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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各顯真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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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各顯真本領

徐老板見趙楓失勢,丟了人心。把目光轉向新秀時聞折身上。

加上時聞折有意拉攏徐老板,兩個私下交往甚密。幾天下來,徐老板給時聞折搭上了不少人脈。

等到了競選會長的那一天,時聞折以壓倒性的投票順利競選為會長。

趙楓開始不情願,但看著時聞折為人正當,處事不驚,雖說做事狠辣,但也不虧待底下的人,還用了幾個月將商會重新洗牌打理好。又加了許多新人,趙楓徹底被架空,慢慢的就歇了心思,便心服口服跟從時聞折一起做生意。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三三兩兩的小鳥停在抽新的綠枝上,嘰嘰喳喳的整理著毛發。這天君如月早早洗漱好,穩坐高臺,安靜的坐在上方等待附屬國前來朝拜……

附屬國乃是一個小國,地廣人稀,之前承蒙先帝仁慈,將農耕之法教於他們一些。倒是進些年有些蠢蠢欲動。

附屬國這次來了兩位皇子前來朝拜,其中一位才高八鬥,博古通今,名叫拂柳風;一位雄才大略,武藝超群,名叫拂柳雨。

宴會上,舞女身姿翩翩,優美動人。席間歌舞升平,絲竹聲不絕如縷,為宴會上平添一些雅致閑情。殿內歌舞升平,底下人各懷心思。

酒過三巡,附屬國皇子開始向各官員敬酒,說道“常聽貴國多有奇人,早仰慕已久,今日我兄弟二人向切磋一番。”

君如月坐在高臺上,神情嚴肅,眼神透露幾分淩厲,略帶輕笑的問“你想請教什麽?”

拂柳風面上帶著淺笑,語氣卻有幾分不屑,說“早聽貴國人才濟濟,今日特來請教。”說著拿起一幅畫,說“這個一位大師的著作,如今日有人打出我所做對子,今日便送給他。”

君如月眉頭緊蹙,卻有快速舒展開來,從容道“你倒是說說看。”

拂柳風微微欠身,走到大殿中央,看著底下神色各異的人,得意道“東廟闞西廂房,東西兩廂,門戶相對,方敢並坐。”

此言一出,下面官員臉色神色不悅,一臉氣憤的看著拂柳風得意洋洋的模樣。

君如月面色驟然冷了下來,強扯出一絲笑意,向下方各官員淡淡說道“好對子,既然諸位愛卿都聽過了,有誰與之相對啊?”

朝中官員有些面露難色,有些激憤,可無奈一時想不出有什麽好辦法,只能幹坐在底下。

萬隨山看著對面囂張撥扈的模樣,面色凝重,身旁的手因緊緊攥著而青筋突起。

宴會上一下變得安安靜靜的,全部都在等著那個可以對出下聯的人。

看著周圍人無可奈何,心餘力絀的模樣,臉色更加得意,連帶著語氣都有些不屑,說道“貴國人才輩出,難道朝早上下無一人能對出下聯。”

聽此,君如月臉色深沈下來,可維持著體面,帶著淺笑說“諸位有何人能對上下聯,朕重重有賞。”

話音未落,拂柳風兄弟二人更加趾高氣昂,一臉好戲的看著下面氣憤,手足無措的景象。

話音剛落,就走出一位年輕人,那人滿身書生氣,君如月想到,這就是夏大人家的大公子,夏正陽,正在朝中任職,便說道“愛卿有何見解。”

夏正陽冷冷看了一眼拂柳風兄弟二人,恭敬的朝著君如月道,“回陛下,臣的下聯的:南京河北京城,南北雙京,水土並合,可成霸業。”

話語一出,官員楞住,反應過來立馬拍手稱絕。

君如月臉色緩和,對著夏正陽說道“好極了,哈哈哈”目光移向拂柳風青白相接的臉,笑道“你可服氣。”

拂柳風壓制心中憤怒,回答道“是臣孤陋寡聞,臣心服口服。”

夏正陽回到宴席上,看到萬隨山投來讚許的目光,點了點頭,同樣回以欽佩的目光。

拂柳風看著底下官員臉上得意的笑,暗自攥緊拳頭,低頭掩飾自己的羞怯和怒火。

拂柳雨看見哥哥如此羞辱,當即站起身來,說“陛下雄才謀略,相必各位大臣定會如此優秀,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想和眾位大臣討教一番手腳功夫。”

“既如此,你想比什麽?”

拂柳雨驕傲自滿道“君子六藝中,射藝相必都十分熟悉,就比這個。”

“今夜天黑,明日練武場上見分曉。”先帝在時,就重武輕文,君如月有十分的把握讓著不識好歹的年輕人鎩羽而歸。

拂柳雨以為君如月害怕,想拖延時間,施壓道“無需明日,今夜皓月當空,正好讓大家都拿出真本領。”

君如月坐在高臺,眉毛輕挑,當即同意,吩咐道“趕快擺好,讓諸位都拿出本領相互切磋切磋,先說好,點到為止。”

宮人速度極快,沒等半盞茶時間,一個簡易的練武場已經建造完畢。

“陛下,請”拂柳雨彎腰請禮。

君如月眼神匆匆掃過一眼,便徑直走過。既然他們沒有拿出誠意,已經何必要作踐尊嚴。

拂柳雨面露尷尬,但還是快步跟上。

練武場四周都點著蠟燭,但還是有些看不清楚,瞧遠些,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萬隨山悄聲走到君如月身邊,暗暗捏了一下君如月的手心,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讓他放心。

君如月輕微點了點頭。

練武場上,萬隨山和拂柳雨相持對立,宮人快速拿過來弓箭,兩人隨手拿了一把。

第一支箭,兩人同時拉開弓,瞄準,離弦,兩聲箭呼嘯而出,發出響聲。

定眼瞧去,兩只箭矢恰巧射中靶子紅心中央。周圍一陣叫好。

第二支箭,兩人互換弓箭,又同時拉弓射出,同樣射中靶心。

第三只,又是同樣的結果。

這場比賽沒有分出勝負,拂柳雨覺得射藝太過簡單,挑釁說道“王爺武功高強,在下佩服,不知在下可否再討教一番。”

“請……”萬隨山輕笑道。

拂柳雨劍裏劍鞘,劍身閃過白光,霎時間,萬隨山耳邊掠過一陣劍風。

萬隨山彎腰躲過,誇讚說“好劍法。”

旁邊的君如月坐在椅子上,即使心裏知道萬隨山必勝,可還是因擔憂受傷而緊蹙著眉頭,仔細看著前方打鬥。萬隨山每躲一次,君如月的心就揪心一回。

拂柳雨微微吃驚,竟躲過去了,嘴上說著不敢,手下劍卻加大力度。

萬隨山躲了一會兒,仔細觀察對方的破綻。十招過後,萬隨山轉守為攻,不出五招,拂柳雨劍脫手,寶劍“叮——”的一聲落在地上。

萬隨山雙手抱拳,說“承讓。”說完便走到君如月後面站著。

拂柳雨吃了虧,但已不敢再猖狂。灰溜溜的撿起劍,走到兄長後面。

聽著周圍諷刺挖苦的聲音,緊緊抿著嘴唇。

後面幾日君如月再也沒有召見過他們,只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款待他們而已。任憑二人如何求見,也沒有再傳他們入宮……

等到時間告一段落,君如月和萬隨山得了空子,就出城游玩。呼吸這城外新鮮的空氣,君如月心情好大,出玩半天還是神采奕奕的。

君如月坐在涼亭裏和萬隨山下著棋,小太監就在涼亭下面等候。

君如月下完一子,笑道“又是我贏了。”說著將棋子一一撿好,放到棋盒裏面。

“陛下聰慧,臣心悅誠服。”

“對了”君如月想起夏大人去勤政殿時,請求他給兒子和阿杜姑娘求婚,君如月沒有想到阿杜和夏大人認識,一時語塞,並沒有同意,只能告訴夏大人要問問阿杜家裏人意思。

“聽說有人家去你家提親了。”

萬隨山沒有想到君如月提起此事,緩緩道“是有這麽回事,當時念著阿杜還小,就沒有同意,想再留幾年。”

君如月心想阿杜是個好姑娘,即使君如文喜歡,他也不願讓阿杜卷入皇室的陰謀詭計中活著,更何況阿杜現在還不知情愛。

“夏大人來找我,請求讓我給夏正陽賜婚。”

“哪家姑娘?”

君如月嘆了口氣,說“咱家姑娘,阿杜。”

“阿杜?怎麽會是阿杜?”對於夏家,萬隨山還是很滿意的,如果阿杜喜歡,不失為一個好歸宿。

“之前阿杜前往寺廟祈福,正巧碰上夏大人夫婦,不知怎地,看見阿杜就想著娶回家當兒媳婦,就進宮請旨。”

“你同意了?”語氣有些生氣。

“無”

君如月好氣的拿扇子輕敲了一下萬隨山的頭,嫌棄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無情無義,鐵石心腸的人?”

萬隨山一下就著急了,害怕惹君如月生氣,趕緊解釋道“你怎麽如此想,在我心中,你就跟那明月似的,剛才在過於著急了。”

今天玩的開心,君如月也不想和萬隨山耍嘴皮子,就問道“那你是怎麽看這門婚事。”

萬隨山點點頭,說“我看挺好,夏家家門嚴謹,素日夏家父子也是與人和善,要是阿杜喜歡,我不會過多幹預。”

“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有數了。你回去也問問阿杜的意思,也別不好意思,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再者長兄如父,你若不給阿杜操心,誰還為她打算。”

萬隨山溫聲提醒道“你也是她兄長。”

君如月連連稱是,人卻笑成一團,眼睛彎成月牙,臉上綻放別樣異彩。

君如月早早就把今天的事務做好了,騰出聲音留在萬隨山府上。

小太監鋪著床,心裏嘆息,這些月他可算看出來了,皇帝一門心思都放在萬王爺身上,其他人根本入不了眼。

看著鋪好的被褥,心想到,今夜皇帝不一定能用的上。

飯桌上,阿杜興致勃勃的問著君如月白日出游的事情,沒有註意到萬隨山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

君如月看了一眼萬隨山,飯桌下輕輕踩了一下萬隨山的腳,示意趕緊現在說,等會兒人走了可就不好辦了。

萬隨山輕咳一聲,輕聲問“阿杜?”

阿杜轉頭看向萬隨山,說“三哥,你怎麽了?”

萬隨山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有些慌張,不敢看阿杜。偷偷看了一眼君如月,發現那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

眼看求門無望,梗著脖子問“阿杜可有喜歡的人?”說完緩緩呼出一口氣,看向君如月,也是一臉輕松。

喜歡的人,阿杜想不出有什麽人,楞楞的搖了搖頭。

君如月一臉明白的望著萬隨山,萬隨山一臉無奈。

阿杜覺得可能三哥可能不想養這自己了,略帶哭腔的問道,“三哥可是嫌我礙事?想趕我走。”

君如月趕緊安慰道“哪裏來的傻話,我們怎麽會嫌棄阿杜。”

“那為什麽急著讓我嫁人。”

君如月不好意思的移開目光,總不能直接告訴阿杜有人等你長大就娶你當媳婦了吧。

“不是,就是先相看相看,要是喜歡,就先定親,等及笄之後在成婚。”

阿杜默默點了點頭,不是現在就成問道,“那家的公子?”

君如月說“夏家的長子,夏正陽,當時你還是寺廟幫過夏大人,就是那個老人家。”

“原來是他”阿杜忽然大悟,當時那對夫妻過於熱情,一臉慈愛的看著她,她楞是把人當是人伢子作案,當即拉著君如文趕緊跑了。

君如月在一旁誘導道,“如何,要不要見面,試著接觸一下。”

阿杜模糊記得當時是有個年輕人從自己身邊經過,最後好像站在那對夫婦後面。

低頭思考半響,幽幽說道“只接觸一下,不能現在成婚。”

“不現在,再者,你三哥也想多留你幾年。”說完對萬隨山使眼色,說道“你說對不對?”

萬隨山趕忙接話,說,“是,是,你月哥哥說的沒錯,要是不願意,就待在家裏多久都成。”

晚上君如月躺在萬隨山身旁,說“會不會有點操之過急了。”

萬隨山摟過君如月,說“不急,我和夏正陽接觸過,那小子人不錯,娶了阿杜不算辱沒了他。”

君如月扯過萬隨山的衣領,略帶威脅的問道“看來你很滿意夏正陽啊,是不是?”

“不敢不敢,臣就傾心陛下一人,絕無二心。”

君如月這次滿意的松開萬隨山,臉頰緊緊貼著萬隨山的側臉,親昵的說“阿杜也算有了著落,也算了解一樁心事了。”

君如月開始覺得要不要跟萬隨山說君如文似乎也心儀阿杜,也最終沒沒說出口,即使說出來了,萬隨山怎麽讓阿杜嫁入皇家。

低聲笑了笑。罷了,罷了,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在外等候的小太監一臉絕望的望著天空,他猜什麽,皇帝果然沒有回來……心底微微嘆氣,看來明日又要去王爺房間去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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