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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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程烈的動作一頓，夏長將對方這點停頓看在眼裏，溫聲道：“我有話跟他說，我相信他應該也有話跟我說，別擔心，我這不是告訴你，讓你跟我一塊去嘛。”
程烈沈默了一會，道：“你想去的話，我們就去。”
夏長湊過去吻了他一下，“嗯。”
下午兩點鐘，程烈辦好了出院手續。
病房裏，程烈帶上東西，幫他把風衣的扣子扣上了，道：“外面有點冷，別著涼了。”
夏長任對方給自己扣扣子，道：“別扣完了，那樣有點醜。”
程烈笑了笑，只給他扣了幾顆，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我們小長怎麽穿都好看。”
程烈帶著人開車往檀家去，他把車載音樂調小聲了些，斟酌了一會，開口道：“其實我在除夕夜前幾天離開家之後就沒有回去過，本來是想在你醒來的時候回去一趟的，但我沒想到你會說你要去......”
前面有一個紅燈，程烈把車穩穩地停下來，夏長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輕輕拍了拍作安撫，道：“我知道你怕他為難我，但他始終是你的父親，不論結果如何，我總歸要去見一面的。”
程烈反握住他的手，道：“沒事，我們一起，談不攏我就帶你走。”
夏長笑了笑，“好。”
大概是檀元洲料想到他會回來，所以檀家的大門是開著的，他把車開進門，管家立刻敬職地走上來，微微鞠躬道：“少爺，需要幫您停車嗎？”
程烈降下車窗，把車鑰匙給管家，自己則走到副駕駛處，替夏長開了車門，細心護住上方，牽著對方的手下車，輕聲道：“小心。”
夏長搭上了他的手，道：“好。”
站在門口的阿姨見他們來了，上前問道：“少爺，這位是？”
程烈自然地摟過夏長的腰，道：“少爺夫人。”
聽到這個稱呼，夏長望向他，他眼裏藏了星點笑意，湊過去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喚了句，“夫人。”
夏長笑了一下，應了一聲，“嗯。”
阿姨道：“那我去跟先生說一聲。”
程烈道：“好，麻煩了。”
誰料阿姨還沒上去，檀元洲便出現在二樓陽臺，垂眸看著他們，道：“上來吧。”
程烈牽著夏長上了二樓，他發現這人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四處看，道：“怎麽了？”
夏長望向他，道：“想看看你從小長大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程烈心中軟了一片，“等會帶你去我房間看。”
夏長道：“好。”
檀元洲書房的門是掩著的，一推就開。
檀元洲的目光落在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閉了閉眼睛，道：“你出去，我單獨跟夏長聊。”
程烈自是不肯，“不行，我得陪著他。”
檀元洲睜開眼睛，望著他道：“怕我為難他？如果我想，至於在這？”
夏長對上對方銳利的目光，沒有一點畏懼的意思，把人往外面推，溫聲道：“在外面等我吧，把門關上。”
程烈楞了一下，“你......”
他偏頭對這人無聲地笑了一下，意思是放心，這人無奈，只能松開了牽住人的手，道：“我在門口等你。”
夏長點點頭，“好。”
隨後程烈對坐在椅子上的人，道：“他身體不好，最多聊十分鐘，我就要帶他走。”
檀元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程烈退出了房間，把門關上了。
檀元洲擡眸望著夏長，冷哼一聲道：“你倒是能管得住他。”
夏長搖搖頭，道：“不是我能管住他，是因為他願意被我管。”
檀元洲不屑道：“不扯這些，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直接說吧，要錢還是要資源，只要你跟他斷幹凈，我都能給，而且我能保證，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包括門口那個小子。”
夏長平靜地對上這人的視線，道：“這些東西我都能自己爭取，不需要別人給。”
檀元洲道：“我就直接跟你說了，我絕對不允許我兒子找個男的回來，他這人本來就叛逆，向來跟我對著幹，這次說不好是為了氣我才專門找的你。總之，他只是年輕不懂事才會談個男的回來，我作為父親，有責任讓他走回正途上，他將來肯定會感謝我的。”
窗戶敞著，外面的冷風吹進來，夏長偏頭咳了兩聲，挑眉道：“原來你還把他當成你兒子啊？”
這句話踩到了檀元洲的痛點，他瞪著站著的那人，怒道：“你什麽意思？”
夏長淡淡道：“你愛他麽？我說的是父親對兒子的那種愛。”
檀元洲道：“當然，不然我就不會管他了。”
夏長直接道：“可我看不出來你多愛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仇人。”
檀元洲大聲喊道：“你懂什麽，你又不是父親。”
聽到了裏面的動靜，程烈開門進來，只聽夏長緩緩開口，道：“對，我確實不是父親，所以我代入不了，但是我起碼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自以為是的愛。他喜歡演戲，想進演藝圈，你明明知道，還要對他百般阻撓。這條路本來就布滿荊棘，你還要用你所謂的愛把他弄的遍體鱗傷。我理解的愛，是希望他能夠平安健康，幸福快樂。你說你愛他，可你做的事，卻一次次把他推向痛苦的深淵。”
檀元洲拍桌站起來，怒道：“我那是把他扶回正軌！”
夏長站的筆直，道：“什麽叫正軌，你認為的正軌，對於他來說就一定是麽。我想，愛裏面有很重要的一條，叫做尊重。”
“我今天站在這裏，是不想讓他再受到傷害，他不是你的提線木偶，他的人生他有做主的權利，在你沒學會什麽是愛之前，至少不要給他增加痛苦吧。如果你不會愛他，也沒關系，我來給他愛。”
程烈楞住了，夏長今天來找檀元洲，他想過也許是為了馬傑的事情來的，也許是為了讓檀元洲支持他們在一起來的，可他怎麽也沒想過，這人今天來這裏，完完全全是為了他來的。
至少就檀元洲做的這件事情來說，給夏長帶來的傷害是更大的，可夏長更看重的，分明是檀元洲通過這件事對他人生的控制。
所以夏長今天一定要來見檀元洲，根本不是因為酒店的事，而是因為實在無法忍受檀元洲強加在他身上的種種，要來替他討個公道。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種叫做愛的物質填充擠滿了，沒有留下任何空隙，還因為太滿了而酸脹得發痛。
他眸光微動，向下尋到夏長的手與之緊緊相扣，好像這就能緩解他心中的脹痛似的。
他的喉中像是有千言萬語，卻在對上夏長溫和的目光的時候，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只化作一句，“你的手好冷，我們回家吧。”
夏長輕聲道：“好，我們走吧。”
檀元洲看著他們的背影，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坐會椅子上，道：“你們走吧，別在這礙著我的眼。”
出了檀家的門，剛剛那位阿姨追出來，叫住了他們，把一個紅色的木質盒子遞給程烈，道：“少爺，這是先生讓我給你的。”
程烈覺得這個木盒子有些眼熟，從對方手裏接過來，輕輕打開，發現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只清透的紅色玉鐲，這分明是他母親的鐲子。
鐲子下面壓著三張字條——
[元洲：
近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小烈年紀尚小，我去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他，好好愛他。這個鐲子先放在你那裏吧，等到有一天，小烈找到了一個很愛很愛他的人，就把這個鐲子送給那個人吧，就當是未來婆婆給的見面禮。]
[小烈：
小烈，好久不見，媽媽走了之後，你有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有沒有好好愛自己，不要太想念我，我一直在天上陪著我們小烈呢。
如果不高興了，受委屈了，隨時可以來找媽媽說，媽媽在天上也能保護我們小烈。如果遇到什麽高興的事情，也可以來找媽媽分享，媽媽很開心能夠見到我們小烈高興的笑容。
我一直覺得虧欠，因為沒能陪在你身邊，給你很多很多愛，你一定很難過，對不起。所以我一直特別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愛你的人，替我好好愛你。
如果找到了，記得把那個人帶過來給媽媽看看，因為媽媽想看看，以後陪著我們小烈的會是哪家可愛的孩子，媽媽得當面感謝這個可愛的人。除此之外，媽媽希望你們能夠攜手，幸幸福福的共度一生。
小烈，媽媽永遠愛你。]
[素未謀面的小烈愛人：
你好呀，很抱歉，第一次見面是以這種紙質的方式，很開心能夠見到你和小烈相愛。
在小烈很小的時候，我就永遠地離開了他，沒能陪在他身邊，所以他缺了很多很多的愛，於是他總是喜歡把自己套進一層堅硬的外殼裏，但其實他的內心特別柔軟。
謝謝你走進小烈的生活裏，給他帶來這麽多的溫暖和愛，你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孩子，阿姨在這裏祝福你們能夠長長久久，永遠幸福。
這個鐲子請你一定要收下，這是給你的謝禮，也是阿姨對你們的祝福。]
兩個人站在檀家的大門，對著這些字條發楞，夏長擡眸見到程烈紅了眼眶，握住這人的手腕，輕聲道：“我們去拜訪一下阿姨吧。”
棲山離檀家不遠，開車過去半個小時就到了，上次去的時候，天上下了點小雨，感覺整個山都是霧蒙蒙的，這次卻是艷陽高照，連山上的寒意都輕了幾分。
兩人一同來到程凝雲的墓前，在她的墓碑前放下兩束紫羅蘭，那是她生前最喜歡的花。
程烈蹲下身來，仔細地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道：“媽，我來看你了。”
夏長朝墓碑微微鞠躬，道：“阿姨好，我是夏長。”
程烈起身與他十指相扣，對著墓碑上的照片，溫聲道：“媽，你見過他的，在除夕夜的前一天，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跟你說，這是我喜歡的人，現在他變成我的愛人了，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
夏長輕聲道：“阿姨，上次介紹的有些匆忙，這次我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今年27歲，是南城人，目前從事影視行業。”
程烈笑了一下，“你怎麽正式的像是在面試？”
夏長望過去，道：“別打岔，我很緊張的。”
程烈笑著摟住了他的腰，道：“媽，他對我很好很好，所以別擔心，我們會在這裏過的很好的。”
夏長鄭重道：“阿姨您放心，我們會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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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長湊過去吻了他一下，“嗯。”
下午兩點鐘，程烈辦好了出院手續。
病房裏，程烈帶上東西，幫他把風衣的扣子扣上了，道：“外面有點冷，別著涼了。”
夏長任對方給自己扣扣子，道：“別扣完了，那樣有點醜。”
程烈笑了笑，只給他扣了幾顆，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我們小長怎麽穿都好看。”
程烈帶著人開車往檀家去，他把車載音樂調小聲了些，斟酌了一會，開口道：“其實我在除夕夜前幾天離開家之後就沒有回去過，本來是想在你醒來的時候回去一趟的，但我沒想到你會說你要去......”
前面有一個紅燈，程烈把車穩穩地停下來，夏長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輕輕拍了拍作安撫，道：“我知道你怕他為難我，但他始終是你的父親，不論結果如何，我總歸要去見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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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長笑了笑，“好。”
大概是檀元洲料想到他會回來，所以檀家的大門是開著的，他把車開進門，管家立刻敬職地走上來，微微鞠躬道：“少爺，需要幫您停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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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長搭上了他的手，道：“好。”
站在門口的阿姨見他們來了，上前問道：“少爺，這位是？”
程烈自然地摟過夏長的腰，道：“少爺夫人。”
聽到這個稱呼，夏長望向他，他眼裏藏了星點笑意，湊過去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喚了句，“夫人。”
夏長笑了一下，應了一聲，“嗯。”
阿姨道：“那我去跟先生說一聲。”
程烈道：“好，麻煩了。”
誰料阿姨還沒上去，檀元洲便出現在二樓陽臺，垂眸看著他們，道：“上來吧。”
程烈牽著夏長上了二樓，他發現這人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四處看，道：“怎麽了？”
夏長望向他，道：“想看看你從小長大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程烈心中軟了一片，“等會帶你去我房間看。”
夏長道：“好。”
檀元洲書房的門是掩著的，一推就開。
檀元洲的目光落在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閉了閉眼睛，道：“你出去，我單獨跟夏長聊。”
程烈自是不肯，“不行，我得陪著他。”
檀元洲睜開眼睛，望著他道：“怕我為難他？如果我想，至於在這？”
夏長對上對方銳利的目光，沒有一點畏懼的意思，把人往外面推，溫聲道：“在外面等我吧，把門關上。”
程烈楞了一下，“你......”
他偏頭對這人無聲地笑了一下，意思是放心，這人無奈，只能松開了牽住人的手，道：“我在門口等你。”
夏長點點頭，“好。”
隨後程烈對坐在椅子上的人，道：“他身體不好，最多聊十分鐘，我就要帶他走。”
檀元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程烈退出了房間，把門關上了。
檀元洲擡眸望著夏長，冷哼一聲道：“你倒是能管得住他。”
夏長搖搖頭，道：“不是我能管住他，是因為他願意被我管。”
檀元洲不屑道：“不扯這些，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直接說吧，要錢還是要資源，只要你跟他斷幹凈，我都能給，而且我能保證，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包括門口那個小子。”
夏長平靜地對上這人的視線，道：“這些東西我都能自己爭取，不需要別人給。”
檀元洲道：“我就直接跟你說了，我絕對不允許我兒子找個男的回來，他這人本來就叛逆，向來跟我對著幹，這次說不好是為了氣我才專門找的你。總之，他只是年輕不懂事才會談個男的回來，我作為父親，有責任讓他走回正途上，他將來肯定會感謝我的。”
窗戶敞著，外面的冷風吹進來，夏長偏頭咳了兩聲，挑眉道：“原來你還把他當成你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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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元洲道：“當然，不然我就不會管他了。”
夏長直接道：“可我看不出來你多愛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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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元洲拍桌站起來，怒道：“我那是把他扶回正軌！”
夏長站的筆直，道：“什麽叫正軌，你認為的正軌，對於他來說就一定是麽。我想，愛裏面有很重要的一條，叫做尊重。”
“我今天站在這裏，是不想讓他再受到傷害，他不是你的提線木偶，他的人生他有做主的權利，在你沒學會什麽是愛之前，至少不要給他增加痛苦吧。如果你不會愛他，也沒關系，我來給他愛。”
程烈楞住了，夏長今天來找檀元洲，他想過也許是為了馬傑的事情來的，也許是為了讓檀元洲支持他們在一起來的，可他怎麽也沒想過，這人今天來這裏，完完全全是為了他來的。
至少就檀元洲做的這件事情來說，給夏長帶來的傷害是更大的，可夏長更看重的，分明是檀元洲通過這件事對他人生的控制。
所以夏長今天一定要來見檀元洲，根本不是因為酒店的事，而是因為實在無法忍受檀元洲強加在他身上的種種，要來替他討個公道。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種叫做愛的物質填充擠滿了，沒有留下任何空隙，還因為太滿了而酸脹得發痛。
他眸光微動，向下尋到夏長的手與之緊緊相扣，好像這就能緩解他心中的脹痛似的。
他的喉中像是有千言萬語，卻在對上夏長溫和的目光的時候，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只化作一句，“你的手好冷，我們回家吧。”
夏長輕聲道：“好，我們走吧。”
檀元洲看著他們的背影，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坐會椅子上，道：“你們走吧，別在這礙著我的眼。”
出了檀家的門，剛剛那位阿姨追出來，叫住了他們，把一個紅色的木質盒子遞給程烈，道：“少爺，這是先生讓我給你的。”
程烈覺得這個木盒子有些眼熟，從對方手裏接過來，輕輕打開，發現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只清透的紅色玉鐲，這分明是他母親的鐲子。
鐲子下面壓著三張字條——
[元洲：
近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小烈年紀尚小，我去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他，好好愛他。這個鐲子先放在你那裏吧，等到有一天，小烈找到了一個很愛很愛他的人，就把這個鐲子送給那個人吧，就當是未來婆婆給的見面禮。]
[小烈：
小烈，好久不見，媽媽走了之後，你有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有沒有好好愛自己，不要太想念我，我一直在天上陪著我們小烈呢。
如果不高興了，受委屈了，隨時可以來找媽媽說，媽媽在天上也能保護我們小烈。如果遇到什麽高興的事情，也可以來找媽媽分享，媽媽很開心能夠見到我們小烈高興的笑容。
我一直覺得虧欠，因為沒能陪在你身邊，給你很多很多愛，你一定很難過，對不起。所以我一直特別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愛你的人，替我好好愛你。
如果找到了，記得把那個人帶過來給媽媽看看，因為媽媽想看看，以後陪著我們小烈的會是哪家可愛的孩子，媽媽得當面感謝這個可愛的人。除此之外，媽媽希望你們能夠攜手，幸幸福福的共度一生。
小烈，媽媽永遠愛你。]
[素未謀面的小烈愛人：
你好呀，很抱歉，第一次見面是以這種紙質的方式，很開心能夠見到你和小烈相愛。
在小烈很小的時候，我就永遠地離開了他，沒能陪在他身邊，所以他缺了很多很多的愛，於是他總是喜歡把自己套進一層堅硬的外殼裏，但其實他的內心特別柔軟。
謝謝你走進小烈的生活裏，給他帶來這麽多的溫暖和愛，你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孩子，阿姨在這裏祝福你們能夠長長久久，永遠幸福。
這個鐲子請你一定要收下，這是給你的謝禮，也是阿姨對你們的祝福。]
兩個人站在檀家的大門，對著這些字條發楞，夏長擡眸見到程烈紅了眼眶，握住這人的手腕，輕聲道：“我們去拜訪一下阿姨吧。”
棲山離檀家不遠，開車過去半個小時就到了，上次去的時候，天上下了點小雨，感覺整個山都是霧蒙蒙的，這次卻是艷陽高照，連山上的寒意都輕了幾分。
兩人一同來到程凝雲的墓前，在她的墓碑前放下兩束紫羅蘭，那是她生前最喜歡的花。
程烈蹲下身來，仔細地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道：“媽，我來看你了。”
夏長朝墓碑微微鞠躬，道：“阿姨好，我是夏長。”
程烈起身與他十指相扣，對著墓碑上的照片，溫聲道：“媽，你見過他的，在除夕夜的前一天，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跟你說，這是我喜歡的人，現在他變成我的愛人了，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
夏長輕聲道：“阿姨，上次介紹的有些匆忙，這次我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今年27歲，是南城人，目前從事影視行業。”
程烈笑了一下，“你怎麽正式的像是在面試？”
夏長望過去，道：“別打岔，我很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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