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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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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受傷

地道中的守衛巡邏之時發現有機關被觸動,似乎有人闖入,上報之後整個地宮被下令戒嚴。此時時洛和鄧武還在地道中亂串,卻發現地道中的燭火全部亮起,兩人對視一眼,估計他們出逃被發現了。

顧昭扔在和平城王對弈,未曾想一個下人突然闖進來和平城王說了些什麽,平城王突然暴怒掀翻了棋盤,顧昭不知所以,溫和的詢問道:“發生了何事,竟將表哥氣成這樣?”

平城王臉上烏雲密布,似乎極為生氣,看了顧昭一眼道:“本王有急事,就不留表弟了,表弟早些回院子裏安寢吧。”

比起平城王府發生什麽,顧昭更擔心時洛發生了什麽。但現在平城王已經下了逐客令,顧昭也不好繼續留下去,只能小心打探:“表哥不妨給愚弟說說發生了何事,說不準愚弟還能幫幫表哥。”

平城王眼睛都不眨的拒絕:“小事,有小老鼠闖進王府罷了,王府護衛能解決,不勞煩表弟了。”

顧昭面上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對著平城王拱拱手:“那愚弟便不打擾表哥了。”

待顧昭走後,平城王直接下令:“務必給本王將那闖進來的老鼠抓住,死活不論!”

“是。”

另一邊地道內,時洛雖然和鄧武分著吃了些之前的守衛送給鄧武的飯,但本就是一個正值長身體的提手,另一個正值壯年,那點東西完全不夠兩人分的。鄧武倒還好,畢竟平城王除了囚禁他,並沒有不給飯吃,但時洛就比較慘了,整整一天沒吃飯,好在分了一些吃勉強維持體力。

地道內的守衛比時洛進來時多了不少,時洛臉色蒼白,只得憋著一口氣盡量小心,好幾次都是驚險避過,二人本就不熟地道內的布置,一次誤觸機關,誤打誤撞進到一條地道內。這條地道似乎極長,走了一個時辰都沒走到盡頭。

時洛暗暗有些驚訝,以他二人的腳程,一個時辰怕是平城都走完了,居然還沒有走到地道的盡頭。看來這條地道應該是通往城外的,也虧得這條地道裏面的守衛不算多,二人勉強避了過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時洛二人終於走出了地道,還沒等二人舒緩一口氣,兩道劍光就架在了二人脖頸處:“你們是什麽人?”

時洛看著握劍的人,身穿甲胄,看起來像軍中的人。

平城王居然將地道的出口建在軍營裏?

因著時洛二人都穿著地道守衛的衣服,於是時洛便順勢扯了個謊:“我們是平城王的侍衛。”

然而不知是不信時洛還是怎麽回事,他們並沒有收起劍,仍舊瞪視著時洛二人:“王府護衛?你二人不在王府值守,來這裏做什麽?說!”

另一人低聲勸諫說話的人:“將軍,或許是王爺派他二人來傳話的?”

被稱為將軍那人斜視勸諫之人:“這二人是生面孔,本將軍從未見過,王爺一般不會派生人來此處。”

聽到二人的談話,時洛眼睛一轉,立馬揪了下自己的大腿,下一刻眼淚就出現在他眼中。只見他哭嚎道:“將軍,快救救王爺吧!王府進了刺客,好多人都被打傷了,王爺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我等二人也是受了王爺的命令來見將軍,一路上受了不少傷,求將軍救救王爺吧!”

“你說什麽,王爺可有受傷?”

時洛裝的更起勁了:“不,不知道,我們出來的時候,王府已經亂成一團了。”

將軍聽完,立刻召來十幾個信得過的下屬,準備去救平城王,同時吩咐其他人看好時洛二人。

其實這位將軍並不太信時洛說的話,但關系到平城王的安危,他不得不去,所以讓軍營內的人守好時洛二人。

但因為將軍和好幾個副將都不在的緣故,軍營裏的人其實沒太把二人當回事,將二人關在一處房間內,外面留了一個人看守便算了。

時洛從窗戶翻出去解決了看守他們的人,並且摸到了後廚連吃帶拿了不少東西後,拉著鄧武偷了兩匹馬一路逃命。

平城王既然已經發現了地道內進了人,那遲早也會從那條地道過來,說不準還可能與那個什麽將軍撞上,他二人再不逃的話,就逃不掉了。

果然時洛他們騎馬出逃不過一刻鐘,去而覆返的將軍便已經回來了,並且發現時洛二人出逃,後面還跟著臉色陰沈得出水的平城王。

平城王直接派出整個軍隊搜索時洛二人,時洛他們再發現追兵也騎著馬,並且追兵的馬似乎比他二人的馬跑的更快之後,便用衣服套在馬上,直接棄馬逃命。也虧得如此,追兵被馬兒帶偏拖延了許多時間。

一路上風聲鶴唳,軍隊明顯比時洛二人更熟悉道路,但時洛二人的武功高出普通士兵許多,是以軍隊不但沒有抓住二人,反而在二人手上折了不少人。

但時洛深知他們能躲藏的原因是因為現在是黑夜,再過不到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一旦天亮,時洛二人便很難再逃出去,畢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他們只有兩個人,而軍隊有幾千人,耗也能耗死他們。

另一邊王府。

顧昭的暗衛尋找了一夜,天都快亮了也沒找到時洛的蹤跡。顧昭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務,焦躁的扣著桌面,直到收到了暗衛的傳信,信上說時洛疑似去了平城王的地道救走了平城王囚禁在裏面的人,現在平城王在城郊的一處荒山上搜尋那個闖入之人的下落。

顧昭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時洛,但有一分可能是他,顧昭就不能不去救他。他當即帶著暗衛出了王府,一路上策馬狂奔,分毫不敢耽擱直奔荒山。

荒山上。

哪怕時洛再不願意,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第一縷曙光擊退了荒山的黑暗,四周逐漸變得清晰可見。時洛和鄧武躲在一顆枝繁葉茂的樹上,一時間平城王的人也發現不了他們。

一直呆在樹上遲早會被發現,時洛打暈了兩個將士,和鄧武一起穿上了甲胄,硬著頭皮假裝是搜尋的將士。

但在兩人遇見同穿甲胄的將士之後,直接打破了兩人的幻想。原來軍隊裏面居然有密語,時洛二人本就是假扮的,哪裏知道什麽密語,直接被其他人發現了。

那人些當時沒表現出什麽,但要時洛二人和另外四個人一起去給將軍匯報情況。時洛他們在走出一段距離之後不僅發現那群原本應該在搜索的人悄悄跟著他們,並且和他們一起去匯報的人看他們的眼神更像是看犯人。

時洛和鄧武假裝鬧肚子,沒想到那幾人直接對時洛他們動了手,雖然最後時洛二人殺了幾人,但還是有幾人逃脫,並且將消息傳了出去。

時洛他們不敢再穿著甲胄,畢竟陽光下甲胄太顯眼了,只能脫掉後利用樹林隱藏身影。

然而知道他們大概位置的平城王不僅直接讓大半的人來搜索時洛他們所在的那塊區域,更是直接讓弓箭手隨意射箭試圖逼出二人。

箭尖貼著時洛的臉擦了過去,時洛偏頭避讓時聽見了了利箭射入皮肉的聲音,側身一看,鄧武果然被飛箭射中了手臂。

鄧武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折斷了箭留在外面的部分,二人對視一眼,閃身避過密密麻麻的飛箭。

二人被飛箭一路逼著退到一處陷阱,兩人哪怕再小心,在經過一夜的高強度消耗之後,也疲憊不堪,一個不慎二人雙雙掉進陷進之中。

時洛擡頭便見看坑上四周都是受拿長槍的將士,鄧武吐出一口血笑到:“想不到我鄧武也算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今日居然要死在這荒山野嶺。”

時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群人用力將長槍刺過來,那一瞬間他腦子裏冒出了很多畫面,他以為會是前世的失去武功的時候,會是冰天雪地裏的爺爺,會是君以寒暴怒的模樣,結果都是不是,而是這兩年來與顧昭的點點滴滴。是顧昭溫和說話的聲音,是顧昭看書時安靜的樣子,是顧昭對著他的微笑。原來不知不覺間,顧昭已經布滿了他生活的點點滴滴。

時洛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顆晶瑩剔透的淚水,心中道:溫柔悲憫的少年郎,再見了。

然而遲遲沒有痛覺傳來,反而聽見了人轟然倒地的聲音,時洛剛睜開眼,便看到了一身狼狽卻笑得極為燦爛的少年郎,耳邊響起了那人溫和獨特的嗓音:“洛洛,別怕。”

時洛以為是臨死時的幻覺,直到被人抱進懷裏感受到了那人的溫暖時洛才反應過來,不是幻覺,是那個少年郎來救他了。

時洛嗓子發澀:“很危險,你不該來的。”

那人將他抱出陷阱,隔得太近了時洛才看到那人布滿血絲的眼眶和疲憊的面容。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那人的嗓音依舊溫和:“你在這裏,我就必須來。”

時洛剛想說話,便聽見了破空的聲音,那群人又放箭了!時洛神色一凜,奪過顧昭的長劍打非密密麻麻的箭雨,低喝道:“走!”

顧昭在時洛耳邊輕聲道:“往左邊山腳走,到山腳就能脫險。”

時洛不疑有他,直接帶著顧昭一路逃向山腳,而早被時洛遺忘的鄧武則被顧甲扛著緊跟時洛。

快到山腳之時,時洛再次聽到了破空聲,不過這次似乎沒有那麽多,最多只有三支箭。時洛回頭挽了一個劍花,直接打飛了三只箭,卻沒想到那人出陰招,居然射的是四只。最後那只一支利箭眨眼間便到了時洛面前,時洛再用劍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側身避過要害部位。

然而利箭並沒有沒入時洛的身體,時洛喃楓只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下一刻便看到利箭穿透了顧昭的肩胛骨,顧昭悶哼一聲,肩上噴出的血液濺到了時洛臉上,格外的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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