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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被反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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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被反綁

顧昭聽出了時洛話裏咬牙切齒的味道,臉色由紅轉白:洛洛不會誤會我了吧?

空氣裏彌漫著危險的味道,顧昭當即以迅不及掩耳之勢否認:“洛洛不是我,我沒有,我不知道。”

時洛磨牙,你覺得我信不信?

陰森的語調讓顧昭覺得人生第一次這麽瘆得慌:“顧公子好手段,活生生的多耐玩不是?那麽請問顧公子想怎麽玩?”

顧昭有苦難言,平城王給他從天而降一口大鍋,砸的他塊吐血了。他只能蒼白的解釋:“我只是,只是想讓平城王放了你,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哦?什麽是我想的樣子?什麽又是顧公子想的樣子?”

顧昭深知只能越描越黑,不再解釋,對著門外的顧甲吩咐:“去拿一套洛洛的衣物來。”

“是”顧甲轉身便去隔壁取衣物。

顧昭深吸一口氣,走到床前,撕下衣袖當做布條蒙住雙眼,拉開了床簾,摸索著想給時洛解開束縛。誰知手剛放上去,就聽到了時洛帶有寒氣的聲音:“顧昭,你手放在哪裏?”

顧昭的臉紅到了脖頸,像被燙到似的猛然收回手,一邊巴巴的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洛洛我只是想幫你解開。”

時洛挑眉,嘴上依舊得理不饒人:“顧公子在哪裏學的,蒙著眼怎麽玩?”

顧昭怔了一下,整個人仿佛被紮破的氣球一樣萎靡下去,一言不發的摸索著解開了時洛右手的束縛,毫無防備的準備側身去幫他解開另一只手時,卻被時洛單手鎖喉,翻身壓在下面。

顧昭感覺到脖子上時洛的手指在收緊,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但他不忍傷害時洛,,只是動了動嘴,說了句:“對不起洛洛。”

感覺到顧昭沒有絲毫的反抗,時洛剛準備說些什麽,卻沒想到臥室的門突然開了,顧甲帶著顧乙剛進門就看見時洛只披著一層薄紗,正壓在他主上身上,他主上被蒙著眼睛,臉紅得像熟透的蝦,時洛正在靠近他主上,似乎想輕吻主上。

時洛聽見聲音轉頭望了門口一眼,眼裏滿是殺意。

顧甲瞳孔緊縮,時洛的眼神被他誤解為被人打擾了好事的氣憤,他立刻拖著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顧乙退到門外,還貼心的關好了門。

想不到主上和洛少爺居然在做那種事,更沒想到明明主上比洛少爺高了幾乎一個頭,他主上居然願意為了洛少爺在下面,看來主上對洛少爺必定是真愛,就是不知道陛下和娘娘能不能接受他們主上的太子妃是個男人。他家主上身上穿戴的很好的衣裳硬是被他選擇性的無視了,甚至準備一會兒去找了平城王的府醫要了些上好的金瘡藥,畢竟是主上的第一次,萬一洛少爺沒發揮好還是很容易受傷的,哎,天下間哪裏去找他這麽貼心的暗衛。

顧甲還一心在為他家主上思考以後怎麽辦,完全想不到他家主上現在正被時洛壓制的動彈不得,時洛終究是沒狠下心掐顧昭,只是把當時那群人綁他的手法用在了顧昭身上,將顧昭綁了個結實。

顧昭毫不反抗的被時洛綁了起來,甚至外套都被時洛脫掉了。因為時洛身上只有一層紗,沒辦法,只能穿上對他來說過於寬大的外套,瞅著床上被綁的可憐兮兮的男人,時洛終於覺得舒緩些許,走到門口對外面道:“顧甲,衣服。”

顧甲果然應聲將衣服遞給了時洛,時洛被他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沒好氣道:“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別這樣看著我!”

只見顧甲看他似乎有些慈愛和憐憫:"洛少爺別傷心,第一次時間可能是短了些,以後會好的,實在不行咱去看看大夫。"

?這人在說什麽?時洛疑惑的看著顧甲。

卻見顧甲又期期艾艾的問:“主上他有受傷嗎?需要金瘡藥嗎?”

時洛想了想了下顧甲脖子上的掐痕,不太確定的說:“應該需要?”

顧甲一臉看負心漢的表情看著時洛,讓時洛心中都升起了些微愧疚感,卻聽他道:“洛少爺怎麽能這樣?主上那麽尊貴的一個人願意為了你,為了你,哎,你居然不好好珍惜,連主上受傷了都不關心。”

?顧甲不是一向少言寡語嗎?這是進了平城王府受刺激了?時洛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顧甲,好好的人怎麽進了這裏就成了話癆了呢?

顧甲瞪了一眼時洛之後轉身向外走去,時洛不知道他要去哪,反正不重要,當務之急是把衣服穿好。

時洛穿好衣服後終於松了一口氣,剛才是他火氣上頭,只想教訓顧昭。但現在靜下來仔細想想,顧昭和他幾乎同吃同住兩年也沒對他做些什麽,除了那天吻了他,所以今天的事情,大概率不是他做的,而是平城王安排的。

時洛心中給平城王記上了一筆,好整以暇的坐到床前,開始三司會審:“顧公子現在覺得好玩嗎?”

顧昭沈默了一會兒,才張嘴道:“不是我,洛洛,我不會做這種事,應該是平城王派人做的,我不知道,我是回來看到你才知道的。”

時洛聽完,果然和自己猜的差不多,不過時洛當時被綁起來的時候尷尬到快要升天,再想出口氣的心理下,他並沒有放開顧昭,而是轉移了話題問其他的:“我聽平城王叫你朝華表弟?”

這次顧昭回答的很快:“顧昭是我的化名,我本名姓朝單名一個華字,表字是昭,顧是我外祖母的姓。所以也可以叫我顧昭。”

原來竟然是化名,難怪時洛覺得上京城中沒有姓顧的人家與顧昭對得上。時洛繼續問:“你是皇親國戚?上京城中似乎沒有姓朝的皇親國戚?”

顧昭嗯了一聲:“我母親是端羽長公主,二十年前被送到了南詔和親。”

“你母親居然在和親之前生下了你?”時洛猝不及防吃了一個皇室大瓜,震驚不已。

顧昭對時洛的想象力表示難以理解:“不是,我父親是南詔國主,我是南詔太子。”

顧昭至少在大雲呆了兩年多,時洛終於知道他為什麽喜歡看那些之乎者也的書籍,為什麽看到災民會那麽難受,因為他背負著一個國家。

時洛詢問道:“你是南詔太子,怎麽會在大雲呆這麽久?”

“因為一個人,一個我惦記了十幾年,想守護一生的人。”

時洛沈默了,而後輕聲道:“顧昭,不要把時間放在沒有希望的人身上,你身份尊貴,總能遇到更合適的人。”

顧昭的聲音有些顫抖:“可是我覺得,他才是最適合的人。”

“你還年輕,而且你還是身負一個國家,未來要做帝王的人,怎能陷入兒女情長這種小事?你也看到了這些災民的慘相,你難道也想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置你的子民於不顧嗎?”

顧昭聲音低沈帶著些許顫音:“難道就因為我是南詔太子,我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洛洛,你怎麽能對我這麽狠心?”

“未來帝王的喜歡,我承擔不起。你有想過你的父母會同意嗎?你的朝臣會同意嗎?你的子民會同意嗎?”已經有了一個君以寒的前車之鑒,時洛不會再相信愛情,也不會再相信任何一個人,尤其是皇室中人。

顧昭反駁時洛:“父皇能為母後空置六宮,我也能做到,而且娶什麽人是我的家事,與朝臣子民何幹?對他們來說難道不是我做一個賢明的太子比我娶誰更重要嗎”

果然是個天真的少年郎。時洛嘆息一聲,不欲再爭辯,留下一句:“我們不合適。”便離開了。

在時洛剛打開門的時候,聽到了背後傳來顧昭帶著祈求的聲音:“洛洛,所有的阻礙我會一一掃除,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時洛腳步一頓:“我不會喜歡任何人,放棄吧,顧昭。”

顧昭輕柔又堅定的聲音,像嘆息一般飄散在房間裏:“我不會放棄的,洛洛。”

時洛直接出門到了隔壁臥房,畢竟他現在不是平城王府的護衛了,而是平城王送給顧昭的男寵。不可能再回護衛的院子,只能和顧昭住在一個院子。

顧甲回來便看到主上的房門已經打開了,進門便看到主上被蒙著眼睛綁在床上的畫面,一邊幫顧昭解開,一邊有些口不擇言道:“主上,洛少爺怎麽能這樣對您!一點都不心疼你受傷了,居然還把你綁起來,真是禽獸!”

顧昭不悅:“你在說什麽?”

顧甲解下顧昭蒙著眼睛的布條後,顧昭便見到自家手下一言難盡的眼神,手上還拿著一瓶金瘡藥和另一個小盒子,十分恭敬的遞給他,嘴裏念念有詞:“一看洛少爺就沒給您上藥,這是屬下去找平城王府醫拿的金創藥和消腫的脂膏,主上記得上藥。如果不方便的話,屬下可以幫您把洛少爺叫過來。”

顧昭聽到脂膏二字的時候,太陽穴突突的跳,瞬間頓悟了自己的屬下都腦補了些什麽,更氣人的事為什麽他覺得需要脂膏的是他顧昭而不是時洛,這人腦子都是怎麽長的?

顧昭毫無感情的看了一眼顧甲:“顧甲,去城外那條河裏面好好洗洗你腦子裏的那些廢料,再讓我聽見一次,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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