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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淒慘父母愛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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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淒慘父母愛情2

萬自文的到來讓軍隊信心大增,加上萬自文的謀略和皇帝親自禦駕出征,軍隊士氣高漲,不出兩月便把敵人打退。

萬自文辭謝了皇帝的邀請,騎上良駒快馬,手持令箭,一刻不敢停歇的趕回青蓮村。

遠遠瞧見屋子,萬自文歸心似箭,到家萬分欣喜的打開屋門,卻只能看見破落的窗戶和長滿蜘蛛網的房間。萬自文摸著素日裏何歡期的梳妝臺,已經蒙上了許多灰塵。

萬自文後怕跑到村頭賴子家,問是不是他欺負了何歡期,那賴子磕頭求饒,說什麽都不知道。

“王大娘,王大娘,開門啊。”

一陣陣猛烈的敲門聲在村裏清晰的響著。

“誰啊”打開門看了看來人,認出了萬自文,說“你不是帶著何丫頭走了嗎?”

“大娘,那你見到是誰帶走我娘子的嗎?”

“不是你帶走的?”王大娘驚訝的說“我看在富貴人家,以為你家來人了。當時,連縣令都來了,都在一旁侯著……”

“縣令,我知道了,多謝大娘。”說著趕往城裏。

萬自文走出縣衙,擡頭望著天,竟不知自家夫人竟是丞相家的二女兒。一時趕緊趕回京城。

丞相府內,一個屋子向外扔著東西,何歡期一臉憤怒的看著丞相和丞相夫人,兇狠的說“滾,我是你們哪門子女兒,放我回去。”

任憑何歡期如何無理取鬧,丞相夫人冷眼看何歡期發瘋,說“既是我家女兒,就要為家族謀劃”說著帶人出門,房門一鎖,說“好好等著進宮,別想著逃跑。”

求告無門,何歡期坐在凳子上,默默摸這不太顯懷的肚子,趴著桌子上哭了起來。

胃裏又一陣翻騰,何歡期忍不住嘔吐起來,看著門外安靜的樣子,稍微放下心,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懷孕了。

又有丫頭送來飯菜,何歡期害怕孩子受不了,只能吃飯。

丞相夫人看著何歡期認命的模樣,滿意的笑了笑。剛出門口,就聽見有人打上丞相府。

何歡期正吃著飯,就聽到一陣砍鐵鏈的刺耳聲,片刻,萬自文一腳蹬開屋門,破門而入,就看到一臉委屈的何歡期邊哭邊扒著飯吃的模樣,心疼至極。

萬自文上前抱住何歡期,安慰道“別怕,我來了。”

何歡期埋在萬自文胸口,開始只是細細抽泣到後面大聲哭泣。

萬自文抱著何歡期走出丞相府,上了馬車,看著哭累的妻子,心裏怎麽一陣抽疼,轉頭憎惡的看著丞相府。彎腰親吻何歡期的額角,緩緩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把何歡期的安置妥當,萬自文走出將軍府,對著馬夫說道“進宮。”

何歡期醒來發現在房間布局跟在青蓮村一樣,就是布局更加精致一些,害怕做了場夢,有些發狠的擰著自己胳膊。

萬自文剛進府就聽到何歡期情緒不好,趕緊趕去房間,穿過眾人緊緊抱著何歡期,手順著何歡期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安撫著“夫人,我來了,別害怕。”

“你怎麽才來。”何歡期看著有些疲憊的萬自文,擡手撫過眉眼,恍然道“你終於來了。”說著便昏倒過去。

何歡期醒來就看到眼前人洋溢著笑臉,看到萬自文在旁邊,扭頭埋進萬自文的胸膛,說“怎麽回事?”

“夫人,你有喜了,我們有孩子了。”

何歡期冷淡的“哦”了一聲,與此時與洋溢笑容的眾人有些格格不入。萬自文揮手讓旁人下去。

“夫人,你受苦了。”

何歡期聽完又委屈的哭泣,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情緒不穩定,受點氣就委屈哭了起來。

“夫君,我想你了。”

“夫人,我也想你了。”

“那”說著悶聲道“丞相夫人會放過你嗎?”

“無事,我都跟皇上說過了。”

何歡期不想知道萬自文跟皇上說了什麽,只想此刻跟萬自文待在一起。

將軍府大喜,一月之內家中公子升官發財,還娶了丞相府的二小姐。

萬家父母笑著看著何歡期日漸圓滾的肚子,整日笑呵呵的。萬自文也期待著孩子的出生。

六月上旬,端午佳節,各官員都前來宮中赴宴。

萬自文的座位靠前,何歡期坐在座位上,只能瞧見上方的貴妃,仔細瞧著兩人眉眼之間極為相似。

何歡期感到有股若有若無的視線盯著自己,有些不舒服,胸口悶悶的,就告訴萬自文自己去廂房歇一會兒。

花園小徑通幽,主仆兩人齊步走著。

“你去給我拿點茶水來。”何歡期坐在涼亭裏,溫柔的摸著肚子,不出四月就足月了,恰巧在秋季,當時不至於太過悶熱。

“誰?”何歡期看著走進的人,開口問道“誰在那裏?”

那人從暗處走來,月光給他披上一層薄紗,那人走到涼亭外側,熟稔的開口“何姑娘,可記得我?”

何歡期腦海裏閃過一人,驚喜說道“是你,你是小君。”

“姑娘還記得我”話罷,便坐到涼亭一側。

一時間兩人相談甚歡,直到丫頭來了,何歡期才起身離開。

“幾個月了?”那人叫住何歡期。

“快六個月了。”

“如此,我要包個大紅包了。”

“人來了就行。”

何歡期走了幾步,看到萬自文在前等著,跑過去摟著萬自文,臉含羞澀,說“你怎麽來了?”

“夫人遲遲不歸,我心急也。只能踏月尋來……”

“就會耍嘴皮子,我今日遇到一個老友,多說了幾句。”

“誰啊?”

何歡期回頭,涼亭中哪裏還有人影,楞楞說道“剛才還在這裏呢。”

“好了,既然人都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回家去了。”

“那你抱著我,我挺著大肚子不方便。”

萬自文聽話的抱起何歡期,還胡鬧的向上掂一下,嚇得何歡期緊緊摟著萬自文的脖子,佯怒道“你嚇到孩子了”說著揚起胳膊打萬自文,萬自文閉著眼,卻感到一陣溫熱,臉色一紅,迷戀的看著何歡期。

一旁的小丫頭知趣的退到一旁。

“夫君,咱們回家吧。”

“嗯,回家。”

等主仆三人走遠些,身在暗處的皇帝一臉陰沈的走出來,咬牙切齒的,疾仇的死盯著那對恩愛夫妻走遠。

眼看著何歡期的孕期將近,邊關傳來消息,敵寇侵犯國土,萬自文萬般不舍,卻也只能前往邊關禦敵。

一月後,何歡期坐在樹下,滿臉溫柔的繡著衣服,看著滿框的衣服,想著孩子出生穿上該是什麽樣的。

也許像爹爹多一點,也可能像自己多一點。

萬母一進來就看到何歡期看著衣服發笑,調侃說“繡這麽多,到時孩子都穿不過來,再說,孩子走得快,穿不了幾天。”

何歡期語氣俏皮,面對父母的打趣,嘟噥道“我又不是只生一個,到時候留給弟弟妹妹穿。”

“哎呀,姑娘家家的說這話。”萬母看著兒子媳婦如此甜蜜,打心底開心“到時候生出一個就把你折騰的夠嗆。”

兩人正在說著話,下人突然闖進來,大聲哭道“將軍回來了。”

兩人面色一喜,說“回來就回來了,哭什麽?”

“是,是將軍的屍首回來了。”

“你說什麽?”何歡期感到身下一疼,昏倒之際,聽到萬母的驚呼聲。

何歡期早產,生了整整一天。

天色暗淡,月亮被烏雲遮擋,將軍府一片素縞,不時發出痛苦哭泣的聲音。

何歡期渾身素白,白衣襯得毫無血色的臉色更加蒼白,在眾人的攙扶下一步步走進靈堂。

何歡期走向棺木,像撫摸愛人般溫柔,喃喃低語,“自文,你怎可以言而無言,撇下我一人。”

眼淚奪眶而出,何歡期渾身失了力氣,加上剛生產完失了氣血,一口鮮血吐出。

萬家父母痛心勸著,說“孩子哭個不停,你去看看。”

何歡期麻木的搖了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好似萬自文從未離開自己身邊,說“我要陪著他,陪他走完這最後一段路。”

萬將軍頭七夜裏,將軍府火光沖天,第二日全府上下,無一幸免。

遠在皇宮之內,卻多了位妃子。

“陛下,娘娘今日又將藥給打翻了。”宮女害怕的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皇帝明顯一楞,扯過一絲陰笑,狠毒的說“不是說了娘娘不喝藥你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說著擺手讓侍衛拉走宮女。

進入內殿換上笑容,走到女子身邊,說“何姑娘,你又何必做到如此地步,你看,這麽多人為你受此牽連。”

何歡期冷眼看著,自嘲道“因為我而受到牽連的人還少嗎?”

“你聽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什麽這樣的事,幹我何事。”何歡期一雙眼睛已經哭不出來淚水,眼睛裏面布滿血絲,質問道“你身為人君,卻謀殺臣子,強奪臣妻,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家,都是拜你所賜,你怎麽不去死。”

“你這麽恨我?”

“我恨不得將你掏心挖肺,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你沒有這個機會。”

何歡期笑的有些癲狂,說“是啊,真後悔遇見你,谷裏要是知道出了個你這麽個敗類,多後悔救你。”

皇帝出聲提醒道,“……何姑娘,你別忘了你還有家人”

“家人?我哪裏還有家人,不都被你一把火燒死了,屍骨無存啊。”

“你還有兒子。他可是萬家唯一後代了,你不想見他。”

何歡期好似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自嘲的笑著“你會放過他?”說著瘋狂的抓住皇帝的衣領,臉上因嫌惡而有些猙獰,大聲喊道“你還我丈夫,還我兒子,你還我的家,我只要自文,我只要我兒子。”

“……”皇帝擡手攏好何歡期的頭發,眼裏閃過心疼,之前烏黑的頭發夾雜著許多白絲,說“你只有乖乖聽話,我保證你的兒子還活著。”說著接過藥,說“把藥喝了,我就帶你去見你兒子。”

何歡期含淚喝完,黯淡無光的眸子看著地上,整個人虛弱無力的坐在地上,呆呆的說“現在滿意了嗎?”

皇帝舒展眉頭,身體前傾,緊緊抱著何歡期,對殿外的人輕聲說道“把他帶過來。”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洪亮的嬰兒聲音充斥大殿,何歡期掙脫開來,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抱著,可能母子連心,那孩童止住哭聲,一張緊皺的小臉慢慢舒展開來,睜著眼睛看著何歡期。

何歡期破涕而笑,彎腰臉頰緊緊貼著,心疼的說“我的兒子,娘親對不住你,更對不住萬家……”

皇帝走過去,將兩人抱著,說“以後這就是你們的家。”

大殿上陸續傳來嗚咽的哭泣聲,可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殿外的眾人已經看到皇帝的胸口已經被金簪刺透,何歡期懷中的孩童已經沒了氣息。

何歡期解脫的笑了笑,嘴裏卻將最惡毒的話詛咒皇帝“……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家庭不和,子女不孝,最終落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說完,何歡期低頭看著懷中已沒有氣息的孩子,以前多麽期盼這個孩子的出生,如今卻被自己生生悶死。

在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間,何歡期就知道自己還有軟肋。

何歡期抽出金簪,又紮向自己脖頸,她是醫師,知道哪裏在最致命的。

渾身脫力導致不穩的倒在地上,何歡期眼裏重新透著一股溫柔,盯著金碧輝煌的屋頂,默默閉上眼,腦海裏突然顯現兩人在小院裏面,當時萬自文做什麽都不行,只有在種菜時有些天賦。

那時太陽當空,萬自文微微直起身擦汗,望著小院一旁曬草藥的何歡期淺淺一笑,當時兩人心照不宣的愛著對方。

何歡期每逢萬自文擦汗時慌忙叫住,快步走到萬自文身邊,拿起手帕溫柔的幫忙擦著汗,時不時撩撥幾句,開幾句玩笑話,惹得萬自文常常臉紅害臊。

恍惚間記得,當時第一眼看到萬自文,還是被他的容貌吸引,無奈這人實是有趣,何歡期便把真心交付,只是當時太過美好了……

……

老嬤嬤說完,兩人都淚流滿面,老嬤嬤抓著萬隨山的手,說“當時老皇帝欺騙夫人,威脅夫人只要留著他身邊,就保萬府平安,可萬府早在將軍頭七的時候一把大火付之一炬。”

“嬤嬤,我娘到底怎麽死的。”

“你母親生產之後思慮過度,一直將養著,那時不知那個不長眼的妃子告知你母親,你母親知道萬府遭難無一幸免,就開始有些神智不清,在你足月後便了結生命。”

說著將玉佩遞給萬隨山,喃喃道“我從小就待在萬府,那時夫人的到來大家都喜歡上這位活潑開朗的女子。可惜,只恨那老皇帝,殺臣奪臣妻,小公子,你一定要為老爺報仇,為萬府上下三十幾口人報仇。”

萬隨山淚水模糊了視線,好似看到父親被囚折磨,母親郁郁而終的慘象。

想到君如月近年經常眼神躲避,多是早已知曉這件事。當年找到父親,卻遲遲不肯安排見面見面,明明喜事臉上卻總是陰沈沈的。

無數景象在腦海裏不停轉換,萬隨山此刻覺得心被人活活絞碎,痛的不能呼吸……

“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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