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史馬隆之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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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等沒有在小史馬隆多做停留，剩下的兩天，見識了一番風土人情後，就乘船回國了。
小史馬隆的國家監獄，專門關押政治犯的地方。一位面容的憔悴的青年男子，被人從一個幽暗的牢房裏帶了出來。
會客廳。
“罪臣維明·波茲曼，叩見陛下。”那個人一直垂著頭，無精打采的樣子。
“沒想到，維明的族長，竟然會是這麽年輕。”薩拉走下王座，手擡起他的下顎。
波茲曼一副任由宰割的順從表情。這個不過20歲的青年，曾經在3年前一次隨同大史
馬隆的出征中立下戰功，因此在前任族長臨終前輩指定為繼任者。不過，他沒能取得足夠的威信，還險些導致維明家族的分裂。上次的政變，據說就與一位早已對他心存不滿者有關。
“可惜，上次可以因為叛軍首領與你不和，而饒恕你，這次恐怕是沒辦法的了。”薩拉做出惋惜的表情。
“罪臣深知沒能管理好，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只是希望，不要因此……誅滅維明家族，那麽，維明願意永遠臣服於茲內克……”
“可是，如何讓我相信你的那些下屬，不會再來一次呢？”
“這個……臣……”
“你大概已經知道，真魔國的客人來的事情了，是麽？”
“知道了。”
“你是怎麽看的呢，如果我決定與魔族結盟？”
“一切遵從於陛下的安排。”
“真是會說話呢。不過，魔王已經向我提起過，希望不要涉及無辜，你的要求，當然可以滿足，只是你……”
“臣願以死謝罪……”
“我不需要你的生命，只想要你的意志。過來吧，維明家族史上最強的戰士。”摘下眼鏡，薩拉的眼裏發出金光。
“我…願…意…”波茲曼眼睛漸漸失去了焦距，無意識的站起身子，雙手在徒勞的亂抓一陣後，靜靜地垂下。
“帶他下去吧。”薩拉戴上眼鏡，回到王座，看著兩個已經不知所措的獄卒，淡淡的說道。
“這樣就放了他？”
“可是魔王陛下可是求過情的。我怎麽好違背諾言呢？”
“可是陛下，您是不是太過冒險了，為了那個魔王。”
“是麽？”
“萬一陛下陷入危險……”
“不過，你不也是沒有攔住我麽？”
“陛下的命令，當然需要遵從。”
“我相信有利，而且不是還有貝利埃斯你，和薩維爾麽？”
“可是……”
“下次才是驚喜，會是什麽時候呢，有利？”薩拉不再理會保護著的擔心，走到窗前，望著皎潔的月亮，嘴角微微上揚。
陰暗處，另一個人默默地看著，沒有插入兩人的對話，輕嘆一聲，隱沒在夜色中。
有利他們的船已經航行在廣闊的的海洋之上。盤點此次小史馬隆之行，雖然結盟的條約還沒有簽訂，薩拉還是在臨行前與他們簽下了草約：永不侵犯真魔國——草約，一個重要特點，就是並沒有法律效力。
“可是，不管是條約，還是草約，總之，這次有了實際收益。有利陛下，還有大賢者，感謝我吧，因為你明智的任命外交官……”
“可是，我說……”
“什麽？難道陛下不承認在下的努力，想抹殺我的功績？這可是您的和平理念的基石的說……”
“我沒說這個問題，我是在問那個什麽‘外交官’是怎麽回事？！”看著對面有點不屑的樣子，有利突然很是窩火。
“外交官，就是全權處理外交事務的官員，莫非您不知道……”
“不是什麽是外交官，是……是那個你什麽時候成了外交官？！”
“不是來的時候就說過了麽？”柯瓦還故作無知道。
“那不是要先任命……”做了魔王那麽就，好歹有利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要魔王經手才能辦的，於是這叫“魔王的架子”。
“臨時外交官，回去再任命也不遲……”
“你剛才可是說我任命你的……”
“有麽？我不記得了……”
“你……”有利感覺全身氣血都湧上了腦袋，難道是魔王要出來了？
“涉谷，難道說你想把這船給掀翻了？我可不保證所有人都會游泳。”
隱約記起保魯夫拉姆說過，他不會游泳，有利突然恢覆平常，軟在地上，似乎還伴隨著氣球漏氣的聲音。
“笨蛋，你們在吵什麽？我可是……唔噗……”好容易才在房間裏睡著的小保，硬是被外面兩人的喧嘩吵醒了，不滿的出來抗議，卻忘了還在船上。
“還是被表面給蒙蔽了，他分明是一點沒變嘛……涉谷啊，這位以後可有得你受了……”村田開始為有利的未來，表示深深的擔憂，只不過是在心裏。
“咕……咕……”血盟城飛來的信鴿。孔拉德取下信紙，眉頭一皺。
“說的什麽，維拉卿？”
“古恩達魯來信，原定靠岸的港口，遭到不明軍隊的襲擊，建議改在邊境靠岸。”
“如果是在邊境——那麽靠近中立國，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不過還是做好準備。”
“他有說，是什麽樣的軍隊麽？”柯瓦也湊過來問道。
“沒有，是短信。”
“你們……什麽？短信？”有利一臉茫然的看著幾個人。在這個生產力不過是歐洲中世紀的異世界，還有短信？如果有快捷的通訊工具，只是那個首次穿越時不幸遇難的手機——要是說有防水手機——等等，什麽跟什麽啊？！
“那個是信鴿帶來的機密信件，涉谷。”村田在耳邊小聲提醒著。
“什麽機密，不會是……”
“沒事的，有利陛下。”
是麽？
更改的停靠地是科林菲爾城，一個幾乎被廢棄的港口城市，因為靠近邊境，在口岸貿易盛行時繁華之極，但這些年已經漸漸衰敗，尤其是二十年前那次戰爭，這裏是最靠近戰場的港口——戰後，青壯年死的差不多，孩童還太過年幼，剩下的都移居內地，只能去聽老人們去懷念那些光輝的歷史。
當年滿是商鋪，現在已經滿是衰草，走在街上，滿目冷清。掃過街道的風，還伴隨著嗚嗚的聲音，總之是——“這裏好恐怖啊……”有利透過馬車的窗戶，向外看著。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的馬車，居然是在這種地方。
“笨蛋，有那麽可怕麽？而且，不要把頭伸到外面！”
“知道啦，再說，不要叫我笨蛋。啊呀……好痛！”
車廂突然劇烈顛簸起來，可憐有利的腦袋剛準備縮回來，正好撞上窗楞。然後聽見孔拉德命車夫把車停下來。
“怎麽回事，孔拉德？”小保從車上下來，不明所以的看著孔拉德。
“前面出現不明部隊，不像是魔族的。”
“是上次的部隊吶，著裝上，戰國的武士，是吧，涉谷？”
“看來要打一場了，隊長，還有，陛下。”尤紮克突然從馬車另一邊冒了出來。
“來的真是時候。不要戀戰，保護好陛下，找機會突圍出去。保魯夫，你上車。”
“可是……”
“而且你沒佩劍，怎麽參戰？聽話，上車，負責把有利護送回血盟城就行了。”
“不過，維拉卿，你有信心抵擋住這麽多人麽？”柯瓦問道。
“那就試試看了。”
就算是真魔國最強的劍士，面對著明顯不是在一個數量級的敵人，也會吃不消。防衛圈漸漸縮小，看來突圍已經是不太可能了。小保在有利身邊，看著戰況，垂下的雙手抓著衣服的下擺，肩膀微微顫抖著。
“保魯夫拉姆閣下，你是想參戰麽？”柯瓦悠閑地斜坐在著車頭，裝作漠不關心地問道。
“那……當然……作為一個……可是，我什麽能力都沒有……”
“怎麽會沒有能力呢？你可是比雷費魯特家族的後代。”
“那又怎樣。我沒有魔力，而且劍術……”
“你真的以為那些人可以手無寸鐵，就敢向一個佩劍的軍人挑釁？”
“也許只是我……沒有威懾力……就像他們所說，我很……可愛……”小保很不情願的說出那個詞，臉還微微泛紅。
“可是，出事後不久，我已經抓獲那些人，並且在他們身上搜出法石。”
“你的意思是？”
“幫忙去吧，車底下就藏有劍。順便讓我見識一下，比雷費魯特家族的後代的能力，路法斯所驕傲的，優秀的火之術士，見證魔族創建世界的偉大力量。”
“怎麽……可是，文不持劍，是通例的說。”
“通例可不是法律。”
小保會意的點一下頭，跑到車尾，蹲下身子，果然發現車底下藏有幾把劍。隨便抽出一把，正要投入戰鬥，卻被有利攔了下來。
“有利！你幹什麽？！孔拉德快支持不住的說！”
“可是保魯夫你不適合參加戰鬥的。”
“說什麽呢，你是看不起我麽？！你這個……”話未說完，就被有利往身邊一帶，重心不穩，就勢倒在地上，不偏不倚讓有利當了肉墊。
“笨蛋，你有完沒完！你到底要怎麽樣？！”
“這應該我問你才對！就你這樣，要是參加戰鬥，怎麽不讓我擔心？！”
側過頭，小保發現兩人旁邊，躺著一具握著劍的傀儡，已經被孔拉德砍斷，又發覺有利的衣服被劃破一道口子，還好沒出血，鼻子一酸：“是你……剛才……”
“說過了，以後就讓我來保護你的。”
旁邊的另外一個人，瞪大著眼睛，表情痛苦的望著地上的傀儡殘骸：“怎麽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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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史馬隆的國家監獄，專門關押政治犯的地方。一位面容的憔悴的青年男子，被人從一個幽暗的牢房裏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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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維明·波茲曼，叩見陛下。”那個人一直垂著頭，無精打采的樣子。
“沒想到，維明的族長，竟然會是這麽年輕。”薩拉走下王座，手擡起他的下顎。
波茲曼一副任由宰割的順從表情。這個不過20歲的青年，曾經在3年前一次隨同大史
馬隆的出征中立下戰功，因此在前任族長臨終前輩指定為繼任者。不過，他沒能取得足夠的威信，還險些導致維明家族的分裂。上次的政變，據說就與一位早已對他心存不滿者有關。
“可惜，上次可以因為叛軍首領與你不和，而饒恕你，這次恐怕是沒辦法的了。”薩拉做出惋惜的表情。
“罪臣深知沒能管理好，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只是希望，不要因此……誅滅維明家族，那麽，維明願意永遠臣服於茲內克……”
“可是，如何讓我相信你的那些下屬，不會再來一次呢？”
“這個……臣……”
“你大概已經知道，真魔國的客人來的事情了，是麽？”
“知道了。”
“你是怎麽看的呢，如果我決定與魔族結盟？”
“一切遵從於陛下的安排。”
“真是會說話呢。不過，魔王已經向我提起過，希望不要涉及無辜，你的要求，當然可以滿足，只是你……”
“臣願以死謝罪……”
“我不需要你的生命，只想要你的意志。過來吧，維明家族史上最強的戰士。”摘下眼鏡，薩拉的眼裏發出金光。
“我…願…意…”波茲曼眼睛漸漸失去了焦距，無意識的站起身子，雙手在徒勞的亂抓一陣後，靜靜地垂下。
“帶他下去吧。”薩拉戴上眼鏡，回到王座，看著兩個已經不知所措的獄卒，淡淡的說道。
“這樣就放了他？”
“可是魔王陛下可是求過情的。我怎麽好違背諾言呢？”
“可是陛下，您是不是太過冒險了，為了那個魔王。”
“是麽？”
“萬一陛下陷入危險……”
“不過，你不也是沒有攔住我麽？”
“陛下的命令，當然需要遵從。”
“我相信有利，而且不是還有貝利埃斯你，和薩維爾麽？”
“可是……”
“下次才是驚喜，會是什麽時候呢，有利？”薩拉不再理會保護著的擔心，走到窗前，望著皎潔的月亮，嘴角微微上揚。
陰暗處，另一個人默默地看著，沒有插入兩人的對話，輕嘆一聲，隱沒在夜色中。
有利他們的船已經航行在廣闊的的海洋之上。盤點此次小史馬隆之行，雖然結盟的條約還沒有簽訂，薩拉還是在臨行前與他們簽下了草約：永不侵犯真魔國——草約，一個重要特點，就是並沒有法律效力。
“可是，不管是條約，還是草約，總之，這次有了實際收益。有利陛下，還有大賢者，感謝我吧，因為你明智的任命外交官……”
“可是，我說……”
“什麽？難道陛下不承認在下的努力，想抹殺我的功績？這可是您的和平理念的基石的說……”
“我沒說這個問題，我是在問那個什麽‘外交官’是怎麽回事？！”看著對面有點不屑的樣子，有利突然很是窩火。
“外交官，就是全權處理外交事務的官員，莫非您不知道……”
“不是什麽是外交官，是……是那個你什麽時候成了外交官？！”
“不是來的時候就說過了麽？”柯瓦還故作無知道。
“那不是要先任命……”做了魔王那麽就，好歹有利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要魔王經手才能辦的，於是這叫“魔王的架子”。
“臨時外交官，回去再任命也不遲……”
“你剛才可是說我任命你的……”
“有麽？我不記得了……”
“你……”有利感覺全身氣血都湧上了腦袋，難道是魔王要出來了？
“涉谷，難道說你想把這船給掀翻了？我可不保證所有人都會游泳。”
隱約記起保魯夫拉姆說過，他不會游泳，有利突然恢覆平常，軟在地上，似乎還伴隨著氣球漏氣的聲音。
“笨蛋，你們在吵什麽？我可是……唔噗……”好容易才在房間裏睡著的小保，硬是被外面兩人的喧嘩吵醒了，不滿的出來抗議，卻忘了還在船上。
“還是被表面給蒙蔽了，他分明是一點沒變嘛……涉谷啊，這位以後可有得你受了……”村田開始為有利的未來，表示深深的擔憂，只不過是在心裏。
“咕……咕……”血盟城飛來的信鴿。孔拉德取下信紙，眉頭一皺。
“說的什麽，維拉卿？”
“古恩達魯來信，原定靠岸的港口，遭到不明軍隊的襲擊，建議改在邊境靠岸。”
“如果是在邊境——那麽靠近中立國，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不過還是做好準備。”
“他有說，是什麽樣的軍隊麽？”柯瓦也湊過來問道。
“沒有，是短信。”
“你們……什麽？短信？”有利一臉茫然的看著幾個人。在這個生產力不過是歐洲中世紀的異世界，還有短信？如果有快捷的通訊工具，只是那個首次穿越時不幸遇難的手機——要是說有防水手機——等等，什麽跟什麽啊？！
“那個是信鴿帶來的機密信件，涉谷。”村田在耳邊小聲提醒著。
“什麽機密，不會是……”
“沒事的，有利陛下。”
是麽？
更改的停靠地是科林菲爾城，一個幾乎被廢棄的港口城市，因為靠近邊境，在口岸貿易盛行時繁華之極，但這些年已經漸漸衰敗，尤其是二十年前那次戰爭，這裏是最靠近戰場的港口——戰後，青壯年死的差不多，孩童還太過年幼，剩下的都移居內地，只能去聽老人們去懷念那些光輝的歷史。
當年滿是商鋪，現在已經滿是衰草，走在街上，滿目冷清。掃過街道的風，還伴隨著嗚嗚的聲音，總之是——“這裏好恐怖啊……”有利透過馬車的窗戶，向外看著。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的馬車，居然是在這種地方。
“笨蛋，有那麽可怕麽？而且，不要把頭伸到外面！”
“知道啦，再說，不要叫我笨蛋。啊呀……好痛！”
車廂突然劇烈顛簸起來，可憐有利的腦袋剛準備縮回來，正好撞上窗楞。然後聽見孔拉德命車夫把車停下來。
“怎麽回事，孔拉德？”小保從車上下來，不明所以的看著孔拉德。
“前面出現不明部隊，不像是魔族的。”
“是上次的部隊吶，著裝上，戰國的武士，是吧，涉谷？”
“看來要打一場了，隊長，還有，陛下。”尤紮克突然從馬車另一邊冒了出來。
“來的真是時候。不要戀戰，保護好陛下，找機會突圍出去。保魯夫，你上車。”
“可是……”
“而且你沒佩劍，怎麽參戰？聽話，上車，負責把有利護送回血盟城就行了。”
“不過，維拉卿，你有信心抵擋住這麽多人麽？”柯瓦問道。
“那就試試看了。”
就算是真魔國最強的劍士，面對著明顯不是在一個數量級的敵人，也會吃不消。防衛圈漸漸縮小，看來突圍已經是不太可能了。小保在有利身邊，看著戰況，垂下的雙手抓著衣服的下擺，肩膀微微顫抖著。
“保魯夫拉姆閣下，你是想參戰麽？”柯瓦悠閑地斜坐在著車頭，裝作漠不關心地問道。
“那……當然……作為一個……可是，我什麽能力都沒有……”
“怎麽會沒有能力呢？你可是比雷費魯特家族的後代。”
“那又怎樣。我沒有魔力，而且劍術……”
“你真的以為那些人可以手無寸鐵，就敢向一個佩劍的軍人挑釁？”
“也許只是我……沒有威懾力……就像他們所說，我很……可愛……”小保很不情願的說出那個詞，臉還微微泛紅。
“可是，出事後不久，我已經抓獲那些人，並且在他們身上搜出法石。”
“你的意思是？”
“幫忙去吧，車底下就藏有劍。順便讓我見識一下，比雷費魯特家族的後代的能力，路法斯所驕傲的，優秀的火之術士，見證魔族創建世界的偉大力量。”
“怎麽……可是，文不持劍，是通例的說。”
“通例可不是法律。”
小保會意的點一下頭，跑到車尾，蹲下身子，果然發現車底下藏有幾把劍。隨便抽出一把，正要投入戰鬥，卻被有利攔了下來。
“有利！你幹什麽？！孔拉德快支持不住的說！”
“可是保魯夫你不適合參加戰鬥的。”
“說什麽呢，你是看不起我麽？！你這個……”話未說完，就被有利往身邊一帶，重心不穩，就勢倒在地上，不偏不倚讓有利當了肉墊。
“笨蛋，你有完沒完！你到底要怎麽樣？！”
“這應該我問你才對！就你這樣，要是參加戰鬥，怎麽不讓我擔心？！”
側過頭，小保發現兩人旁邊，躺著一具握著劍的傀儡，已經被孔拉德砍斷，又發覺有利的衣服被劃破一道口子，還好沒出血，鼻子一酸：“是你……剛才……”
“說過了，以後就讓我來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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