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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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磊思一言驚動眾人。
田秀娟女士都聽呆了，肖信厚則欣慰地拍拍肖磊思的肩。
齊婉靜女士也聽呆了，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確實長得漂亮，但是她兒子她還不知道嗎，就那個強勢的性子，居然願意被壓，是真愛了。
只有張懷生，聽完頓時嚎得更大聲了。
“你們聽聽，你們聽聽！”
張季榮只是冷笑，他說呢，怎麽這段時間肖磊思的狀態那麽奇怪。
原來是認知上出現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沒關系，到底誰上誰下，等他們床上見真章。
那個時候，他會讓肖磊思清楚地認識到他們的屬性。
飯局吃到最後，服務員端著事先訂好的蛋糕推開了包廂門。
一個十二寸的蛋糕上裱滿了各色的玫瑰花，遠遠看過去，就連蛋糕本身也像是一朵花一樣。
上面插了兩根數字蠟燭，正是齊婉靜的年齡。
他們清空桌上的空了的盤子，將蛋糕置在了桌子的最中間，人高手長的肖磊思承包了點燃那兩根蠟燭的任務，打火機一響，小小的火苗燃燒著，田秀娟適時起身關掉了包廂的燈。
頓時，只剩下火光映照著眾人的臉，大夥兒一起唱著不著調的生日快樂歌，齊婉靜在眾人的註視下，許下自己的願望，然後睜開了雙眼，淚光在火光下瑩瑩發亮，張嘴吹滅了蠟燭。
“哇啊啊啊！”
一陣歡呼後，齊婉靜將蛋糕切成小塊，分給了在場所有人。
張季榮不喜歡甜的，只吃了兩口就放在了桌上，肖磊思湊到了他耳邊，“你不吃嗎？”
張季榮也轉過來，“嗯，你要是吃得下就吃吧。”
肖磊思就拿過去一起消滅了，吃完了他又開始擔心，“我這樣會不會吃太多了。”
“不會，你這樣的體型本來就要吃多一點。”張季榮伸出一只手，雖然沒辦法完諵碸全攬住他的腰，起碼還是繞過了後背，他在肖磊思的肚子上輕輕撓了兩下，抖得肖磊思一顫一顫的，差點就笑出聲來了，“就算再多吃點也沒事，只要不要像以前那樣節食不吃東西就好。”
當初肖磊思對自己的身材最自卑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甚至想通過絕食來減輕體重，好讓自己變得更苗條。結果兩天沒吃東西就把他餓得眼冒金星，人直接就暈了，起來之後還被張季榮訓了一頓，他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要是胖了呢。”
“不管什麽樣，只要身體健康就好。”張季榮小聲說，“我的感情並不是建立在你的身體上，你就不要想多了。”
齊婉靜：“小情侶在那邊偷偷說什麽呢？”
被抓包了，張季榮也沒有把手收回來，坦坦蕩蕩地說，“沒什麽。”
一個晚上下來，他們飯吃了，酒喝了，蛋糕也吃了，各個都撐著肚子了，桌面上還剩下三分之一的蛋糕。
眼看要回去了，田秀娟說：“都這麽晚了，你們來的時候已經開了一天的車，晚上就留在家裏睡一個晚上吧，等明天再回去。”
兩人點頭應聲。
叫來服務員替他們重新打包好之後，齊婉靜大手一揮，就帶著一大群人回去了。
兩輛車前後腳離開了餐廳。
他們兩家還是保持著十七年前的樣子，還是那個小區，還是對門兒。
只是經過十七年的洗禮，開門的時候有了吱呀的聲音，刷白的墻面變得發黃開裂，家裏的大件家具也有了陳舊的味道，窗戶的鐵欄桿上也變得銹跡斑斑。
還有他們的父母，也老了。
隨著年齡越大，每次回家心裏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兩家人在走廊分別，齊婉靜看著自己還想跟到家裏去的粘人兒子，無奈地說：“行了，就一個晚上見不到人而已，不會死的。難道回來一趟，你就回家睡吧啊。”
張季榮口是心非地說，“我沒有那麽想。”
齊婉靜直接拉著他進了屋裏，和田秀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把門關上了。
田秀娟笑笑，“你齊姨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精神。”
一家子進了門，田秀娟開了燈，“知道你要回來，你房間的杯子我都給你換好了，都是幹凈的。”
肖信厚過去捏著田秀娟的肩膀，“何止，你媽還幫你把那些玩偶都拿去洗了，這幾天咱們倆陽臺上天天掛了一溜兒熊呢。”
肖磊思眼眶一熱，“謝謝媽，謝謝爸。”
“說什麽謝謝。”田秀娟拍拍他，“趕緊休息去吧，你們這麽一天下來肯定也累了。”
肖磊思點點頭，提著包進了自己的房間。
從前總覺得很大的房間，現在看過去，也只覺得不過是一個正常房間的大小，裏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玩偶，就連床上也是。
肖磊思隨手把包放到一邊，躺到在床上，用手抹了抹眼淚。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巨大的幸福感讓心臟滿漲，每一次跳動，都讓他清晰地意識到他擁有著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和最好的愛。
——
第二天，張季榮和肖磊思又空出半天的時間，兩家人一起出門玩了一趟，等吃完午飯，把齊婉靜他們送回家之後，他們才帶著一堆的吃的踏上了回程。
這個季節，剛好是菠蘿成熟的季節，光菠蘿，田秀娟就給他們買了一整筐，在後備箱裏。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都是他們兩個人愛吃的東西。
肖磊思：“等回去了，我們拿一些去給桉廉他們吧。”
張季榮點頭，“嗯。”
“這麽多東西，不知道要吃到什麽時候了。”
肖磊思靠著座椅，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的暗戀開花結果了，也得到了他們家長的祝福。
在他和張季榮的感情中，好像就再也沒有其他問題了。
等等！
還有一個問題！
肖磊思猛地想起來，他和張季榮確定關系之後，還沒有怎麽親熱過呢！
他側頭瞄了張季榮一眼，臉有些發熱，不行，作為一名為愛做1的攻，他得主動當那個捅破窗戶紙的人！
於是，張季榮就從後視鏡裏看到肖磊思拿著手機，一副嬌羞蕩漾的模樣。
肖磊思通過自己查到的約會攻略，制定了一個約會計劃。
就在他們回去之後的第二天，張季榮一回到家，就隱約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他擡頭一看，肖磊思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朝著他走了過來，“驚喜！”
張季榮接過花，似笑非笑地看著肖磊思，“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肖磊思賣了個關子，“可能會是。”
“好吧，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
張季榮抱著花，從花束裏面挑了一朵他覺得開得最好看的，把它抽了出來，別在了肖磊思的耳邊，他笑著說，“這樣更好看了。”
啊！
肖磊思差點捂著胸口到地。
但是他想起來，他今天還有一件大事情要做，怎麽可以倒在這裏呢！
他咳嗽了兩聲，“還有別的呢。”
他拉著張季榮的手，把他帶到了廚房，餐桌上是他精心準備好的燭光晚餐，桌上的花瓶裏同樣插滿了玫瑰花，旁邊是一個漂亮的粉色香薰蠟燭，這會兒正燃著，一點點的幽香和花香夾雜在一起，勾人心魄。
兩個高腳杯中紅色的酒液被燭光照得更艷，精致的西餐也擺得十分漂亮。
張季榮有些驚訝，“是你做的嗎？”
“……不是。”肖磊思不好意思地說。
“叫的外賣？”
“嗯……”
他也想自己親手做啊！但是他實在沒有這個技能啊！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點外賣然後再擺盤了。
張季榮勾勾手指，肖磊思就彎下了身體，張季榮重重地親了他一口，“我很喜歡。”
肖磊思一下子就找不到自己的魂兒在哪兒了。
他們坐在餐桌上，吃著外賣來的牛排，喝著小酒，一杯又一杯。
等到肖磊思覺得自己的意識快不清醒有些危險了之後，才停了下來，他睜著開始迷蒙的雙眼看向張季榮，“不，不能喝了。”
張季榮笑著站了起來，“要我扶你回去嗎？”
肖磊思從來要拒絕，突然又改口說，“好！”
張季榮就扶著肖磊思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肖磊思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該怎麽撲倒張季榮上。
到了床上，肖磊思一咬牙順勢把張季榮帶到了床上，張季榮好像早就知道了，笑瞇瞇地看著他，“然後呢？”
然後……
肖磊思顫抖著手，想要壓倒張季榮身上，卻沒想到張季榮一個反身，就將他壓倒在身下，甚至還用了一些技巧，將肖磊思制得根本沒辦法動彈，他將肖磊思的手都壓住，低下了頭，散開的長發落在肖磊思的臉側，抓心撓肝的癢。
“誰告訴你我是下面的？”
當然是秦奮了！
但是肖磊思本能感覺，現在不能說出這個名字來。
所以他只是問，“難，難道不是嗎？”
難道他被秦奮騙了嗎！
張季榮臉上露出一個和他外表不符的極具侵略性的淺笑，巨大的反差和沖擊更加帶動可肖磊思的感官，他看到張季榮緩緩低下了頭，一雙修長的手拂過他的身體，肖磊思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漂亮的線條被手指劃過，耳邊是張季榮低沈的聲音。
“是不是，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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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磊思一言驚動眾人。
田秀娟女士都聽呆了，肖信厚則欣慰地拍拍肖磊思的肩。
齊婉靜女士也聽呆了，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確實長得漂亮，但是她兒子她還不知道嗎，就那個強勢的性子，居然願意被壓，是真愛了。
只有張懷生，聽完頓時嚎得更大聲了。
“你們聽聽，你們聽聽！”
張季榮只是冷笑，他說呢，怎麽這段時間肖磊思的狀態那麽奇怪。
原來是認知上出現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沒關系，到底誰上誰下，等他們床上見真章。
那個時候，他會讓肖磊思清楚地認識到他們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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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十二寸的蛋糕上裱滿了各色的玫瑰花，遠遠看過去，就連蛋糕本身也像是一朵花一樣。
上面插了兩根數字蠟燭，正是齊婉靜的年齡。
他們清空桌上的空了的盤子，將蛋糕置在了桌子的最中間，人高手長的肖磊思承包了點燃那兩根蠟燭的任務，打火機一響，小小的火苗燃燒著，田秀娟適時起身關掉了包廂的燈。
頓時，只剩下火光映照著眾人的臉，大夥兒一起唱著不著調的生日快樂歌，齊婉靜在眾人的註視下，許下自己的願望，然後睜開了雙眼，淚光在火光下瑩瑩發亮，張嘴吹滅了蠟燭。
“哇啊啊啊！”
一陣歡呼後，齊婉靜將蛋糕切成小塊，分給了在場所有人。
張季榮不喜歡甜的，只吃了兩口就放在了桌上，肖磊思湊到了他耳邊，“你不吃嗎？”
張季榮也轉過來，“嗯，你要是吃得下就吃吧。”
肖磊思就拿過去一起消滅了，吃完了他又開始擔心，“我這樣會不會吃太多了。”
“不會，你這樣的體型本來就要吃多一點。”張季榮伸出一只手，雖然沒辦法完諵碸全攬住他的腰，起碼還是繞過了後背，他在肖磊思的肚子上輕輕撓了兩下，抖得肖磊思一顫一顫的，差點就笑出聲來了，“就算再多吃點也沒事，只要不要像以前那樣節食不吃東西就好。”
當初肖磊思對自己的身材最自卑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甚至想通過絕食來減輕體重，好讓自己變得更苗條。結果兩天沒吃東西就把他餓得眼冒金星，人直接就暈了，起來之後還被張季榮訓了一頓，他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要是胖了呢。”
“不管什麽樣，只要身體健康就好。”張季榮小聲說，“我的感情並不是建立在你的身體上，你就不要想多了。”
齊婉靜：“小情侶在那邊偷偷說什麽呢？”
被抓包了，張季榮也沒有把手收回來，坦坦蕩蕩地說，“沒什麽。”
一個晚上下來，他們飯吃了，酒喝了，蛋糕也吃了，各個都撐著肚子了，桌面上還剩下三分之一的蛋糕。
眼看要回去了，田秀娟說：“都這麽晚了，你們來的時候已經開了一天的車，晚上就留在家裏睡一個晚上吧，等明天再回去。”
兩人點頭應聲。
叫來服務員替他們重新打包好之後，齊婉靜大手一揮，就帶著一大群人回去了。
兩輛車前後腳離開了餐廳。
他們兩家還是保持著十七年前的樣子，還是那個小區，還是對門兒。
只是經過十七年的洗禮，開門的時候有了吱呀的聲音，刷白的墻面變得發黃開裂，家裏的大件家具也有了陳舊的味道，窗戶的鐵欄桿上也變得銹跡斑斑。
還有他們的父母，也老了。
隨著年齡越大，每次回家心裏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兩家人在走廊分別，齊婉靜看著自己還想跟到家裏去的粘人兒子，無奈地說：“行了，就一個晚上見不到人而已，不會死的。難道回來一趟，你就回家睡吧啊。”
張季榮口是心非地說，“我沒有那麽想。”
齊婉靜直接拉著他進了屋裏，和田秀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把門關上了。
田秀娟笑笑，“你齊姨都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精神。”
一家子進了門，田秀娟開了燈，“知道你要回來，你房間的杯子我都給你換好了，都是幹凈的。”
肖信厚過去捏著田秀娟的肩膀，“何止，你媽還幫你把那些玩偶都拿去洗了，這幾天咱們倆陽臺上天天掛了一溜兒熊呢。”
肖磊思眼眶一熱，“謝謝媽，謝謝爸。”
“說什麽謝謝。”田秀娟拍拍他，“趕緊休息去吧，你們這麽一天下來肯定也累了。”
肖磊思點點頭，提著包進了自己的房間。
從前總覺得很大的房間，現在看過去，也只覺得不過是一個正常房間的大小，裏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玩偶，就連床上也是。
肖磊思隨手把包放到一邊，躺到在床上，用手抹了抹眼淚。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巨大的幸福感讓心臟滿漲，每一次跳動，都讓他清晰地意識到他擁有著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和最好的愛。
——
第二天，張季榮和肖磊思又空出半天的時間，兩家人一起出門玩了一趟，等吃完午飯，把齊婉靜他們送回家之後，他們才帶著一堆的吃的踏上了回程。
這個季節，剛好是菠蘿成熟的季節，光菠蘿，田秀娟就給他們買了一整筐，在後備箱裏。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都是他們兩個人愛吃的東西。
肖磊思：“等回去了，我們拿一些去給桉廉他們吧。”
張季榮點頭，“嗯。”
“這麽多東西，不知道要吃到什麽時候了。”
肖磊思靠著座椅，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的暗戀開花結果了，也得到了他們家長的祝福。
在他和張季榮的感情中，好像就再也沒有其他問題了。
等等！
還有一個問題！
肖磊思猛地想起來，他和張季榮確定關系之後，還沒有怎麽親熱過呢！
他側頭瞄了張季榮一眼，臉有些發熱，不行，作為一名為愛做1的攻，他得主動當那個捅破窗戶紙的人！
於是，張季榮就從後視鏡裏看到肖磊思拿著手機，一副嬌羞蕩漾的模樣。
肖磊思通過自己查到的約會攻略，制定了一個約會計劃。
就在他們回去之後的第二天，張季榮一回到家，就隱約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他擡頭一看，肖磊思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朝著他走了過來，“驚喜！”
張季榮接過花，似笑非笑地看著肖磊思，“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肖磊思賣了個關子，“可能會是。”
“好吧，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
張季榮抱著花，從花束裏面挑了一朵他覺得開得最好看的，把它抽了出來，別在了肖磊思的耳邊，他笑著說，“這樣更好看了。”
啊！
肖磊思差點捂著胸口到地。
但是他想起來，他今天還有一件大事情要做，怎麽可以倒在這裏呢！
他咳嗽了兩聲，“還有別的呢。”
他拉著張季榮的手，把他帶到了廚房，餐桌上是他精心準備好的燭光晚餐，桌上的花瓶裏同樣插滿了玫瑰花，旁邊是一個漂亮的粉色香薰蠟燭，這會兒正燃著，一點點的幽香和花香夾雜在一起，勾人心魄。
兩個高腳杯中紅色的酒液被燭光照得更艷，精致的西餐也擺得十分漂亮。
張季榮有些驚訝，“是你做的嗎？”
“……不是。”肖磊思不好意思地說。
“叫的外賣？”
“嗯……”
他也想自己親手做啊！但是他實在沒有這個技能啊！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點外賣然後再擺盤了。
張季榮勾勾手指，肖磊思就彎下了身體，張季榮重重地親了他一口，“我很喜歡。”
肖磊思一下子就找不到自己的魂兒在哪兒了。
他們坐在餐桌上，吃著外賣來的牛排，喝著小酒，一杯又一杯。
等到肖磊思覺得自己的意識快不清醒有些危險了之後，才停了下來，他睜著開始迷蒙的雙眼看向張季榮，“不，不能喝了。”
張季榮笑著站了起來，“要我扶你回去嗎？”
肖磊思從來要拒絕，突然又改口說，“好！”
張季榮就扶著肖磊思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肖磊思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該怎麽撲倒張季榮上。
到了床上，肖磊思一咬牙順勢把張季榮帶到了床上，張季榮好像早就知道了，笑瞇瞇地看著他，“然後呢？”
然後……
肖磊思顫抖著手，想要壓倒張季榮身上，卻沒想到張季榮一個反身，就將他壓倒在身下，甚至還用了一些技巧，將肖磊思制得根本沒辦法動彈，他將肖磊思的手都壓住，低下了頭，散開的長發落在肖磊思的臉側，抓心撓肝的癢。
“誰告訴你我是下面的？”
當然是秦奮了！
但是肖磊思本能感覺，現在不能說出這個名字來。
所以他只是問，“難，難道不是嗎？”
難道他被秦奮騙了嗎！
張季榮臉上露出一個和他外表不符的極具侵略性的淺笑，巨大的反差和沖擊更加帶動可肖磊思的感官，他看到張季榮緩緩低下了頭，一雙修長的手拂過他的身體，肖磊思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漂亮的線條被手指劃過，耳邊是張季榮低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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