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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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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樂

“溫哥,今天七夕,你和白老師怎麽過?”

拍戲中場休息時,劇組裏關系不錯的男二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相較於其他藝人的遮遮掩掩,溫星夏和白珩的關系圈內無人不知,早幾年前就飛去國外領了結婚證,微博一度因此癱瘓,幾家文娛公司徹夜燈火通明。

奈何夫夫兩人過於才華橫溢,所有作品一路高歌,成功擠進千家萬戶成為無數大學生的電子榨菜。因此面對這個官宣,二人的粉絲數量基本沒什麽波動,全捂著心臟表示只要兩人導戲的好好導戲,拍戲的好好拍戲,大家就無話可說。

甚至有熱搜居高不下,占了榜一的高位掛了三天,標題是:跪求夫夫二人二搭,別逼網友跪下求你。

二搭是沒有的,白珩這兩年熱衷於動作類熱血電影,和溫星夏走的風格不符,吃不到飯的網友只能端著空碗幹嚎。

“七夕?”

溫星夏將頭從劇本中拔出來,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

“對呀對呀,”男二號笑瞇瞇的調侃,“哥,你不會把這麽大一件事忘了吧?白老師該傷心了。”

溫星夏心虛移目。

他這些天一直泡在劇組拍戲。

劇組設在村裏,信號不好,他每天只固定和遠在江市的男朋友報個平安,聊天氣泡還得隔半分鐘才發出去,極大的降低了玩手機的欲望,壓根沒意識到今天是七夕。

他連忙掏出來手裏,點開置頂聊天,發現和白珩的聊天對話還停留在昨晚的晚安上,並沒有新的消息進來。

溫星夏不甘心的刷新了一下,得到了一個大大滾動的圈圈。

……正在加載中。

這什麽破信號,溫星夏無奈的把手機塞進口袋。

“不過你們老夫老夫的,應該也不會太重視這種節日吧?”

溫星夏撓頭:“……還是挺重視的。”

他回想起兩人在一起的這些年,年年七夕都沒落下,不管多忙,總會在這天黏在一起。

他翻了翻自己今天的戲份,剩的不多。等一會和導演請個假,趁早趕回江市還能和白珩吃上晚飯。

吃完晚飯還能抱著人睡一晚,床頭櫃裏他新買的小玩具還沒拆封,正好今晚嘗試一下新的……

溫星夏規劃著今日行程,越想越熱 ,面紅耳赤的撓了撓耳朵。

說幹就幹,他和男二打了聲招呼,踩著旭日投落在地面的光影,起身找導演的蹤跡。

轉了一圈,導演沒看到,倒是在片場角落裏看到了一抹高大鋒利的黑色背影。

溫星夏目光停頓,直直看過去——

是白珩。

劇組的導演和白珩也算是舊相識,拉著人走到隱蔽處,指著男人笑罵:“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搞這麽浪漫,擱我這拍電影呢?”

溫星夏只能看見男人高大的背,挺拔如山,帶著風雨不動的矜貴與淡然:“少說這麽多,你到底放不放人?”

導演面皮抽搐幾下,閉著眼果斷揮手:“放,放,趕緊帶著你的人給我走,看的我牙酸。”

白珩這才滿意的轉身,和人群中的溫星夏對上視線,瑞鳳眼輕輕彎了彎,萬年冰雪消融,只剩春風徐徐吹拂。

三十多歲的白珩依舊有著讓藝人眼熱的完美身材,寬肩窄腰,飽滿的胸肌將黑色真絲襯衣撐出誘人的線條,筆直的長腿如出鞘的劍,淩厲修長。

兩人隔的遠,溫星夏看著白珩輕輕勾唇一笑,沖他勾了勾手。

溫星夏馬上屁顛屁顛的撞進了白珩懷裏。

周圍有眼尖的註意到這邊的動靜,露出善意的哄笑。

溫星夏樂的眉眼彎彎:“你一大早就開車趕來啦?”

白珩身上帶著熟悉的檀木香,他自然的攬著溫星夏的腰往劇組外走,聲音酸溜溜的:“嗯哼,四點鐘上的高速,緊趕慢趕的才把敬業的男友從工作中搶回來。”

溫星夏更樂呵了,踢著路旁的碎石子飄飄然的哄著男人:“不用搶,我心裏只有你。”

兩人在一起多年,溫星夏在一句話拿捏白珩方面可謂是爐火純青。

白珩的表情立竿見影的愉悅起來。

兩人心照不宣的加快腳步,進了車裏。車門一鎖,封閉的空間裏火花劈裏啪啦的亂迸。

白珩捏著他細瘦的腕子,黑眸一寸寸掃過這張能說會道的唇,張嘴啃了上去。

溫星夏臉上還帶著妝,他克制的由著白珩胡鬧一會,就推了推身上精湛寬厚的肩,喘氣哼哼:“住嘴住嘴,再啃下去就要把我的口紅全吃沒了。”

白珩沒聽。他近半個月都沒好好抱著這具柔軟細膩的身體溫存過,想的厲害,如今碰著朝思夜想的唇,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手臂肌肉繃緊,線條完美精悍,牢牢將人圈在自己火熱的胸膛之下,寬大的手掌摩挲著敏感細膩的腰腹,享受著掌下皮膚的顫栗。

他微躬著脊背,緩慢的低頭品嘗唇角朱紅,在寂靜的車間響起滿足的喟嘆。

一直不啟動車子,明眼人打眼一看就知道這對夫夫在青天白日下做什麽。溫星夏才不想為那些閑的沒事的營銷號提供素材,掐了一把白珩勁瘦的腰身提醒他點到為止,奈何被親的渾身發軟,力道輕的像是獎勵。

引的白珩又往下靠了靠。

良久,才送開手。

唇間的口脂不見,但裸露出的原本的唇色更加水潤,泛著淋漓的光澤,像是雪白面頰上開出的一朵妖冶的花。

白珩盯著紅唇,嘴角上揚:“被吃沒了。”

隨後就得到了溫星夏惱羞成怒的一記拳頭。

白珩順勢把手抓住,強硬的分開五指,和溫星夏十指相扣,掌心嚴絲合縫的相貼。

溫星夏掙不開,無奈的被抓著左手,看著白珩心滿意足的單手開車駛出了劇組。

等到了江市市區時,已經過了中午飯點,白珩一早下令把鴻間宴清場,白少財大氣粗,每年都要來這麽一套,鴻間宴這幾年都已經從震驚慢慢淡定了。

老板戀愛腦起來,誰也攔不住。

溫星夏餓的前胸貼後背,低頭猛炫。劇組搭建到了山溝溝裏,夥食再好也好不到哪裏去,溫星夏吃著白珩剝好的波士頓小龍蝦,像是餓了三天的老鼠開了葷,腮幫子鼓鼓的。

白珩那雙養尊處優的手近幾年只握攝相機,誰也沒想到私下裏還會沾染上油亮的汁水,心甘情願的為心上人剝蝦。

長指嫻熟的剔著蝦殼,骨節分明,像是做慣了此事,神色再自然不過:“少吃些,小心晚上積食。”

溫星夏點頭,順手將一旁的糍粑餵到白珩嘴邊:“這個糍粑好好吃。”

白珩偏頭叼著糍粑,唇舌隱晦挑逗,劃過溫星夏指尖,面上卻裝的如正人君子般:“明天回劇組的時候帶一點。”

溫星夏對身旁的老色胚譴責的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又往他嘴裏塞了塊糍粑。

都說小別勝新婚,兩人什麽都不做,只是對視,欲望就從身體深處升騰上來,一點點撩撥著心弦。

……

圓日西沈之時,溫星夏面色潮紅的從被窩裏探出頭,頭發淩亂,發梢都帶著情迷的味道。

像是被疾風摧殘過的花苞,顫巍巍的露出腦袋,眼睛還泛著生理性的淚水,如擦拭透亮的玻璃,折射出碎光:“……扔掉,下次不要弄這個了。”

白珩坐在一旁慢條斯理的扣著襯衣紐扣,面上帶著饜足的笑,吃飽喝足的白導很好說話,順從的將東西丟進垃圾袋:“收到。”

東西還是溫星夏下單買的,小孩玩不起,紅著臉被白珩哄了好一陣子,才大人不記小人過般板著臉勉強原諒了白珩。

溫星夏把自己收拾好,接到了經紀人林姐的通知:“小夏,今晚的個人直播別忘了。”

溫星夏回覆:OK。

他跑到鏡子前扒拉好發型,仔細看了看脖頸和手臂,沒找到什麽特別明顯的印子,除了嘴唇有些紅彤彤的,其他一切如常。

溫星夏放心了,得心應手的上線,開啟了直播。

營業多年,他已經不再是對著鏡頭會緊張磕巴的小孩,大大方方的對著鏡頭,露出舒爽的笑容:“大家晚上好,七夕快樂呀。”

[星星晚上好!七夕快樂!]

[看這背景……白導把人從劇組接回來了?!]

[近五個小時的路程,白導man中man]

[桀桀桀你們猜猜白導在哪?]

[現在在哪不知道,剛才一定是在咱們星星的…咳咳,裏面。]

[……]

[……]

[……網絡並非法外之地,老師會雲多雲]

[啊啊啊剛進來就被你們的苦茶子絆倒啦!]

溫星夏臉上得體的笑差點沒繃住,心裏痛罵無辜的白珩,努力把話題往正經事兒上帶:“應該還有一個月才殺青,殺青後想休息一段時間,還不知道去哪裏玩呢。”

彈幕馬上跟著轉移話題,紛紛安利中外的旅游勝地。

“我來規劃,你安心拍戲就好。”一只小麥色的手臂出現在鏡頭裏,將細瘦的腰攬入自己懷中,溫星夏手腕一抖,直播間裏露出半截鋒利的眉眼。

彈幕一瞬間湧的飛快。

溫星夏瀅白的面頰暈出一層薄粉,嬌嗔的瞪了一眼為所欲為的男人,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上火熱的胸膛,扭了幾下,尋了個舒適的角度窩在他身上。

被眼神老辣的網友看了個一清二楚:

[信女積善行德,吃到七夕香香飯是應該的!]

彈幕瘋了般密密麻麻的飄過,白珩透過礙眼的彈幕,和手機屏幕裏眷戀的眉眼相望,輕聲一笑,聲音溫和低醇:“七夕快樂。”

聲音就在耳畔,朝思暮想的人和他相擁,溫星夏眼底一片柔軟,輕嗯了一聲。

七夕快樂,我此生不渝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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