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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塞勒斯被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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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塞勒斯被襲擊

無論如何,塞勒斯的腌臟事引起了絕大部分的雌蟲們的怒火。

在帝國,每個蟲破殼時就會配備光腦,直至回歸蟲神時才會註銷,所以塞勒斯的事上達兩百歲老蟲家,下至剛認字的小蟲崽,幾乎都看見了。

雌蟲們第一次顧不上什麽雄尊雌卑,顧不上塞勒斯是B級雄蟲的貴族身份,在星網上發出他們憤怒的吶喊。

“恕我直言,鮑德溫閣下簡直毫無蟲性!”

“帝國的蟲崽本來就沒有多少,鮑德溫閣下竟然還虐殺蟲崽!”

“蟲神啊,小蟲崽才多大?!就回歸了蟲神的懷抱?!”

“這簡直令蟲發指!雄保會到現在都沒有動靜,是不是還要維護塞勒斯·鮑德溫???!!!”

“塞勒斯·鮑德溫閣下的所作所為一定會惹怒蟲神的!為了帝國、為了蟲族,都不能放過他!”

“那些小蟲崽的雌父該有多傷心?!塞勒斯·鮑德溫、雄保會以及法院必須要給他們、給蟲民一個交代!”

……

蟲民的怒火刮刮雜雜,蔓延到了雄保會和法院的身上,匯聚的由蟲民的憤恨組成的火海將他們緊緊包圍,燒的他們焦頭爛額。

“塞勒斯·鮑德溫!他蟲呢?!聯系到沒有??!!”

上了年紀的雄保會會長亨斯特繃著一張臉,依舊明亮的眼睛射出嚴厲的冷光,盯著站在桌前的秘書蟲。

秘書蟲被盯的心底一顫,平覆了一下情緒才開口:“已經聯系了,鮑德溫閣下說他馬上趕過來。”

亨斯特冷哼一聲,對塞勒斯的識趣嗤之以鼻。

而此時那正在趕過來的塞勒斯仍然有恃無恐。

他做的那些事雖然罄竹難書,但是他可是帝國寶貴的B級雄蟲,還有那位閣下的示意,怎麽都不會出事,至於星網上那些雌蟲的言論,任他們說,他塞勒斯又不會掉塊肉!

而且,他可是很期待那群義憤填膺的雌蟲發現他毫發無損的時候的表情啊……

想到這,塞勒斯情不自禁地笑出來,笑聲裏是滿滿的嘲諷、不屑以及得意。

飛艦裏塞勒斯的雌侍們聽見塞勒斯的笑聲又想起了剛剛被送出去的那個亞雌的慘狀,嚇得瑟瑟發抖。

塞勒斯猖狂的笑回蕩在耳邊,笑聲裏夾雜著很多很多,雌蟲們卻只聽見了他們僅僅因為性別而逃無可逃的悲哀。

無怪乎塞勒斯會有這種想法,之前也有些雄蟲的行為被曝光而蟲民無法接受,最後的結果是那些雄蟲往往除了錢財並沒有什麽大的損失。但是塞勒斯卻沒有註意到他已經被埃裏克和晏時盯上了。

既然被盯上了,又怎麽會允許他輕松逃脫呢?

塞勒斯很快到了雄保會,亨斯特的秘書蟲將他帶到了辦公室。

“哈哈哈,亨斯特會長,您好像很急的樣子?”

塞勒斯一臉無所謂地進了亨斯特的辦公室,本想跟亨斯特拉拉近乎,結果話音剛落就迎面砸過來一。

“砰!”

“啊!誰?!哪個蟲敢這麽大膽???!!!”

塞勒斯捂住被砸中的鼻子,氣急敗壞地吼道,喊到一半突然感覺鼻子裏一股熱流流出來。

“啊啊啊!我的鼻子!我要殺了你!!!”

“你要殺誰?!”

原本站在門口準備離開的秘書蟲見塞勒斯捂著鼻子的手指縫間有血流出來,雌蟲的本能讓他下意識拿出自己的手帕,還沒遞出去又忙不疊換成衛生紙,這才放心地離了幾步遠伸長手臂將東西都過去給塞勒斯堵著鼻子。

遞完衛生紙的秘書蟲在亨斯特的吼聲裏充分發揮雌蟲的身體素質,亨斯特的話還沒喊完他就已經閃出了辦公室,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亨斯特會長!您是在襲擊雄蟲!!!”

堵好了鼻子的塞勒斯恨不得直接指著亨斯特的鼻子開罵。

“塞勒斯·鮑德溫!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亨斯特坐在椅子上,吹胡子瞪眼地盯著塞勒斯,將手邊已經打印出來的紙質投訴書一股腦高高舉起,又要砸在塞勒斯臉上。

投訴書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塞勒斯眼疾腳快地躲開,一邊繼續捂著鼻子,一邊彎下腰撿起幾張投訴書。

“這些是什麽?哈?!投訴我?!”

塞勒斯神色因為鼻子的痛苦而顯得有些扭曲,陰陽怪氣地譏諷道:“哈哈,亨斯特會長,您瞧瞧這些雌蟲,多不自量力啊,竟然試圖通過投訴找我一個雄蟲的麻煩,哈哈哈……”

塞勒斯的譏諷在亨斯特看傻子、快要氣瘋了的眼神中變本加厲:“亨斯特會長,不過幾個雌蟲的投訴信,您就氣得不行把我叫過來,怎麽?您是年紀大了,膽子卻變小了?!”

塞勒斯叉著腰,高高揚著頭,塞著衛生紙的鼻孔對著亨斯特。

給了塞勒斯底氣的,不僅僅是貴族雄蟲的身份,更是另一個雄蟲。

聞言,亨斯特:……

蟲屎!這個蠢蟲到底在囂張什麽?!就算他不幹了,雄保會也輪不到他這個蠢貨在這裏指手畫腳!!!

興許是被塞勒斯的蠢驚到了,亨斯特一時竟無話可說,只感到無比的心累。

偏偏塞勒斯還在那邊毫無眼色地梗著脖子叫囂道:“亨斯特會長,您今天砸了我的鼻子,傷到了我,得做出讓蟲滿意的賠償!”

亨斯特靠在椅背上,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還是盡了自己的職責勸道:“塞勒斯·鮑德溫,你終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不要因為身份而感到僥幸,這件事在星網上已經蟲盡皆知,引起了軒然大波,沒蟲救得了你,你好自為之。”

塞勒斯還想再反駁,就被亨斯特叫蟲帶走,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來蟲!送塞勒斯·鮑德溫閣下出去!”

秘書蟲很快進來,恭恭敬敬地示意塞勒斯出去,塞勒斯也沒想在這多待,提步準備離開。

都要走了,塞勒斯也不忘自己受了傷:“亨斯特會長,我等著您對於襲擊我的交代和賠償!”

亨斯特:……

交代賠償?

馬上就要被逮捕定罪了還想找他要交代賠償?做夢吧!

……

事情一如晏時和埃裏克所料到的那樣發展。

塞勒斯的暴行點燃了雌蟲們的怒火,掀起了雌蟲們游行示威的潮流。

雌蟲們游行示威在蟲族幾千年的歷史中不是沒有過,只要出動警局和軍部暴力鎮壓即可,但這次的游行示威偏偏混進了幾個雄蟲。

遠遠看去,那領頭的、振臂高呼的、臉紅脖子粗的,不是雄蟲還是誰?!

雄蟲帶領的游行示威,讓警局和軍部有些投鼠忌器,不太敢動手鎮壓,生怕嚇到帶頭的雄蟲閣下。

察覺到軍雌們的顧忌,雄蟲們喊得更起勁了,撕心裂肺地模樣,看的周圍的雌蟲們感動之餘都膽戰心驚地,擔心雄蟲閣下們喊得累暈過去。

晏時看著光腦上被直播的游行示威現場,莫名地有些親切,看還有幾個雄蟲參與其中,晏時欣慰地點點頭。

還好,還有幾個雄蟲有點良心。

即使他們平時跟其他雄蟲差不多,高傲自負,欺辱雌蟲,但這時為雌蟲站出來說明他們本心還沒壞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而且看他們喊口號喊得情真意切的模樣也不像是會盛氣淩蟲、打罵雌蟲的蟲。

“雄主,您跟埃裏克閣下很厲害!”

晏時看直播看得認真,晟也在關註這件事。

現在看外面因為塞勒斯的事聲勢浩大的樣子,晟認真地誇讚自家雄主。

提起這個,晏時有些局促地坐直了身子,輕咳兩聲,實話實說道:“其實,我什麽都沒做,都是埃裏克叔叔和辛普森叔叔在忙。”

細數下來,的確如此。

從始至終,塞勒斯事件,晏時也就是跟埃裏克說了一下想法,提了一下霍爾,後來又找了塞勒斯幹的那些好事,但是霍爾那邊是辛普森在交涉,哦,還有媒體那邊,也是辛普森在忙。甚至連現在的示威游行,都是埃裏克和辛普森在推動。

所以晏時只有開頭和發文抨擊塞勒斯的時候動了一下手,其餘時候,他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參與。

上輩子,晏時沒少因為手下的人業務能力突出而被其他人誇他這個老板慧眼識珠,將那些人的功勞非要分一些在他頭上。

明明前世還可以鎮定地接受的東西到了自己老婆面前都沒法習慣了。

晏時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向晟了,擔心晟會覺得他沒用,在自己遇到麻煩的時候都沒法幫他。

但晟只是笑笑,走到沙發邊單膝跪地,牽起晏時的手放在自己臉邊蹭蹭,軟了聲音道:

“雄主,您在我眼裏,很厲害很厲害······”

“嗯?”

晏時對晟的情話心動的不行,壞心眼地化客為主,一下又一下地撫過晟的側臉,激起淡淡的癢意。

“雄主?”

晏時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眉眼間都是笑意,語氣卻有些危險:

“我是不是說過,阿晟不許再跪,嗯?”

晟還以為晏時真的因為這件事生氣了,慌張地擡頭,然後就看見了晏時晦暗不明意有所指的眼神。

晟:······

晟福至心靈地懂了晏時的最終目的。

於是晟起身跨坐在晏時身上,湊到晏時耳邊輕聲道:“那晚上···給雄主賠罪,好不好······”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邊,晏時差點忍不住癢意擡手捂住耳朵。

不過,老婆都這麽說了,晏時當然還能說什麽,當然是同意啦。

看著點頭如搗蒜的晏時,晟有些忍俊不禁,抵在晏時的肩膀上笑得不停。

“你啊······”

晏時無奈地拍了拍晟的後背。

“阿晟,直播的消息告訴辛普森叔叔了嗎?”

晏時選擇了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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