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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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樂觀,比你第一次過來的時候你的心理狀況要差的多。我的建議是你得立刻接受治療,否則任憑這樣發展下去,這六年的努力就會白費。我受付沈所托,這件事我沒法不告訴他。”顧易透過鏡片嚴肅而認真的跟季喬說。

停頓了一下顧易又繼續道:“而且,我建議你最好會法國修養一段時間,畢竟貝特朗醫生一直在跟你的病情,他對你的情況更了解。嗯......如果你想不再被心魔所控制的話。”最後顧易特地加上這麽一句話。

季喬雙拳緊握長長的指甲將掌心掐的生疼,本能的搖了搖頭,“不想,我不想再被心魔所控制,我接受你的建議回法國。”

“OK,既然你同意的話我這就給付沈打個電話,讓他那邊先做好準備,正好後天我要去法國有個學術會議,到時我們一起過去。”本來這個會議顧易沒有打算要參加,只是季喬的情況實在沒辦法一個人過去,付沈是他的好友,而季喬是付沈很重要的人。

季喬點了點頭,站起身道:“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我送你回去吧!”顧易嘆了口氣,“反正今天也沒有預約的病人。”

顧易將季喬送到了家門口,季喬準備開門卻發現門虛掩著,心裏一跳,她明明記得自己出去之前鎖過門的,一下子就亂了套,十分驚慌,她現在病的已經這麽重了,記憶都會出現混亂?

顧易輕輕拍了拍季喬的肩膀,柔聲道:“不要慌,不要亂,記憶出現差錯也不代表有什麽。”

有了顧易的安慰季喬心情才稍稍平靜了一下,推門而入。

只是門剛推開看到屋裏面的情景,季喬頓時楞在了當場。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以安會在她家裏,而且臉上那麽明顯的怒氣,眼中的怒火像是碎石一樣劈裏啪啦朝她砸來。

只是門剛推開看到屋裏面的情景,季喬頓時楞在了當場。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以安會在她家裏,而且臉上那麽明顯的怒氣,眼中的怒火像是碎石一樣劈裏啪啦朝她砸來。

韓以安在看到季喬出現在門口的一瞬間,所有的怒氣頓時升騰而起,黑眸中攜帶了鋪天蓋地的怒火,手掌緊握成拳,心中也不知是怒大於喜還是喜勝於怒,腦中只有一個想法:不如同歸於盡,不如同歸於盡。這樣他們就都解脫了!

韓以安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季喬,而季喬看到他眸中似是能焚盡一切的怒火心中也是一顫,他憑什麽這麽生氣,該生氣的不是她嗎?

076 那只手便會毫不猶豫的掐斷她的脖子

韓以安走到門口看到季喬身後的顧易,滿是怒氣的眼睛一瞬間變成警惕。順手攬過季喬的肩膀,將她摟向自己,擡眼看向顧易,“這位是?”

雖然是詢問季喬,但眼睛卻是看著顧易。

“你好,我是顧易,季喬的朋友。”顧易朝韓以安友好的伸出手。

韓以安握住顧易的手跟他握了一下手,“你好,韓以安。”

顧易了然的點了點頭,“哦!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韓以安面上沒什麽表情,出口的話也是沒什麽溫度,“久仰大名不敢當。”

“既然已經送季喬回來了,我也就功成身退,就先走了。”顧易兩手插在口袋對季喬說,準備轉身的時候又想到了什麽停下腳步,“對了,後天我在你家樓下等你。”

顧易走了之後,韓以安拉著季喬就朝屋裏走,還不忘將門踢上。

韓以安剛好拉得是季喬的左手腕飾處,季喬一下就覺得像是被灼燙了一樣痛,臉色有些蒼白的被韓以安拉著走。

走到客廳處韓以安才將季喬放開,再次看向她的目光依舊夾帶著熊熊怒火。

“你怎麽在我家?”季喬用手握住左手手腕,下意識得問出這句話。

韓以安一言不發陰鷙的緊緊地盯著季喬,他的眼神太過可怕,讓季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韓以安鉗住季喬的下巴逼迫季喬看著他的眼睛,眸光銳利咬牙出聲:“那個男人是什麽人?後天你要跟他去幹什麽?”

季喬拽掉韓以安鉗在她下巴的手,雙目無光的看向韓以安,很想跟他吵一架,想跟他說那個男人是誰他管的著嗎,只允許你送寧軼回家就不允許別的男人送她回來,只是心裏實在提不起勁跟他吵。

季喬坐到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並沒有擡眼去看韓以安那寒的不能再寒的臉色,有氣無力道:“他是我在法國認識的朋友,後天我要回法國,他正好也要去。”

韓以安臉色立時陰沈的可怕,邁著大步朝季喬而去將她禁錮在沙發和他的胸膛之間,手放在季喬脖子上厲聲道:“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裏?”

季喬能感受到脖子上那只大掌帶給她的壓力,仿佛只要她說一個回法國,那只手便會毫不猶豫的掐斷她的脖子。

可是心裏覺得十分的委屈,是他不分青紅皂白的誤解她,現在卻又來質問她。

眼淚瞬間就從眼眶了流了出來,淚水滑過臉頰流到韓以安的手上,溫熱的眼淚卻像是火星子一般灼痛了韓以安的手背。

韓以安看到季喬哭眼中閃過一絲的慌亂,他可以冷清的看著寧軼哭,看著其他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就是看不了季喬哭。連忙伸手去為季喬抹掉眼淚,可是季喬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止都止不住。

韓以安順勢將季喬摟進懷裏,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樣,“好了,乖!是我不對,不該這麽兇你,別哭了好嗎?”

季喬卻像是哭到了興頭上,怎麽都停不了哭泣。

季喬一哭也將韓以安的怒氣給盡數澆滅了,滿心只剩下無奈。

077 以後能不能名正言順因為其他女人跟我胡鬧呢

季喬猛地推開韓以安,胡亂的抹掉臉上的淚水,“你現在這是打了個巴掌給顆糖嗎?可是我從來就不喜歡吃糖!你說過我自私總是用我的想法替你做決定,那你呢?韓以安你又何嘗不是,你問都不問就蓋棺定論說我胡鬧,六年前的季喬或許會因為寧軼的事跟你大鬧一場,只是六年後的我不會,也沒有資格。”

季喬說話的時候淡定而又冷靜,明明是氣極的話現在從她口中說出來平靜而緩和,就像是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韓以安沒有說話薄唇緊抿,深邃的眸子緊緊的鎖住季喬,心中卻升起了一種無力感,季喬仿佛離他越來越遠,遠到他觸手不及。

“好了就這樣吧,以安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說這一遍,這一次我並沒有想要胡鬧,我有什麽資格胡鬧呢?你單身她也單身,正常的男女交往而已,這句話擱誰都沒有覺得我說錯。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錯的只不過是我們將彼此的位置放錯了而已。”即使對韓以安氣的要死,可還是不想被他誤會。

“什麽叫將彼此的位置放錯了?”韓以安的俊眉擰著,臉上寫滿了對她這句話的不讚同。

“季喬,我對寧軼從來就沒有過男女感情。你知道我從小生活的環境,所以真心的朋友沒有幾個,寧軼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她和裴延赫沒什麽區別,我怎麽對裴延赫,怎麽護裴延赫對寧軼亦是如此,就像你和葉蓁一樣你懂嗎?”

以前季喬從來不懂她每次敵對寧軼,以安基本不會向著她,現在她對以安的身世知道的清清楚楚也明白了為什麽,除了她任性胡鬧,更重要的是以安很欣賞寧軼的能力還有就是他把寧軼當成了真正的朋友,他想保護朋友的心情就像保護媽媽的心情一樣。

季喬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低聲說了句:“對不起,我不該氣你的。”

韓以安從沙發上起身蹲到季喬面前捧住季喬的臉,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那麽季小姐,以後能不能名正言順的因為其他女人跟我胡鬧呢?”

韓以安捧著季喬的臉珍而重之的說著,眼中盛滿了認真。

“嗝。”明明是那麽深情的一個告白季喬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那麽煞風景,真心覺得自己丟人。

韓以安眉梢眼角仍舊是柔和的笑意絲毫沒有取笑她在這關鍵時刻打嗝的意思,只是用大掌愛寵得揉著季喬的臉,“季小姐你願不願意跟韓先生重新在一起,嗯?”

這是重遇後第一次韓以安將自己的意圖說的這麽直白,人世間最幸福的事莫過於你想重新回到那個人的身邊而那個人正巧在等著你回去。

季喬的眼眶一下就蓄滿了淚水,哽咽的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淚水沖出眼眶滑進韓以安的掌心。

韓以安的大掌一邊為季喬摸著眼淚一邊詢問:“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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