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關燈
請先跟我們回警局。”警察說著,伸過手把我從凳子上請起來。

跟著一群警察下了樓,在出電梯的時候就碰到了聞訊趕來的常峻。他剛好看到我被警察挽著離開的場景,瘋狂的朝我撲了過來,抓住我的手就失控的質問:“何恩璐,你殺了我媽?”

107、誰教的你,這麽口......

我早就一臉蒼白,茫然得不知所措。

看著不知道從哪沖出來的常峻,我就一個勁兒的,木訥的搖著頭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警察想要將常峻給拉走,他忽然就跪在了我的面前,死死的抓住我不肯松開,像是在跪地求饒的說:“你為什麽會這麽狠心啊?你在恨她,也不能真的下這種毒手的,是不是啊!”

“你好先生,我們現在要帶她回去接受調查,請你不要擋在前面,謝謝。”警察開口後,好不容易才把常峻從地上給拖拽了起來,給我們面前騰出了一條路。

常峻在旁邊又是蹬腿又是掙紮的,大聲喊著:“何恩璐,我和我媽這次回來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對你好,可你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是要遭到報應的!”

真心實意的對我好?

......

審訊室。

超級狹小的空間裏只坐著我自己,雙手被戴上了沈重的手銬,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法動彈。明晃晃燈就垂吊在我頭頂的上方,刺得我幾度都睜不開眼睛。密閉的空氣和詭異的氣氛,再加上內心的害怕,我終於能夠理解了那些,真的犯了罪的人坐進來,不打自招的感覺了。

這樣的精神摧殘,都不需要再有警察坐在面前聞訊,自己心裏就先害怕了起來。

警察端正的坐在我面前的小窗戶外面,窗戶上擺放著一臺執法記錄儀,警察鋪開文案就開始問了我,一些關於我自己的基本信息。然後讓我交代,婆婆前後的死因。

問了好幾遍了,每次我說的都是同樣的話。

但是警察似乎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每次問完之後都讓我自己在這兒呆幾個小時,他們離開以後再來問,還是同樣的問題我還是同樣的回答。如此,周而覆始。

動不了,睡不著。

比嚴刑逼供還要折磨人。

被關進來快要到24小時的時候,警察讓我在一份拘留告知書上簽了字。

也就是我現在已經涉嫌殺害我婆婆,他們也正式立案進行調查了。也許都不需要我最後的口供,只要他們能找到我在場的證據,就完全可以證明是我殺了人。

我以前相信警察是公正的,現在也依然試圖想要去相信。可是喬安怡的死,那麽多的疑點都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就公布說是自殺,單憑著這點兒我就害怕了。再加上那些追殺我的人,以及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把這些串聯在一起的話,我完全有可能去相信,我這次可能真的會......

不。

要我死可以,但是要我這麽冤枉的死,絕對不行!

在這兒呆到了2月20號,也就是過完年後第十天。他們一起坐在我的面前,還是要我交代那些我都說過了百八十遍的話。我說我沒有殺人,我說婆婆怎麽來的我家裏我不知道,我說她怎麽死的我也不知道。

律師說:“何小姐,調查結果顯示,她是中毒身亡。”

“中毒?”

“是,家屬已經申請了解剖調查,結果會在一個月之後出來。”

“你是蘇墨辰請來的對不對?”

“是的何小姐。”

“你可不可以讓他幫我辦取保候審,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一定可以找到證據的。”我眼巴巴的看著律師,我想我能翻盤的機會,大概就只有這麽一次了。

“是的何小姐,取保候審的手續已經在辦理當中了。”律師點頭說。

我在這裏呆的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我總是閉上眼睛就能夢到,我站在刑場上垂著頭,一槍打在我的頭上血光四濺的場景。然後猛地,給驚醒了過來,看著那刺眼的燈在面前搖晃著,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在這樣的環境裏,我哪兒還有清晰的思維去想那麽多問題,我每天唯一的堅持就是,等到蘇墨辰找來的律師,我要求他幫我辦取保候審。眼看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我差點就以為蘇墨辰真的不管我的時候,他還是找律師來了。

忽然就覺得,整個世界都踏實了。

我就坐在警察和律師的面前,竟然就那麽直接的,給睡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那張熟悉的粉色大床上。

方嬸站在我的床邊,柔聲說:“醒了?”

看到方嬸的瞬間,我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般,起身撲到他的懷裏就忍不住的,哭了出來。急著向她解釋說:“方嬸我沒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方嬸你為什麽不早點回來,方嬸你為什麽要走啊?”

方嬸拍著我的後背安慰著我,說:“對不起何小姐,家裏實在出了要緊的事情,聽蘇先生說你出事的第一時間,我就趕回來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方嬸自責的把所有發生的意外,都歸咎在自己離開回了老家的身上,拍著我的後背一遍遍的跟我說對不起。而我的眼淚根本控制不住的,就順著往外流了下來。這段時間在裏面受過的委屈和煎熬,都在方嬸這個“長輩”的面前肆意的發洩著。

“咳咳——”

方嬸連忙松開了我,站起身退到旁邊,對著剛剛進來的蘇墨辰恭敬的喊了聲:“蘇先生。”

“嗯。”蘇墨辰黑著臉,手裏拿了一碗湯遞給方嬸:“餵她喝。”

“好的蘇先生。”方嬸接過湯,重新坐在了我的面前。

蘇墨辰始終擺出一副誰欠了他錢的樣子,背著手站在旁邊看方嬸餵我喝湯。我緊張得時不時的,去瞟他一眼,生怕他開口來質問我什麽,連喝湯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房間裏出奇的安靜,只能聽到我們的呼吸聲,以及我自己吞咽的聲音。

最先受不了這種寂靜的人是方嬸,她端起空著的碗退到了一邊,說:“我下樓去盛湯。”

“嗯。”蘇墨辰低沈的回答說。

在方嬸離開後,我試著讓自己坐起來,佯裝不那麽害怕蘇墨辰的樣子,想要跟他道出我心中想要說的謝謝。但是剛剛張開嘴想要說話,眼淚又忍不住的流下來,好不容易才哽咽著說:“謝謝你把我救出來,謝謝......”

蘇墨辰帥氣的反手從梳妝臺上,抽出一張紙巾走了過來,坐在我的床邊幫我擦掉臉上的眼淚,忽然開口問我:“家裏進來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

“女人?”我驚愕的看著蘇墨辰:“你怎麽知道?”

我明明記得,這樣沒有證據說了警察也不會相信的話,我在裏面的時候一句也沒有提到過。我只告訴警察說婆婆拿著我家裏的鑰匙來開了門,然後我進來的時候她就在家。

可是現在,蘇墨辰開口竟然是問我女人?

“她在哪?”

我倒吸一口涼氣,問:“墨辰,那我說的話,你願意相信嗎?”

“我問你她在哪裏!”蘇墨辰忽然提高了聲音,語氣變得鏗鏘有力得,讓我不敢再多說話。

直接條件反射的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來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我......”

“那就是說,你找不到她來過的痕跡?”

“是。”

蘇墨辰紅著眼眶,盯著我:“那她來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我一時語塞得,不敢把後面的那半句話說出來。

“你害怕失去了我?”蘇墨辰替我說了。

我順從的點頭:“是,我怕你愛上了她以後,就會把我趕走!”

“呵!”蘇墨辰冷哼一聲,再次提醒我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身邊出現的任何人發生的任何事情,你必須第一時間讓我和阿熙知道?”

“有。”

“那你是怎麽做的?”

“我......”

“脫了!”蘇墨辰畫風一轉,撕扯著我的衣服厲聲呵斥著我。

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責問我女人的事,轉眼間就要我脫衣服的男人。我實在不能夠理解他的想法,在這麽多事情發生以後,他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問清楚很多事情嗎?但是現在,他卻是第一時間,要我脫衣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坐直身體一件件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褪去。這個時候的蘇墨辰,已經一絲不掛的站在了我的面前,目光他自己的身下垂了一眼。像是在說,不用我說,你自己知道該要怎麽做吧?

我當然知道,該要怎麽做。

我陷入到這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