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灼熱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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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灼熱目光
“……不, 這不可能！”
蔣浩軒聽完楚煜的話，瞬間高喊起來，“這怎麽可能不是原創——”
但他的聲音卻在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語氣不禁更沖動了幾分，“晏南秋，你是故意的！”
晏南秋平靜的道：“26號選手，還請你謹言慎行，你倒是說說, 我怎麽故意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是你單方面向我申請的PK，我從始至終沒有跟你約定過什麽，也沒有暗示過你什麽, 不是嗎？”
蔣浩軒緊緊攥著拳頭, 眼底突然閃過一抹精光, “是你, 你先一步向官方提交了這款香水，但你根本就是抄襲我的作品！”
晏南秋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蔣浩軒, 你別說了，這是比賽，那麽多人都在看呢，有什麽時候回去再說。”
但他的舉動看在蔣浩軒眼裏完全就是怯場與懦弱，“我憑什麽要回去再說, 你也知道這是比賽，那麽多人在看, 這件事事關我的名譽，我現在不說, 豈不是讓人覺得我是在心虛？”
見蔣浩軒這麽說，底下的人也不禁有些懷疑了。
“26號這麽剛嗎，難道真是24號抄襲了他的作品？”
“是啊，24號這個狀態，感覺是想息事寧人的意思啊？”
“你們有事兒沒事兒啊，24號自己的作品全場第一，他用得著去抄別人的？”
“這可不好說，誰知道他手裏那個是不是又抄了誰的？”
聽到臺下的選手逐漸開始懷疑晏南秋，蔣浩軒才稍稍松了一口氣，見評委席的評委們也開始竊竊私語，又恢覆了之前胸有成竹的氣勢，“各位評委老師，我不知道26號選手是以什麽樣的手段偽造出的原創作品，但這款香水確實出自我手，我可以證明。”
“評委們可能不知道，我跟24號選手在平日裏都在同一個實驗室，偶有摩擦，但難道就因為我們之前有矛盾，你就要而已抄襲我的創意嗎？”
晏南秋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忍不住有些感嘆，心說蔣浩軒是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蔣浩軒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心痛的表情，“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替你遮掩了，我之所以提出PK，就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試劑瓶少了一瓶，我寧願相信你沒有這麽做，但為了自保，還是不得不提出PK，這真的是我的原創作品，是他偷走了我的創意，那根本不能算原創，還希望各位導師明鑒！”
“你快少說點吧！”晏南秋咬著下唇，根本不敢擡頭。
但哪怕他一直都沒擡頭，也能感受到從評委席那邊傳來的灼熱目光。
知道真相的他現在已經沒臉去見楚煜了。
到底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做錯事的人是蔣浩軒，尷尬到腳趾扣地的人卻是他，這該找誰說理去？
底下的議論聲也漸漸變大，沒一會兒就不得不用話筒來維持秩序。
“咚、咚、咚。”
楚煜手指敲了三下桌子，“都安靜。”
“26號選手，根據你剛才的說法，我可以認為，你仍然堅持你自己是原創這一觀點嗎？”
蔣浩軒看著楚煜心裏有些打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是的，這是我的原創作品。”
楚煜唇角微微勾起，轉頭看向旁邊的負責人劉東，“劉經理，26號選手堅持他才是原創，你覺得呢？”
劉東知道楚煜這是在給他踢皮球，一時也不太敢表態，“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好判斷，還是得由楚總來定奪。”
楚煜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別人，“你們覺得呢？”
其餘的幾個評委也面露難色，如果放在平時這種瓜他們還是很願意吃的，但這裏可是比賽現場，這個26號選手這麽一鬧，肯定就要討回公道才罷休。
“不如先給26號選手重新打分，等比賽結束再判定？”
另一個評委又不同意了，“那怎麽行，誰能證明他是原創，他如果不是，我們給他評分了，底下的選手該怎麽看我們？而且這樣也對24號選手不公平啊？”
“那怎麽辦，現在讓人去調檔案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謊？那競標會到底還辦不辦了？讓那麽多選手都在底下幹等？”
楚煜饒有興趣的聽著他們爭吵，直到他們的辯論陷入瓶頸，楚煜才終於願意開口，“其實，我們也可以不用這麽麻煩的。”
評委們皆是一頓，“您有什麽好主意嗎？”
“好主意說不上，但提交這款香水授權的人，今天也來到了現場，大家不防先請他上臺聽聽他的說法，再做判斷也不遲。”
劉東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24號選手不是已經在臺上了嗎？”
楚煜若有深意的看著他，“我有說過，那瓶香水的原創是24號選手嗎？”
這話一出，臺上的蔣浩軒臉上頓時染上了喜色，反觀晏南秋仍然還是垂著頭沒有擡起，就好像是心虛一般，搞得原本一些支持晏南秋的人也漸漸開始倒臺。
劉東也楞了一下，“那您的意思是，26號選手不應該被取消參賽資格？”
楚煜輕笑了下，“我只說了那瓶香水的原創不是24號，但誰又告訴你，26號選手就是原創了？”
這話一出，不止是在場的參賽選手，就連評委們也開始混亂了。
“我有必要提醒你們，24號選手的作品，並不是這一款香水，而且這塊香水不是他提交上來的，並不能代表什麽，真正的原創另有其人。”
其中一位評委醍醐灌頂道：“我明白了，26號選手只是單方面認為24號選手偷取了自己的創意，他的一切邏輯都建立在24號選手稱自己才是原創之上，但24號選手並沒有這麽說過。”
“那麽，請問這款香水的原創人，或者說是代理人，您願意上臺幫我們說明一下嗎？”
“當然，如果您不願意，我們也尊重您的選擇，不會強求。”
底下的參賽選手四處觀察，試圖找到那個人，但遲遲沒有看到有人上臺，就在有人開始懷疑楚煜的話時，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到了臺前。
蔣浩軒看到那人，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有些驚喜道：“老師，您來給我作證了？”
來的人正是他們的班主任，陸誠豐，只是陸誠豐的臉色看上去明顯不是很好。
蔣浩軒大喜過望，還在繼續為自己開脫，“老師，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我——”
“蔣浩軒，你到底鬧夠了沒有！”陸誠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厲聲呵斥道。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好好說一遍這款香水到底是誰做的？”
陸誠豐嚴厲地瞪著他，很明顯是在發怒。
蔣浩軒一時沒聽懂他的意思，只是一味的重覆道：“當然是我啊老師，您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陸誠豐終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蔣浩軒，你到現在還不肯悔改嗎？”
直到陸誠豐說到這個地步，蔣浩軒才終於有點慌，“老、老師，您這是什麽意思？”
陸誠豐沈默了半秒，氣極反笑，“你知道這款香水是誰做的嗎？”
蔣浩軒下意識看了眼晏南秋，沒有說話。
“不知道了吧？那我告訴你，這款香水，是我老師做的。”
“我當年就跟在他身邊做他的副手，你現在告訴我，你是原創？”
蔣浩軒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個樣子，一時間難以置信，“怎、怎麽可能，這個香水明明是，明明是……”
“明明是從我的儲物櫃裏拿出來的是嗎？”當了好半天鴕鳥的晏南秋終於硬著頭皮擡起頭來，“但你不知道的是，這款香水並不是我準備拿來參賽的作品，而是我在空閑時候的個人研究。”
“還需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嗎？”
站在臺下的許淩也終於回憶起那天看到的場景，脫口而出道：“我想起來了，我前天下午看見他站在晏南秋的櫃子前面，像是在翻找著什麽東西，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臺下原本一片寂靜，他這麽一喊周圍的人瞬間就炸了。
“我的天，26號這是，一頓操作直接把自己送走了？”
“秀啊，偷了人家的試劑瓶然後說是自己是原創，結果最後發現抄到自己師祖頭上了。”
“這得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啊，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我看是傷敵八十自損一萬吧，他哪來的自信不會被人拆穿啊？”
“不僅是小偷，還抄襲別人的配方，真惡心。”
蔣浩軒已經徹底慌了，“我沒有抄襲！我明明多加了一份紅茶，跟你那個是有明顯區別！”
晏南秋有些憐憫的看著已經自爆卻毫不知情的蔣浩軒，“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師祖的那款香水裏本來是有紅茶的，只是我在做實驗的時候沒加而已。”
“你的確是太不走運了，加什麽不好，偏偏加了紅茶。”
蔣浩軒死死的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對，如果這真是師祖的，那你為什麽會有！”
晏南秋嘴唇微動，耳根頓時紅了一片，這要他怎麽說啊，說是在自己未婚夫身上聞到了這種味道，下意識做出來了嗎？
那讓楚煜知道了豈不是更尷尬了？！
楚煜似是聽到了蔣浩軒的聲音，緩緩勾起唇，擡眸向晏南秋那邊望去。
晏南秋也不知怎麽的，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楚煜，正好對上對方若有深意的笑，臉瞬間就紅了。
偏偏蔣浩軒咬著他不放，“你說啊，你要是不心虛，為什麽現在不敢說了？”
晏南秋咬緊下唇，兩眼一閉破罐子破摔道：“我未婚夫有這款香水，我喜歡他身上的味道，研究一下怎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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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浩軒聽完楚煜的話，瞬間高喊起來，“這怎麽可能不是原創——”
但他的聲音卻在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語氣不禁更沖動了幾分，“晏南秋，你是故意的！”
晏南秋平靜的道：“26號選手，還請你謹言慎行，你倒是說說, 我怎麽故意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是你單方面向我申請的PK，我從始至終沒有跟你約定過什麽，也沒有暗示過你什麽, 不是嗎？”
蔣浩軒緊緊攥著拳頭, 眼底突然閃過一抹精光, “是你, 你先一步向官方提交了這款香水，但你根本就是抄襲我的作品！”
晏南秋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蔣浩軒, 你別說了，這是比賽，那麽多人都在看呢，有什麽時候回去再說。”
但他的舉動看在蔣浩軒眼裏完全就是怯場與懦弱，“我憑什麽要回去再說, 你也知道這是比賽，那麽多人在看, 這件事事關我的名譽，我現在不說, 豈不是讓人覺得我是在心虛？”
見蔣浩軒這麽說，底下的人也不禁有些懷疑了。
“26號這麽剛嗎，難道真是24號抄襲了他的作品？”
“是啊，24號這個狀態，感覺是想息事寧人的意思啊？”
“你們有事兒沒事兒啊，24號自己的作品全場第一，他用得著去抄別人的？”
“這可不好說，誰知道他手裏那個是不是又抄了誰的？”
聽到臺下的選手逐漸開始懷疑晏南秋，蔣浩軒才稍稍松了一口氣，見評委席的評委們也開始竊竊私語，又恢覆了之前胸有成竹的氣勢，“各位評委老師，我不知道26號選手是以什麽樣的手段偽造出的原創作品，但這款香水確實出自我手，我可以證明。”
“評委們可能不知道，我跟24號選手在平日裏都在同一個實驗室，偶有摩擦，但難道就因為我們之前有矛盾，你就要而已抄襲我的創意嗎？”
晏南秋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忍不住有些感嘆，心說蔣浩軒是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蔣浩軒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心痛的表情，“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替你遮掩了，我之所以提出PK，就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試劑瓶少了一瓶，我寧願相信你沒有這麽做，但為了自保，還是不得不提出PK，這真的是我的原創作品，是他偷走了我的創意，那根本不能算原創，還希望各位導師明鑒！”
“你快少說點吧！”晏南秋咬著下唇，根本不敢擡頭。
但哪怕他一直都沒擡頭，也能感受到從評委席那邊傳來的灼熱目光。
知道真相的他現在已經沒臉去見楚煜了。
到底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做錯事的人是蔣浩軒，尷尬到腳趾扣地的人卻是他，這該找誰說理去？
底下的議論聲也漸漸變大，沒一會兒就不得不用話筒來維持秩序。
“咚、咚、咚。”
楚煜手指敲了三下桌子，“都安靜。”
“26號選手，根據你剛才的說法，我可以認為，你仍然堅持你自己是原創這一觀點嗎？”
蔣浩軒看著楚煜心裏有些打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是的，這是我的原創作品。”
楚煜唇角微微勾起，轉頭看向旁邊的負責人劉東，“劉經理，26號選手堅持他才是原創，你覺得呢？”
劉東知道楚煜這是在給他踢皮球，一時也不太敢表態，“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好判斷，還是得由楚總來定奪。”
楚煜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別人，“你們覺得呢？”
其餘的幾個評委也面露難色，如果放在平時這種瓜他們還是很願意吃的，但這裏可是比賽現場，這個26號選手這麽一鬧，肯定就要討回公道才罷休。
“不如先給26號選手重新打分，等比賽結束再判定？”
另一個評委又不同意了，“那怎麽行，誰能證明他是原創，他如果不是，我們給他評分了，底下的選手該怎麽看我們？而且這樣也對24號選手不公平啊？”
“那怎麽辦，現在讓人去調檔案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謊？那競標會到底還辦不辦了？讓那麽多選手都在底下幹等？”
楚煜饒有興趣的聽著他們爭吵，直到他們的辯論陷入瓶頸，楚煜才終於願意開口，“其實，我們也可以不用這麽麻煩的。”
評委們皆是一頓，“您有什麽好主意嗎？”
“好主意說不上，但提交這款香水授權的人，今天也來到了現場，大家不防先請他上臺聽聽他的說法，再做判斷也不遲。”
劉東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24號選手不是已經在臺上了嗎？”
楚煜若有深意的看著他，“我有說過，那瓶香水的原創是24號選手嗎？”
這話一出，臺上的蔣浩軒臉上頓時染上了喜色，反觀晏南秋仍然還是垂著頭沒有擡起，就好像是心虛一般，搞得原本一些支持晏南秋的人也漸漸開始倒臺。
劉東也楞了一下，“那您的意思是，26號選手不應該被取消參賽資格？”
楚煜輕笑了下，“我只說了那瓶香水的原創不是24號，但誰又告訴你，26號選手就是原創了？”
這話一出，不止是在場的參賽選手，就連評委們也開始混亂了。
“我有必要提醒你們，24號選手的作品，並不是這一款香水，而且這塊香水不是他提交上來的，並不能代表什麽，真正的原創另有其人。”
其中一位評委醍醐灌頂道：“我明白了，26號選手只是單方面認為24號選手偷取了自己的創意，他的一切邏輯都建立在24號選手稱自己才是原創之上，但24號選手並沒有這麽說過。”
“那麽，請問這款香水的原創人，或者說是代理人，您願意上臺幫我們說明一下嗎？”
“當然，如果您不願意，我們也尊重您的選擇，不會強求。”
底下的參賽選手四處觀察，試圖找到那個人，但遲遲沒有看到有人上臺，就在有人開始懷疑楚煜的話時，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到了臺前。
蔣浩軒看到那人，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有些驚喜道：“老師，您來給我作證了？”
來的人正是他們的班主任，陸誠豐，只是陸誠豐的臉色看上去明顯不是很好。
蔣浩軒大喜過望，還在繼續為自己開脫，“老師，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我——”
“蔣浩軒，你到底鬧夠了沒有！”陸誠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厲聲呵斥道。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好好說一遍這款香水到底是誰做的？”
陸誠豐嚴厲地瞪著他，很明顯是在發怒。
蔣浩軒一時沒聽懂他的意思，只是一味的重覆道：“當然是我啊老師，您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陸誠豐終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蔣浩軒，你到現在還不肯悔改嗎？”
直到陸誠豐說到這個地步，蔣浩軒才終於有點慌，“老、老師，您這是什麽意思？”
陸誠豐沈默了半秒，氣極反笑，“你知道這款香水是誰做的嗎？”
蔣浩軒下意識看了眼晏南秋，沒有說話。
“不知道了吧？那我告訴你，這款香水，是我老師做的。”
“我當年就跟在他身邊做他的副手，你現在告訴我，你是原創？”
蔣浩軒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個樣子，一時間難以置信，“怎、怎麽可能，這個香水明明是，明明是……”
“明明是從我的儲物櫃裏拿出來的是嗎？”當了好半天鴕鳥的晏南秋終於硬著頭皮擡起頭來，“但你不知道的是，這款香水並不是我準備拿來參賽的作品，而是我在空閑時候的個人研究。”
“還需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嗎？”
站在臺下的許淩也終於回憶起那天看到的場景，脫口而出道：“我想起來了，我前天下午看見他站在晏南秋的櫃子前面，像是在翻找著什麽東西，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臺下原本一片寂靜，他這麽一喊周圍的人瞬間就炸了。
“我的天，26號這是，一頓操作直接把自己送走了？”
“秀啊，偷了人家的試劑瓶然後說是自己是原創，結果最後發現抄到自己師祖頭上了。”
“這得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啊，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我看是傷敵八十自損一萬吧，他哪來的自信不會被人拆穿啊？”
“不僅是小偷，還抄襲別人的配方，真惡心。”
蔣浩軒已經徹底慌了，“我沒有抄襲！我明明多加了一份紅茶，跟你那個是有明顯區別！”
晏南秋有些憐憫的看著已經自爆卻毫不知情的蔣浩軒，“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師祖的那款香水裏本來是有紅茶的，只是我在做實驗的時候沒加而已。”
“你的確是太不走運了，加什麽不好，偏偏加了紅茶。”
蔣浩軒死死的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對，如果這真是師祖的，那你為什麽會有！”
晏南秋嘴唇微動，耳根頓時紅了一片，這要他怎麽說啊，說是在自己未婚夫身上聞到了這種味道，下意識做出來了嗎？
那讓楚煜知道了豈不是更尷尬了？！
楚煜似是聽到了蔣浩軒的聲音，緩緩勾起唇，擡眸向晏南秋那邊望去。
晏南秋也不知怎麽的，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楚煜，正好對上對方若有深意的笑，臉瞬間就紅了。
偏偏蔣浩軒咬著他不放，“你說啊，你要是不心虛，為什麽現在不敢說了？”
晏南秋咬緊下唇，兩眼一閉破罐子破摔道：“我未婚夫有這款香水，我喜歡他身上的味道，研究一下怎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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