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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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討厭你
雙手重疊被一只大手緊緊扣住，高高壓在頭頂上方，季初直感覺手臂被拉扯得酸痛，但困住自己的某人顯然聽不進任何話，他只能踮起腳尖來緩解一些。
脆弱的脖頸被人叼住，他不免緊繃起身體，四周寂靜，只有風掠過樹枝帶起樹葉飛舞的窸窸窣窣聲。
黑暗中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細細密密的舔咬讓他忍不住要呻.吟出聲。
環境一直在刺激著他的心理，身子止不住顫抖，無論他怎麽躲避都避不開這強硬的攻占，他害怕極了，生怕小怪物還會在這裏做出什麽更過分的舉動。
突然，他聽到馬路那邊傳來了一陣細小的交談聲。
季初驟然睜大眼睛，焦急地掙紮了起來，“楚箋言，快放開我，有人，有人！”
可不論他怎麽提醒，小怪物都充耳不聞，急得季初眼淚都出來了。
害怕與難過交織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溪流，不斷從眼角湧出，他抽泣著說，“楚箋言，你太過分了，我討厭你。”
身上的人聞言陡然僵住。
怪物松開了手，滿臉無措地看著自己的小伴侶滑坐到地上埋頭悶聲不語。
他有些茫然，本能驅使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季初的袖口，“哥哥對不起，我錯了，你別討厭我。”
季初是真的生氣，可聽到小怪物示弱的態度，他又心軟了，不忍心一直晾著他，而且問題必須要解決才行。
於是擡頭問，“你怎麽回事，幹嘛突然這樣？”
楚箋言抿唇，半晌才組織好語言，“因為你兇我，我不開心還有點生氣。”
季初簡直難以置信，自己這是被倒打一耙了？
分明就是小怪物在很兇地對自己，怎麽反倒怪起自己來了，他十分不服氣，“我什麽時候兇你了？”
“晚上的時候，”小怪物模仿著季初的語氣，“你說‘楚箋言，你別動！’”
就這還沒完，他繼續說，“明明我才是哥哥的伴侶，你卻等著那只...那個姓程的救，你還和他說話，哥哥你之前明明說了討厭他的，為什麽要和他說話，而且你還不準我講話就讓我看著你們說話。”
這一條條罪名列下來聽得季初一楞一楞的，他微微驚訝，隨後沈默，最後恍然大悟：小怪物這是...吃醋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他差點沒壓住嘴角，趕忙偏過頭假裝咳嗽兩聲，控制了一下表情才開口解釋，“我那不是在兇你，只是怕你聽不見，那種情況當然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好，我也不想看到他的，但是這不是意外嗎，我們過幾天就搬家好嗎？”
季初主動貼到像個陰暗蘑菇一樣蹲著的小怪物旁邊，溫聲安撫，“別不開心了，我只喜歡你一個。”
“可你剛才還說討厭我...”小怪物擡眼，眼底有些泛紅，顯然對剛才的話耿耿於懷。
季初一碼歸一碼，“那是因為你方才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尊重我的意願，所以情急之下我才那麽說的，並不是真的討厭你了。”
“走吧，別蹲在這裏了，我們回家去，明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他站起身來將楚箋言拽起來哄道。
“嗯。”
...
在澄和區內有一條年代悠久的街道，這裏並不繁華，卻充斥著寧靜與古樸的氣息。
而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有一家書店。
夜晚的街道早已進入了沈睡，只有這家書店外亮著一盞小小的燈，像是黑夜中的引路人。
木質的老式門板被推開，發出吱呀聲，書店迎來了它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
店內光線昏暗，林樊卻輕車熟路地穿越那些狹窄的走道，最後停在了一排放著人類歷史相關書籍的書架前。
他擡手摸索了片刻，這書架竟是旋轉了九十度，露出了墻後的暗道。
林樊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外面然後走了進去，經過一條狹長的通道後，視野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地下室。
裏面坐著兩個人，一個皮膚慘白眼底青黑看著病怏怏的模樣，另一個眼珠凸出上面布滿紅血絲，細小的牙齒緊密排布著，看得人毛骨悚然。
林樊走到了病怏怏那人的身邊，垂著頭恭敬地叫了聲，“杜哥。”
眼前的人捂著嘴劇烈咳嗽了好幾下，才緩緩擡起一只幹瘦的手示意他坐下，問，“特調處那邊怎麽樣，S986實驗體什麽情況。”
林樊一五一十地交代，“S986被特調處帶走了，她上次趁亂逃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吃藥，今天就是想來從我這裏搶才冒險回來的，沒想到被蹲守的程寂抓住，不出意外她馬上就要狂化了，不會暴露什麽。”
“好，你這次的記錄任務提前結束，到時候等老大回來再聽她的命令，S986那邊不用再管，雖然是個難得的實驗體，但喬博士的大計劃馬上就要開始實施，緊要關頭不能出什麽差錯，最近要避免和特調處發生直接沖突，況且她藏起來兒子已經我們被找到了，有這個孩子也足夠了。”
“老大她去執行什麽任務了，這次怎麽這麽久？”林樊聽到袁秋的消息忍不住多問了幾句，他抿著唇雙手不安地攪在一起，好像做出這麽主動的行為對他來說是很困難的事情。
坐在遠處的馬實甫突然大笑起來，露出猩紅的牙齦，嘲笑他道：“你是什麽離了媽媽不能活的小雛鳥嗎？成天只會老大老大叫。”
他最瞧不上林樊這種懦弱無能毫無主見的性子，但是那個女人就喜歡撿這些沒用的東西回來。
總有一天他會把那個女人從top的寶座上踹下去，自己掌管守界隊，然後再把那些沒用的東西都踢出去，換上新鮮強大的血液。
杜怡嘉掀起無力的眼皮瞥他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回答了林樊的問題，“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喬博士讓老大去帶一個人回來。”
“這樣啊...”林樊聲如蚊吶，低著腦袋看著地面，小幅度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突然他又想起來什麽事，似乎是有些害怕，結結巴巴道：“對，對了，這次那個001和他男朋友，也被牽連進去了，和我一樣被當做目擊證人被帶去了特調處。”
杜怡嘉喝了點水壓下喉嚨的癢意，不甚在意道：“還是之前那句話，001的事你不用管，就當作不認識他就行，不過...”
他有些好奇，“001真的在和那個季初交往嗎？”
實話說他很難想象，這種融合了無數生物基因，完全不能再稱之為人類的怪物會和一個普通人類戀愛。
林樊連連點頭，耳根有些泛紅，“千真萬確，我，我撞見過他們親、親、親嘴。”
是在地下車庫看見的，當時他看傻了，被怪物用那種看死物的眼神瞪了一眼，從那之後他就很害怕再撞見他們兩個。
馬實甫聽到這話似乎是覺得很逗，嗤笑了一聲，他提溜起來桌上的一塊鮮血淋漓的生肉卷進嘴裏咀嚼起來，細細密密的牙齒將肉塊擠壓碾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的眼睛因為血液變得更加鮮紅凸出，整個人都好像進入了亢奮的狀態，露出癲狂的笑，“怪物怎麽可能擁有感情，怪物只會擁有欲望，食欲、性.欲和虐殺欲，這才是真正的怪物。”
“我見過那個季初，瘦瘦小小白白嫩嫩的，像只柔弱的小動物，讓人很有毀壞欲，難怪那只怪物會喜歡。”他伸出舌頭將手指上的血汁一點點舔舐趕緊，表情無比興奮，“隨便嚇一嚇就能從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看到恐懼的表情，玩夠了還能當食物飽餐一頓，真是最完美的儲備糧，我猜等他發現自己的愛人不是人的時候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杜怡嘉冷聲打斷他，“我警告別打他的主意，不管001拿他當什麽，都不是你能碰的。”
馬實甫不以為然，只是看著杜怡嘉顛笑。
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是懷揣著各種各樣的目的聚集在一起的，自然沒有什麽團結可言，空氣中緊繃的氣氛一觸即發。
而一旁林樊正在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最後這場會談不歡而散，只不過不管他們內部矛盾再怎麽多，博士下派給他們的任務都是必須認真執行的，畢竟誰也不願意淪為沒有思想的野獸。
在不久的將來，海晏市就要掀起一場大風波，一切現有的秩序規則都會崩壞。
...
而此時此刻，在城市的另一邊也在爆發一場小型家庭風波。
我們的怪物大人正趴在沙發靠背上，拽住小儲備糧的衣角，可憐巴巴道：“哥哥，我不想睡沙發。”
他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烏黑長發別到耳後，找準角度微微擡起好似會說話的桃花眼，試圖用美色喚起季初的同情。
季初差一點就要被他誘惑了，他連忙扭過頭去把衣服拽出來，無情道：“不行，你今天真的讓我生氣了，一點都不尊重我，所以我不想和你一起睡。”
雖然小怪物因為自己吃醋讓他很開心，但他不懂得尊重人也是真的，這次敢強吻，下次就敢在外面強上，因此必須需給他長長記性。
“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完這句，他就沖到臥室把門反鎖。
楚箋言沈默不語，就那樣靜靜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五分鐘、十分鐘、三十分鐘、一個小時。
在聽到自己伴侶平穩的呼吸聲後，怪物露出了笑容，自顧自地說，“反省好了，下次不敢了。”
隨後就躡手躡腳地靠近房間，進入對他來說毫無壓力的門，最後心滿意足地將床上的小伴侶圈進懷裏。
睡夢中的季初似乎是感覺到了束縛，不舒服地動了動，但是不管怎麽動都掙脫不開。
於是他不可避免地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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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脖頸被人叼住，他不免緊繃起身體，四周寂靜，只有風掠過樹枝帶起樹葉飛舞的窸窸窣窣聲。
黑暗中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細細密密的舔咬讓他忍不住要呻.吟出聲。
環境一直在刺激著他的心理，身子止不住顫抖，無論他怎麽躲避都避不開這強硬的攻占，他害怕極了，生怕小怪物還會在這裏做出什麽更過分的舉動。
突然，他聽到馬路那邊傳來了一陣細小的交談聲。
季初驟然睜大眼睛，焦急地掙紮了起來，“楚箋言，快放開我，有人，有人！”
可不論他怎麽提醒，小怪物都充耳不聞，急得季初眼淚都出來了。
害怕與難過交織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溪流，不斷從眼角湧出，他抽泣著說，“楚箋言，你太過分了，我討厭你。”
身上的人聞言陡然僵住。
怪物松開了手，滿臉無措地看著自己的小伴侶滑坐到地上埋頭悶聲不語。
他有些茫然，本能驅使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季初的袖口，“哥哥對不起，我錯了，你別討厭我。”
季初是真的生氣，可聽到小怪物示弱的態度，他又心軟了，不忍心一直晾著他，而且問題必須要解決才行。
於是擡頭問，“你怎麽回事，幹嘛突然這樣？”
楚箋言抿唇，半晌才組織好語言，“因為你兇我，我不開心還有點生氣。”
季初簡直難以置信，自己這是被倒打一耙了？
分明就是小怪物在很兇地對自己，怎麽反倒怪起自己來了，他十分不服氣，“我什麽時候兇你了？”
“晚上的時候，”小怪物模仿著季初的語氣，“你說‘楚箋言，你別動！’”
就這還沒完，他繼續說，“明明我才是哥哥的伴侶，你卻等著那只...那個姓程的救，你還和他說話，哥哥你之前明明說了討厭他的，為什麽要和他說話，而且你還不準我講話就讓我看著你們說話。”
這一條條罪名列下來聽得季初一楞一楞的，他微微驚訝，隨後沈默，最後恍然大悟：小怪物這是...吃醋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他差點沒壓住嘴角，趕忙偏過頭假裝咳嗽兩聲，控制了一下表情才開口解釋，“我那不是在兇你，只是怕你聽不見，那種情況當然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好，我也不想看到他的，但是這不是意外嗎，我們過幾天就搬家好嗎？”
季初主動貼到像個陰暗蘑菇一樣蹲著的小怪物旁邊，溫聲安撫，“別不開心了，我只喜歡你一個。”
“可你剛才還說討厭我...”小怪物擡眼，眼底有些泛紅，顯然對剛才的話耿耿於懷。
季初一碼歸一碼，“那是因為你方才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尊重我的意願，所以情急之下我才那麽說的，並不是真的討厭你了。”
“走吧，別蹲在這裏了，我們回家去，明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他站起身來將楚箋言拽起來哄道。
“嗯。”
...
在澄和區內有一條年代悠久的街道，這裏並不繁華，卻充斥著寧靜與古樸的氣息。
而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有一家書店。
夜晚的街道早已進入了沈睡，只有這家書店外亮著一盞小小的燈，像是黑夜中的引路人。
木質的老式門板被推開，發出吱呀聲，書店迎來了它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
店內光線昏暗，林樊卻輕車熟路地穿越那些狹窄的走道，最後停在了一排放著人類歷史相關書籍的書架前。
他擡手摸索了片刻，這書架竟是旋轉了九十度，露出了墻後的暗道。
林樊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外面然後走了進去，經過一條狹長的通道後，視野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地下室。
裏面坐著兩個人，一個皮膚慘白眼底青黑看著病怏怏的模樣，另一個眼珠凸出上面布滿紅血絲，細小的牙齒緊密排布著，看得人毛骨悚然。
林樊走到了病怏怏那人的身邊，垂著頭恭敬地叫了聲，“杜哥。”
眼前的人捂著嘴劇烈咳嗽了好幾下，才緩緩擡起一只幹瘦的手示意他坐下，問，“特調處那邊怎麽樣，S986實驗體什麽情況。”
林樊一五一十地交代，“S986被特調處帶走了，她上次趁亂逃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吃藥，今天就是想來從我這裏搶才冒險回來的，沒想到被蹲守的程寂抓住，不出意外她馬上就要狂化了，不會暴露什麽。”
“好，你這次的記錄任務提前結束，到時候等老大回來再聽她的命令，S986那邊不用再管，雖然是個難得的實驗體，但喬博士的大計劃馬上就要開始實施，緊要關頭不能出什麽差錯，最近要避免和特調處發生直接沖突，況且她藏起來兒子已經我們被找到了，有這個孩子也足夠了。”
“老大她去執行什麽任務了，這次怎麽這麽久？”林樊聽到袁秋的消息忍不住多問了幾句，他抿著唇雙手不安地攪在一起，好像做出這麽主動的行為對他來說是很困難的事情。
坐在遠處的馬實甫突然大笑起來，露出猩紅的牙齦，嘲笑他道：“你是什麽離了媽媽不能活的小雛鳥嗎？成天只會老大老大叫。”
他最瞧不上林樊這種懦弱無能毫無主見的性子，但是那個女人就喜歡撿這些沒用的東西回來。
總有一天他會把那個女人從top的寶座上踹下去，自己掌管守界隊，然後再把那些沒用的東西都踢出去，換上新鮮強大的血液。
杜怡嘉掀起無力的眼皮瞥他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回答了林樊的問題，“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喬博士讓老大去帶一個人回來。”
“這樣啊...”林樊聲如蚊吶，低著腦袋看著地面，小幅度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突然他又想起來什麽事，似乎是有些害怕，結結巴巴道：“對，對了，這次那個001和他男朋友，也被牽連進去了，和我一樣被當做目擊證人被帶去了特調處。”
杜怡嘉喝了點水壓下喉嚨的癢意，不甚在意道：“還是之前那句話，001的事你不用管，就當作不認識他就行，不過...”
他有些好奇，“001真的在和那個季初交往嗎？”
實話說他很難想象，這種融合了無數生物基因，完全不能再稱之為人類的怪物會和一個普通人類戀愛。
林樊連連點頭，耳根有些泛紅，“千真萬確，我，我撞見過他們親、親、親嘴。”
是在地下車庫看見的，當時他看傻了，被怪物用那種看死物的眼神瞪了一眼，從那之後他就很害怕再撞見他們兩個。
馬實甫聽到這話似乎是覺得很逗，嗤笑了一聲，他提溜起來桌上的一塊鮮血淋漓的生肉卷進嘴裏咀嚼起來，細細密密的牙齒將肉塊擠壓碾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的眼睛因為血液變得更加鮮紅凸出，整個人都好像進入了亢奮的狀態，露出癲狂的笑，“怪物怎麽可能擁有感情，怪物只會擁有欲望，食欲、性.欲和虐殺欲，這才是真正的怪物。”
“我見過那個季初，瘦瘦小小白白嫩嫩的，像只柔弱的小動物，讓人很有毀壞欲，難怪那只怪物會喜歡。”他伸出舌頭將手指上的血汁一點點舔舐趕緊，表情無比興奮，“隨便嚇一嚇就能從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看到恐懼的表情，玩夠了還能當食物飽餐一頓，真是最完美的儲備糧，我猜等他發現自己的愛人不是人的時候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杜怡嘉冷聲打斷他，“我警告別打他的主意，不管001拿他當什麽，都不是你能碰的。”
馬實甫不以為然，只是看著杜怡嘉顛笑。
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是懷揣著各種各樣的目的聚集在一起的，自然沒有什麽團結可言，空氣中緊繃的氣氛一觸即發。
而一旁林樊正在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最後這場會談不歡而散，只不過不管他們內部矛盾再怎麽多，博士下派給他們的任務都是必須認真執行的，畢竟誰也不願意淪為沒有思想的野獸。
在不久的將來，海晏市就要掀起一場大風波，一切現有的秩序規則都會崩壞。
...
而此時此刻，在城市的另一邊也在爆發一場小型家庭風波。
我們的怪物大人正趴在沙發靠背上，拽住小儲備糧的衣角，可憐巴巴道：“哥哥，我不想睡沙發。”
他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烏黑長發別到耳後，找準角度微微擡起好似會說話的桃花眼，試圖用美色喚起季初的同情。
季初差一點就要被他誘惑了，他連忙扭過頭去把衣服拽出來，無情道：“不行，你今天真的讓我生氣了，一點都不尊重我，所以我不想和你一起睡。”
雖然小怪物因為自己吃醋讓他很開心，但他不懂得尊重人也是真的，這次敢強吻，下次就敢在外面強上，因此必須需給他長長記性。
“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完這句，他就沖到臥室把門反鎖。
楚箋言沈默不語，就那樣靜靜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五分鐘、十分鐘、三十分鐘、一個小時。
在聽到自己伴侶平穩的呼吸聲後，怪物露出了笑容，自顧自地說，“反省好了，下次不敢了。”
隨後就躡手躡腳地靠近房間，進入對他來說毫無壓力的門，最後心滿意足地將床上的小伴侶圈進懷裏。
睡夢中的季初似乎是感覺到了束縛，不舒服地動了動，但是不管怎麽動都掙脫不開。
於是他不可避免地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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