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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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他們在超市采購完便直接回了公寓，夏筠畢竟是個小孩，剛到一個新的地方，就非常興奮，上躥下跳的，阮茹薇拉都拉不住，便由她去了，但囑咐她，不能亂動這裏的東西。
夏長手裏拎著東西，一邊把袋子裏的東西塞冰箱裏，一邊對屋外的妹妹道：“筠筠，外面那個房間是我的，你可以進去玩，但不能進裏面的房間，那是另一個哥哥的。”
夏筠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好！”
於是夏筠就自己去探索這間公寓了，主要是這是她哥哥生活的地方，所以她異常感興趣。
阮茹薇進了廚房，無奈道：“這孩子，從小就這麽鬧騰。”
程烈沒讓她拿東西，把大大小小包的東西都攬在身上，拿進廚房，笑道：“活潑些挺好的。”
這倒不是場面話，他是真的覺得，妹妹這般能家裏熱鬧些，讓他感到些許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
聽到這句話，夏長往冰箱裏碼酸奶的動作一頓，回眸看了一眼程烈，但程烈貌似並未發現他的目光，只是將塑料袋裏的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到琉璃臺面上。
他將空塑料袋團好放在冰箱隔壁的空籃子裏，在關上冰箱門之前，掰了瓶酸奶下來，往裏面插了根塑料吸管，湊到程烈身邊，“渴不渴？”
夏長這麽主動關心人倒是少見，程烈有些驚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過他即使沒反應過來，也不會拒絕夏長，由於手剛碰了生肉，於是低下頭，就著夏長的手喝了一口，對方沒把手縮回去，看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
趁著阮茹薇出去接水喝了，程烈壓低聲音，挑眉道：“夏老師今天怎麽這麽對我這麽好？”
夏長收回手，順手把酸奶放在架子上，同樣壓低了聲音，直接反問一句：“我什麽時候對你不好？”
程烈笑了笑，緩聲道：“好好好，都好。”
阮茹薇帶上圍裙，到水池旁邊洗了洗手，順手在圍裙上抹幹，見到程烈在忙活，便溫聲道：“小程，快別忙活了，出去坐著吧，我來做飯，馬上就好了。”
程烈道：“沒事的阿姨，我留下來打打下手。”
阮茹薇想著畢竟不是自家人，總該客氣些，至少不能使喚人家，便客氣道：“不用，讓小長來就行。”
還沒等他答話，夏長就插進來道：“媽，你忙你的，我倆給你打下手。”
阮茹薇知道夏長向來是個懂禮數的孩子，照理來說，他應該站在她這邊才對，確實不該讓客人動手，畢竟這次也算是他們家的家宴了。
但夏長這麽一說，她忽然明白了些什麽，沒再繼續堅持，指了指桌面上的菜，道：“那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拆出來洗一下。”
程烈去拆塑料包裝，心中暖了一瞬。他當然知道阮茹薇一開始為什麽這麽說，也在這一刻明白了夏長剛剛為什麽忽然給他遞酸奶——
大概是因為這人心思細膩，恐怕在剛剛說妹妹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他情緒的細微不對，所以想對他好一些，包括剛剛主動跟阮茹薇說“我倆給你打下手”，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把他納入了自家人的範疇裏。
這人真是......
“程烈，發什麽楞，快來洗菜。”夏長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對上那人比窗外暖陽還耀眼的視線，“來了。”
夏長攔了他一下，道：“等會兒，你就這麽直接洗啊？”
他楞了楞，斟酌了一會，開口道：“......那不然，我應該先洗個手？”
夏長無言片刻，“擡手。”
他照做了，將兩只手舉到自己面前，但眼前人並沒有立刻動作，於是他也沒動。
趁著這會，他發了會楞——
因為要幹活，所以對方剛剛把羽絨服脫在了沙發上，這會上半身穿了件淺黃色的毛衣，金黃色的陽光打在了眼前人的身上，以至於這人看起來渾身像是被渡了一層暖黃色的光，像是夜半時候那盞令人心安的暖黃色臺燈。
不知道是因為離的近還是因為他看得太認真，這會他甚至看得清對方臉上那些細小的絨毛，它們被日光照得發亮，再往上，眼睫毛隨著主人眼睛翕合的幅度一顫一顫的，像是在發著光的蝴蝶翅膀，很好看。
夏長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只是站了片刻之後，把人的手掰了下來，也不能說掰，畢竟對方現在處於一種任他擺布的狀態，他根本就沒怎麽用力，便把這人的手放平了，隨後伸手給對方捋袖子，見對方出神，便調侃道：“程老師剛剛是在表演猶抱琵琶半遮面？”
程烈垂眸看自己的袖子，“那夏老師覺得演出效果怎麽樣？”
夏長轉身洗菜，道：“......表演的很好，下次不許演了。”
程烈笑了，湊過去跟他一起洗菜。
-
火鍋備菜並不麻煩，因為幾乎都是現成的，故而他們很快就做好了，馬上就能開飯了。
阮茹薇派夏筠到隔壁去把石浩和鄭通都叫過來一起吃飯，於是最後便變成了六人局，好不熱鬧。
因為第二天大家都還要去工作，所以他們剛剛買飲料的時候沒買酒，不過買了點含微量酒精的飲料，夏長親自坐在程烈旁邊看著，而程烈本人也很自覺，表示自己全程只喝水和天地壹號，其他的一點都不會碰，夏長對此很滿意。
坐在一旁的夏筠伸手去夠桌面上的天地壹號，不過夠不到，夏長發現之後，便幫她把蓋子打開了，倒了小半杯給她，道：“筠筠，你今天已經喝了很多飲料了，所以今晚只能喝這麽多。”
夏筠點點頭，她有得喝就已經很滿足了，瞄了一眼媽媽，見對方暫時沒空理她，便迅速抱著杯子喝了起來，喝完還滿足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巴。
夏長給她遞紙巾，意思是讓她別用手擦，用紙巾擦，她明白哥哥的意思，便接過紙巾再把嘴巴抹了一遍，還抹了抹手背。
程烈見狀笑了笑，低聲道：“夏老師，就給這麽點啊，妹妹多可憐。”
夏筠毫不猶豫地跟程烈統一戰線，點點頭，嘗試性地把空杯往夏長面前推了一些，道：“我也覺得。”
夏長在桌子底下輕輕撞了一下某人的腿，意思是讓他安分些，否則一會小朋友哭了他來哄，程烈笑了笑沒再說話，撐著腦袋看夏長。
夏長面無表情地開始恐嚇小朋友，道：“筠筠，你如果不怕長蛀牙打針的話，也可以喝多一點的。”
夏筠一下就抓著杯子縮了回去，眨了眨眼睛，看向程烈，向他求助。卻不料這人惹了事就跑，這會喝著天地壹號，聳聳肩，笑著道：“哥哥也幫不了你，哥哥也要聽你哥哥的。”
於是夏筠乖乖道：“哥哥，還是水比較好喝。”
程烈笑得燦爛，故意把喝完的空杯往夏長面前推，“哥哥，給我也倒點吧。”
夏長無言片刻，還是給他倒了，給妹妹氣得腮幫子鼓鼓的，指著程烈滿杯的天地壹號控訴道：“哥哥，那他怎麽能喝這麽多？”
程烈笑瞇瞇地逗人玩，伸手輕輕掐了掐她的臉，輕聲：“因為我不會長蛀牙呀，只有小朋友才容易長蛀牙。”
妹妹氣的不想說話了，默默在座位上喝自己的白開水。
末了，夏長淺淺地笑了笑，低聲道：“幼不幼稚。”
阮茹薇笑得溫和，“大家自己夾菜，多吃點，就當是在自家吃的團圓飯。”
鄭通和程烈禮貌地點頭，“好。”
石浩笑著道：“阮姐，你們這次打算在這裏待多久呀？”
阮茹薇道：“大概是一個星期吧，一周之後就回去了，要準備過年了。”
石浩點頭道：“那行，玩得開心，有什麽需要的隨時找我，對了，要不要我幫你們安排住處？”
阮茹薇笑道：“那麻煩你了。”
大抵是見夏長瘦了不少，還生了幾場病，阮茹薇心疼的不行，給夏長夾了很多菜，但夏長吃不完，只能趁著阮茹薇不註意把菜轉移到程烈碗裏。
程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到後面，見這人越夾越多，才低低地笑了笑，說了句，“夏老師，你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夏長卻答非所問，一本正經道：“程烈小朋友，多吃點，這會正是長身體的好時候。”
程烈笑了笑，認了這個胡扯的理由，任由對方往他碗裏夾菜，只是不讓他夾太多，低聲道：“但是哥哥，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夏長知道對方在玩剛剛逗妹妹時叫他哥哥的梗，只是這會又不是說給妹妹聽的，“怎麽還叫我哥哥？”
程烈彎了彎眼睛，天花板上的吊燈印襯出他眸中的璀璨，“因為你比我大一歲啊，哥哥。”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這句話分毫不差地鉆進了夏長的耳朵裏，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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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超市采購完便直接回了公寓，夏筠畢竟是個小孩，剛到一個新的地方，就非常興奮，上躥下跳的，阮茹薇拉都拉不住，便由她去了，但囑咐她，不能亂動這裏的東西。
夏長手裏拎著東西，一邊把袋子裏的東西塞冰箱裏，一邊對屋外的妹妹道：“筠筠，外面那個房間是我的，你可以進去玩，但不能進裏面的房間，那是另一個哥哥的。”
夏筠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好！”
於是夏筠就自己去探索這間公寓了，主要是這是她哥哥生活的地方，所以她異常感興趣。
阮茹薇進了廚房，無奈道：“這孩子，從小就這麽鬧騰。”
程烈沒讓她拿東西，把大大小小包的東西都攬在身上，拿進廚房，笑道：“活潑些挺好的。”
這倒不是場面話，他是真的覺得，妹妹這般能家裏熱鬧些，讓他感到些許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
聽到這句話，夏長往冰箱裏碼酸奶的動作一頓，回眸看了一眼程烈，但程烈貌似並未發現他的目光，只是將塑料袋裏的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到琉璃臺面上。
他將空塑料袋團好放在冰箱隔壁的空籃子裏，在關上冰箱門之前，掰了瓶酸奶下來，往裏面插了根塑料吸管，湊到程烈身邊，“渴不渴？”
夏長這麽主動關心人倒是少見，程烈有些驚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過他即使沒反應過來，也不會拒絕夏長，由於手剛碰了生肉，於是低下頭，就著夏長的手喝了一口，對方沒把手縮回去，看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
趁著阮茹薇出去接水喝了，程烈壓低聲音，挑眉道：“夏老師今天怎麽這麽對我這麽好？”
夏長收回手，順手把酸奶放在架子上，同樣壓低了聲音，直接反問一句：“我什麽時候對你不好？”
程烈笑了笑，緩聲道：“好好好，都好。”
阮茹薇帶上圍裙，到水池旁邊洗了洗手，順手在圍裙上抹幹，見到程烈在忙活，便溫聲道：“小程，快別忙活了，出去坐著吧，我來做飯，馬上就好了。”
程烈道：“沒事的阿姨，我留下來打打下手。”
阮茹薇想著畢竟不是自家人，總該客氣些，至少不能使喚人家，便客氣道：“不用，讓小長來就行。”
還沒等他答話，夏長就插進來道：“媽，你忙你的，我倆給你打下手。”
阮茹薇知道夏長向來是個懂禮數的孩子，照理來說，他應該站在她這邊才對，確實不該讓客人動手，畢竟這次也算是他們家的家宴了。
但夏長這麽一說，她忽然明白了些什麽，沒再繼續堅持，指了指桌面上的菜，道：“那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拆出來洗一下。”
程烈去拆塑料包裝，心中暖了一瞬。他當然知道阮茹薇一開始為什麽這麽說，也在這一刻明白了夏長剛剛為什麽忽然給他遞酸奶——
大概是因為這人心思細膩，恐怕在剛剛說妹妹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他情緒的細微不對，所以想對他好一些，包括剛剛主動跟阮茹薇說“我倆給你打下手”，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把他納入了自家人的範疇裏。
這人真是......
“程烈，發什麽楞，快來洗菜。”夏長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對上那人比窗外暖陽還耀眼的視線，“來了。”
夏長攔了他一下，道：“等會兒，你就這麽直接洗啊？”
他楞了楞，斟酌了一會，開口道：“......那不然，我應該先洗個手？”
夏長無言片刻，“擡手。”
他照做了，將兩只手舉到自己面前，但眼前人並沒有立刻動作，於是他也沒動。
趁著這會，他發了會楞——
因為要幹活，所以對方剛剛把羽絨服脫在了沙發上，這會上半身穿了件淺黃色的毛衣，金黃色的陽光打在了眼前人的身上，以至於這人看起來渾身像是被渡了一層暖黃色的光，像是夜半時候那盞令人心安的暖黃色臺燈。
不知道是因為離的近還是因為他看得太認真，這會他甚至看得清對方臉上那些細小的絨毛，它們被日光照得發亮，再往上，眼睫毛隨著主人眼睛翕合的幅度一顫一顫的，像是在發著光的蝴蝶翅膀，很好看。
夏長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只是站了片刻之後，把人的手掰了下來，也不能說掰，畢竟對方現在處於一種任他擺布的狀態，他根本就沒怎麽用力，便把這人的手放平了，隨後伸手給對方捋袖子，見對方出神，便調侃道：“程老師剛剛是在表演猶抱琵琶半遮面？”
程烈垂眸看自己的袖子，“那夏老師覺得演出效果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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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烈笑了，湊過去跟他一起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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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備菜並不麻煩，因為幾乎都是現成的，故而他們很快就做好了，馬上就能開飯了。
阮茹薇派夏筠到隔壁去把石浩和鄭通都叫過來一起吃飯，於是最後便變成了六人局，好不熱鬧。
因為第二天大家都還要去工作，所以他們剛剛買飲料的時候沒買酒，不過買了點含微量酒精的飲料，夏長親自坐在程烈旁邊看著，而程烈本人也很自覺，表示自己全程只喝水和天地壹號，其他的一點都不會碰，夏長對此很滿意。
坐在一旁的夏筠伸手去夠桌面上的天地壹號，不過夠不到，夏長發現之後，便幫她把蓋子打開了，倒了小半杯給她，道：“筠筠，你今天已經喝了很多飲料了，所以今晚只能喝這麽多。”
夏筠點點頭，她有得喝就已經很滿足了，瞄了一眼媽媽，見對方暫時沒空理她，便迅速抱著杯子喝了起來，喝完還滿足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巴。
夏長給她遞紙巾，意思是讓她別用手擦，用紙巾擦，她明白哥哥的意思，便接過紙巾再把嘴巴抹了一遍，還抹了抹手背。
程烈見狀笑了笑，低聲道：“夏老師，就給這麽點啊，妹妹多可憐。”
夏筠毫不猶豫地跟程烈統一戰線，點點頭，嘗試性地把空杯往夏長面前推了一些，道：“我也覺得。”
夏長在桌子底下輕輕撞了一下某人的腿，意思是讓他安分些，否則一會小朋友哭了他來哄，程烈笑了笑沒再說話，撐著腦袋看夏長。
夏長面無表情地開始恐嚇小朋友，道：“筠筠，你如果不怕長蛀牙打針的話，也可以喝多一點的。”
夏筠一下就抓著杯子縮了回去，眨了眨眼睛，看向程烈，向他求助。卻不料這人惹了事就跑，這會喝著天地壹號，聳聳肩，笑著道：“哥哥也幫不了你，哥哥也要聽你哥哥的。”
於是夏筠乖乖道：“哥哥，還是水比較好喝。”
程烈笑得燦爛，故意把喝完的空杯往夏長面前推，“哥哥，給我也倒點吧。”
夏長無言片刻，還是給他倒了，給妹妹氣得腮幫子鼓鼓的，指著程烈滿杯的天地壹號控訴道：“哥哥，那他怎麽能喝這麽多？”
程烈笑瞇瞇地逗人玩，伸手輕輕掐了掐她的臉，輕聲：“因為我不會長蛀牙呀，只有小朋友才容易長蛀牙。”
妹妹氣的不想說話了，默默在座位上喝自己的白開水。
末了，夏長淺淺地笑了笑，低聲道：“幼不幼稚。”
阮茹薇笑得溫和，“大家自己夾菜，多吃點，就當是在自家吃的團圓飯。”
鄭通和程烈禮貌地點頭，“好。”
石浩笑著道：“阮姐，你們這次打算在這裏待多久呀？”
阮茹薇道：“大概是一個星期吧，一周之後就回去了，要準備過年了。”
石浩點頭道：“那行，玩得開心，有什麽需要的隨時找我，對了，要不要我幫你們安排住處？”
阮茹薇笑道：“那麻煩你了。”
大抵是見夏長瘦了不少，還生了幾場病，阮茹薇心疼的不行，給夏長夾了很多菜，但夏長吃不完，只能趁著阮茹薇不註意把菜轉移到程烈碗裏。
程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到後面，見這人越夾越多，才低低地笑了笑，說了句，“夏老師，你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夏長卻答非所問，一本正經道：“程烈小朋友，多吃點，這會正是長身體的好時候。”
程烈笑了笑，認了這個胡扯的理由，任由對方往他碗裏夾菜，只是不讓他夾太多，低聲道：“但是哥哥，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夏長知道對方在玩剛剛逗妹妹時叫他哥哥的梗，只是這會又不是說給妹妹聽的，“怎麽還叫我哥哥？”
程烈彎了彎眼睛，天花板上的吊燈印襯出他眸中的璀璨，“因為你比我大一歲啊，哥哥。”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這句話分毫不差地鉆進了夏長的耳朵裏，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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