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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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程烈垂眸看著懷裏累的睡著的人，湊過去親了又親，跟永遠都親不膩似的。
他的動作放的很輕，同時又很鄭重，像是許下了什麽一輩子的諾言。
在床上膩了好一會之後，他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下，把被子蓋好，去浴室的浴缸裏放熱水，調好水溫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把人帶過去清洗。
在碰到水的瞬間，夏長微微蹙眉，掙紮著從夢裏醒過來，抱著他的手稍稍收緊，下意識呢喃愛人的名字，“程烈......”
程烈任他往自己懷裏縮，湊過去親了親對方的額頭，低聲安撫道：“嗯，我在。”
夏長沒有完全醒過來，依舊在夢裏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他不厭其煩地一次次應著，同時手上動作極輕地幫這人清洗。
等到他把人從水裏抱出來的時候，這人已經睡回去了，他把人放進幹毛巾裏擦幹，上了藥膏，穿上幹爽的衣服，抱到另一個房間，把被子蓋好，再回到原來的房間收拾殘局，最後把自己也收拾了一遍才躺回這人身側。
夏長睡的很沈，他摟過他，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隨後兩人共同陷入深眠裏。
—
夏長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他下意識看向身側，卻沒找見程烈的身影。
於是他從床上起來，卻在起來的瞬間被渾身的酸痛卡了一下。
這時候程烈正好推開房門進來，見他要起來，趕忙要過來扶。他沒讓對方扶，自己起來了，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不行，他當初連著發燒好幾天都沒這樣過。
程烈把剛從外面拿進來的溫水遞給他，輕聲道：“喝點水，感覺怎麽樣？”
夏長把水喝了，緩了一會才開口，道：“挺好的。”
程烈在他身側坐下，把手探進衣服裏幫他揉腰，無奈道：“我問的是你身體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夏長實話實說道：“除了一些正常的酸痛，其他的沒有。”
程烈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嗯。”
眼看這人要扶他下床，他笑了一下，無奈道：“我又不是得了什麽重病，不用這麽小心的。”
程烈動作一頓，擡眸道：“別亂說，我們小長的身體很健康的。”
夏長楞了一下，這人是擔心他隨口說的一句話一語成讖，明明以前這人是最不在意這些東西的。
那次他大半夜發燒，這人說什麽都要送他去醫院，而且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就像是整顆心都安在了他身上一樣，這人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這種，而且比那個時候更甚，就像是把他捧在心上都怕化了的樣子。
他稱這種感覺為——珍重。
珍視，重視。
以往他覺得寶寶這個稱呼最是肉麻，可偏偏程烈這樣喊他，他最是喜歡，不過他自己依舊不會用這個稱呼。可是這會，氛圍和感情都剛剛好，對著面前的人，他忽然就覺得，這個稱呼最為合適。
他眸光微動，眼睫垂下，尋到程烈的手，與之相握，輕輕晃了晃，“寶寶，我沒這麽脆弱。”
程烈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楞了一下，他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夏長就像是一個寶藏，偶爾會冒出來點驚喜，讓人眼前一亮，但沒多久他又會縮回去，藏起來，別人怎麽哄都不出來了，等到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倏然冒出頭來，很可愛。
程烈的眼睛亮了起來，道：“你喊我什麽？”
夏長覺得臉上有些熱意，別開視線，道：“沒什麽。”
程烈輕笑一聲，伸手扯了個枕頭墊在後面，護著對方的腰，俯身壓去，吻了一下又一下，從嘴唇吻到脖頸，哄道：“寶寶，再喊一聲好不好，我想聽。”
夏長被他鬧的有些癢，終於放棄抵抗，特別輕的喊了一聲，不過這句稱呼依舊清清楚楚地落到了程烈的耳朵裏，他擡眸對上了他的視線，在唇上印下一吻，像是蓋章似的，“寶寶，喊了可就要負責的。”
夏長靠在枕頭上，眼角帶笑，道：“負什麽責？”
程烈蹭了蹭他的鼻尖，親昵道：“全責，我整個人都歸你了，這叫什麽來著，以身相許。”
夏長很喜歡這個姿勢，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低低地笑了，“你這樣好像那種毛茸茸的小狗。”
程烈埋在他的頸窩，聞他身上的味道，“嗯，小狗喜歡黏著主人，這樣說也沒錯。”
夏長笑了一下，“你真是......”
程烈替他接了後半句話，“真是特別喜歡我們小長。”
兩個人在臥室裏待了一陣才出去，程烈看他走路都蹙眉的樣子，心疼的不行，道：“你在沙發上坐會，我去盛點粥給你。”
夏長挑眉道：“你煮的？”
程烈陪他慢慢走，道：“我覺得這次的還能吃，真的，我在阿姨那裏學的。”
夏長笑了一下，“嗯，我親自去檢驗一下。”
程烈道：“那我們小夏領導先坐會，我給你拿過來。”
夏長道：“坐不了，只能站著，或者躺著。”
程烈道：“那我們還是去廚房吧。”
他們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程烈牽著人到裏面來，用抹布把陶瓷煲打開，夏長提醒道：“下次用幹抹布，沒這麽燙。”
程烈把蓋子放到陶瓷臺上，道：“好，等會買點抹布回來。”
沒了蓋子的束縛之後，滾燙的水蒸氣裹著粥的香味直直的往外面沖，夏長拿起筷子夾了塊肉，簡單吹了吹，便放到嘴裏，這瘦肉不僅不柴，而且特別鮮嫩，味道也剛好，他驚訝道：“很好吃誒，怎麽做的？”
程烈用碟子給他裝了一碗粥，鍋裏的瘦肉幾乎都在裏面了，笑了一下，“阿姨當時還跟我說，你最喜歡吃這種肉，但一直不知道怎麽做。”
夏長道：“我媽跟我說過幾次的，但我每次都是記得了個大概，但是懶得做，然後就忘了。”
程烈幫他把粥攪涼，遞給他，道：“其實很簡單，就是先把瘦肉切片，洗幹凈，然後往裏面放兩勺鹽，再加點蠔油和生抽，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加玉米澱粉，把它們拌均勻就好。”
夏長道：“我就記得有個玉米澱粉，誒，我們家有玉米澱粉？”
程烈道：“有啊，上次去超市的時候就買了好幾袋，在上面的櫃子裏。”
夏長正想說什麽，卻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那是程烈的手機在響，不過卻是阮茹薇打過來的。
程烈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上的粥，禮貌道：“阿姨，怎麽了？我們在一塊，我把電話給他。”
夏長知道這是找他的，他接過對方的手機，對方自然地將他單手拿的碟子拿過去，方便他接電話。
“媽，我下午睡著了，沒聽到電話，怎麽了？”
“沒事，就是北城那邊最近天氣變化大，想跟你說一聲，別感冒了，打你電話打不通，怕你出什麽事。”
“我這邊挺好的，謝謝媽，你們那邊天氣也多變吧，你多註意身體。”
“你的那個胃痛好點沒有，最近還有沒有犯胃病？”
夏長一楞，這麽一說，他好像確實很久沒有犯過胃病了，久到讓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胃不好了。
這好像是因為某個人，一直在督促他三餐按時吃，刺激性的食物只讓吃一點點，每天都默默地給他變著花樣的塞養胃的食物，而他一直到現在才留意到這件事。
阮茹薇見他沒回答，喚道：“小長？”
夏長瞬間回神，笑得溫和，“沒有了，很久都沒犯了，我都快忘了有這回事了。”
阮茹薇放下心來，緩緩道：“那就好，你身體不好，就自己多註意一下，飲食要健康，三餐要規律，作息也是，不要睡太晚，總之身體最重要。”
“好，知道了媽，你也註意身體。”夏長道。
電話掛斷後，夏長一直看著對方，良久沒說話。
程烈道：“怎麽了？”
夏長緩緩道：“我才發現，我的胃痛好久都沒犯了。”
程烈笑了一下，“這不是好事嗎？”
夏長垂下眼睫，道：“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已經習慣了，甚至在這種幸福裏久了，都忽略了你的付出。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
程烈把粥放到陶瓷臺上，輕聲道：“因為我喜歡你啊，我一早就告訴過你了，寶寶。”
夏長道：“我有時候覺得，你太好了，我感覺我對你的付出根本比不上你對我的付出，這對你來說，不公平吧。”
程烈道：“不要這麽想，這根本就沒什麽好比的，也不是什麽能拿來比的東西，感情是不能量化的。而且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愛你啊。愛是不需要任何回報的，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平安健康，開心幸福，就足夠了。”
這是夏長第一次聽到這人對愛的定義，微微出神，感慨道：“在這個世界上，要有這種純粹的愛，又要兩情相悅，估計很少很少吧。”
程烈湊過去吻了他一下，笑了笑，道：“嗯，我們很幸運，因為我們就是這部分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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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烈垂眸看著懷裏累的睡著的人，湊過去親了又親，跟永遠都親不膩似的。
他的動作放的很輕，同時又很鄭重，像是許下了什麽一輩子的諾言。
在床上膩了好一會之後，他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下，把被子蓋好，去浴室的浴缸裏放熱水，調好水溫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把人帶過去清洗。
在碰到水的瞬間，夏長微微蹙眉，掙紮著從夢裏醒過來，抱著他的手稍稍收緊，下意識呢喃愛人的名字，“程烈......”
程烈任他往自己懷裏縮，湊過去親了親對方的額頭，低聲安撫道：“嗯，我在。”
夏長沒有完全醒過來，依舊在夢裏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他不厭其煩地一次次應著，同時手上動作極輕地幫這人清洗。
等到他把人從水裏抱出來的時候，這人已經睡回去了，他把人放進幹毛巾裏擦幹，上了藥膏，穿上幹爽的衣服，抱到另一個房間，把被子蓋好，再回到原來的房間收拾殘局，最後把自己也收拾了一遍才躺回這人身側。
夏長睡的很沈，他摟過他，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隨後兩人共同陷入深眠裏。
—
夏長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他下意識看向身側，卻沒找見程烈的身影。
於是他從床上起來，卻在起來的瞬間被渾身的酸痛卡了一下。
這時候程烈正好推開房門進來，見他要起來，趕忙要過來扶。他沒讓對方扶，自己起來了，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不行，他當初連著發燒好幾天都沒這樣過。
程烈把剛從外面拿進來的溫水遞給他，輕聲道：“喝點水，感覺怎麽樣？”
夏長把水喝了，緩了一會才開口，道：“挺好的。”
程烈在他身側坐下，把手探進衣服裏幫他揉腰，無奈道：“我問的是你身體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夏長實話實說道：“除了一些正常的酸痛，其他的沒有。”
程烈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嗯。”
眼看這人要扶他下床，他笑了一下，無奈道：“我又不是得了什麽重病，不用這麽小心的。”
程烈動作一頓，擡眸道：“別亂說，我們小長的身體很健康的。”
夏長楞了一下，這人是擔心他隨口說的一句話一語成讖，明明以前這人是最不在意這些東西的。
那次他大半夜發燒，這人說什麽都要送他去醫院，而且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就像是整顆心都安在了他身上一樣，這人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這種，而且比那個時候更甚，就像是把他捧在心上都怕化了的樣子。
他稱這種感覺為——珍重。
珍視，重視。
以往他覺得寶寶這個稱呼最是肉麻，可偏偏程烈這樣喊他，他最是喜歡，不過他自己依舊不會用這個稱呼。可是這會，氛圍和感情都剛剛好，對著面前的人，他忽然就覺得，這個稱呼最為合適。
他眸光微動，眼睫垂下，尋到程烈的手，與之相握，輕輕晃了晃，“寶寶，我沒這麽脆弱。”
程烈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楞了一下，他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夏長就像是一個寶藏，偶爾會冒出來點驚喜，讓人眼前一亮，但沒多久他又會縮回去，藏起來，別人怎麽哄都不出來了，等到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倏然冒出頭來，很可愛。
程烈的眼睛亮了起來，道：“你喊我什麽？”
夏長覺得臉上有些熱意，別開視線，道：“沒什麽。”
程烈輕笑一聲，伸手扯了個枕頭墊在後面，護著對方的腰，俯身壓去，吻了一下又一下，從嘴唇吻到脖頸，哄道：“寶寶，再喊一聲好不好，我想聽。”
夏長被他鬧的有些癢，終於放棄抵抗，特別輕的喊了一聲，不過這句稱呼依舊清清楚楚地落到了程烈的耳朵裏，他擡眸對上了他的視線，在唇上印下一吻，像是蓋章似的，“寶寶，喊了可就要負責的。”
夏長靠在枕頭上，眼角帶笑，道：“負什麽責？”
程烈蹭了蹭他的鼻尖，親昵道：“全責，我整個人都歸你了，這叫什麽來著，以身相許。”
夏長很喜歡這個姿勢，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低低地笑了，“你這樣好像那種毛茸茸的小狗。”
程烈埋在他的頸窩，聞他身上的味道，“嗯，小狗喜歡黏著主人，這樣說也沒錯。”
夏長笑了一下，“你真是......”
程烈替他接了後半句話，“真是特別喜歡我們小長。”
兩個人在臥室裏待了一陣才出去，程烈看他走路都蹙眉的樣子，心疼的不行，道：“你在沙發上坐會，我去盛點粥給你。”
夏長挑眉道：“你煮的？”
程烈陪他慢慢走，道：“我覺得這次的還能吃，真的，我在阿姨那裏學的。”
夏長笑了一下，“嗯，我親自去檢驗一下。”
程烈道：“那我們小夏領導先坐會，我給你拿過來。”
夏長道：“坐不了，只能站著，或者躺著。”
程烈道：“那我們還是去廚房吧。”
他們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程烈牽著人到裏面來，用抹布把陶瓷煲打開，夏長提醒道：“下次用幹抹布，沒這麽燙。”
程烈把蓋子放到陶瓷臺上，道：“好，等會買點抹布回來。”
沒了蓋子的束縛之後，滾燙的水蒸氣裹著粥的香味直直的往外面沖，夏長拿起筷子夾了塊肉，簡單吹了吹，便放到嘴裏，這瘦肉不僅不柴，而且特別鮮嫩，味道也剛好，他驚訝道：“很好吃誒，怎麽做的？”
程烈用碟子給他裝了一碗粥，鍋裏的瘦肉幾乎都在裏面了，笑了一下，“阿姨當時還跟我說，你最喜歡吃這種肉，但一直不知道怎麽做。”
夏長道：“我媽跟我說過幾次的，但我每次都是記得了個大概，但是懶得做，然後就忘了。”
程烈幫他把粥攪涼，遞給他，道：“其實很簡單，就是先把瘦肉切片，洗幹凈，然後往裏面放兩勺鹽，再加點蠔油和生抽，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加玉米澱粉，把它們拌均勻就好。”
夏長道：“我就記得有個玉米澱粉，誒，我們家有玉米澱粉？”
程烈道：“有啊，上次去超市的時候就買了好幾袋，在上面的櫃子裏。”
夏長正想說什麽，卻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那是程烈的手機在響，不過卻是阮茹薇打過來的。
程烈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上的粥，禮貌道：“阿姨，怎麽了？我們在一塊，我把電話給他。”
夏長知道這是找他的，他接過對方的手機，對方自然地將他單手拿的碟子拿過去，方便他接電話。
“媽，我下午睡著了，沒聽到電話，怎麽了？”
“沒事，就是北城那邊最近天氣變化大，想跟你說一聲，別感冒了，打你電話打不通，怕你出什麽事。”
“我這邊挺好的，謝謝媽，你們那邊天氣也多變吧，你多註意身體。”
“你的那個胃痛好點沒有，最近還有沒有犯胃病？”
夏長一楞，這麽一說，他好像確實很久沒有犯過胃病了，久到讓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胃不好了。
這好像是因為某個人，一直在督促他三餐按時吃，刺激性的食物只讓吃一點點，每天都默默地給他變著花樣的塞養胃的食物，而他一直到現在才留意到這件事。
阮茹薇見他沒回答，喚道：“小長？”
夏長瞬間回神，笑得溫和，“沒有了，很久都沒犯了，我都快忘了有這回事了。”
阮茹薇放下心來，緩緩道：“那就好，你身體不好，就自己多註意一下，飲食要健康，三餐要規律，作息也是，不要睡太晚，總之身體最重要。”
“好，知道了媽，你也註意身體。”夏長道。
電話掛斷後，夏長一直看著對方，良久沒說話。
程烈道：“怎麽了？”
夏長緩緩道：“我才發現，我的胃痛好久都沒犯了。”
程烈笑了一下，“這不是好事嗎？”
夏長垂下眼睫，道：“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已經習慣了，甚至在這種幸福裏久了，都忽略了你的付出。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
程烈把粥放到陶瓷臺上，輕聲道：“因為我喜歡你啊，我一早就告訴過你了，寶寶。”
夏長道：“我有時候覺得，你太好了，我感覺我對你的付出根本比不上你對我的付出，這對你來說，不公平吧。”
程烈道：“不要這麽想，這根本就沒什麽好比的，也不是什麽能拿來比的東西，感情是不能量化的。而且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愛你啊。愛是不需要任何回報的，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平安健康，開心幸福，就足夠了。”
這是夏長第一次聽到這人對愛的定義，微微出神，感慨道：“在這個世界上，要有這種純粹的愛，又要兩情相悅，估計很少很少吧。”
程烈湊過去吻了他一下，笑了笑，道：“嗯，我們很幸運，因為我們就是這部分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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