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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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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二夫人一把推開了太後,太後的身子在後面自然會有人接著,可是二夫人就沒有來得及躲過去。

劍尖如數的沒入她的腹中,二夫人的眼睛掙得很大,低頭看著腹部,一臉不相信的看這樣眼前的女人。

淑妃當即就放下了劍柄,當即就跪在了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腦海中的畫面一遍又一遍的上演,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的安靜下來,看著腳下的鮮血越來越多,她的神經也會崩的越來越緊。

玉傾能夠阻止,卻沒有阻止,她是要看看這個二夫人要做什麽。

而這個時候碧落大步流星的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到二夫人被淑妃刺入了一劍,當下就抱住二夫人的身子,厲聲喝道:“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請太醫!”

“王,王上……”二夫人在碧落的懷抱裏,虛弱的喊道,她從來沒有和碧落離的這般近,他們之間圓房也不會超過三次,要不是她每每的出現在宴會上面,碧落都快要忘記這個女人。

玉傾走了過來,查看了二夫人的傷勢,伸手點在二夫人的大穴上面,止住了血。沒有大礙,雖然刺入了腹中,但是卻躲過了要害,不會傷及到性命!

碧落擡起深邃的雙眸,看著跪在地上,衣衫淩亂,發絲張揚的淑妃,臉面上雖然生氣,可是眼中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可說?”碧落沈聲問道,聲音冰冷刺骨,穿破淑妃的骨肉。

她渾身一個機靈,像是許久才反應過來,爬到碧落的面前,這一挪動,露出胸前的一大片肌膚,淑妃抱著碧落的雙腿,扯著嗓子喊道,臉上盡是恐懼之色,“求王上繞過臣妾這一次,臣妾再也不敢了,求……”

只是淑妃還沒有說完,就被碧落當場踹了一腳,抱著二夫人微微側身,“不要拿你的臟手去碰朕,如果不是朕懷裏的女人,那麽剛才那把劍就要刺入朕的母後腹中,你讓朕如何原諒你,又如何原諒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碧落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讓她明白,你已經沒有希望了,這些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關不得他人的一點事情。

淑妃趴在地上哭喊,“王上,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啊!”

大夫人扶著太後上前一步,到現在太後的心臟還在嗓子眼,剛才要不是二夫人,像自己現在的這把身子骨,定是熬不過去了啊。

太後淡淡說道:“淑妃,你可知,你在哀家的心裏是多麽重要的,自打你嫁給皇兒,哀家可曾為難過你?哀家護著你,疼愛你,將你視為我南疆未來的王後,可是你都做了什麽,你,你想要殺了哀家,真是枉費哀家的一片苦心啊!”

“母後……”淑妃趴在地上小聲的抽泣,她後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脾氣一上來,就會這般的火爆,現在想想,真是恨死當時的自己。

太後緩緩的閉上雙眸,嘆了一口氣,沈聲說道:“不要再叫哀家母後,從此之後哀家和你再也沒有什麽關系。”

淑妃聽到這裏,心都慌了起來,縱然有爹爹和哥哥護著,可是自己犯了如此滔天的大罪,太後都不護著自己了,王上本就和她沒有多大的感情,那麽她,必死無疑了!

“母後,不要啊母後,兒臣知錯了,求母後救救兒臣,兒臣還想伺候母後。”淑妃撕心裂肺的大喊,眼淚流個不止。

太後身邊的大夫人這個時候勸道:“太後啊,你今日受了這麽大的驚嚇,讓我陪你去歇息一會吧,這裏就交給王上來處理吧。”

碧落也很讚同大夫人的話,就哄著太後,“兒臣自然會處理,母後還是回寢宮吧,兒臣稍後再去看望母後!”

太後在碧落的心裏也是十分的重要,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去傷害自己的娘親。

太後點頭應道,就由著婉妃和大夫人送她護寢宮。

緩緩的將二夫人的身子放在了躺椅上面,由玉傾照看著,自己卻走到淑妃的面前。

“王上……”

“不要再叫朕。”碧落冷喝道,然後蹲下身子,捏住淑妃的下巴,用了很大的力氣,似乎都要將她的骨頭給捏斷,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可是太後差點受傷卻在意料之外。

“這麽久,朕之所以能夠和你相敬如賓,那是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跟了朕這麽些年,朕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你當真不清楚嗎?”

淑妃不得不仰起頭對上碧落的一雙雙眸,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紮在淑妃的心臟上面。

她低下眼簾,知道這次無論如何都是躲不過去了,只是她這能如此甘心的這麽死去,就算自己死了,那麽爹爹哥哥不會來找王上的麻煩嗎,雖然朝堂上的事情她懂得不是很多,但是她也是知道碧落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還是靠著當時和爹爹聯手。

就念在這一份情上面,碧落也絕不會殺了她自己。

“你以為朕沒有辦法殺你,你就想著東山再起嗎,朕告訴你,大錯特錯了!”

說這句就放開淑妃的下巴,看著她淩亂不堪的樣子,沈聲說道:“來啊,淑夫人今日預想刺殺太後,幸好蒼天庇佑,母後安然無恙,今日起,撤銷淑夫人在宮內的等級,降為廢妃,打入冷宮,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碧落沒有一絲的感情,看著淑妃也像是在看著陌生人一般,她只不過是一個克制住南科多和大國師的棋子而已。

“永生永世,不得翻身!”淑妃重覆著碧落的最後一句話,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一生所愛,無論身處什麽境界,都沒有絲毫改變過,如今這個男人居然要說親手將自己關押在冷宮一生一世,再也沒有比這個更打擊人的了。

玉傾沒有說話,碧落這樣做,有他自己的道理,反倒說,這個淑妃這次幫了他一個大忙,淑妃今日這麽一出,她自己定罪了那是罪有應得,可是卻要連累了大國師和南科多,碧落趁機打擊一下大國師的銳氣,讓他難以在翻身,逃不出碧落的手掌心。

簡直就是一舉二得,如若不是玉傾還沒有看出破綻,就要認為這個局也少不了他的份,只是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那些禦林軍將淑妃給拖了下去,她在笑,笑著流出了淚水。

冷宮是什麽地方,只要進去的人就沒有出來過,那裏是最折磨人心的地方,淑妃這麽一去,恐怕也會命喪黃泉吧。

“傳朕指令,大國師之女,想要刺殺太後,是大國師教導錯誤,才會有今日的場面,今日,朕令大國師教出手中兵權,在家閉門四過三個月,欽此!”

碧落一句一句的念著,眼中裏的精光閃動著,這一仗打的無比的順利。

那些下人去大國師府邸中傳達聖意,而這個時候碧落扭過頭來,看著玉傾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楞在了原地,問道:“怎麽了?”

玉傾搖了搖頭,露出平時的樣子來。

她早就知道碧落變了,卻沒有想到會變的如此,只是她不會去埋怨,也不能夠埋怨,因為若是放在誰的身上,都會這樣做!

太醫正好這個時候提著箱子進來,看到王上就這麽打算跪下去,卻被碧落提起領子,三步並兩步的朝著躺椅邊上走去。

這個時候碧落對著身後的太監說道:“你去準備一下封妃大典,二夫人救太後有功,特封為賢妃!”

碧落這麽一說,玉傾當即就反映了過來,卻是暗暗壓下自己的表情,只是握緊雙手,心裏卻是有了數。

太醫仔細的診斷了一下,二夫人並沒有什麽大礙,只需要靜養,吃幾幅藥,便可痊愈,只是恐怕會留下一些疤痕!

玉傾在心裏想到,留下疤痕也好,這樣若是碧落和她在一起,每每看到那個傷疤的時候,第一感覺不是害怕,而是感謝,二夫人不惜犯險救下太後,此之行為,還真是讓人著實感動。

只是這件事情,最不服氣的恐怕是大夫人了,聽說二夫人封為賢妃,她氣的將屋子裏的東西全都砸的粉碎,就算是這樣,也難以解得心中之氣。

那個女人明明都是在自己的下面,受自己壓迫這麽久。這好不容易封妃了,第一個要對付的人不就她自己嗎,不行,她得想個法子,她可不想像淑妃那般打進冷宮,想想就覺得可怕。

只是好些天過去了,玉傾也是該要看了看二夫人了,不過現在應該改口叫賢妃了吧!

這天是個下雪天,地上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積雪,玉傾雖然怕冷,卻是極其喜歡下雪的天氣,她披上鬥篷,身邊有唐鈺扶著,雖然知道這小丫頭是騙了她自己,可是心思並不算壞,玉傾也沒有必要趕走她。

玉傾來到了賢妃的宮殿門口,看著這裝修的恢弘大氣,眼睛微微的瞇起,碧落還真的舍得為她花錢。

玉傾走了進去,宮女將她帶到賢妃的床榻邊上,便就早早的退下了,唐鈺在跟著下去了。

她解下鬥篷,放在一旁,在火爐旁邊烤著手。

賢妃這邊支起身子,高高挽起的發髻,精致的妝容,很是漂亮。

望著玉傾一眼,旋即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玉傾姑娘!”

第一百一十一張:

玉傾笑了笑,搓著已經凍的通紅的雙手,她擡眼看著賢妃笑道:“賢妃,賢良淑德,還真的與你相配啊!”

頓了頓,玉傾繼續說道:“這次後宮的紛爭,看來你才是最大的受利者,光是救得太後的那一劍,就足以讓一個平常不起眼的夫人封為妃子,你果然是好手段。”

賢妃捂嘴笑了笑,便走到玉傾的旁邊,伸手去倒了一杯茶水,“這也要多虧了玉傾姑娘在中間幫忙,要不然,這個計劃還不會這麽成功呢。”

玉傾沒有接話,她原本就不想涉足於後宮的事情,現在卻沒有想到,在不知不覺中,你已經身在後宮中的陰謀之中,多次的受人排擠,上門找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看來,後宮這個場地,玉傾是在也躲避不了了。

“玉傾姑娘是聰明人,我既然料定姑娘回來,現如今都已經挑開了話題,那麽我自然也不會與姑娘兜彎子,姑娘在王上的心裏是十分重要的,誰也比不了。”賢妃淡淡的說道,只是,這些說的,玉傾都試知道的。

“那又怎麽樣?”玉傾反問。

“只要姑娘與我聯手,助我登上王後的寶座,那麽我自然也會幫助姑娘逃出後宮。”賢妃說的信誓旦旦,像是有絕大的把握。

玉傾微微皺起眉頭,揚言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這個女人不簡單,並沒有她自己想象的那般柔弱,反而很是玩心計。

賢妃的嘴角上揚幾分,額間的劉海讓她的臉更加精致,她用纖纖玉手挑了挑爐膛裏的黑炭,失聲笑道:“你會和我合作的,因為你並不想在這後宮裏待著,正如我也不想,是一個道理!”

玉傾輕輕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打開蓋子,吹著上面飄著幾縷茶末,沒有忌諱的問道:“哦?賢妃既然不想生活在宮裏,那麽做一個與世隔絕的夫人豈不是很好,而非要坐上王後這個寶座?你話裏十分的矛盾啊。”

“玉傾姑娘自然不會懂我的,不過在後宮裏人人都可以坐上那個寶座,為什麽我就不可以呢?”

玉傾擡頭正好看到賢妃眼中熠熠發光,想了一想,她說的確實有道理,後宮的每個女人夠可以,她也是可以的,只是貪心這麽大還是不要的好。

後宮是個是非之地,在這裏面的女人,是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的,倘若賢妃她們明白這麽多道理,自然也會懂得。

“玉傾姑娘可想清楚了!”賢妃再次確認一遍,盯著玉傾看著,她善於觀察人,可是對於玉傾,她卻是什麽都看不懂,她眼中的滄桑,還有異常淡定的那張臉,聲帶破壞的如此嚴重,恐怕是和她的經歷有關系,玉傾吃得苦並不一定比她的少。

可是越是這樣,賢妃就是越有大的籌碼,玉傾身上有故事,所以才會經歷這麽多,沒有接受王上的封妃,定是不喜歡王上,那麽既然這樣,自己能夠幫她逃離宮裏,她還在猶豫什麽呢!

玉傾沒有回答剛才賢妃的話,反而問道:“你會對碧落好嗎?”

自打玉傾進入宮裏,所有人都知道碧落只是玉傾的專屬名詞,而是賢妃知道玉傾指的就是王上,她淒聲笑道:“王上是我的唯一男人,當然會對他好。”

‘啪’的一聲,玉傾放下手中的杯子,因為用力過大,茶杯裏的水都灑出來不少。

她冷眼看著賢妃說道:“你要記住,碧落他是你的全部,他有一丁點問題,那麽,我玉傾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活不下去!”

雖然流離知道碧落會沒有事情,可是對於這麽一個充滿心機的女人來說,她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底細,自然會有些防備,威脅一下也是好的,省的到時候不安分。

賢妃則是眉開眼笑,抓著玉傾的手問道:“這麽說,姑娘是答應我的要求了?”

玉傾點了點頭,她為了能夠出宮,自然樂意冒險一試,但還是防備眼前的這個女人,只是如果她有更好的法子,玉傾為什麽不試一試呢,總好比自己待在宮裏強。

雖然那次錦瑟來找自己,說只要讓淩子皓同意他們的要求,便可答應放玉傾出宮。

玉傾後來暗暗想到,倘若中原真的同意,南疆進貢降低三成,雖說錦瑟看似是南科多的人,只是真的降低三成,那麽最為受利的人不是南科多,而是碧落,錦瑟是碧落的人!

看來碧落的思維如此的敏捷,他這麽小心翼翼的處事,無非就是讓自己排除對他的懷疑,但是,玉傾還是猜不透,碧落接下來要做什麽!

玉傾回過神,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說道:“你想要做王後,我會助你,但是要在期間被我發現你有任何的企圖,或者說對碧落有什麽不軌的地方,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會停止,這你應該明白吧。”

賢妃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玉傾便接著說道:“首先你要做的是,要和太後老人家處理好關系,你那天沒有挺到太後說的話嗎,她老人家向來喜愛淑妃,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被設計去,讓太後大所失望,如今你那日的行為,雖然冒險,可是做的十分的到位,太後心裏自然是感激的,這不用我說你也能夠明白。”

賢妃點了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本來以為自己做的很是謹慎,卻沒有想到還是留下了破綻。

“那就好,你要和太後處理好關系,王上這邊,你自然不用擔心,他會遵從我的意願,不會強強的逼迫我,再說現在如果王上非要冊封我,那些大臣也是不同意的,我這樣說,你可放心了。”

眼前的這個人玉傾看的十分的清楚,無非要自己的一個保證,自己則是順水推舟,想必她心裏也是十分清楚的。

賢妃當即就站了起來,對著玉傾福了福身,“那就多謝玉傾姑娘了,希望我們以後也要合作無間!”

“那是自然,只是我要一個期限!一個出宮的期限!”玉傾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女人,眼中的冷意已經散發了出來。

這個宮裏的女人們都想要自己快點離開,要不是不快點離開,那麽玉傾恐怕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她們齊心協力的對付她自己,這次賢妃雖說面上和自己合作,是因為她還沒有找到辦法要殺死自己。

對於這一點,玉傾看的很是透徹。

“三個月之內,我肯定會讓你出宮!”賢妃一臉自信的模樣,挑了一下眉毛,篤定的看著玉傾。

玉傾笑了笑,“那好,就這麽說定了!”後又斜眼看了看簾子的後面,微微揚起嘴角,笑道:“只是婉妃和我早就認識,我還是希望我們的計劃不要牽扯到她的進來。”

賢妃回道:“只要她不妨礙我們,我自然也不會針對於她。”

其實不只是玉傾在利用賢妃,賢妃同樣也在利用玉傾,人,只有互相利用,才能顯示出價值,沒有了價值,就什麽都不是。

稍稍做了一會,玉傾就起身走了,她待在這裏,恐怕會引起碧落的懷疑,就帶著唐鈺回到了書房。

只是這玉傾前腳剛走,簾子的後面就走出來一個女人,沒有十分高貴的發髻,只是很樸素的將發絲攏到腦後,身上也沒有穿的十分艷麗,只著了一件素白的衣服。

“姐姐,待在簾子後面著實辛苦了一些,快坐下來喝杯熱茶吧。”賢妃趕緊拉著來人做了下來,給她重新倒上一杯嶄新的茶水。

那人的一雙眉目緊緊的鎖住,她不知道玉傾還會這樣說,只是她不管是虛心還是假意,玉傾的目的達到了。她現在整個人是亂的。

“姐姐,莫非是心軟了?”賢妃鮮紅的嘴唇就這樣湊近茶杯抿了一口茶,擡眼望向面前的這個女人。

女人勾起好看的嘴角,舒展面部的表情,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火光乍現,“這個主意是我想到的,我怎麽會心軟,既然都已經邁出了這一步,我們就決不能姑息。”

賢妃哪裏還有往日的賢惠,一臉不谙世事的臉剎那間變得十分的兇狠,眉眼中的楚楚可憐的模樣,已經被戾氣所代替,她用以前所有的善良蒙蔽了宮裏所有人得的眼睛。

她淡淡的放下茶杯,笑著說道:“妹妹做的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姐姐能夠早日登上王後的寶座,這樣的話,妹妹在宮裏也好過一些。”

賢妃知道自己雖然救了太後一命,可是王上對自己還是沒有太深的感情,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按照玉傾所說的,先從太後著手。

那個女人笑了笑,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些事情,沒有這麽快的點破。

玉傾回到書房後,身體已經被凍的很僵硬,臉色通紅一片,一雙小手都沒有了知覺,到賢妃的住處也不是很遠,可是這兩步對於玉傾來說,卻是十分的艱巨,已走到了屋內,唐鈺就趕緊扶著她來到爐火旁邊,手搓著玉傾的手,試圖給她一些溫暖。

玉傾擡頭望了望外面,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很累,淡淡的說道:“過不了幾日,就是月初了吧!”

唐鈺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姑娘,再過不了多久,冬天就會過去的,那個時候姑娘的身子也會好受一些。”

是啊,到了下個月,淩子皓該要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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