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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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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

彭澤自幼練武,在力量上還是勝雲棲一籌的。

"小雲總,我知道該怎麽辦,您將他交給我,容枳小姐還在等你。"

雲棲仍舊保持著姿勢,分毫不讓,甚至看著顧朝夕的臉怒火更勝,她甚至想好了魚死網破的結局。

"雲棲……"

容枳的輕喚,喚醒了雲棲殘存的理智,她回頭看向容枳,攥緊的拳頭逐漸松開,彭澤眼疾手快將顧朝夕從雲棲的身下揪了出來,用最快的速度帶人離開並關上了門。

雲棲快步來到她的身前,容枳警惕的舉起了臺燈。

"容枳。"

她的聲音嘶啞,就是這樣的聲音,卻讓容枳委屈的哭了出來,臺燈被摔在地上,洩了氣一般癱倒在床上。

"雲棲……我……"

雲棲上前將人抱緊,心疼的摩挲著她的頭發:"沒事了,我來了,對不起。"

終於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纖瘦的肩膀足以給她極致的安全感。

"我……好怕……"容枳的呼吸短促而又急促,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尋找最後一絲的痕跡:"雲棲……求你……幫幫我……求你……愛我……一次……"

藥效的灼燒已經折磨的她生不如死,此時雲棲的靠近就像是引誘毒藥的藥引子,讓她根本抗拒不了,內心被隱藏的愛意此時被無限放大的磅礴。

她輕輕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雲棲的心跳在加快,她的手慢慢下滑,雲棲的呼吸變得急促,氣氛微妙,似乎充滿二氧化碳的房間隨時都會引爆。

容枳的呼吸灼熱,滑過她的臉頰,耳後,仿佛在進一步烙印屬於自己的痕跡。

忽而一個吻,烙印在肩頭,透過襯衣,雲棲就足以感受那份炙熱。

雲棲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我……"

不知為何她的聲音哽咽,火燒的難受。

她捧住容枳的臉,強迫容枳看著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靈魂。

"我要你的得償所願,而不是遷就,或者迫不得……"

"雲棲。"容枳的唇角虛虛的貼在她的唇角:"我曾想利用雲氏的權勢奪回屬於媽媽的公司,可我,愛上了你,我只想愛你,若真要說有所圖,那我圖你愛我,就在此刻也好。"

雲棲傾身將這個吻加重,這是情不自禁的沖動,也是心聲。

"有所圖就好。"

這個吻漸漸加深,暧昧的氛圍,房間中彌漫著陣陣少女的清香和肌膚香,如同春夜的的微風,輕輕撩撥著人的心弦。

那動作緩慢輕柔,重而急促,如同晨露在花瓣上滾動。

臥室的壁燈氤出一片暖光,光線灑在兩個交纏的身影上。

晨光微亮,陽光從海平面的另一端升起,涼風帶著樹葉的味道。

容枳在雲棲的懷中蹭了蹭,她的懷抱,溫熱而輕柔,雲棲下意識的吻落在她的發梢,一切都是剛剛好。

雲棲將她冒出來的毛絨絨小頭按了回去,下巴貼著她的發頂,嗓音中帶著一絲絲慵懶。

"再陪我睡會。"

"好。"

容枳很喜歡她的主動靠近,手指繞著她的發絲,竟這樣玩著玩著又睡了過去。

金手指的威力雲棲見識到了,這一覺竟然睡到了下午四點多,期間發生了什麽,誰有沒有來過她根本不知道。

醒來時,容枳擔憂的正趴在身邊看著她。

"怎麽睡這麽久,這麽累嗎"

"你說呢"

雲棲突如其來的回話,嚇得容枳差一點跳起來:"你醒啦~嘿嘿嘿嘿~"

"再不起來,你估計就要叫救護車了。"雲棲坐起身,猛地一下腰疼差一點讓她喊出來,強忍著道:"幾點了"

容枳看了看時間:"五點了,要吃點東西嗎"

"是有些餓了。"

雲棲強壯鎮定的去拿襯衣,剛起身,才發現床上的兩塊紅斑,在白色的床單上極為鮮艷。

她們都是第一次……

著實是沒經驗了。

"咳咳。"容枳尷尬的遞過來了一身幹凈的衣服:"要不要洗個澡"

"要。"

雲棲接過衣服,逃一般的沖進了衛生間,很快裏面傳來了水聲,剛剛洗完澡的她走出來,頭發還沒有擦幹,半濕的頭發披散在腦後別有一番美色的意味。

窗邊的容枳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盡管她們已經……還是會被雲棲的美貌驚嘆,果然占便宜的還是自己多一些。

"床單我會讓……"

她剛想說,結果發現,床單已經被撤了下來。

容枳解釋說:"我已經和酒店打過招呼了,會照價賠償的,都會處理好,不要擔心。"

"嗯。"

雲棲坐在梳妝臺前,吹起了頭發,容枳不受控制的走過來,接過了她手中的吹風機,雲棲一瞬的錯愕,漸漸坐直了身體。

她的發絲很柔軟,穿梭在指尖,讓容枳甚至有些流連忘返。

以後這樣的機會可能不會有了,也是這樣理由,讓一向小心的日子開始大膽起來,甚至俯下身,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

"明明洗過澡了,你身上那陣幽香似乎依舊在呢。"

雲棲不明所以,容枳看起來很奇怪,難不成是以為自己要始亂終棄

"昨夜的事我不會說出去,我也會辭職……"

"什麽時候結婚"

她們同時開口,容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雲棲瞇了瞇眼睛:"你是要不負責"

"不……我只是……"

容枳根本沒有想過她會這樣說,毫無準備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說,紅霞般的光彩頃刻之間升騰在臉頰,無法掩飾內心的悸動。

"你說真的"

她依舊不敢相信,雲棲會和自己結婚。

雲棲走到她的身前,神情嚴肅,容枳緊張的甚至忘記了呼吸。

"唉~"雲棲無奈的低笑,俯下身貼著她的額頭,笑意溫存和煦:"我想和你結婚,日子你來定,只要你願意。"

"你……"容枳的眼眶充斥著淚水,下一瞬便崩塌:"你怎麽會想要和這麽糟糕的我結婚呢,我是有目的……接近……嗚嗚嗚嗚嗚嗚……"

她的聲音逐漸淹沒在淚水中,雲棲動作輕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水,笑著說:"我又何嘗沒有目的呢。"

容枳抹了一把鼻涕,抽泣著詢問:"你能有什麽目的……"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可以讓雲棲貪圖的。

雲棲卻說:"圖你愛我啊。"

她沒有說謊,只是換做了一個委婉,並可以被世人理解的方式講述了實話。

容枳卻淚崩了,緊緊的抱住了雲棲的腰。

"你好壞啊……咋辦啊,你這麽好看,還這麽好,迷人!哎呦~咋辦啊。"容枳絮絮叨叨的語無倫次:"你真的跟我結婚嗎"

她仰著頭,像個受傷的小兔子,眼睛圓圓的一眨一眨的毫不掩飾的明知故問,想要的到肯定答覆。

雲棲卻起了壞心思,故作思索的摸了摸下巴。

"我考慮考慮。"

"不行!唉呀!"

容枳抱著她耍賴,雲棲被她逗得咯咯笑:"好啦好啦。"

她控制住容枳,笑意盈盈的註視著她。

"我想跟你結婚,越快越好的那種。"

"先領證,我怕你跑了。"

"哈"

第二天清晨的民政局門外,第一對兒已婚婦婦誕生了,雲棲看著手中的結婚證還有些恍惚,容枳卻一把將其搶過來。

"我保存,你會丟掉的。"

容枳寶貝將結婚證用紅色的布一層又一層的包裹好,然後放進了自己外套的內兜中。

"你的這件衣服~"雲棲擡起她的外套領子:"好像之前沒有這個口袋吧。"

容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昨天晚上縫上的。"

""

"小心一點好。"

雲棲無語的看著她:"也不用這麽小心吧。"

容枳搖搖食指:"你不懂,我的老婆,雲女士。"

"好吧,我的老婆,容女士。"

"愛聽多說。"

容枳拉著她的手,一蹦一跳的彰顯著自己的開心愉悅,就在這個溫馨的時刻,雲棲的電話響了,是彭澤打來的。

"看樣子有的忙了,我先把你送回家,晚些去找你。"

"好。"

雲家莊園會客廳。

臉明顯不平衡的顧朝夕站在顧家父母的身後,對面是悠然自得飲茶的雲之山,這樣熟悉的陣容,上次已經發生一次了。

雲棲踏進會客廳的那一刻,顧母就站起身迫不及待的數落起來。

"雲棲啊,不是伯母說你,一個女孩子啊,這樣在外面動手打你的未婚夫,一點沒輕沒重的,以後可還行你說說……"

雲棲聽著她的指責,絲毫沒有在意的走到雲之山身前微微躬身:"爺爺。"

雲之山擺擺手,滿眼笑意:"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呢。"

"一會,讓管家做一些,爺爺也沒吃呢。"

顧母被忽視登時不幹了,聲音也大了起啦:"你們家怎麽回事啊,孩子犯錯了,做長輩的就這樣"

"這裏是雲家。"雲之山頗有威嚴的聲音不怒自威:"聲音這麽大,老頭子我可不會開心,是不是要領教一下"

顧父趕緊打圓場:"不不不,老爺子,我們沒有這個意思。"

雲之山冷哼一聲,雲棲終於開口道:"你們說完了,我要開始說了,昨夜顧朝夕險些對我的妻子做出違法行為,今天下午雲氏的律師團會抵達顧氏大樓。"

顧朝夕激動的大喊:"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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