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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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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3

謝徽雪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被處理包紮好了,他想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這只手還掛著吊針,奚川坐在凳子上,用針正在挑他的食指。

謝徽雪這才想起來他跳進坑底的時候有什麽紮到了自己的手,奚川已經把手指裏的東西挑了出來,那是一塊細長的碎玻璃。

奚川給謝徽雪的手指貼好創可貼:“醒了”

“我……”謝徽雪看了看自己的病服。

奚川道:“我給你洗澡換的衣服。”

謝徽雪點點頭:“想喝水。”

奚川倒了杯溫水端到他嘴邊,謝徽雪喝水的時候周桓已經走了進來,周桓看了看吊瓶上見底的水,給謝徽雪換了一個新的吊瓶。

周桓把晚飯放在謝徽雪身邊的桌子上:“我有事還要回去一趟,剛剛又有一群游戲裏的人去搶了銀行,阿川留在這照顧你。”

“韶清呢?”

“她和錢小鯉她們回無間城了,你明天出院也回去吧。”周桓把門關上。

“餓了嗎?”奚川端起瘦肉粥餵給他,謝徽雪一只手骨折吊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正在掛水。

謝徽雪沒胃口,粥喝了幾口,剩下的奚川喝完了。

奚川又切了盤水果餵他吃了些,謝徽雪吃完又開始犯困。

奚川給謝徽雪擦臉洗漱,謝徽雪渾身難受,虛脫無力,奚川還沒給他擦完身,他已經睡著了。

奚川給謝徽雪塞好被子後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澡間洗漱。

*

謝徽雪再次睜眼的時候看著豪華的天花板才知道自己回了無間城。他右手上的吊針已經拔了,但骨折的左手還吊在脖子上。

他依稀記得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看見奚川在對面的陪護病床上,什麽時候回來的他毫無知覺。

謝徽雪看了看時間,現在是第二天的18:30。

奚川推門進來,端了碗牛奶燕麥粥,餵謝徽雪喝完,突然放下碗,猛地撲到謝徽雪床上。

他眼神冷冽按著床上的什麽東西,緊接著謝徽雪的被子濕了一大片,一灘水形的人顯露了出來,五官模糊,它的頭已經掉了。

“恭喜玩家奚川獲得A級卡牌水鬼。”

“恭喜玩家奚川積分+1000000。”

“恭喜玩家奚川金幣+1000000。”

周桓聽見動靜已經跑進來了,看見這場景臉色都白了不少:“太過分了,這些人現在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謝韶清和錢小鯉她們也相繼趕來,謝韶清道:“莊園裏已經有那麽多石像卡牌巡邏了,怎麽還是進來了”

“它無色無形,融在空氣中根本看不出來,但波動不一樣,你們註意一些。”奚川道。

幾人點頭,周桓突然道:“阿川,你和徽雪一間吧。”

奚川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我……”謝徽雪才說一個字就被周桓一瞪。

“你有什麽意見”周桓看了謝徽雪一眼:“看看你的傷,沖著你來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尤其是現在你受了重傷,多少人趁著這個機會想要你的命,四天後還要下副本,副本裏的傷出來會恢覆,但現實的傷進副本不會恢覆!”

周桓言辭不容拒絕,已經把碗端走,把奚川也拽走了。

他行動迅速,沒半個小時就把奚川連人帶行禮推進了謝徽雪的房間,換掉謝徽雪被水鬼浸濕的被子。

周桓把奚川的東西放到謝徽雪屋子裏,奚川沒有多少東西,周桓很快就幫他收拾完走了。

可能是真的睡的太多了,也可能是身旁睡了人不習慣,謝徽雪晚上竟然失眠了。

深夜他才清晰地感受到渾身骨肉都發疼,傷口應該是感染了,畢竟泡了那麽多臟水,也沒有及時取出子彈。

過了好一會兒謝徽雪還沒睡著,想翻身後背無力也翻不動,又怕把旁邊的奚川吵醒,雖然這張床大的還可以再睡兩三個人,但奚川的敏銳度太高了。

“睡不著嗎?”奚川問他。

謝徽雪這才發現奚川也沒睡,奚川坐起身打開床頭燈。

謝徽雪被他扶著坐起來,奚川脫掉謝徽雪的上衣給他青紫的後背塗上藥水揉散。

“疼……”

謝徽雪抗議,雖然他知道奚川動作已經很輕了,但他還是感覺很疼。

“你太容易受傷了。”奚川動作更輕了,但沒有停手。

謝徽雪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受傷。”奚川道。

謝徽雪:……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奚川見他的前幾天他一直在睡覺,後來就是自己重傷被他救。

謝徽雪沒法反駁,被奚川按了會兒後背竟然沒那麽酸疼了,他被按的有點舒服,哼了聲:“胳膊也疼,腰也疼……”

奚川倒了藥水幫他按揉,他都沒用過這麽輕的力道,小心的脊背都繃直了,按完後發現謝徽雪已經睡著了。

奚川拉好他的睡衣,給他蓋好了被子。

*

謝徽雪的傷在奚川細心照顧以及鏡子的療養下兩三天已經完全好了,他從鏡子裏出來的時候雖然悄無聲息的,但是奚川已經醒了。

謝徽雪看了眼時間,才淩晨兩點多,奚川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穿著白色的睡衣,剛醒也沒有睡眼朦朧,那雙眼睛永遠冰雪一樣幹凈,像無暇天地裏長大的少年。

那衣服是謝徽雪給他的,奚川的衣服大多都是深色的,不過謝徽雪覺得淺色很適合他,給他買了很多淺色的衣服。

“怎麽醒了?”

奚川沒說話,反而靜靜把他全身上下看一遍,確定他傷完全好了才收回目光。

謝徽雪掀開被子鉆進去,把奚川摁在枕頭上,“才兩點多,睡吧。”

奚川閉上眼睛後,忽然感覺謝徽雪靠過來,他才睜開眼就被謝徽雪摁住了,奚川沒有動,靜靜地看著他。

謝徽雪朝他微微笑了笑,但垂著眉眼,看不清神色:“你怎麽不掙開我”

奚川完全可以掙開他,就算他用最大的力氣對奚川來說也沒什麽用,但他很好奇為什麽自己對奚川做什麽他都不反抗。

就因為似曾相識

謝徽雪笑意更深了,奚川終於看見了他擡起的眼眸,那是漂亮的雪銀色,溢著瑰麗的流光,出塵聖潔、驚心動魄。

奚川心神一震,他想起來了,他見過的是這雙眼睛,緊接著他便沒了知覺。

謝徽雪摸了摸奚川的臉,給他蓋好被子後翻身下床。

他眼睛裏的銀色漸漸消失,但此刻的眸色比往常更淺。

謝徽雪抱著沈容和的頭顱,手上閃過一層銀色的流光,密密麻麻的針孔在他手上開始恢覆如初,幹枯淩亂的頭發也恢覆如黑色錦緞。

謝徽雪把沈容和放在桌子上,看著她的頭骨回想著她本來的樣子畫好了她的容貌,他把畫好的人皮貼在沈容和臉上,她慢慢恢覆了本來的樣子。

沈容和有了臉皮,她的頭顱終於可以傳達出感情,沈容和眼中含淚,聲音哽咽:“謝謝你。”

謝徽雪從玄靈鏡中取出一個玉質的女身,穿著一身古裝,他把沈容和的頭顱放上去。

沈容和低頭,看見謝徽雪手中銀色的液體滴在玉雕塑上,緊著著她的頭顱和玉身已經緊緊連接在了一起,而玉身也漸漸褪去玉色,慢慢變成了新生的皮肉。

沈容和嘗試著動了動,她欣喜地發現她能控制這具身體,就像以前身體完好的時候……

“這是趙允給你雕刻的身體,有沒有哪兒不合適”謝徽雪問。

沈容和含淚搖頭。

“要不要見小安。”謝徽雪問沈容和。

沈容和神色一慌,問她有沒有地方梳洗。

謝徽雪把她帶到另一間房間,很多化妝品、首飾出現在梳妝臺上。

沈容和很快梳好了發髻,只是不太會用現代的化妝品,謝徽雪邊指導邊講解地替她化妝。

沈容和受的是古代大家閨秀的教育,沒有和趙允以外的男性離這麽近過,被謝徽雪化妝的時候難免緊張。緊接著她看見謝徽雪不含雜質的柔和目光,害羞就消失了。謝徽雪的目光溫柔潤澤、包容萬物,這對他來說無比正常,但卻讓人無比動容。

“……你是誰”

沈容和被清脆稚嫩的童音拉回神志,小安正看著她,眼神有些害怕,更多的是疑惑。

小安看著這個面容無比熟悉的女人,他記得是她把他扔在爐子裏燒,他下意識覺得害怕。又覺得雖然長的一樣,但面前的人好像又不是那個壞女人。

謝徽雪摸了摸他:“小安,這是你媽媽。”

“媽媽……”

小安楞楞地,看著眼前眼含淚水的女人,他終於想起了那些記憶……他被她抱在懷裏、細心照顧……

“媽媽!”

小安跑向她,沈容和忙將他抱起。

“容和……”

沈容和抱著小安回頭,趙允眼含淚水地望著他們。

謝徽雪悄悄退出房間帶上門,一擡眼看見了奚川正望著他。

謝徽雪沒想到奚川那麽快就醒了,看來他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

奚川靜靜地看著他,冷冽如冰雪的眼眸仿若凝化成了水。

“徽澤。”奚川開口道。

謝徽雪身形一震:“……你真的記得我”

“記得多少。”謝徽雪走近他。

奚川只記得這個名字,夢裏有模模糊糊看不清的身影,但對方那雙雪銀色眼睛讓他記憶深刻,除此之外還有心中一遍遍謹記著的名字。

徽澤……

聽他講完謝徽雪點了點頭,看來奚川只想起了這一點。

“你一定知道……”奚川肯定道,眼睛看著他。

謝徽雪突然有氣無力地抱住他,眼睛又磕了起來:“阿川,我好困啊。”

奚川沒動。

“我想睡覺。”

奚川沒理他。

“阿川……”謝徽雪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貼:“我真的好累啊,我都走不動了。”

奚川終於看了他一眼,他擡手捂住了謝徽雪的眼睛。

謝徽雪還沒變成銀色的眼眸漸漸消失,恢覆了正常。

“不要弄暈我。”奚川道。

謝徽雪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青紫的肩膀,他把頭枕在奚川肩膀上:“你看啊,我渾身都好疼啊。”

奚川掀開了他的上衣,才發現他渾身一塊一塊的青紫痕跡,正想問他怎麽了,就見錢小鯉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

“我想睡覺……”謝徽雪在他耳邊輕聲道,幾乎呢喃。

話音剛落謝徽雪已經昏睡了過去,奚川抱著謝徽雪回屋,才發現他渾身發冷,青紫的身體浸出了絲絲血跡,謝徽雪的身體出現了幾條細碎的裂紋。

奚川給他處理傷口,處理完後他沈沈看了謝徽雪好久,他不知道謝徽雪為什麽避而不談 ,是不想告訴他還是有什麽隱情?

就在奚川決定不問的時候,謝徽雪卻幽幽轉醒,握住了他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原因,謝徽雪的手比往常更涼了幾分。

察覺到謝徽雪有坐起來的意圖,奚川把他扶了起來。

謝徽雪開了口。

“阿川,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謝徽雪咳了幾聲,好像在壓抑身體的痛苦:“我有時候會做幾個零星的夢,想起來某些連不成的碎片……”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前世嗎?”謝徽雪突然問他。

奚川點頭。

“那些碎片就是我記得的全部了。”謝徽雪看著奚川有些失落的表情卻笑了:“怎麽,很遺憾?”

“有點。”奚川一直以為謝徽雪知道的很多。

謝徽雪笑了笑:“那我是不是不說更能保持神秘感,顯得我知道一切……咳……”

謝徽雪一笑又岔了氣,身上的傷口連著疼。

“別笑了。”奚川的聲音有些無奈。

聽到謝徽雪低聲抽氣的聲音奚川連忙幫他撫背順氣,謝徽雪後背一僵又低聲道疼。

他好像很怕疼,奚川想。

好多次上藥、按摩他都輕的不能再輕了,謝徽雪還是喊疼。

但有時候他又好像沒有痛覺似的,奚川記得謝徽雪在副本裏被石像生生砸斷半身骨骼也沒有痛呼一聲。

謝徽雪身上裂開的傷被奚川又仔細上藥包紮,上完藥後他抱著謝徽雪進了玄靈鏡恢覆傷口。

*

“那個沈荷太過分了,幸好有粉絲提醒我讓我看直播回放,沒想到她這麽壞!”謝韶清道。

“就是,還說去找小雨姐,小雨姐就是被他推出去的,他還騙了苑子奇……”杜明遠的眼淚已經要流了出來。

“她推了陳小雨,害了韓佳佳、苑子奇、夏淵……如果不是後面周桓哥一直和我們在一起,說不定我們都被她殺了!”周柯柯道。

江真真道:“這下我們也算知道了她是什麽人,以後副本遇見她我們千萬要小心。”

“我們下個副本選什麽啊我看了好多,覺得每個看著都難……”

謝韶清嘆了口氣:“上個副本我看封面只有一個漂亮宮殿,以為很簡單呢,前幾天過的無聊死了,後面突然變態了。”

眾人看著面板裏的各種書,開始交流意見。

突然江真真語氣有些詫異:“玉河大學!”

“玉河大學……”錢小鯉道:“啊,我看過那本小說,是一本靈異校園故事……”

楊沐在無間書閣搜索攔裏找到了那本書,眼色震驚:“真真,這不是你寫的那本書嗎?封面都一樣!”

“對對對,作者叫真伊,真真,這本書是你寫的啊。”

杜明遠道:“那我們進這本書不就好了,反正我們知道裏面發生的一切!”

周柯柯問:“這本書講了什麽”

江真真道:“就是一個校園鬼故事,最後查明真相,冤魂散去……但是不僅我們,看過這本書的人肯定很多,他們都知道真相,所以我猜,裏面會有改變……”

謝韶清道:“那至少我們也熟悉,總比完全陌生的副本好多了,就選這個吧,你說呢,周桓哥”

周桓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已經17:30了,我們18:00前要進入游戲,阿川和徽雪呢?房間門怎麽一直鎖著,叫也叫不開……”

錢小鯉想起今早看見的場面,奚川抱著謝徽雪在走廊上動作親密,他掀開謝徽雪本就半褪的上衣……

謝徽雪膚白如雪的後背上,塊塊青紫痕跡就更加明顯,錢小鯉瞪圓了眼睛,立刻關上了門。

她今早已經冷靜好久了,沒想到謝徽雪和奚川是這種關系,但是他們不是才認識嗎?

可又一想奚川和謝徽雪確實挺配的……

但想起謝徽雪背上青紫的傷痕,錢小鯉又一呆,她沒談過戀愛,但經常看各種小說……他們男人……都那麽狠嗎?

錢小鯉正胡思亂想,奚川已經和謝徽雪一前一後出來了。謝徽雪還是熟悉的懶散狀,永遠的身體語言都是:好困啊,什麽時候能去睡覺……

他穿著一件圓領的白色薄毛衣和白色牛仔褲,白色板鞋,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一樣。而奚川竟然也穿了淺色休閑裝,這衣服一看就是謝徽雪的風格。

連周桓都楞了,看了看謝徽雪:“你讓他穿的”

謝徽雪笑了笑:“不挺適合他的”

眾人這才發現奚川其實挺適合淺色的,白色的衣服正是襯著他幹凈純粹的眼神和冷冽孤冷的氣質,像一個冰雪少年一樣。

謝徽雪的衣領不算低,但他露出的脖頸雪白,完好無損。

錢小鯉記得他脖子上是有傷的,隨即想起玄靈鏡,又看了看奚川,想起謝徽雪的傷,沒想到奚川竟然這麽不溫柔……

奚川被錢小鯉盯得一楞,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錢小鯉忙收回眼神,看著大家無知的眼神,一個人吃瓜真的好寂寞。

“那我們就選這個玉河大學吧。”周桓囑咐:“我們有十一個人,副本最多可以進20個人,有人死去後副本可能還會拉新的人,隨時可能都有其他九個玩家存在。我們小心游戲的同時也要警惕玩家,可能會有很多玩家選擇殺人奪卡。”

眾人點點頭,這幾天他們莊園已經有人借著各種卡牌闖進來幾次了,還好周桓和阿川都及時發現了,恐怖副本裏更是給他們提供絕佳的場地,玩家可能比鬼怪還危險。

陳小雨、韓佳佳、夏淵、苑子奇都是被沈荷害死了。

他們點開游戲面板上按鍵:確定進入游戲。

游戲面板提示:請玩家謝徽雪、奚川、周桓、謝韶清、江真真、楊沐、錢小鯉、周柯柯、鄭輝、柳宜明、杜明遠在15分鐘內進入游戲。

眾人通過面板裏的無間門瞬間出現在了無間書閣。

江真真通過書架號快速找到了《玉河大學》。

玉河大學的封面只有一個漆黑破舊的大學門,裏面沒有一點燈光,“玉河大學”這四個破碎的字體只能隱隱看清。

江真真打開書本,十一個人瞬間消失在了書裏。

《玉河大學》還沒有掉落在地上,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接住了,他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彎起,隨即消失在了書中。

“老大,剛剛又進去一個人,現在只能進八個人了。”一個男人道。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一手夾著書,一邊命令其他人:“你們守在外面,如果有人被拉進其他游戲就再聯系人過來,隨時補進游戲,我們要趁游戲剛開始boss沒出現時拿下他。”

游戲剛開始的時候是相對安全的,只是上面的命令是要謝徽雪的人,他還要把人帶出來。

“謝徽雪、周桓和奚川都不好對付,尤其是那個奚川,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一切聽我指示。”

眾人點頭,《玉河大學》被打開,八個人消失在了書中。

《玉河大學》掉落在了地上,隨即,它又自己飛回到了原來的書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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