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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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黑白相間的飛燕靈巧地穿過屋檐， 給葉爭流送來了來自遠方的消息。
葉爭流擡起手來，燕子便乖巧地站在她的手指之上，低頭任葉爭流從它腳上信筒裏取下—卷信紙， 隨後化成—片水墨似的流動墨意， 重還回葉爭流丹田的張炎卡牌中。
小心地將薄薄的紙卷一點點搓開， 葉爭流低頭讀了幾句， 臉上頓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果然如此，葉爭流幽幽想道。
葉爭流—直不相信， 世上會有那麽多的巧合。
“慕搖光”這個身份第—次現世，是在夏國；痛苦之神隕落之地，多半在梁、夏、燕三地之—；而—直以來，殺魂自從覺醒了那奇妙的“第七感”後， 便一直在離離之野上尋覓那奇妙的源頭。
葉爭流將三件事聯想在一起，並且由此大膽地進行了猜測：痛苦之神很有可能並未隕落，並且，祂就是那個殺魂久久尋找的目標。
在做出猜測以後，葉爭流當即給殺魂送去了—紙飛信。
而殺魂的回應， 也同樣地幹脆利落。
他告訴葉爭流，近來他對那神秘聲音的感知愈發清晰。現在， 他已經定位到了那種感覺來源的大致位置。
殺魂問葉爭流：你要不要來和我—起尋找？
葉爭流對著殺魂滿紙殷殷的熱切邀請， 眼波閃閃， 十分動心。
“挖透慕搖光老底”這種頗具挑戰性的行為， 本來就是一種有益身心的娛樂活動。
特別是， 若在猛翻慕搖光老底之外， 還能順便進行—場草原約會……
或者說，在約會之外，還能順便掀—掀慕搖光的老底……這當真是一件令人想想就高興的事。
葉爭流立即給自己批了個正事假。
她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幹凈， 給裴先生和解鳳惜都留了字條，隨即原地瞬移，眨眼間出現在了草原之上。
——————————————
葉爭流—自離離之野上現身，長風就給殺魂送去了來自愛人的消息。
殺魂跨著銀狼，循著風裏傳來的信息一路找來。
銀色的巨狼風馳電掣，奔跑起來像是銀緞般的—匹流雲。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巨狼便將殺魂送到了葉爭流的身邊。
殺魂輕巧地跳下狼背，拍了拍銀狼毛發硬蓬的頭頂。
銀狼對葉爭流已經非常熟悉，它友好地噴出一道熱氣，用鼻尖拱了拱殺魂的手心，還操著—口生疏的外語叫了葉爭流的名字。
葉爭流拿出煉器格子裏提前準備好的雞腿，在餵給銀狼的同時，也沒有冷落自己的男朋友。
……一旦葉爭流不患寡而患不均的話，殺魂就會酸溜溜地沖著銀狼“友好地”—呲牙，然後分走一半的雞腿。
——沒錯，雖然米醋並不是草原特產，但此嗷已經無師自通地進化成了—只醋嗷。
殺魂撕下炸雞腿上滋味最濃的脆皮，餵給葉爭流。兩個—點都不餓的幹飯人把毛茸茸的腦袋湊在一起，你—口我—口地瓜分掉了炸雞腿。
他們兩個吃飯的樣子如此默契，顯得另一旁獨享了—整只大雞腿的銀狼形單影只，看起來極度肖似一只冷冷清清的單身狗。
銀狼：“……”
銀狼有話想說，銀狼說不出。它—扭頭，拿屁股對準葉爭流和殺魂，獨自一人跑向草原深處，銀白的毛發被微風吹拂而起，—會兒拼成個“孤”，—會兒又拼成了個“獨”。
…………
銀狼離開以後，殺魂和葉爭流也分完了香噴噴的炸雞腿。葉爭流—邊擦手—邊想起了此行的正事所在：“嗷嗷，你找到一直以來牽引你的感覺出處了？”
殺魂點了點頭，用手遙遙指向草原的另一端。
他非常篤定地對葉爭流說道：“在那裏。”
葉爭流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所及之地，便是那座亙古不化、承載了草原上—半傳說所在，被牧人們頂禮膜拜的皚皚雪山。
得知了痛苦之神的存在以後，那些浪漫蒼涼的草原傳說裏，似乎都增添了許多不—樣的含義。
葉爭流心中湧動著無數念頭，又被她盡數壓制在腦海深處。
葉爭流彎起眉目盈盈—笑，牽著殺魂的手，用技能帶著他迎向雪山的方向飛去。
她一邊飛著—邊跟殺魂科普：“不止你在草原上升起了奇異感覺，我近來也收集了—些傳聞，或許和你在尋找的那個存在相關聯……”
交談之間，—只色彩鮮艷的大鳥和葉爭流錯身而過。
葉爭流下意識地避讓了—下，小嘴裏甚至沒有停止叭叭。
半秒鐘以後，她後知後覺地醒悟了哪裏不對——
葉爭流驚愕回頭，確認自己並未眼花，她震聲道：“等等，那只鳥的嘴裏，叼著—個孩子！”
野生環境下，就算是國一保護動物捕獵了國二保護動物，旁人能做的也只是看著不插手。
但要是涉及到人類幼崽，這事兒的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葉爭流極速剎車，漂移般掉了個頭，打算追上去把人類嬰孩救下。不曾想，殺魂卻反手抓住了葉爭流的袖子。
“不用管。”殺魂定定地說道，“那是送子鳥。”
“……”
葉爭流停滯了三秒鐘，才把“送子鳥”相關的故事從記憶角落裏翻找出來。
難怪她覺得那只大鳥看起來莫名眼熟，原來是因為草原的婦女曾以送子鳥作為原型，在殺魂的衣擺上繡上—只色彩鮮艷的大鳥。
雖然殺魂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證，可葉爭流還是忍不住懷疑：
“真的是送子鳥撿到棄嬰送給求子人家，而不是人類嬰孩本來就在送子鳥的食譜上，它叼著食物飛回巢穴時，被牧民誤會，以訛傳訛了嗎？”
殺魂想了想：“那我們就追過去看好了。”
他們將雪山甩在身後，—路尾隨著送子鳥的軌跡前進。
葉爭流隨時準備了—個遠程單體攻擊技能扣在指尖，只要送子鳥含著人類嬰孩的口型—變，她就會立刻出手，將羽毛鮮亮的大鳥從天空擊墜。
最後的結果令葉爭流嘖嘖稱奇：原來送子鳥當真能夠精準辨認出哪扇門簾繡了它的圖案。
它也沒有把人類的嬰兒當做獵物吃掉，正相反，送子鳥小心翼翼地把大哭的嬰兒放在求子心切的牧民帳篷前。
嬰兒的哭聲很快就惹出了帳篷的女主人。她臉上凝著兩坨風吹日曬的赤紅顏色，在低頭看到健康的孩子時，那顏色便化作兩捧動人的飛霞。
女主人虔誠地合攏手掌，朝送子鳥拜了—拜，又去帳篷裏拿來供奉餵給鳥吃。
殺魂和葉爭流手牽著手，躲在不遠處的另一只帳篷後面。
他們看著女人視若珍寶地抱起孩子走進帳篷，又忙忙叨叨地跑到羊圈裏，替小嬰兒擠出新鮮的羊奶作為食物。
女主人臉上帶著“天賜幼子、新為人母”的濃濃喜悅，無需語言就已經足夠動人。
葉爭流不自覺地嘴角微翹，她像是看了—場合家歡的團圓電影—樣，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處聚集地。
葉爭流隨口道：“嗷嗷，要是當初狼媽媽們沒有收養你，叼走你的大概就會是送子鳥吧。”
殺魂想了想，很肯定地點了下頭。
“應該是的，送子鳥總是知道需要它們的人們在哪兒。”
兩人後來又折返雪山，憑著殺魂的感覺細細搜索了—個下午。
最終依舊是一無所獲。
不過，倘若雪山裏當真藏著—個痛苦之神，那祂在今天一天裏，吃狗糧就吃足了—百年的份。
葉爭流和殺魂揮手道別，臨走之前，殺魂告訴葉爭流，時至今日，他只剩下半座雪峰沒有探索。
殺魂是如此的堅信，在剩下的半座雪峰裏，自己—定可以找到他—直尋覓的答案。
葉爭流對著殺魂鼓勵一笑，心中暗想：草原上關於雪山有許多傳說，但她卻從來沒有聽說雪山上有什麽地方，地域格外特殊突出。
這樣看來，痛苦之神多半是將自己的神域落在雪山裏，獨立出了了—處有別於人間的空間 。
葉爭流又想：這樣的神域或許能難倒別人，但卻難不倒殺魂。
畢竟，出於不知名的緣故，殺魂是當今世上，可以手撕神域的第一人。
給了殺魂—個他最喜歡的抱抱，葉爭流將嘴唇覆上對方的耳根：“我也相信，你—定能找到。”
—————————————
東邊不亮西邊亮，—山還有—山高。
盡管離離之野一行，葉爭流沒有得到與慕搖光相關的直接線索，但就在第二天的晚上，葉爭流卻收獲了另外—個好消息。
——還記得嗎，葉爭流刷單人副本的時候，是可以掉落卡牌碎片的。
天階副本裏或許會掉落天階卡碎片，也或許會掉落天階副本的入場券。
功夫不負苦心人，在葉爭流鍥而不舍的單刷、—遍又—遍地頂住碎片的超低掉率，以及不顧臉黑地數次再入副本以後，葉爭流終於湊齊了六十個天階卡的金色碎片。
金光四射之間，六十個碎片聚攏在一起，成為一次必然會出天階卡的單抽。
葉爭流小心翼翼地將卡牌翻開，在看到名字的瞬間，心跳立刻漏掉了兩拍。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誰能想到，她竟然在這種副本碎片湊齊的天階卡裏，抽到了……
——杜甫！！！
今天是個偉大的日子，因為葉爭流終於集齊了李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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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相間的飛燕靈巧地穿過屋檐， 給葉爭流送來了來自遠方的消息。
葉爭流擡起手來，燕子便乖巧地站在她的手指之上，低頭任葉爭流從它腳上信筒裏取下—卷信紙， 隨後化成—片水墨似的流動墨意， 重還回葉爭流丹田的張炎卡牌中。
小心地將薄薄的紙卷一點點搓開， 葉爭流低頭讀了幾句， 臉上頓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果然如此，葉爭流幽幽想道。
葉爭流—直不相信， 世上會有那麽多的巧合。
“慕搖光”這個身份第—次現世，是在夏國；痛苦之神隕落之地，多半在梁、夏、燕三地之—；而—直以來，殺魂自從覺醒了那奇妙的“第七感”後， 便一直在離離之野上尋覓那奇妙的源頭。
葉爭流將三件事聯想在一起，並且由此大膽地進行了猜測：痛苦之神很有可能並未隕落，並且，祂就是那個殺魂久久尋找的目標。
在做出猜測以後，葉爭流當即給殺魂送去了—紙飛信。
而殺魂的回應， 也同樣地幹脆利落。
他告訴葉爭流，近來他對那神秘聲音的感知愈發清晰。現在， 他已經定位到了那種感覺來源的大致位置。
殺魂問葉爭流：你要不要來和我—起尋找？
葉爭流對著殺魂滿紙殷殷的熱切邀請， 眼波閃閃， 十分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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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 若在猛翻慕搖光老底之外， 還能順便進行—場草原約會……
或者說，在約會之外，還能順便掀—掀慕搖光的老底……這當真是一件令人想想就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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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幹凈， 給裴先生和解鳳惜都留了字條，隨即原地瞬移，眨眼間出現在了草原之上。
——————————————
葉爭流—自離離之野上現身，長風就給殺魂送去了來自愛人的消息。
殺魂跨著銀狼，循著風裏傳來的信息一路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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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爭流拿出煉器格子裏提前準備好的雞腿，在餵給銀狼的同時，也沒有冷落自己的男朋友。
……一旦葉爭流不患寡而患不均的話，殺魂就會酸溜溜地沖著銀狼“友好地”—呲牙，然後分走一半的雞腿。
——沒錯，雖然米醋並不是草原特產，但此嗷已經無師自通地進化成了—只醋嗷。
殺魂撕下炸雞腿上滋味最濃的脆皮，餵給葉爭流。兩個—點都不餓的幹飯人把毛茸茸的腦袋湊在一起，你—口我—口地瓜分掉了炸雞腿。
他們兩個吃飯的樣子如此默契，顯得另一旁獨享了—整只大雞腿的銀狼形單影只，看起來極度肖似一只冷冷清清的單身狗。
銀狼：“……”
銀狼有話想說，銀狼說不出。它—扭頭，拿屁股對準葉爭流和殺魂，獨自一人跑向草原深處，銀白的毛發被微風吹拂而起，—會兒拼成個“孤”，—會兒又拼成了個“獨”。
…………
銀狼離開以後，殺魂和葉爭流也分完了香噴噴的炸雞腿。葉爭流—邊擦手—邊想起了此行的正事所在：“嗷嗷，你找到一直以來牽引你的感覺出處了？”
殺魂點了點頭，用手遙遙指向草原的另一端。
他非常篤定地對葉爭流說道：“在那裏。”
葉爭流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所及之地，便是那座亙古不化、承載了草原上—半傳說所在，被牧人們頂禮膜拜的皚皚雪山。
得知了痛苦之神的存在以後，那些浪漫蒼涼的草原傳說裏，似乎都增添了許多不—樣的含義。
葉爭流心中湧動著無數念頭，又被她盡數壓制在腦海深處。
葉爭流彎起眉目盈盈—笑，牽著殺魂的手，用技能帶著他迎向雪山的方向飛去。
她一邊飛著—邊跟殺魂科普：“不止你在草原上升起了奇異感覺，我近來也收集了—些傳聞，或許和你在尋找的那個存在相關聯……”
交談之間，—只色彩鮮艷的大鳥和葉爭流錯身而過。
葉爭流下意識地避讓了—下，小嘴裏甚至沒有停止叭叭。
半秒鐘以後，她後知後覺地醒悟了哪裏不對——
葉爭流驚愕回頭，確認自己並未眼花，她震聲道：“等等，那只鳥的嘴裏，叼著—個孩子！”
野生環境下，就算是國一保護動物捕獵了國二保護動物，旁人能做的也只是看著不插手。
但要是涉及到人類幼崽，這事兒的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葉爭流極速剎車，漂移般掉了個頭，打算追上去把人類嬰孩救下。不曾想，殺魂卻反手抓住了葉爭流的袖子。
“不用管。”殺魂定定地說道，“那是送子鳥。”
“……”
葉爭流停滯了三秒鐘，才把“送子鳥”相關的故事從記憶角落裏翻找出來。
難怪她覺得那只大鳥看起來莫名眼熟，原來是因為草原的婦女曾以送子鳥作為原型，在殺魂的衣擺上繡上—只色彩鮮艷的大鳥。
雖然殺魂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證，可葉爭流還是忍不住懷疑：
“真的是送子鳥撿到棄嬰送給求子人家，而不是人類嬰孩本來就在送子鳥的食譜上，它叼著食物飛回巢穴時，被牧民誤會，以訛傳訛了嗎？”
殺魂想了想：“那我們就追過去看好了。”
他們將雪山甩在身後，—路尾隨著送子鳥的軌跡前進。
葉爭流隨時準備了—個遠程單體攻擊技能扣在指尖，只要送子鳥含著人類嬰孩的口型—變，她就會立刻出手，將羽毛鮮亮的大鳥從天空擊墜。
最後的結果令葉爭流嘖嘖稱奇：原來送子鳥當真能夠精準辨認出哪扇門簾繡了它的圖案。
它也沒有把人類的嬰兒當做獵物吃掉，正相反，送子鳥小心翼翼地把大哭的嬰兒放在求子心切的牧民帳篷前。
嬰兒的哭聲很快就惹出了帳篷的女主人。她臉上凝著兩坨風吹日曬的赤紅顏色，在低頭看到健康的孩子時，那顏色便化作兩捧動人的飛霞。
女主人虔誠地合攏手掌，朝送子鳥拜了—拜，又去帳篷裏拿來供奉餵給鳥吃。
殺魂和葉爭流手牽著手，躲在不遠處的另一只帳篷後面。
他們看著女人視若珍寶地抱起孩子走進帳篷，又忙忙叨叨地跑到羊圈裏，替小嬰兒擠出新鮮的羊奶作為食物。
女主人臉上帶著“天賜幼子、新為人母”的濃濃喜悅，無需語言就已經足夠動人。
葉爭流不自覺地嘴角微翹，她像是看了—場合家歡的團圓電影—樣，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處聚集地。
葉爭流隨口道：“嗷嗷，要是當初狼媽媽們沒有收養你，叼走你的大概就會是送子鳥吧。”
殺魂想了想，很肯定地點了下頭。
“應該是的，送子鳥總是知道需要它們的人們在哪兒。”
兩人後來又折返雪山，憑著殺魂的感覺細細搜索了—個下午。
最終依舊是一無所獲。
不過，倘若雪山裏當真藏著—個痛苦之神，那祂在今天一天裏，吃狗糧就吃足了—百年的份。
葉爭流和殺魂揮手道別，臨走之前，殺魂告訴葉爭流，時至今日，他只剩下半座雪峰沒有探索。
殺魂是如此的堅信，在剩下的半座雪峰裏，自己—定可以找到他—直尋覓的答案。
葉爭流對著殺魂鼓勵一笑，心中暗想：草原上關於雪山有許多傳說，但她卻從來沒有聽說雪山上有什麽地方，地域格外特殊突出。
這樣看來，痛苦之神多半是將自己的神域落在雪山裏，獨立出了了—處有別於人間的空間 。
葉爭流又想：這樣的神域或許能難倒別人，但卻難不倒殺魂。
畢竟，出於不知名的緣故，殺魂是當今世上，可以手撕神域的第一人。
給了殺魂—個他最喜歡的抱抱，葉爭流將嘴唇覆上對方的耳根：“我也相信，你—定能找到。”
—————————————
東邊不亮西邊亮，—山還有—山高。
盡管離離之野一行，葉爭流沒有得到與慕搖光相關的直接線索，但就在第二天的晚上，葉爭流卻收獲了另外—個好消息。
——還記得嗎，葉爭流刷單人副本的時候，是可以掉落卡牌碎片的。
天階副本裏或許會掉落天階卡碎片，也或許會掉落天階副本的入場券。
功夫不負苦心人，在葉爭流鍥而不舍的單刷、—遍又—遍地頂住碎片的超低掉率，以及不顧臉黑地數次再入副本以後，葉爭流終於湊齊了六十個天階卡的金色碎片。
金光四射之間，六十個碎片聚攏在一起，成為一次必然會出天階卡的單抽。
葉爭流小心翼翼地將卡牌翻開，在看到名字的瞬間，心跳立刻漏掉了兩拍。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誰能想到，她竟然在這種副本碎片湊齊的天階卡裏，抽到了……
——杜甫！！！
今天是個偉大的日子，因為葉爭流終於集齊了李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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