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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坦白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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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坦白局(一)

“呵呵,”他嘴角揚起:“大哥說笑了,沈卓然不過是一個游戲實驗的小白鼠,不過是運氣好才到了今天的位置,怎麽會有只有羅董才有的鑰匙。”

洛奇正沒有細聽沈卓然的話,自然不知道對方的話藏了些內容。

他臉上露出可惜的神色,畢竟需要他自己設法從羅冠城身上拿到鑰匙。

“沈卓然沒有,可是沈董有啊。”沈卓然話鋒一轉,見洛奇正猛地擡起雙眼,嘴角帶著笑,將口袋裏早就備份好的鑰匙放在洛奇正眼前,卻在對方眼裏閃過詫異想要拿過鑰匙的時候,將手蜷縮起來:“我在康泰有股份,是康泰持股第二的股東。”

“怎麽會?”洛奇正瞇眼打量:“我沒有查到你,我查到的明明是程恬恩。”

“難道——”他反應過來,猛地擡頭,他是沈卓然的人。

“你猜對了。”商人眼裏只有利益,早在沈卓然將自己拿到的錢轉化為股份的時候,就計劃自己以後的生活了,而現在,當初的那些行為為他爭取了最大的利益。

他可以幫到小燁的家人。

“鑰匙,”沈卓然拉過洛奇正插在口袋裏的手,將鑰匙放在他的手心後松開,道:“如果想要對付羅冠城,最簡單的就是將我手中的股份給你,如果我沒猜錯,最近那麽多小股東變賣股份,都是你的功勞。”

洛奇正沒有否認,打算繼續聽沈卓然說些什麽,畢竟他沒有想到沈卓然看似是個圈外人,卻他知道這麽多。

“我的股份轉讓給你,”沈卓然道:“就當是我對在游戲裏對大哥的不尊重的賠禮。”

洛奇正才不信沈卓然真的是這麽想的。

“還有一個條件。”

沈卓然想到什麽,道:“我要你永遠把小燁當做親弟弟。”

“莫名其妙,小燁——”洛奇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卓然打斷了,只聽沈卓然道:“今天早上我看見蕭峰對你的態度之後,我猜到了什麽。”

“???”

洛奇正問:“你什麽意思?”

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什麽沒有被承認。

不,或者說沒有被父親知道。

沈卓然卻不吭聲了,轉身離開。

畢竟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現在的洛奇正裝傻只不過是因為他接受不了。

下午的時候。

沈卓然去了一趟洛氏集團,沒有任何阻礙的上了樓,就發現頂樓格外的安靜,江寒一向游刃有餘處理任何問題的人,此刻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細細看去,還能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

“江特助。”

沈卓然略微思索之後,走過去道:“洛董在裏面嗎?”

江特助斂眸,聲音帶著哽咽道:“在,你、你先別進去——”

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打開了,江寒阻止不急,想要將沈卓然拉出去,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猶豫著不敢進。

橙安說過,不讓他跨進去半步的。

就在擔心沈卓然進去是好是壞的時候,裏面響起了洛橙安醉迷的聲音。

“進來把門關上,別讓江寒那個狗東西進來。”

江寒:“……”

將悲傷咽進胃裏,江寒低頭靠墻兀自難受。

沈卓然挑眉,進去道:“媽,怎麽了?”

“江特助又對你動手動腳了?”

剛說完,一個枕頭帶著洛橙安的怒氣扔過來。

沈卓然果斷的接過,將抱枕移開,就見洛橙安女士又飲了一杯的紅酒。

他腳下一動,還不小心踢到一個鋁罐。

嘩啦的響聲沒有吵到房間裏正在仰頭咕嚕喝酒的人。

沈卓然站立在側,瞧著洛橙安披肩小外套滑落,將白皙的肩膀露出而不自知時,轉身想要離開,卻被身後的人叫住:“等等。”

酒香四溢的房間,身後的人呼喚著他。

沈卓然沒有回頭,目光平靜的道:“夫人,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洛橙安臉上染上腮紅,她輕笑一聲,看著遠處依舊無動於衷的人,道:“你早就該在知道小燁消息的時候,把消息消息告訴我,而不是什麽都不說。”

她站了起來,身形不穩,可走到沈卓然面前的時候格外的沈穩。

那雙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眸子劃過一絲疲憊。

“小燁被困在游戲了六年,整整六年,如果不是蕭峰告訴我,你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

沈卓然全身繃緊的肌肉在這幾句話之後逐漸放松,他沒忍住笑出聲來:“夫人,您在說什麽?您這是相信了蕭峰的話。他對你說了什麽?”

“蕭哥一早就潛入了康泰,他說你早就在擁有獨立意識且愛上小燁的時候,和羅冠城簽訂了合同,他那裏還有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洛橙安聰明一世,到最後卻敗在一個生了貪欲的擬生態人身上。

她手裏拿著控制器,眼底都是紅的:“小燁以為你是救贖,可你才是害他承受枷鎖之重的罪魁兇手。”

沈卓然沒心思聽這些抒懷,但對方終究是小燁的母親,甚至也算是他的母親,畢竟是她創造了他。他直覺洛橙安手上捏著的東西對方很不利,他的笑意凝結在眼底,他道:“夫人,讒言不可信。”

“你的意思是我的丈夫會騙我?”

“您不是有所懷疑了嗎?”

“胡說。”

洛橙安下意識的反駁,她甚至不讓讓人知道真實的想法。她相信蕭峰不是因為信任,而是因為愧疚。在那個夜裏,她與她的哥哥謝宇風流一夜之後,懷了他的孩子。

她當時深愛蕭峰,又怎敢承認這個孩子,索性那天中午她故作試探,知道謝宇還在找那個突然闖進他房間的女人。

他不知道是她。

奇正她最開始的想法是要打掉的,最後是被江寒給勸住了。

可是沒想到,她剛剛才從江寒的口中得知,謝宇早就知道是她。

“夫人這是心虛了?”黑曜石一般閃動的眼睛此刻變得幽深,他不疾不徐的道:“還是想起來什麽了?”

“既然夫人沒有醉,那我還是想將一些事情告訴你。”沈卓然嘴角扯著,道:“我失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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