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力量深處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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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家夥留下來的，指明了是要給有利你親啟的。”
“誰啊？”有利疑惑著結果村田遞過來的信封，用紅蠟仔細的封著口，封面上用流暢細膩的圓體真魔國文寫著：“謹呈真魔國魔王涉谷有利陛下親啟。”
“這……”
連信紙都是精心選用過的紙張，散發著清新的氣息，優雅但不失莊嚴，延續著與封面上一致的優美文字：
“臣馮康薩茲加卿柯瓦約蘭，謹呈魔王陛下：
多謝各位多久以來的照顧。
今晨與陛下，發生本不應該只爭吵。維拉卿之傷，恐並非一兩日之所能痊愈的，然陛下亦堅持於此。雖並未能將全部真實告知於陛下，但希望您能知曉，未來將踏上之路途，必將是危機重重，本不想當年的事件，於今再度發生，但既然陛下執意，作為效忠之臣子，也不能目睹可能只事發生。
過去之事，只需由過去之人解決，之前本欲借魔王之力量，實現未實現任務，陛下本無牽掛與過去，也無需管理今日事件，忘保重。
原諒臣之一切不實之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有利拿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著，信裏所說的全部情感，雖然自己並不能完全看懂，但是內裏散發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氣息，讓他的心居然始終不能平靜下來，“村田，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會留下這個？他去了哪裏？”
“這個你不用管，涉谷，你知道，他自己一個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並且不需要別人擔心，這就夠了！”村田難得的嚴肅起來。
“自己的事情？難道我們不是一起的麽？他突然離開了，這又算什麽？”這就像背叛一樣，說好已經效忠自己……不過，效忠和成為朋友是兩碼事情吧……不管怎麽說，為什麽又是一個喜歡把一切問題壓在自己身上的家夥？
“算什麽？這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誰知道呢？4000年的時光，居然可以讓一個靈魂產生這樣大的變化，讓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呢。”
“可是，這可是宗主的地盤啊！”有利擔心的叫道。
“宗主？嗯，但是，不要小看了精靈族的力量，哪怕只是半精靈族。不討論這個問題了，關於維拉卿，你認為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經受得住未來的旅程麽？你打算怎麽安置他？”
早上的事情，也許確實有點無理取鬧了吧？
可是，他是……
“有利，求你別丟下哥哥。”飯後保魯夫央求般的聲音還縈繞在腦海，現在離不開孔拉德的，也許並不僅僅是有利自己而已。
“那是隨便你了，反正我這個大賢者呢，說到底不過是魔王陛下的損友而已……”
門檻上的少年，面向著門外，抱著膝坐著，櫻紅的嘴微嘟著，不時冒出不滿的咕噥，“真是的，一談起來就把我放在一遍了，哼……”
“小鬼，在這裏幹什麽呢？”
“誰？！”
“呀，昨天才見面的，怎麽現在就忘了呢？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嘛，怎麽這麽健忘了呢？”
“我哪記得這些！而且，我已經82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嗯，才82歲哪，這麽可愛的樣子……”
“你這個混蛋！別說我可愛！以為你是女孩子我就不會怎麽樣了麽？混蛋！”
再這麽逗下去，小貓看來是要暴跳如雷了。
“好啦——我好想記得你的名字是……保魯夫拉姆吧？”
“你不也是想了半天才記起我的名字？！哼，還說我……”
“看樣子，你應該是火系的魔法吧？”
保魯夫有些不適應耳邊這位少女的聲音突然從調弄轉成了嚴肅。
可是那又如何？
“已經……已經不能用了……被封印了我的……”
“誒？那真是可惜呢，長的這麽漂亮，要是再會魔法，那就真的是完美了……唉，真是可惜……”
“你說夠了沒有？！不能用就是不能用了，有什麽可惜不可惜的！反正那個封印，就算是柯瓦他也說不行，你又能幫上什麽忙？！”
“不過呢，嘿嘿，說不定呀……說不定需要你的力量呢……”
“餵，你什麽意思？！”
但是剛才的聲音已是消失在冰冷的空氣中。
“我的力量？我哪裏還有……”
來了，他……
“保魯夫？你在這裏幹什麽呢？剛才是跟誰說話啊？”
誒？難道我身邊沒有人麽？
這怎麽可能？我分明是聽見聲音的說……難道，精靈族真的會隱身之類的？
“走了，保魯夫。”
“我們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只能由著那幾個精靈族帶路。這些人越來越奇怪了呢，村田好像快瘋了的樣子，柯瓦剛才又是自己走了，孔拉德又失了憶，真是莫名其妙……”
感覺，就像是掉進了什麽人事先設計好的圈套一樣……
危險的味道，好像就在附近……
你居然還覺得莫名其妙？你這個笨蛋，向來都是這樣呢，什麽都不敏感，就算有危險，等到你反應過來，那危險怕是早已經過去了呢……
可是為什麽，會愛上你這個笨蛋呢？
果然，是我前世欠下的情吧……
“有利，我們走吧……”
其實，有些問題，我自己也想弄清楚。也許，是這些天以來，身體表面的痛楚，遮蓋了內裏的感覺——那個力量，曾經感覺到的力量，到底是什麽……
“保魯夫，你到底怎麽了？怎麽一路過來，一直是有心事的樣子？”
兩人騎在馬上，身後就是有利的味道，斜身輕靠在身後的懷抱裏的保魯夫，稍微抖動了一下。
“沒什麽……到哪裏了？”
“不知道呢，到處都是一樣的風景——不過都秋天了，能有什麽好看的——啊，前面有座山！不過不是很高呢……咦？我記得剛才沒看見有山的啊，那山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奇怪……”
“笨蛋就是笨蛋，連山都搞不清楚，真是眼睛昏掉了！”
“嗯，我當然就是笨蛋啦，只不過，是只屬於保魯夫的笨蛋呢……”
感覺到有利的身子又貼近了些——或者是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了有利，嘴唇突出的溫熱的氣息，吹著耳邊的發絲，癢癢的——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說這些？！真是笨蛋！
“你說你有看見那座山？！”旁邊居然出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還是很驚奇的樣子。這些精靈，就是喜歡隱身還是怎麽著……
不過這句話有點奇怪啊……
“誒？我的眼睛又不是有問題，怎麽會看不見那座山？而且你都說有那座山了，我看見它有什麽奇怪的？”
“那可是海加爾山，精靈族的聖地呢，由於周圍殘留有很強大的精靈之力量，普通人——額，就算是魔法很厲害的魔族和神族，也是不可能看見的，原理就沒必要跟你多解釋了。所以，你能看見，真是奇怪呢……你看，那個長頭發的，就是什麽反應也沒有……餵，那邊那個雙黑，難道說你也看見了？”
長頭發的，那是俊達吧？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有利，好像有利臉上粘著飯粒一樣——應該不會真的有吧……
村田只是一笑，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那一笑，在那反光的眼睛下，顯得尤其的陰森。
“這座山，總共有三天通道，其中一條，是只有精靈族才可能通過的，另外兩條，分別位於山的正北和正東，平常人可以通過，但是只有像你們這樣可以看得見這座山的才能找到那條路，原理還是沒必要跟你多說……我們就走精靈族的道路，你們，就順著那兩條路上山吧……”
“誒？為什麽不一起呢？”
“一起？你說的輕松！每條路的盡頭，都是有巨大的石門所阻擋，特殊的是，只有當三個門全都被觸發的時候，才能被打開！我們先走了，你們自己找路去吧，再見！”
“餵！你們說的……”
什麽都不見了……
“這就是那條路麽？”有利駐馬在山腳，一道懸崖緊緊夾著的小路，向上一直延伸到山頂。
“恐怕不會再有其他的可能了，陛下。只是這樣的路，難保會有人埋伏在此……”俊達眉頭緊皺，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可這是唯一的路徑……
“有利，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人一直在跟蹤我們？”
跟蹤？有利和俊達看看四周，懸崖峭壁，完全不像是有什麽人的樣子。“保魯夫，是你多心了吧？”
“可是……”保魯夫想了想，終於還是閉上了口，雖然脊背還是微微發涼，像是有幾雙眼睛盯著一般。
這種感覺好難受……
果然，如那些喜歡隱身的精靈所說，路的盡頭是道石門，大概十米多高的樣子，光滑的外幣，加上懸崖上也沒有什麽可以依靠的，要爬過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石門上鑲嵌這的一塊祖母綠色寶石，倒是引起了俊達的註意：“陛下，這裏好像刻著什麽字，難道說又是精靈文？可是認得的人一個都沒在呢！”
有利把保魯夫抱下馬，扶到石門邊坐著，自己湊到俊達旁邊，果然寶石邊刻著的都是些奇怪的字符——難道又是精靈文？可是怎麽和上回的那塊青石板……不太一樣呢？
“你們在研究什麽呢？”不知道什麽時候，保魯夫居然也挪到了旁邊，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刻著古怪符號的石門。
“這是？！……”
保魯夫突然從口裏冒出一聲驚叫，趕緊又捂住自己的嘴，痛苦的閉著眼睛。
這樣的痛苦表情，倒是真的嚇到了有利，抓著他的肩膀，一臉驚恐的搖晃著：“保魯夫？出什麽事了你？身體不舒服麽？別嚇我啊……”
但是保魯夫只是坐著，沒有一點反應——
剛才從指尖滑過的那些符號，卻像是鬼魅一般，回蕩在空靈的腦海中，一直都不能消散。但是，那些符號，卻又像是熟識的好友，幽靈一樣的飄渺卻又有些許的親切。
怎麽回事？那是什麽感覺？
那不是精靈文，聰穎的他，即使眼睛不再清澈，也分辨得出兩者的區別。
只是……
這種文字……我應該是沒有見過的啊，怎麽……怎麽會這麽熟悉……
“世間的子民啊，吾等等待許久，見證神之子的通過……即使滄海桑田，順從於他的力量，不曾改變……”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那股力量——沒錯，有種力量，在身體裏面游走，像那次的噩夢一樣，不對，明明已經沒有魔力了，怎麽可能？！
“有利，我……”
“難道是這樣？”
俊達輕推了一下寶石，那寶石居然朝著門裏陷進去，隨著一聲震動天地一般的巨響，門居然——陷進地下，最終只剩下了一道石坎。
“難道，這就是觸發石門的方法？這樣看來，他們也這樣做了呢……”
話音未落，透過飛揚的塵埃，有利和俊達，看見了不遠處的村田和孔拉德，並且音樂看見村田似乎在張嘴說著什麽——
透過嘴型，那句話似乎是：“小心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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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馮康薩茲加卿柯瓦約蘭，謹呈魔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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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與陛下，發生本不應該只爭吵。維拉卿之傷，恐並非一兩日之所能痊愈的，然陛下亦堅持於此。雖並未能將全部真實告知於陛下，但希望您能知曉，未來將踏上之路途，必將是危機重重，本不想當年的事件，於今再度發生，但既然陛下執意，作為效忠之臣子，也不能目睹可能只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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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不用管，涉谷，你知道，他自己一個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並且不需要別人擔心，這就夠了！”村田難得的嚴肅起來。
“自己的事情？難道我們不是一起的麽？他突然離開了，這又算什麽？”這就像背叛一樣，說好已經效忠自己……不過，效忠和成為朋友是兩碼事情吧……不管怎麽說，為什麽又是一個喜歡把一切問題壓在自己身上的家夥？
“算什麽？這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誰知道呢？4000年的時光，居然可以讓一個靈魂產生這樣大的變化，讓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呢。”
“可是，這可是宗主的地盤啊！”有利擔心的叫道。
“宗主？嗯，但是，不要小看了精靈族的力量，哪怕只是半精靈族。不討論這個問題了，關於維拉卿，你認為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經受得住未來的旅程麽？你打算怎麽安置他？”
早上的事情，也許確實有點無理取鬧了吧？
可是，他是……
“有利，求你別丟下哥哥。”飯後保魯夫央求般的聲音還縈繞在腦海，現在離不開孔拉德的，也許並不僅僅是有利自己而已。
“那是隨便你了，反正我這個大賢者呢，說到底不過是魔王陛下的損友而已……”
門檻上的少年，面向著門外，抱著膝坐著，櫻紅的嘴微嘟著，不時冒出不滿的咕噥，“真是的，一談起來就把我放在一遍了，哼……”
“小鬼，在這裏幹什麽呢？”
“誰？！”
“呀，昨天才見面的，怎麽現在就忘了呢？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嘛，怎麽這麽健忘了呢？”
“我哪記得這些！而且，我已經82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嗯，才82歲哪，這麽可愛的樣子……”
“你這個混蛋！別說我可愛！以為你是女孩子我就不會怎麽樣了麽？混蛋！”
再這麽逗下去，小貓看來是要暴跳如雷了。
“好啦——我好想記得你的名字是……保魯夫拉姆吧？”
“你不也是想了半天才記起我的名字？！哼，還說我……”
“看樣子，你應該是火系的魔法吧？”
保魯夫有些不適應耳邊這位少女的聲音突然從調弄轉成了嚴肅。
可是那又如何？
“已經……已經不能用了……被封印了我的……”
“誒？那真是可惜呢，長的這麽漂亮，要是再會魔法，那就真的是完美了……唉，真是可惜……”
“你說夠了沒有？！不能用就是不能用了，有什麽可惜不可惜的！反正那個封印，就算是柯瓦他也說不行，你又能幫上什麽忙？！”
“不過呢，嘿嘿，說不定呀……說不定需要你的力量呢……”
“餵，你什麽意思？！”
但是剛才的聲音已是消失在冰冷的空氣中。
“我的力量？我哪裏還有……”
來了，他……
“保魯夫？你在這裏幹什麽呢？剛才是跟誰說話啊？”
誒？難道我身邊沒有人麽？
這怎麽可能？我分明是聽見聲音的說……難道，精靈族真的會隱身之類的？
“走了，保魯夫。”
“我們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只能由著那幾個精靈族帶路。這些人越來越奇怪了呢，村田好像快瘋了的樣子，柯瓦剛才又是自己走了，孔拉德又失了憶，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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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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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魯夫，你到底怎麽了？怎麽一路過來，一直是有心事的樣子？”
兩人騎在馬上，身後就是有利的味道，斜身輕靠在身後的懷抱裏的保魯夫，稍微抖動了一下。
“沒什麽……到哪裏了？”
“不知道呢，到處都是一樣的風景——不過都秋天了，能有什麽好看的——啊，前面有座山！不過不是很高呢……咦？我記得剛才沒看見有山的啊，那山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奇怪……”
“笨蛋就是笨蛋，連山都搞不清楚，真是眼睛昏掉了！”
“嗯，我當然就是笨蛋啦，只不過，是只屬於保魯夫的笨蛋呢……”
感覺到有利的身子又貼近了些——或者是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了有利，嘴唇突出的溫熱的氣息，吹著耳邊的發絲，癢癢的——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說這些？！真是笨蛋！
“你說你有看見那座山？！”旁邊居然出來一個清脆的聲音，還是很驚奇的樣子。這些精靈，就是喜歡隱身還是怎麽著……
不過這句話有點奇怪啊……
“誒？我的眼睛又不是有問題，怎麽會看不見那座山？而且你都說有那座山了，我看見它有什麽奇怪的？”
“那可是海加爾山，精靈族的聖地呢，由於周圍殘留有很強大的精靈之力量，普通人——額，就算是魔法很厲害的魔族和神族，也是不可能看見的，原理就沒必要跟你多解釋了。所以，你能看見，真是奇怪呢……你看，那個長頭發的，就是什麽反應也沒有……餵，那邊那個雙黑，難道說你也看見了？”
長頭發的，那是俊達吧？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有利，好像有利臉上粘著飯粒一樣——應該不會真的有吧……
村田只是一笑，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那一笑，在那反光的眼睛下，顯得尤其的陰森。
“這座山，總共有三天通道，其中一條，是只有精靈族才可能通過的，另外兩條，分別位於山的正北和正東，平常人可以通過，但是只有像你們這樣可以看得見這座山的才能找到那條路，原理還是沒必要跟你多說……我們就走精靈族的道路，你們，就順著那兩條路上山吧……”
“誒？為什麽不一起呢？”
“一起？你說的輕松！每條路的盡頭，都是有巨大的石門所阻擋，特殊的是，只有當三個門全都被觸發的時候，才能被打開！我們先走了，你們自己找路去吧，再見！”
“餵！你們說的……”
什麽都不見了……
“這就是那條路麽？”有利駐馬在山腳，一道懸崖緊緊夾著的小路，向上一直延伸到山頂。
“恐怕不會再有其他的可能了，陛下。只是這樣的路，難保會有人埋伏在此……”俊達眉頭緊皺，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可這是唯一的路徑……
“有利，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人一直在跟蹤我們？”
跟蹤？有利和俊達看看四周，懸崖峭壁，完全不像是有什麽人的樣子。“保魯夫，是你多心了吧？”
“可是……”保魯夫想了想，終於還是閉上了口，雖然脊背還是微微發涼，像是有幾雙眼睛盯著一般。
這種感覺好難受……
果然，如那些喜歡隱身的精靈所說，路的盡頭是道石門，大概十米多高的樣子，光滑的外幣，加上懸崖上也沒有什麽可以依靠的，要爬過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石門上鑲嵌這的一塊祖母綠色寶石，倒是引起了俊達的註意：“陛下，這裏好像刻著什麽字，難道說又是精靈文？可是認得的人一個都沒在呢！”
有利把保魯夫抱下馬，扶到石門邊坐著，自己湊到俊達旁邊，果然寶石邊刻著的都是些奇怪的字符——難道又是精靈文？可是怎麽和上回的那塊青石板……不太一樣呢？
“你們在研究什麽呢？”不知道什麽時候，保魯夫居然也挪到了旁邊，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刻著古怪符號的石門。
“這是？！……”
保魯夫突然從口裏冒出一聲驚叫，趕緊又捂住自己的嘴，痛苦的閉著眼睛。
這樣的痛苦表情，倒是真的嚇到了有利，抓著他的肩膀，一臉驚恐的搖晃著：“保魯夫？出什麽事了你？身體不舒服麽？別嚇我啊……”
但是保魯夫只是坐著，沒有一點反應——
剛才從指尖滑過的那些符號，卻像是鬼魅一般，回蕩在空靈的腦海中，一直都不能消散。但是，那些符號，卻又像是熟識的好友，幽靈一樣的飄渺卻又有些許的親切。
怎麽回事？那是什麽感覺？
那不是精靈文，聰穎的他，即使眼睛不再清澈，也分辨得出兩者的區別。
只是……
這種文字……我應該是沒有見過的啊，怎麽……怎麽會這麽熟悉……
“世間的子民啊，吾等等待許久，見證神之子的通過……即使滄海桑田，順從於他的力量，不曾改變……”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那股力量——沒錯，有種力量，在身體裏面游走，像那次的噩夢一樣，不對，明明已經沒有魔力了，怎麽可能？！
“有利，我……”
“難道是這樣？”
俊達輕推了一下寶石，那寶石居然朝著門裏陷進去，隨著一聲震動天地一般的巨響，門居然——陷進地下，最終只剩下了一道石坎。
“難道，這就是觸發石門的方法？這樣看來，他們也這樣做了呢……”
話音未落，透過飛揚的塵埃，有利和俊達，看見了不遠處的村田和孔拉德，並且音樂看見村田似乎在張嘴說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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