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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萊利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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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萊利之死

“什麽?!”

諾伯上將提到晟的話也很是不可思議。

綁架犯竟然已經滲透到軍部了?!

晚一步趕到的軍官也滿臉憤怒。

“上將,這件事必須嚴查!”

“就是,上將,綁架犯膽子都大到跑軍部來作案了,會不會軍部還有同夥?!”

“好了。”

諾伯上將擡手制住軍官的話頭,一錘定音:

“當務之急是找到西奧多,這件事就交給晟少將,弗雷德少將負責徹查第三軍內部。”

“是!”

眾軍官走了之後,諾伯上將越想這件事越覺得不簡單。

就算膽子再大,也不至於跑軍部來只為了綁架一只蟲崽,這麽大陣仗,只為了一只蟲崽?而且,為什麽他們這麽篤定蟲崽的位置?

是蟲崽有什麽特殊的,還是···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蟲崽?

晟命自己的親軍去找監控上的那個軍雌萊利。

奇怪的是,萊利就像是蟲間蒸發了似的,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至於晟辦公室殘留的能量波動,經檢測,是小型定位傳送裝置。

定位傳送裝置,麻煩就麻煩在外蟲根本不知道定位在哪。

所以第三軍尋找西奧多的軍雌只能一點點尋找,負責看監控的軍雌也沒有找到萊利的蹤影。

對於西奧多被綁架這件事,晟的親兵們氣得不輕。

這麽久了,他們都習慣了西奧多每天跟著晟少將的雄主來給晟少將送飯,還總是乖乖軟軟都喊他們哥哥叔叔,那些喪心病狂的綁架犯,竟然綁架可愛的西奧多,這對親兵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警局那邊關於蟲崽綁架案一直沒找到線索,所以前段時間向軍部尋求支援,負責這件事的是第四軍團,所以晟也就沒怎麽關註過。

今天西奧多被綁架了一問才知道,不管是第四軍團還是警局,都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而第四軍團負責蟲崽綁架案的軍雌一聽綁架案竟然發生在隔壁第三軍團,急急忙忙一隊蟲趕過來調查這次的第一現場。

“雄主,我們一定會把西奧多安全帶回來的,您別擔心。”

晟看著魂不守舍的自家雄主也很擔心,不僅擔心西奧多的安危,也擔心雄主心理受不住打擊。

“嗯,我相信你們,阿晟,我就是···擔心。”

晏時按了按右眼。

從西奧多被綁架,他的右眼就一直在跳。

左眼跳福右眼跳災,雖然晏時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穿越這種事都叫他遇上了,現在這種情況由不得他不信。

西奧多來到家裏還沒有多長時間,他還有很多好吃的都沒帶西奧多嘗過,晏時不敢想象,如果西奧多真的出事了怎麽辦······

責任在他,要是他去食堂的時候把西奧多帶上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晏時現在總算明白了前世藍星那些孩子失蹤被拐賣後的父母的心情了,要是可以,他寧願遭受這些的是他而不是西奧多。

明明,西奧多只是一個小蟲崽,也不知道他們不在身邊西奧多會不會害怕······

搜尋工作進行了三天,還是毫無進展。

第三軍團加入的兵力越來越多,就連第四軍團來的負責蟲都覺得他也得去找兵力支援了。

第四軍團,上將辦公室。

“報告!”

“進。”

克雷爾正在擰著眉處理公務。

最近這段時間邊境星的異獸頻頻暴動,幾個軍團只能派兵長期鎮守,現在第四軍團負責的那顆邊緣星不知道為什麽異獸突然增多,根據探測那顆邊緣星甚至被異獸當成了卵巢,攻破的難度激增,第四軍團死傷不輕,軍雌的精神暴動也是個問題,沒辦法,只能一直派兵過去支援,現在第四軍團留在首都星的兵力還真沒有多少。

“上將,以利亞關於蟲崽綁架案請求支援!”

克雷爾上將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眼詢問。

“以利亞中將,蟲崽綁架案還沒有線索?”

按理來說,以利亞身為中將,是不必負責這種事的,但是常年的前線作戰讓以利亞的精神暴動有些提前了,所以以利亞只好留在首都星,而第四軍團其他軍官大都有自己的任務,因此當時警局求援的時候只好派以利亞帶隊。

提起自己毫無進展的任務,大大咧咧的以利亞中將有些羞愧。

“是的,上將,目前為止還是沒有任何線索,而且三天前第三軍團內部的一個小蟲崽也被綁架了,就在第三軍團。”

“哦?到軍部來綁架蟲崽?”

“是的。”

提起這次被綁架的小蟲崽,以利亞神色有些不對,打開光腦點開晟傳給他們的蟲崽照片遞給克雷爾。

“克雷爾,你看。”

克雷爾驚訝一剎,以利亞直呼他的名字,那就代表著不是公事,不過克雷爾想不明白以利亞有什麽私事要現在說。

於是他順著以利亞的視線看去。

照片上金發黑眸的小蟲崽正捧著一朵花對著鏡頭眉開眼笑,旁邊還有一個懶洋洋舔爪子的橘色異獸。明明是一派溫馨的場面,卻讓向來冷靜自持的克雷爾上將大驚失色。

克雷爾猛地抓住以利亞的手腕,霍然起身,喃喃開口:“西裏爾······”

看見克雷爾跟自己當初如出一轍的反應,以利亞嘆口氣,也不管克雷爾,直接往椅子上一坐,有些頹喪。

“是吧,我第一眼看也以為是西裏爾。”

“但是克雷爾,小蟲崽的雌父是晟少將,晟少將你也見過,金發藍眸,他的雄父則是黑發黑眸。”

“哦,對了,蟲崽的雄父是晏時,就是奧德裏奇上將的蟲崽。”

“小蟲崽···叫什麽?”

克雷爾仿佛還沒回過神似的,根本沒聽見好友的後半句話,啞著嗓音問道。

“西奧多,聽說寓意是蟲神賜予的禮物。”

“砰!”

克雷爾一手拍在了辦公桌上,把陷入回憶的以利亞嚇了一跳。

“克雷爾,你這是什麽反應?”

克雷爾卻突然緊閉雙眸,壓下心間的苦澀與希冀,聲音發緊:

“西裏爾曾經跟我說過···蟲崽生下來就叫西奧多······”

“你說什麽?!”

這下子,以利亞坐不住了,也猛然站起身。

“走,我們一起查這件事,必須要找到蟲崽!”

克雷爾一把拿過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就往外走。

······

雖然監控上明明白白拍到是萊利進入辦公室綁走了蟲崽,但是第三軍的軍雌們都不敢相信綁架自家少將蟲崽的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僚、戰友,尤其是萊利的幾個朋友,更是不敢相信。

他們不敢相信,那個愛好除了訓練就是吃的兄弟竟然會綁架蟲崽,明明晟少將和他的雄主對第三軍那麽好,明明前幾天還笑著跟他們暢想未來······

而事實證明,萊利並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

警局的蟲帶了一份檢測報告找到晟,語氣沈重。

“晟少將,我們於今天上午接到報案在郊區發現了一具沒有臉皮的屍體,經檢測,死者為第三軍萊利,死因是註射禁藥,我們發現的時候死者已經死亡六天了。”

“請您節哀。”

警察將檢測報告遞給晟,敬個禮就離開了。

萊利是個孤蟲,還是晟少將的親兵,所以將他的檢測報告交給晟少將也並無不妥。

只是——

晟將檢測報告匆匆翻完,心情比得知自己的親兵綁架自己的蟲崽的時候還要沈重。

監控裏的蟲不是自己一直信任的親兵,這本是一件好事。

但是自己的親兵卻被蟲剝了臉,註射禁藥而死。

晟對自己的所有親兵都有印象,他還記得這個叫萊利的軍雌張揚肆意的模樣,萊利不準備找雄蟲結契,而是打算直接培育一個蟲崽,所以萊利可以不必遭受雄蟲的磋磨。

不必遭受雄蟲的磋磨,這意味著像萊利這樣的軍雌都將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可現在,這個擁有著光明的未來的蟲,死了。

他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了他保衛的帝國裏。

這個一直在努力訓練殺敵保家衛國的軍雌,死了,卻得不到一枚勳章或一個烈士、英雄該有的榮譽。

因為他是死在了同胞的謀殺中。

晟叫來萊利的朋友,將這份檢測報告又交給他。

“少將,萊利······”

軍雌哽咽著,滔天的怒火和不甘要將他淹沒。

晟拍了拍軍雌的肩膀,鄭重開口道:

“蟲神的光輝將永遠照耀著萊利!”

“以蟲神之名起誓,我一定會找到幕後兇手,為萊利報仇!”

軍雌抱著摯友的檢測報告,亦是死亡報告,泣不成聲。

“少將,第四軍團克雷爾上將和以利亞中將找您!”

晟聽到消息默默走出了辦公室,將空間留給摯友枉死的軍雌。

“你們好,克雷爾上將,以利亞中將。”

“你好,晟少將,還請借一步說話。”

雖然克雷爾話說得客氣,但是晟還是聽出了這其中的急切,還以為是蟲崽有消息了,急忙把兩蟲帶到一邊。

“怎麽了,是蟲崽有消息了嗎?以利亞中將?”

“不,不是。”

蟲崽還是沒有消息,晟難免有些失落。

克雷爾站在以利亞旁邊,握成拳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嘴唇囁嚅。

晟見克雷爾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不解,道:“您是有什麽事嗎?克雷爾上將”

克雷爾不知怎的,蟲近在眼前卻不太敢問,生怕迎接自己的是又一次失望。

“冒犯了,請問···西奧多···是您的親生蟲崽嗎?”

西奧多的一些明顯特征的確很像晟和他的雄主,但是對於克雷爾和以利亞來說,西奧多更像他們的弟弟——西裏爾。

聞言,晟眉頭一皺,不悅道:“怎麽?難道找到被綁架的蟲崽還要看他是不是我的親生蟲崽嗎?”

正因為西奧多不是他們的親生蟲崽,所以晏時和晟對於西奧多的身世這塊一直很註意,擔心會有蟲因為這個看輕了西奧多。

“不,不是,只是···我看見西奧多,仿佛看見了我的一位故蟲,有些失態了,您見諒。”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克雷爾還專門打開光腦找到他和以利亞以及西裏爾剛到第四軍的時候拍的合照遞給晟看。

晟低頭看去,就看見了夾在克雷爾和以利亞中間的那個雌蟲,雌蟲也是金發黑眸,長得就像成年版的西奧多,雖然有些出入,但還是一眼看出這個蟲和西奧多到底有多像。

晟想起之前老院長說的,是在垃圾場那裏撿到的西奧多,而垃圾場附近就是戰場,第四軍團就是駐守在那裏,這個長相跟西奧多很像的蟲也是第四軍的······

晟心裏明白些什麽。

但是——

“抱歉,這件事需要我的雄主到場。”

“當然,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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