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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哥哥哪裏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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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哥哥哪裏弱小了

不遠處的紅色燈塔裏, 喬賀雲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大幅度上揚,十分激動地同身邊人道:“不愧是我看中的選手, 太會挑了。”

他身邊的慈安沒有任何情緒, 只是給出了判斷, “沒有任何勝算, 這場游戲根本沒有意義, 這些人類不可能會是祂的對手。”

喬賀雲斜他一眼, “你懂什麽, 最後才是重頭戲。”

他一把抓住慈安的後頸, 將他按到窗戶前,眼中笑意不達底, “要不是你連這種情況下的祂的都殺不了,我用得著想這些辦法嗎, 你看好了,既然他們想早點出去,那我就幫他們一把好了,殺不了找點別的樂子看看也是不錯的,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祂的弱點。”

喬賀雲很期待, 也很好奇, “你說怪物真的會有感情嗎,祂會為祂那弱小的人類伴侶做到什麽地步?接下來一定會很有趣。”

不過還有一件讓他感到奇怪的事,他瞇著眼看著穿著黑袍的鳶尾問, “你哥哥還會分身?”

“理論上是可以的。”慈安回。

“哦, 那實際上呢?”喬賀雲繞著他的頭發漫不經心地問。

慈安如實道:“分身需要將自己的「核」切割做為分身的載體, 再分離出足夠的能量去支持化形,這種行為百害無一利。分離能量會造成能力減弱但能量是可以再收回的, 而「核」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根本,就像人類的心臟一樣,一但分割就不可逆轉,並且會給身體帶來極大的傷害。”

說完他想起來什麽事,若有所思道:“難怪,這次讓他沈睡起來這麽容易,但是我在這個領域裏似乎感應不到這個分身的存在,有點奇怪。”

喬賀雲只對他前面的話很感興趣,指尖從慈安的耳側一路滑到他的心臟,口中滿是玩味的意味,“你的意思就是,「核」就是你們的弱點了?”

誰知慈安搖了搖頭,說,“不是,雖然「核」一但分離不可逆轉,但能做到的只有本人,其他任何力量都做不到,所以不算弱點。”

“這可說不定。”喬賀雲笑著重新站到窗前欣賞他精心設計的游戲。

沙灘上,季初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同重錘敲擊,每一下都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一個就被選中了。

指著自己的人看著惡意滿滿,手裏拿著滋滋作響的電鋸,上面滿是血跡,似乎還掛著一些碎肉。

“哥哥,不會有事的,放心吧。”鳶尾站到季初的身邊低頭安慰。

季初呼吸有些亂,聽到鳶尾的話後他點點頭,慢慢松開楚箋言的手,猶豫著準備上去。

與此同時,那天空之聲也催促道:

[請被選中的人在一分鐘內上臺,否則就視為主動棄權,棄權的人會直接被抹殺。]

沒時間再磨蹭了,他趕緊走上了擂臺。

那電鋸男看到季初離得越來越近後,表情愈發興奮。

他過來的第一眼就瞧見了這個小男生,瘦瘦小小,黑黑圓圓的眼睛像小白兔一樣惹人憐愛,真想劃開他白嫩的皮膚,剝出裏面鮮紅的肉和臟器。

臺下的人看到兩人鮮明的反差都不忍再看,紛紛遠離了一些,害怕被血肉濺到。

電鋸男激動地大喘著氣,“真好看啊,你的脖子真細,手感一定很好,我這個人對好看的人是很溫柔的,我直接切開你的喉管好不好,鮮血噴濺出來肯定非常漂亮。”

他舔了舔鮮紅的唇,一雙駭人的眼睛在季初身上上下掃動,好像已經在腦海中想象到了絕妙的場景。

季初聽著他這些惡心人的話眉頭直皺,他手上沒有任何武器,連mini小小怪都沒帶,畢竟小小怪對人類起不到什麽作用,帶著也沒有意義。

他站在擂臺的邊緣緊張地看著眼前的人,選擇相信鳶尾。

就在這時,那聲音又響起了,[從雙方同時站在臺上開始十分鐘計時就開始嘍,不要猶豫太久哦~]

聽到這話的電鋸男嘴角幾乎要裂開到耳根,露出裏面猩紅的牙齦,慢慢向季初的方向走過去。

他特地放慢了步伐,似乎是想要感受獵物臨死前的恐怖。

可下一秒他的笑的凝固在了臉上,接著捏住胸口的衣服跪在了地上,面容扭曲漲紅,兩眼睜圓凸出,上面布滿紅血絲,他大張著嘴似乎是呼吸不過來,沒過幾息,就倒在了臺上,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四周的人都驚呆了,一個個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擂臺。

有的震驚地看著屍體,還有的驚恐地看著季初。

而季初作為當事人之一也是很震驚。

這是...鳶尾做的?

雖然他知道鳶尾的能力很強,但是並沒有見到過對方使用能力,做多就是像烘幹衣服那樣的,還有就是跳躍能力。

這時鳶尾走到臺上,溫柔地牽著季初下去,笑著對他說,“這個人好像心臟有點問題,估摸著是剛剛太激動導致缺氧了吧。”

聽到這個解釋,季初回頭看了一眼屍體,感覺確實有點像心臟有問題。

如果是真的,那他還真是走運了。

這第一場結束後,場上所有人都因為忌憚季初沒人再選擇他,而小怪物和鳶尾自然也不會有人選擇,兩個人都是高大的類型,還看著這麽幹凈,一看就不好招惹。

大家都被絕望的氣氛籠罩著,甚至都沒有人意識到場上是多了鳶尾一個人的。

在死亡威脅的驅使下,這場游戲居然意外進行得很順利。

不過幾個小時,場上就所剩無幾了。

除了季初三人以外,如今擂臺上就只剩下一個剛剛贏得比賽的人,這人就是見到過鳶尾殺人的那個刺頭男。

就在季初以為他要選擇對手或者下臺休息的時候,那人突然舉起手裏的槍抵在自己嘴裏,麻木的眼睛裏看不見一絲對生存的渴望。

只聽見‘砰’的一聲,那人就倒在了已經成為血泊的擂臺臺面上,身體激起一灘血花。

整個現場如今都彌漫著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各種死狀的屍體遍地都是。

季初緊抿著嘴唇,握緊雙手看著眼前的場景。

這時,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他回過頭,看到來人時,頓時睜大了眼睛,來的兩人,其中一個居然就是賀雲,而另一個和小怪物一樣有著淺綠色的眼睛。

賀雲還是那樣步履輕盈,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他還沒說話就朝著自己丟了一個東西。

季初下意識伸手接過,發現居然是mini小小怪。

看著小小怪被五花大綁的模樣,他連忙給他松了綁,“你怎麽在他們那裏?”

顯然小小怪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扶著他的手指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並豎起大拇指,一副‘放心我沒事’的表情。

沒等季初疑惑太久,喬賀雲就笑著開口了,“季初哥哥,好久沒見了,你沒回來找我我可傷心了呢,哥哥可真狠心,我都為你傷成那樣了,你居然見死不救。”

季初被他這裝模作樣的表情惡心得不行,他忍不住問,“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為什麽?”喬賀雲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問題,大笑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堪堪停止,他說,“還能是為什麽,當然好玩啊,季初哥哥不覺得有意思嗎,自相殘殺多有趣啊!”

“對了,我還給季初哥哥準備了驚喜呢~你一定會喜歡的。”

說完,喬賀雲看向楚箋言,收斂了一些笑意,“我這個人很貼心的,你看,你們想早點出去我立刻就想出了這個游戲,你讓那小東西來探尋我們的位置,我們立刻就大大方方地站出來了。”

他不多說,直接拿出一把短刀遞到怪物面前,無比真誠道:“我們雙方就算打起來也沒什麽意義,只會是兩敗俱傷,時間一拖再拖,這樣吧,只要你和你的小伴侶中任何一個人捅對方心臟一刀,我立刻就讓慈安結束這個領域,讓你們早點回家怎麽樣?”

怪物盯了片刻,伸手接過短刀,幽暗的眼神看著喬賀雲,壓低聲音同他說,“如果你敢欺騙我,就是同歸於盡我也會弄死你們。”

現下,想要出去確實只有這個辦法是最節約時間的。

而且,這或許是個徹底坦白的機會。

季初自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不敢置信地看著小怪物拿著短刀走向自己。

他後退了一步但最終還是留在了原地,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人。

腦袋無法控制地想起來漫畫中炮灰死亡的畫面,他的視野變得有些模糊。

難道,這裏他的結局了嗎...

小怪物走到了自己跟前,但他現在根本看不清對方是什麽表情。

還沒等他想明白,他的手上被放上了那個短刀,季初抽抽噎噎地猜想,“你,你是要我自己動手嗎?”

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拽住了,刀尖被小怪物的手轉了個方向指向了楚箋言自己,只聽小怪物笑道:“哥哥害怕就閉上眼睛,都交給我好了。”

察覺到他的意圖的季初露出片刻震驚的神情,隨即立刻掙紮了起來,“你幹什麽,不要,放開我,我不要。”

他拼命往後退,幾乎要將自己的手臂拽脫臼。

怪物都不知道自己的小伴侶還能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他無奈用另一只手攔住對方的腰,將人壓向自己。

同時刀尖也沒入了自己的胸膛,他湊在季初的耳邊說,“怕什麽哥哥,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人了嗎,不會死的,放心吧。”

季初無助地楞在原地,整個人如同墜入深淵一樣,渾身不住地在顫抖,特別是被迫握住刀柄的手。

喬賀雲看到這一幕笑了出來,自顧自地鼓起了掌,嘴裏還在叫好。

而他的眼神卻是晦澀不明的,裏面閃過意味不明的流光。

過了一會兒,倒還算遵守的約定的喬賀雲盯著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的季初,暧昧道:“季初哥哥,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那下次見哦~”

說完他和慈安就消失了。

四周的空間也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鳶尾最後走到怔楞的季初身邊,彎腰在他的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吻,溫聲道:“哥哥,別害怕,回去好好休息,有機會再見。”

...

眼前的景象飛速輪轉,再回過神季初和楚箋言就出現在了車廂中。

還在調查的搜查員自然是立刻註意到了,個個面露驚訝,簡單詢問過後直接將他們帶去了特調處。

審問期間,季初一直低頭不語,無論對方問什麽都是一副楞神的模樣。

而小怪物那邊,他挑挑揀揀把能說的都說了個大概,最後告訴特調處的人,說他的伴侶受到了驚嚇,沒辦法回答他們的問題,給他們一些時間緩一緩。

特調處的人雖然對這些超自然的現象早就已經免疫,可驟然聽說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沖擊。

他們不能判斷楚箋言所說的是真是假,但兩人都是受害人,總不能扣留下來逼問,在經過一系列覆雜的手續後就讓他們先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怪物一直心慌得厲害,因為他的小伴侶又不理他了。

牽著自己的手,低著頭一言不發。

怪物很害怕,以為哥哥肯定是討厭極了自己怪物的身份所以才會這樣,於是格外焦急地解釋,“哥哥,你別害怕,我以後還是這個樣子,我也不會在外面暴露的,剛剛我沒說什麽不該說的。”

他拼命想展現自己的無害,可他的小伴侶就是不說話,一路把他拽進了家裏。

季初將人推了進去,用力關上門,隨後擡起頭,用泛紅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人,水霧在眼中彌漫,聚齊起來的淚珠要落不落。

各種激烈的情緒交織在心裏讓他呼吸有些沈重,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楚箋言的胸口的血跡處。

他上前一步粗暴地扒開小怪物的衣服,可因為動作太突然,他沒站穩,楚箋言也沒預料到,兩人一起跌落在玄關的地板上,小怪物的後腦還正好撞在了後面的櫃門上,惹得他輕嘶了一聲。

但季初並沒有停止動作,爬起來跪在怪物的腿間,繼續用手去撕他的衣服。

“哥,哥哥?”

他這反常的行為連怪物都被嚇到了,想要去抓住他的手腕,可卻被小伴侶一把拿開。

“不許動!”

季初兇巴巴道。

怪物整個人都懵了一瞬,隨即立刻停下無處安放的手,忙道:“好,好,我不動哥哥,你別哭。”

眼眶早已兜不住如決堤般的淚水,季初視線變得模糊,他不斷用手去擦拭,可淚水卻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最後他放棄了,任由淚水肆意流淌。

他剝開眼前人的衣服後,確定裏面的傷口已經不見了蹤影,情緒才緩和了一些。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覺得逗我好玩才什麽都不說。”季初臉都哭花了,眼周泛著紅,委屈地質問他。

怪物抿唇,他之前確實存了些逗弄自己小伴侶的心思,就是覺得可愛,但這種情況下他哪裏敢說實話,於是偏開了一些頭,一本正經道:“我是怕哥哥你害怕我才不說的。”

季初一把將他的腦袋掰正,睜圓的濕潤杏眼裏冒著幾分兇意,聲音卻帶著軟糯鼻音,“你再給我裝。”

他還能不知道這家夥,壞死了。

明明早就發現了,偏偏就愛看自己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的樣子故意不說。

季初一直以為,他和楚箋言的感情不可能是對等的,哪怕對方對自己產生了興趣,也無法預料什麽時候就會失去。

可今天,小怪物卻為了保護自己,寧願捅他自己心臟一刀。

只要一想起那個場景,季初就覺得像掉進冰窟窿一樣渾身發涼,手止不住地顫抖。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沙啞,“對不起,是我太弱小了,如果不是為了我,你根本不用傷害自己。”

怪物聽他這話十分不讚同,他將人摟進懷裏,“哥哥你只是個人類,自然不可能像我一樣,我做什麽都是自願的,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你不是看了嗎我一點事都沒有,你是我的伴侶,我自然會保護你。”

季初擡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看了好一會兒,他傾身上前吻住愛人的唇瓣。

這是個帶著濕氣的吻,不帶任何情.欲,季初滿腦子都是想要和眼前的人近距離接觸。

兩人的唇死死印在一起,紅色的唇瓣被擠壓得泛白,他毫無章法又急切地吮吸碾壓著,唇瓣用力糾纏,呼吸交織在一起,季初不斷往前,想要再用力一些,想要再靠近一些。

他拼命去感受著愛人的氣息卻怎麽都覺得不夠。

還想要更靠近才能滿足。

【被和諧掉了~~字數不夠了補一點】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抽離,而是趴伏在愛人的身上,喘息著等自己適應。

雖然疼,但是身體的充實也讓他的心裏得到不少安慰,仿佛只有這樣無比親密的接觸,才能讓他有實感。

怪物今天真的是被自己的小伴侶嚇到了好幾次。

沒有經過任何安撫,身體還處於緊繃的狀態下就一下子全部沒入,連他都不敢這麽幹。

他連忙用手摸摸,好在沒有受傷,但那處明顯已經撐到了極致,不用看也知道原本粉嫩的四周肯定成了透明的薄膜,因為疼痛口腔內壁還在有節奏地瑟縮著,顫巍巍的,可憐極了。

而怪物自然也不好受,被夾得厲害,根本動不了。

他捧起季初濕漉漉的面龐,湊近舔舐掉眼角晶瑩的淚珠,並用手指抹了抹對方蹙在一起的眉頭,頗有些無奈道:“哥哥真是傻了,不知道疼嗎?”

說著他一邊用手摩挲著小伴侶的後頸,一邊去親吻緊閉著的嘴唇,用濕軟的舌頭一點點安撫有些泛白的唇瓣,在察覺到對方有些松動後便頂開唇齒,去攪.弄裏面的舌肉,帶著小伴侶進入狀態。

慢慢的,隨著小伴侶身體的放松,口腔也漸漸變得濕儒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阻澀推拒自己。

這種姿勢不方便他主動,於是小怪物將人抱了起來站在墻邊。

他抄起小伴侶的膝彎,讓對方的背靠著墻壁,整個人除了和自己接觸的地方,幾乎就是懸空著的。

【折疊】

他笑著湊到季初的耳邊,用濕熱的舌面掃過耳廓,低啞著聲音說,“哥哥哪裏弱小了,都三個小時了還沒暈過去呢,下次可不準再胡思亂想了。”

已經全然沒了思考能力的季初只能用身體的痙.攣顫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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