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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生日的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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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門,就看見可愛的女兒。“保魯夫拉姆醒過來了麽?”

“當然了,古蕾塔。不過,他現在還很虛弱,不要打擾他休息了,好麽?”

“好的。不過,再過3天就是保魯夫拉姆的生日了,浚達還說,要辦次舞會,我還得想一下,該送給保魯夫拉姆爸爸什麽禮物呢。再見,有利爸爸!”說完,古蕾塔就如歡快的百靈鳥,跑開了。

“保魯夫的生日?舞會?怎麽他就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呢?不對,是我怎麽就沒關心過他的生日呢?還好現在知道了。該送點什麽禮物呢?”

正當鮮花盛開之時,花圃裏已是色彩繽紛。金黃色的美麗耀眼的保魯夫拉姆,在陽光的照耀下,重新煥發出生機,之前的陰霾和苦痛,已經被輕輕的撫去。雖然前路漫漫,荊棘與崎嶇不會遠去,但時下的美好,還是要抓緊。

飯後時間。苦惱中的有利從文件堆的迫壓和浚達的碎碎念逃出來,在花園裏走著,還在考慮著禮物的事情。

“陛下,在想什麽呢?”有利沒註意,撞到了迎面過來的孔拉德。

“叫有利啦,命名老爹!”

“是的,有利。在想保魯夫拉姆的事情麽?”

“呃。過幾天就是保魯夫拉姆的生日了,你說應該送給他什麽禮物呢?”

“那就送給他喜歡的吧。”

“可是……保魯夫拉姆喜歡什麽?我從來沒有問過啊!”

“那就看有利自己的體會啦。”

“體會?怎麽體會啊?不過,孔拉德應該會送給保魯夫拉姆禮物吧,是什麽啊?”

“到了那天就知道了,有利。”孔拉德保持著令無數少女春心蕩漾的微笑。“要玩會投球麽?說不定可以想起呢!”

“算了,待會兒還有浚達的說教呢!”

“陛下,原來您在這啊!過幾天就是保魯夫拉姆的生日舞會,陛下還要學習舞會上的禮儀啊。”浚達在遠處呼喚著有利。

“好的,好的,馬上就來。那個……孔拉德,回來教我跳舞,好麽?”

“沒問題的,有利。”

於是有利在痛苦的學習時間之後,又向孔拉德求教跳舞。保魯夫拉姆一整日在房間裏,沒見到有利的面。晚上,久等不見有利回來的保魯夫拉姆,忍不住困意,先睡下了。

很晚,有利才回來,保魯夫拉姆已經睡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保魯夫拉姆的睡相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俯身看著金發的美少年,光滑細膩的皮膚,粉嫩的薄唇,微微顫動的睫毛,精致的無關,如同一個誤入人間的天使……壓制住內心的欲望,有利躺到了床上,盡力不去看身邊的誘惑的身體和面容。一天下來,聽夠了浚達的啰嗦,再加上和孔拉德練舞(孔拉德的腳沒少被踩),全身酸痛,很快也睡著了。

連續三天,有利都是在保魯夫拉姆睡著以後才回來,而在他醒來之前消失了。見不到有利人影,保魯夫拉姆的心情從開始的憤怒,漸漸的失落,以至於開始懷疑那天有利所說的話。

“難道說,有利說的都只是在騙我,其實他根本就沒在乎過我麽……”

輕輕的推門,有利輕手輕腳的溜了進來——

“笨蛋,這幾天你都跑哪裏去了?連你影子都見不到。又是趁我沒有見識你的時候,跑去和別的人歡快去了?就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

“誒,保魯夫?你怎麽下床了?你的傷還沒好耶!”

“我都在床上躺了這麽多天了,早就沒事了,何況作為軍人,這點小傷算什麽?!我可不像那個笨蛋,那麽弱!”不過逞強歸逞強,說完這些話後,保魯夫拉姆還是感到一陣眩暈,勉強扶著墻。

“怎麽了?”有利關切的問候。

“沒事,可能好久沒活動了,所以有點頭暈。”

有利看著保魯夫拉姆蒼白的臉色,還是很擔心,說道:“就這樣還沒事啊?還是再回去休息一會兒,晚上還有舞會呢!”橫抱起保魯夫拉姆,向床走去。

“餵!有利,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我會走路的說!還有,什麽舞會?”

“你的生日舞會啊?你不會都忘了吧?”

“過了那麽多生日,誰有心情記這個啊?!”

如果是地球上,83歲都已是暮年,記性不好那是常事,莫非這個美少年也有了老年化的前兆?

“笨蛋,有什麽可笑的?”保魯夫拉姆看著那張憋著笑意的臉,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啦。晚上會很累的,你還是休息吧,只等著晚上的驚喜就是了。還有,別叫我笨蛋啦。”有利輕輕的把自己美麗的婚約者放在床上,給以一個深情的微笑,又離開了。

當然沒有忘記的,有利是叫“保魯夫”——只有母親大人和孔拉德才會用的昵稱。這個笨蛋,都會關心自己的婚約者了。

晚會時間很快就到了。有利又不見了蹤影,小保洩氣的任由身體陷進柔軟的椅子。正憤懣著,一只手伸到眼前,伴隨著溫柔的聲音:“美麗耀眼的保魯夫拉姆,可否與我共舞一曲?”是他的笨蛋魔王有利。臉上綻放著幸福的微笑,小保優雅的伸出手接受邀請。

有利手環著小保纖細的腰,俯視著對方,而小保緊緊靠著有利,只是低著頭,不讓人看見他已經燒的飛紅的臉。一年裏在魔王的夥食的滋潤以及一群忠心不二的臣子的關愛下,他的身材明顯的超過了保魯夫拉姆,小保現在在有利的懷中,顯得嬌小很多。

“你什麽時候學會跳舞了,有利?”保魯夫拉姆發現有利的舞步雖然不太嫻熟,但還算有點章法,似乎是經過培訓的。

“這個……這幾天,我跟孔拉德請教的,然後……”

“你……難怪這幾天一直都沒見到你,原來是跑到維拉卿那邊,就把我拋在一邊……果然是個花心大蘿蔔……”保魯夫拉姆的底氣明顯不足,眼神也黯淡下來。

“不是那回事……我是聽說要魔王開舞,本來我也不會跳舞,怕到時候和你不搭調……”有利慌忙解釋。

“知道了,你這個笨蛋。不過維拉卿教的還不錯啊,你都……唔……”被踩到腳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保魯夫……有沒有踩痛?”

“沒事的啦,只是……唔……”又被踩到一腳。

“這個……這個……”

“你能不能認真的跳舞!為了你這個笨蛋,我現在可是在跳女步的說!”

陛下和準王妃殿下關系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還在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磕磕絆絆一支舞完畢,僅作為舞會的開場,不過小保可憐的腳可是遭到了相當嚴重的摧殘。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有利扶著小保回到座位,不禁心疼起來:“還痛麽?對不起,保魯夫,我就是這樣,本來就不擅長跳舞,沒辦法還得開舞,結果又讓你收一次苦……”

“好了,沒事了。看在你都有學舞的自覺性了,這又算什麽呢!”保魯夫拉姆紅著臉說道。

“恩……那個……”有利摸了一下兜裏準備已久的禮物,正想拿出來交給小保,他們的寶貝女兒不失時機的來了,身旁的推車上放著一個精致的蛋糕。

“這是我給保魯夫拉姆爸爸的禮物。聽有利爸爸說,他們那裏過生日要吃生日蛋糕,我就好不容易作出來了。”

保魯夫拉姆之站著看著那蛋糕,一句話都沒有說,但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倒是有利在一旁感動得說道:“我們的女兒都會關心父親了……嗚嗚……”

“餵!你這笨蛋在幹什麽?怎麽哭起來了!”毫不吝惜的賞給一個暴栗。

“別叫我笨蛋啦!”

“難道不是麽?呃……孔拉德?”轉過身,孔拉德已經出現在面前,帶著永世不變的笑容。孔拉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緞包裹的精致盒子,打開,裏面臥著一柄鑲著寶石的刀。

“記得麽,保魯夫拉姆?你還很小的時候,在我的房間裏看中了這個東西,是我的父親大人送給我的。當時你想問我要,我說過,等到你成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大人的時候,就送給你。現在,看來是這個時候了。”

“孔拉德?可是……”

“這個以後就是你的了。必要的時候,它也會有用處的。”

“謝謝你,小哥哥……”小聲的回答道。

“不客氣的,保魯夫。”身子一震,依舊保持著笑意,輕輕的撫摸了保魯夫拉姆金黃色的頭發,離開了。

舞會繼續進行,只是小保的思緒已經飛到大概50年前——

50年前,小保還只是外貌上和人類6歲差不多的小孩子。那天下午,小保在逼著孔拉德教自己一整天劍術之後,跟著孔拉德進了他的房間。無意間,小保在展示櫃裏發現了一把裝飾著璀璨寶石的刀,於是問道:“小哥哥,這個是?”

孔拉德回過身子,笑著說道:“那是父親大人送給我的。怎麽樣,你喜歡麽?”

“嗯……那個……”

“你很想要吧?”

小保沒有回話,但是表情上顯然很是眷戀。

“那麽,這個……如果哪天保魯夫可以成長為大哥那樣,保護自己、保護別人的大人的時候,我就把它送給你。怎麽樣?”

“好的,我一定會的,小哥哥!”小保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歡快的跑開了。

在此後的很多年,保魯夫拉姆逐漸的淡忘了這件事,尤其是在知道孔拉德的父親是個人類以後。但是,孔拉德卻一直記載心上,靜靜地看著幺弟的成長,等待著他可以配得上這把“火靈之魔刃”的時候。

回到現實。有利看見保魯夫拉姆眼淚盈眶,上前問道:“怎麽了,保魯夫?還說我呢,怎麽自己也哭起來了?”

“我哪有哭,你這個笨蛋!只是被迷了眼睛……沒事啦!”

“那個,保魯夫,出來一下可以麽?”有利說著,拉著保魯夫拉姆出去。

“餵,有利,又要去哪裏啊?要出什麽事,我可沒法交代的說!”

“沒事的,放心吧。”有利一直拉著小保走到城堡外的花圃裏,才停下腳步,將一個手帕包裹的東西小保手裏,用著及其不自然的聲音說,緋紅卻不自覺的爬上臉頰,“這個……禮物……給你……”

“什麽?”保魯夫拉姆疑惑的打開,裏面包著一對手鐲,於是不太滿意的說道:“怎麽送我這麽女氣的東西?”仔細端詳一下,發現鐲子隱約閃著金色的光芒,還刻著一只熊蜂的圖案,就外表上看,還是很精致的。

“你不喜歡啊……我好不容易才求得那家老板,幫我制作的……”有利一臉失望的說道。

“誰說不喜歡啊!有利送的東西,怎麽會不喜歡的說?只是,一個軍人,戴著這個,有點……”不由得臉上飄過一朵紅雲。

“不要緊的啦!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有利分開兩個手鐲,一個戴到小保右手上,另一個戴在自己的左手上。

看見小保只是低著頭,擺弄著那個物件,並不說話,有利直接就說道:“兩個手鐲是一副的,無論發生什麽,無論分隔多遠,我們都已經被聯系在一起,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還會花心了……”然後自己的臉上也開始感到陣陣灼熱。

“哼,你這個笨蛋!”

“不要叫我笨蛋!”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這樣的對話。有利低頭看著小保,他的微微發紅的臉龐,在月色的村脫下,顯得愈發冰清玉潔;睫毛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的顫抖著,下面猶如一汪翠綠湖底的的眼睛,散發著溫柔和純真;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不要再猶豫了!有利在心中想著,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保魯夫拉姆見到有利的行為,沒有掙紮,只是順從的讓有利摟著自己,任由對方的溫潤的舌頭撬開自己的貝齒,口腔裏混合著兩人的唾液味道,舌頭糾纏著。想著突然而來的愛情,保魯夫拉姆眼中的淚水很是不聽話的順著美麗的臉滑落。

在纏綿了很久之後,有利放開了小保,看見他的滿臉淚痕,問道:“怎麽了,保魯夫?”

剛剛結束激情的小保,因為缺氧,還在輕微的喘著,顯得更加嬌羞可愛。略為休息,回答道:“這些……都是真的麽……我還以為……這些,我都得不到的……”

“相信我吧,保魯夫,原諒我過去沒有正視對你的感情,我會證明我對你的愛,都是現實的。”把小保橫抱在懷裏,朝向寢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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