剛睜開眼了!”

謝徽雪接過貓,摸了摸它的脈搏:“的確好多了,應該快醒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江真真搖頭:“等到水褪了之後我就開始找你們了,但是只找到了你。”

“我也才醒。”謝徽雪道:“我剛才看見了沈淩青。”

“沈淩青!那不是你……在副本裏的人物嗎?”

謝徽雪把看到的沈淩青記憶簡單和江真真說了,江真真驚訝地長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這……這是我寫的小說?”江真真道。

“副本當然有變化。”謝徽雪問江真真:“還是沒想起來”

江真真搖頭,兩人繼續往前走碰到了周桓和柳宜明。

柳宜明的腳踝傷口已經泡發了,現在正在換藥,周桓也揉著肩膀疼的直咬牙。

“還好我們爬上了這顆大樹,不然就被淹死了!”周桓道:“你們沒事吧。”

江真真把沈淩青的事給兩人講了一遍,周桓和柳宜明聽完也是瞪大了眼睛。

半響,周桓問謝徽雪:“姜文慧……我記得項臻說她在副本裏的角色是姜文慧,你看到的姜文慧長什麽樣子?”

“就是項臻的樣子。”謝徽雪道:“從來都是姜文慧,項臻,或許只是她殺死的一個NPC。,然後她用項臻的身份靠近我們。”

“那她跟在我們身邊是為了監視我們”江真真急道:“還有沈淩青,我們要救他嗎?”

“他應該還會主動找我們。”謝徽雪道:“但是鄭臨淵看他看的很緊。”

柳宜明道:“那我們主動找他?”

周桓道:“先找楚簡他們吧。”

“那是……小鯉!”江真真震驚的聲音傳來。

透過玻璃門,幾人看到醫務室裏錢小鯉正拿著電鋸鋸自己的腿,她的表情還帶著喜悅。

這一幕和姜文慧那一幕重合了,謝徽雪立刻跑過去,但已經晚了,錢小鯉已經把她的腿全部鋸掉了。

但她還覺得不夠似的,還想再拿電鋸,電鋸就被謝徽雪踢到了一邊。

“小鯉!小鯉……你醒醒啊,你在幹什麽!”江真真一遍遍喚著錢小鯉。

被晃醒的錢小鯉滿臉淚水:“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我想殺人,剛剛我把楊沐殺死了!如果沒有腿我就不會再殺人了……”

“沐沐,在哪兒”江真真立刻問。

錢小鯉顫抖著手指了一個方向。

那是一群屍堆。

江真真立刻跑過去,楊沐的脖子上的確有手印的痕跡,不過她還有呼吸。

“昏睡了。”謝徽雪看了一眼擔心的江真真。

“沒事就好。”江真真松了口氣。

周桓道:“學校能出去了,楚簡在外面。”

“他給你發信息了,我們去外面找他?”柳宜明問。

“去外面吧。”謝徽雪道:“學校不能住了,先住酒店。”

楚簡已經訂好了酒店,謝徽雪和周桓把楊沐和錢小鯉放在床上,她們倆現在都在昏睡。

“還差一個韶清。”楚簡看向謝徽雪:“我們再去找找?”

謝徽雪點頭,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路上謝徽雪簡單和楚簡說了沈淩青的事情,楚簡沈默了片刻:“你說我們會不會碰到沈淩青”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謝徽雪也不確定,而且他也沒有沈淩青的聯系方式。

兩人找了好久,沒有在屍群中找到謝韶清。

“我們回去還是再等等”楚簡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

“再等等,我感覺他會來。”謝徽雪說著帶楚簡回到了白天遇到沈淩青的地方。

沈淩青果然來了,他的臉色好像更蒼白了,在夜色裏像一棵易折的翠竹。

沈淩青塞給了謝徽雪一張紙條便匆匆走了。

謝徽雪打開了那張紙條:殺死兇手。



酒店裏。

楚簡道:“殺死兇手害死蔣朝的兇手是鄭臨淵,他的意思是我們只要殺了鄭臨淵才能出副本”

周桓若有所思:“可是我們現在連鄭臨淵在哪兒都不知道”

柳宜明尋找著鄭臨淵學校信息裏的地址:“不知道他的家是不是真的,我們要去看看嗎?”

“明天再說吧,先睡了。”謝徽雪抱著貓回了自己的房間。

謝徽雪抱著貓正要躺到床上時發現懷裏的貓耳朵動了動。

“團團”

謝徽雪期待地看著它,他感覺懷裏的貓快醒了。

團團終於睜開了眼睛,冰山藍的眼眸透亮冷冽,疏離澄凈,像是雪水裏浸泡著的琉璃珠玉。

一個大膽的想法湧入了謝徽雪的腦袋。

謝徽雪摸了摸貓的耳朵:“叫一聲。”

一雙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眨了眨眼,用爪子按掉了謝徽雪摸它耳朵的手,但並沒有叫出聲。

“叫一聲。”謝徽雪繼續摸它,以往團團一被擼就會叫出聲,現在卻躲著他。

“阿川。”謝徽雪終於逮到了躲避他的貓,一把握住了貓尾巴。

謝徽雪感覺到他懷裏的貓脊背都僵直了,毛更是炸了一身。

謝徽雪把臉埋在貓肚子上,按住要跳開的貓:“我好想你。”

謝徽雪感覺到貓不動了,僵硬地任他枕著,還主動用頭蹭了蹭他。

“別動別動……”謝徽雪忙掏出手機拍了很多照片。

謝徽雪找角度繼續拍,拍了上百張還沒有停的趨勢。

直到貓爪按上了他的手。

謝徽雪放下手機,把貓抱在懷裏躺下睡覺。

然後他懷裏抱著的貓變成了一個人,謝徽雪和奚川面面相覷。

距離太近了,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奚川正要往後退卻被謝徽雪按住。

謝徽雪把距離拉的更近了,他把頭埋在奚川的脖頸裏,手摸了摸他的腰身:“瘦了。”

奚川沒感覺到自己瘦沒瘦,就沒有回答。

他想把謝徽雪推開,謝徽雪抱得太緊了,有點勒人。

謝徽雪卻快睡著了。

奚川拍了拍他:“先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謝徽雪睜開眼睛,奚川道:“你的記憶裏,沈淩青在和鄭臨淵同居的時候養貓了嗎?”

“貓?團團?”謝徽雪想了想:“團團是沈淩青的貓,他們一起養了,有什麽問題?”

“那鄭臨淵抱貓了嗎?他有沒有什麽過敏反應?”

“他沒少抱啊……”謝徽雪皺眉:“鄭臨淵貓毛過敏?”

“沈淩青給我看的記憶是假的?”謝徽雪消除了困意,他又想起沈淩青給他的紙條,殺死鄭臨淵,那鄭臨淵是兇手這個答案就很可能是錯誤。

“你還記得鄭臨淵牽狗嚇退蔣朝那件事嗎?那個鄭臨淵就是假的。”奚川道。

鄭臨淵是假的?

謝徽雪和鄭臨淵並不熟,他只記得鄭臨淵給他們上過一節語言學的課,當時鄭臨淵拍了他的肩膀,問他身體是不是好了。

第二次是鄭臨淵牽狗幫他們嚇退蔣朝的襲擊。

然後除了記憶裏,第三次就是今天他喊沈淩青回去。

謝徽雪仔細想這三次的不同,前兩次的氣息都一樣,第三次……鄭臨淵雖然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是他眼神隱藏不了的尖銳,完全不像前兩次那樣溫潤無暇。

沈淩青今天看見鄭臨淵的時候也隱隱皺眉。

“我初到副本就遇見了鄭臨淵,他被鎖在玉河之下的冰室裏。當時我還是貓身,他害怕但還是救了我,之後他皮膚起了紅疹。”奚川繼續道。

“所以我看到的鄭臨淵一直是假的,還有兩個假的?”

奚川點頭:“這件事情只有沈淩青知道。”

“明天去找沈淩青。”謝徽雪看向奚川:“你一直都是團團,以前蹭著我讓我擼後來怎麽不讓了?”

奚川有些赧然:“我以前沒有覺醒意識,一切都是貓的行止。直到這次醒來才覺醒,不過我有以前的記憶,昏倒的時候也有意識,能感知你們的行動。”

謝徽雪問:“說完了嗎?”

“什麽?說完了……”

“說完了早點睡吧。”謝徽雪已經困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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