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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世子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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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世子破防

傅硯辭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游青的院子。

時間還早,游青睡了一天,此時正側躺在床邊看書,昏黃的燭光照在游青的臉上。

傅硯辭打開房門就是這副景象,自父母走後,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家的意味。

傅硯辭屏退了下人,帶著滿身塵氣朝游青撲了過去。

“唔……”游青還在沈迷於書中,陡然被大山一樣的傅硯辭一壓,接近告罄的腰此時根本直不住,軟軟的塌在被褥上。

“卿卿~為夫好累啊……”傅硯辭挨在游青胸前,汲取著他身上清甜的竹香,整張臉幾乎都要埋進去了。

游青被傅硯辭這沒輕沒重的動作激的打了個顫:“你快起來!”

傅硯辭聽著這聲驕橫直罵混蛋,夫人身上連塊好肉都找不出來了,自己居然聞個味就又興奮了!

這麽個大美人渾身無力的穿著褻衣躺在床上,傅硯辭要是不興奮就不算個正常人了。

傅硯辭軟著骨頭,盡量挪開下身,壓在游青背後,百般聊賴的拿起游青方才看的書:“唔,讓為夫看看你在讀些什麽書。”

“別,還給我!”游青神色有些羞惱,想把人掀開搶回書來。

“嗯……卿卿莫不是一個人偷偷的在房裏看不正經的東西吧~”傅硯辭安慰他道:“無妨,卿卿如今已經是我夫人了,識些房中術不必害羞。”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書!”游青本身是冷清的性子,可自從碰上傅硯辭之後,便日日炸毛。

傅硯辭單手掣肘住游青,把書中內容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明朝明朝待明朝,只願卿卿意逍遙……”

游青聽著他低沈的嗓音念出這段詩詞,臉頰已經紅的仿佛要滴血了,心臟也跳動的飛快。

“你別念了……”

“唔!”游青瞪大眼,憤憤的看著又吻自己的男人,怎麽又亂親人!

傅硯辭淺嘗即止:“卿卿……我的卿卿,怎麽這惹我喜歡?你是不是就是按著我的心口長大的?嗯?。”

“我不過是隨手翻到的,你別太在意。”游青把傅硯辭的臉推向一側,看著他那張臉只顧著臉紅,根本說不出來其他話。

傅硯辭順勢舔了舔游青的手心,含糊道:“嗯,為夫知道。”

游青瞥見他的反應,直覺大事不妙,擡腳踹了過去:“傅硯辭,你莫非日日都沒事幹嗎?為何總是想著那碼子事。”

腳在半空便已經被傅硯辭抓著腕子捏在手上,傅硯辭只覺得這人連腳都生的完美,聞言笑了聲:“方才為夫才解決完事情,卿卿難道都不心疼為夫的嗎?”

游青拒絕道:“可我現在不想做那檔子事!”

傅硯辭見著游青臉上的煩悶,停住了動作,眼球上浮現出一根血絲:“不想做?還是不想跟我做?”

他掐住游青的下巴:“卿卿,若非是因為娶了你,我的戰功足夠讓我繼承國公府的爵位了……”

“所以呢?你是想讓我感激你嗎?”游青含著淚對上他布著血絲的眼睛:“可你是被迫的,我又何嘗不是。”

傅硯辭沒回話,眼神淡漠的看著自己哭泣落淚的妻子,他伸手撚去游青眼角掛著的淚珠,低聲道:“卿卿,你是後悔嫁給我了嗎?”

游青狠狠拍下臉上的大手,側著頭回他:“我說後悔又能如何,你便會放過我嗎?”

“嘁!”傅硯辭心底忽然就騰起一陣厭煩,不想再在此處待下去,轉頭大步的離開。

游青看著男人的背影,脫力般將自己狠狠的砸在床鋪上,淚水撒濕了枕墊,緩緩睡去。

次日,傅硯辭從書房醒來時,火氣還寄繞在心間,拂劍替他整理著裝時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傅硯辭渾身往外散發著黑氣,直到上朝也沒散去。

而朝堂之上,年僅八歲的幼帝坐在龍椅上自顧自的玩著金絲籠裏的鸚鵡,丞相游沛公正上著些不痛不癢的折子,聽的傅硯辭太陽穴直直的跳著。

游沛公:“皇上,如今戰事初歇,臣等提議讓戰士們解甲歸田,一來節省國本,二來戰士們出戰十餘年,也該和親人團聚了。”

幼帝沒放心裏去,還被鸚鵡勾著興趣。一旁站著伺候他的貼身太監謹言公公彎腰提醒道:“陛下,丞相等著您給個答覆呢。”

幼帝沒記住方才丞相說了何事,但躲問這種事情他在學堂幹的輕車熟路:“謹言公公,你覺得該如何?”

聲音不大不小的,但大殿內此時鴉雀無聲,這句話便清晰的傳進下面朝臣耳中。

此番行徑,讓不少文臣都臉帶屈辱,手握成拳。

傅硯辭臉色也不好,他沒想到幼帝居然荒謬到詢問太監國事,難怪大梁如今變成這副模樣。

謹言瞧見底下眾臣精彩的臉色,陰柔的面上浮現出一抹得意,彎腰諂媚道:“陛下,奴才是一介腌人,參與國事怕不合體統……”

幼帝擺擺手:“孤讓你說的,無妨。”

謹言公公直起腰來應是,說道:“奴才認為,戰事雖然停了,但依舊不能放松邊關警戒,讓戰士解甲歸田當然不可取。萬一敵國來犯,又來不及招人……”

游沛公沒好氣的反問:“那謹言公公又有何妙計啊?”

謹言朝他行了個禮:“回丞相,妙計稱不上,只是國庫空虛,奴才認為裁減一點士兵的月俸也不妨礙些什麽。”

游沛公豎起胡子,指著謹言罵道:“無知!戰士們在邊疆拋頭顱灑熱血,幹的是不要命的事,縮減誰也萬萬不可縮減他們的。”

幼帝皺眉打斷:“丞相,如今邊疆沒了戰事,士兵們無所事事亦無需犯險,縮減月俸,又有何不可?”

謹言彎腰應和:“陛下英明。一來節省了國庫開支,二來又防止了邊疆隱患,此法甚妙!”

兵部侍郎走上前來,薦道:“陛下,戰士們夙心夜寐,如此行徑怕會寒了邊疆戰士的心!”

另一名文官也上前:“陛下,且不說月俸高低,將士們已十餘年未還家了啊……”

幼帝見眾人均反駁他的法子,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大聲喝道:“你們這麽有理,這皇帝給你們當要不要啊?”

眾臣跪地直言不敢,游沛公作為老臣,當直言不諱,上前請道:“請陛下三思!”

他身後的文臣齊聲應和:“請陛下三思!”

傅硯辭站在一側,神色不明,以他為首的官員皆低頭不語,巍然不動。

幼帝見此一幕有些退縮,但臉皮還是泛著紅,看到傅硯辭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他循著顧硯辭的意見:“傅世子,你剛從邊疆回來,對此事有何看法?”

傅硯辭行了個薄禮:“陛下,臣未繼爵位,只能在殿旁聽,不可進諫。”

幼帝大手一揮:“今日孤便封你為國公,承父爵位。”

謹言和跪著的大臣均猛的擡頭,被皇帝這番話驚的說不出話。

先帝摁了十年的狼首,此時便被幼帝玩笑話輕飄飄的解開了。

傅硯辭也委實楞了會,行禮道謝,開口直諫:“陛下,臣也覺得此法不妥。”

幼帝羞惱,賭氣的捶打著身下的龍椅:“孤不想談了,散朝!”

傅硯辭開口安撫道:“陛下,臣還沒說完呢。”

“臣的意思是,陛下暫時不放將士門解甲歸田是可取的,但減少俸祿容易激起將士們的不平,萬一他們聯合舉兵……”

話未說完,但幼帝不是傻子,也猜得到接下來的話,造反。

他懼的出了一身冷汗:“傅世子……不!傅國公言之有理,謹言,就按傅國公說的做!”

謹言垂頭應是,眼神陰冷的游離在傅硯辭身上,沒想到傅硯辭居然三言兩語就把幼帝哄的拿到了國公爵位。這番一來,國公府旗下的兵權,是名正言順的被傅硯辭握在手裏了……

下朝後,游沛公等人也思慮不已,有文臣寬慰他:“丞相大人,有小公子在國公府這層在,相必也能制著點傅硯辭乖戾的脾性,您也不必太過擔憂。”

游沛公嘆氣:“就是因為我子在他府中,才更是憂慮……”

游青那性子,是不可能會屈著傅硯辭的,就傅硯辭平日的行徑,他很是擔心幼子會得罪到傅硯辭。

傅硯辭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後,幽幽開口:“丞相不必擔憂,卿卿既然嫁給了我,自然會凡事都顧著他點。”

游沛公並沒有像朝堂上那般與他針鋒相對,而是彎腰向他行禮:“國公,幼子自小就被我養在府中,脾性孤僻了些,若是哪裏得罪了國公,國公還望見諒。”

傅硯辭眼中閃過一絲覆雜,他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卻又聽游沛公開口:“幼子自小身子就比常人弱些,還望國公在府上能好好待他,臣也老了,自知不能一直照顧他。當初把他許給國公,也是有著這層意思。”

傅硯辭擡手扶起他來:“我知道了,丞相不必擔憂,方才我說的話,並非作假。”

“這幾日事物繁忙,明日空閑了我就帶著卿卿行回門禮,丞相見了也可放心了。”

話畢,傅硯辭率先離去。

游沛公蒼老的眼中還含著淚水,沒有回神,四周擁護他的文官們齊齊湊上來,嘖嘖稱奇:“這傅硯辭莫非真的成親後改觀了?上次聽到有人談論他,可是直接把人踹斷了兩根肋骨……”

“如今大軍在手,還娶了丞相之子,若到時再育有一兒半女的,兩家關系熟絡起來,啟非……”

游沛公手下門徒站出來直言:“夠了!公私分明,丞相做事向來只為百姓,不為私心。各位口舌的擺順了,被陛下聽到了,小心官帽不保!”

眾人聞言皆緩緩散去,門徒扶著丞相的手小心的踏上馬車。

見馬車緩緩駛走,他腳步一轉,朝傅硯辭方才離去的方向走去。

傅硯辭此時正挑了個茶樓聽戲,杯子倒扣在桌上,是未曾用過的模樣。

拂袖走上前行禮,稟告道:“主子,方才丞相門徒來過了,一切準備就緒,只等魚上鉤了。”

傅硯辭應了聲,閉目認真的聽著戲曲,開口道:“公主回京城了嗎?”

“並未,此時還在佃州。”

“盯著她,回來了立馬稟告我。“

“是!”

京城他也待膩了,左右也沒什麽人稀罕他,還不如回邊疆把上次回京前未栽成功的菜再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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