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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少帥,撲倒那只民國小可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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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少帥,撲倒那只民國小可憐!6

“哎呦……你,你是叫司秣是吧??”

眼見著威脅不成,趙仕只好懷柔片刻,他忍著痛,用商量的語氣道:“你們這管事的跟我說了,這樣,你松開我,你說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滿足你!”

草率了,這美人還是太過潑辣了些。

趙仕以為,只要自己提了條件,這些戲子多半是要些錢財。能用錢擺平的事,那就不算是事兒。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抽身出來,不然他高低要毀容不可。

司秣偏過頭嗤笑一聲,說:“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要是說,我要的就是你這條狗命呢,你給麽。”

“哎— —啊啊啊啊!!”趙仕的手不老實,但還沒做出什麽,就被司秣眼尖瞥到,司秣順手抄起桌子上一根固定飾品的長針,迅速狠辣的插入趙仕手掌。

【主司,這貌似不符合人設啊…】

【本位面,原主的性格是很懦弱膽小的,因為他從小被父母拋棄,被人販子輾轉多地最終賣到戲園的。】

【來到這裏後前幾年不被看好,經常被罰,還不給原主吃飯,導致原主作為一個正常男子的力氣卻比同齡人小很多,怎麽可能壓制的住一個上過戰場的軍官。】

司秣:所以?

【所以您需要悠著點呀,我怕您的行為被管理局的人發現,那可是要被罰天刑的。】

司秣聽了皺眉,力道也有所松懈:“這麽麻煩?”

就在這片刻的分神之際,趙仕眸光一凜,拼盡全力翻過身拔掉手掌上的針,傷口處有很明顯的一個血紅色的洞,他徹底被點燃情緒,朝著司秣惡狠狠的撲過去。

逮住機會,男人一手死死握上司秣的腕骨,白皙的手腕一瞬間就被捏的泛了紅,隨後趙仕帶著司秣就要往床上倒。

窗外註視著這一幕的人在這一刻將手覆上腰側,出於本能的反應還是什麽,楚輕臣的視線停留在司秣紅腫的手腕,心中像是被電了一道,瞳孔驟縮。

按計劃,現在不是對趙仕出手的最佳時機。

但不知為何,楚輕臣現在有想沖進去的沖動。

梳妝室只有一張算不上床的床,只是供戲子們演出累了的臨時休息地,一張狹窄的硬榻。

由於被諸多戲服遮擋視線,楚輕臣見趙仕壓著司秣倒下後就看不到了。

情急之下,他尋了一塊窗邊的石子,腕間用力一甩,那顆石子精準無誤的打在趙仕太陽穴。

趙仕悶哼一聲。腦袋一歪,便像死豬一樣不動了。

楚輕臣站在原地等了幾秒,看到上面的人被推開,司秣反身站起來,嫌棄的踹了趙仕幾腳,隨後轉著按摩被弄疼的手腕。

他這時候絲毫沒發現外面有人在,只是死死盯著趙仕側頸鮮活跳動的動脈,認真道:“我真的不能殺了他麽。”

笨笨職業假笑:【這邊不介意哦親。】

“……”

【起碼,不要在梨園,若是軍中調查起來,咱們脫身會很麻煩。】

然而這番話落到司秣耳中就是:這裏不行,沒說別的地方不能殺。

“行,”司秣勉為其難應道:“他最好祈禱以後不要再遇到我。”

“再見面,我一定殺了他!”

……

見裏面沒了聲音,楚輕臣難免多看了司秣兩眼,最後聽到有人過來,他又獨自隱蔽的離開。

“你是誰,怎麽進來後院的。”

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司秣聽出其中一方好像是墨勳鈺。

“警告你,我們上尉在裏面辦事,你若是敢打擾,小心我這腰上的槍走了火。”

墨勳鈺笑了:“哦?那你說說,趙仕是有什麽事非要在我們梨園的梳妝室辦??軍官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私闖民宅了?”

“還有,誰給你的膽子威脅我。我還就真不信你能在這裏開槍殺了我。”

“你!”門口的督軍氣的磨著牙,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味道越來越重。

“司秣,你在裏面嗎。”墨勳鈺隔著門喊:“你有沒有事?需要我幫忙嗎。”

“我沒事。”房門被從內推開,司秣淡淡看過兩人,對墨勳鈺點了下頭:“別擔心。”

趙仕的督軍震驚的指著司秣,一雙眼睛瞪的老大:“你……?”

下一瞬,他立刻反應過來問:“趙上尉呢?”

司秣聳了下肩,攤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督軍繞開二人跑進去,最終在那塊硬榻上找到了趙仕。

看著他的慘狀和身上的血跡,督軍剛要說些什麽,司秣卻先一步開口解釋了。

“……”

“你是說,上尉一個人從進來以後,自己撞柱子上,把臉磕腫,牙碎掉幾顆,還自己不小心把手按在長針上,把胳膊拽脫臼了??!”

司秣壓抑下微微上揚的嘴角,隨後一臉不茍言笑的點頭:“是啊,你不信麽。”

督軍眼下震顫,一副‘我看起來很好騙嗎’的表情,搖搖頭:“還真不信。”

“那你去查。”司秣坦然說:“我期待你的證據。”

趙仕的督軍扶著趙仕走出梳妝室,在路過司秣時擦肩,認真說:“你敢這麽做,就要做好承擔日後掉腦袋的風險。”

只是,掉誰的腦袋還說不定呢。

司秣朝著他會心一笑,言語間都在趕人:“這位長官,你真的很墨跡。”

……

那位督軍帶著趙仕快速離開了,在走之前,他格外警惕的看了司秣一眼,好似在警告他。這件事不會那麽好糊弄過去。

“司秣,你不用怕他,他們在如何,也不能沒有證據就來梨園拿人。”

墨勳鈺扶了下司秣肩側,安慰說道。

“嗯。”司秣只應,他沒打算讓墨勳鈺知道更多的事。

墨勳鈺帶著司秣回到梳妝室後,看著有些地方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墨勳鈺也沒說什麽,只默不作聲的走過去把椅子扶起來,還有清理了桌子上散落的脂粉。

墨勳鈺幹活很快,司秣只是靠在墻邊楞了會神,屋子就已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收拾完後,他向司秣走了幾步來到他身旁,輕聲道:“對了,還沒謝謝你今天的幫忙。”

“不然,東家可能不會那麽容易放過我。”

說著,墨勳鈺眼睫垂下,自然的將眼底晦澀洶湧的情緒掩蓋。

環境實在簡陋的小屋子內,關上了窗戶和門空氣的流通速度都變的很緩,打翻的檀香爐香灰四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幹冽壓抑的味道。

半晌,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

墨勳鈺捏著衣角,拇指不斷摩挲著另一只手的指腹,這是他緊張時的一貫表現。

忽地,少年眼神飄忽到司秣身前,敏銳的發覺了一處勒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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