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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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181
至冬。
冰封的王座上, 女皇垂眸看著署名海什木的拜帖。
身側的醜角也是稍有詫異。
“這是那位偽裝成博士的須彌人？”醜角詢問。
愚人眾內部除了女皇和博士對海什木的身份有所知情，其他人都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被各種誤導。
醜角還算是知道得較多的那一類人，好歹知道海什木不是博士，但公子、富人那幾個就很抽象了, 現在還以為海什木是博士的切片。
其實剛開始他們可以解釋的。
但發展到後來, 事情已經不是知情人能夠控制的地步了。
愚人眾裏的士兵情緒高漲, 自告奮勇和暗戀不得的公子探討各種愛情兵法，短時間內還促成了不少對情侶的好事，甚至有一名債務處理人和隔壁小隊的藏鏡仕女辦了婚禮，現在那群愚人眾平日裏訓練可賣力了, 就為了參加晚上的愛情名著探討會。
公雞表示他讓公子帶隊不是為了這個！而且這種帶隊效果還出乎意料的好是最離譜的！
富人表示公雞不懂愛情的美妙，不理解是正常的。
體驗過美妙愛情的富人很有商業頭腦地將許多商品打上了愛情標簽，在各國賺得盆滿缽滿，愚人眾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經費上漲的快樂，至冬的富商表示富人的商業頭腦果然不同凡響, 來自各地的買家紛紛給出了物超所值的答案, 並催促富人趕緊出新款，他們不差錢, 並且麻煩宣傳圖冊多來幾份, 封面要富人親自代言的那一種。
仆人不太喜歡壁爐之家的孩子們拽著她的衣角眼巴巴地讓父親大人講有關於公子和富人的傳奇愛情故事, 在她看來那簡直相當難以言喻, 但換個角度來說，公子和富人把她當情敵，為把她排除在修羅場外，一個義務當壁爐之家小孩的陪玩, 一個使勁砸錢完善壁爐之家的設備，仆人覺得犧牲一點不必要的名聲換回這些, 還是相當劃算的。
博士更不用說了。公子能幫忙打深淵，富人能提供研究經費，醜角找他商量這事的時候他不需要澄清，他非常好，愚人眾不吃虧，他不吃虧，沒必要澄清的，海什木找到至冬來再說吧，反正現在海什木帶來的這些改變不是挺有趣的嘛。
醜角覺得他欣賞不來年輕人的有趣。
女皇在思考她當初為什麽是選擇了這些執行官。
看重他們有戀愛腦的潛力？
木偶建議嚴查博士是不是有洗腦機器；少女期待海什木來至冬，她覺得那樣子一定會發生非常有趣的事情；隊長？隊長佩戴面具看不清楚他什麽表情，只有公雞在那裏嘆氣。
那場會議最終也沒有什麽結果。
醜角也覺得這種事情除了順其自然也沒有什麽好的做法，但他對海什木來至冬不抱太多希望，他對海什木的身份同樣有誤解，不覺得海什木會闖入愚人眾的大本營。
他聽說須彌出現了秘境，聽說兩三天後海什木出現了又消失，然後大約一年後，旅行者差不多結束了在納塔的旅途要前往至冬，而一封信在旅行者到達之前，被送到了女皇的桌上。
冰神還沒有打開這封信。
但不管這封信裏寫了什麽，海什木很快便會抵達至冬。
麻煩可想而知。
已經能預料到那幾位執行官能上演什麽樣的好戲了。
冰神當然想拒絕。
她並不討厭看熱鬧，能看到那些執行官不尋常的一面也讓人心情愉悅，但在這個多事之秋，她並不希望有什麽異常因素來打擾她的宏偉計劃正常進行。
何況海什木的行為在她看來也能說是欺騙執行官的感情。
她對海什木最初的認知是在博士的幫助下建立的，她並不認為海什木讓數位執行官接二連三的迷戀上他是無心之舉，她只會覺得海什木在精心籌謀。
如今海什木送來的這張拜帖，在冰之女皇看來就是一封挑釁的戰書，也是海什木要把他之前在執行官身上的投資盡數回收並索取高額利息的宣告。
一般人的書信也不會直接送到冰神這裏。
她泛白的指尖拆開了信封，抽出了裏面的信紙，信上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話。
“下一個黃昏前我會抵達至冬，有些往事我需要和您的執行官做一個了斷，有朋友陪同著我，請做好接待貴客的準備。”
這並不算是多麽正式的一封書信，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無禮。
把拜訪說成通知，根本沒有讓他們拒絕的餘地；而“貴客”這個用詞，顯然也有些看低至冬。
貴不貴客是他們說了算，不需要海什木幫忙指點江山。
冰神將信紙擱在了桌上，神色平靜：“你怎麽看？”
“那位朋友是他的底氣。”醜角說道，“他交朋友的能力確實讓人佩服，如果來的是水龍王、巖神這個等位的朋友，有些麻煩。”
但那維萊特仍在最高審判長的位置上坐著，摩拉克斯一如既往過著聽戲喝茶掛賬北國銀行的退休生活，海什木口中的朋友顯然不是指他們。
既然如此，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因為就連這兩位親自前來，冰神都游刃有餘，其他和海什木有牽扯的人物，愚人眾就更不用擔心。
或許海什木在他們不知情的地方又結交了什麽厲害人物，但能被海什木鼓動做他靠山的角色，想必也不是什麽真正的貴客。
當之無愧的大人物，可不會為了兒女私情之類的蠅頭小利，去敵對整個至冬。
冰神並不喜歡看到不安定的因素蠢蠢欲動，之前是不在意這等心懷不軌的跳梁小醜，現在對方都囂張得直接找上門來，她不可能不管不顧。
“那就勞煩你去處理了。”冰神淡淡道，“隊長、少女、木偶，帶上他們，如果他身邊真有高位魔神的存在，通知我親自出手。”
醜角頷首。
能同時出動三位執行官和唯一的統括官，並讓至冬最高席位的執政坐鎮，想必這潛在的威脅，很快能被他們扼殺在搖籃。
至於那些被海什木迷得神魂顛倒的執行官……當海什木成為一抔黃土，他們自然也能很快冷靜下來，成為曾經醜角熟悉的天驕。
……
涉及多位執行官的合作，醜角領了命令之後通知同僚進行會議，但隊長光速拒絕的堅定態度讓統括官很是茫然，更迅速醞釀了不好的預感。
醜角猜測海什木失蹤的那一年會不會也和第一席見過面，想到這個可能他心肌都有些梗塞了，隊長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請戰去深淵前線，上午打的報告下午他人就沒影了。
醜角：“……”誰懂啊，他已經開始心慌了。
好在少女和木偶那裏還算順利，少女顯得興致勃勃，木偶一臉不耐，但她很樂意幫那些腦子中毒的同事清理病竈。
公雞提供了資金支持，並幫忙給他們打了掩護，也及時地傳遞了海什木所在位置的情報。
海什木身邊只帶了一位旅伴，他們會拍照，會買紀念品，會參加當地活動，看上去就真的像是來至冬感受當地風土人情的游客一樣。
醜角當然核實了海什木旅伴的身份，情報人員說那旅伴平平無奇，他們對她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印象，是個很沒有記憶點的人物，但要拍照記錄她容貌或是要畫她樣子的時候，卻發現要麽照片模糊，要麽畫像無從下筆。
“那個神秘人應該是用了遮掩容貌和降低存在感的戲法。”醜角如此想道，“看來只能我們親自到場去領教領教了。”
仍有未知存在。
但有時候並不需要強求所有信息都清晰明了，他們的計劃不需要萬無一失，只要勢在必得。
醜角不覺得他們會失手，何況冰之女皇一直與他們同在，海什木魅惑人的功夫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個照面就將他們所有人硬控。
……硬控了。
鬥篷上落了點點雪泥的天理側目看來，那雙星空般的眼眸比至冬千年不化的冰霜更加凍人。
“你在看什麽？”海什木順著她的目光看來，很快找到了根本藏不住也無心躲藏的統括官，“啊，迎賓的來了。”
天理的神色有些困惑：“他看上去很驚訝，你沒有在信上說我與你同行嗎？”
海什木眨了眨眼：“我寫了啊，我說會有一位貴客陪我，讓他們準備好招待。”
他送信的對象是冰神哎。
能被稱為塵世執政的貴客只有天空島的主人了吧？
醜角：“……”
誰知道那貴客不是誇大其詞而是名副其實啊！
情報部門怎麽做的工作！海什木是天空島的人嗎？甚至能把天理稱作朋友？
前坎瑞亞人的醜角覺得自己完全繃不住了。
由於任務的特殊性而空出時間專門盯著這邊的冰神也繃不住了。
她開始慶幸自己此時獨自一人，否則誰都能看到她此時的失控模樣，可她又酸楚自己此時獨自一人，想找人傾訴都無處可尋。
她覺得天理隔著十萬八千裏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
至冬的神明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下達了召集所有執行官匯集的軍令。
而此時的天理看著醜角，她遲疑了下，詢問：“我第一次正式做客，需要做什麽嗎？”不然迎賓的怎麽站在那裏一聲不吭啊？
醜角沈默。
木偶自白雪中顯出身形，瞥了一眼身側的醜角，她知曉坎瑞亞和天理之間有血海深仇，或許換了一個強大的敵人，她會建議醜角聯合他們將其滅口，但是天理親臨……
算了，這時候的戰鬥是毫無意義的，何況木偶確實覺得見到天理是一件幸事。
即使之後天理會算愚人眾的賬，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請允許我對您致以崇高敬意。”木偶不緊不慢開口，“統括官，您是時候……”
她要提醒醜角專註於當下，但下一秒聲音卻戛然而止。
木偶盯著趴在海什木身邊熟悉到過分的仙靈：“……”
你為什麽跑海什木肩膀上去了哥倫比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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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
冰封的王座上, 女皇垂眸看著署名海什木的拜帖。
身側的醜角也是稍有詫異。
“這是那位偽裝成博士的須彌人？”醜角詢問。
愚人眾內部除了女皇和博士對海什木的身份有所知情，其他人都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被各種誤導。
醜角還算是知道得較多的那一類人，好歹知道海什木不是博士，但公子、富人那幾個就很抽象了, 現在還以為海什木是博士的切片。
其實剛開始他們可以解釋的。
但發展到後來, 事情已經不是知情人能夠控制的地步了。
愚人眾裏的士兵情緒高漲, 自告奮勇和暗戀不得的公子探討各種愛情兵法，短時間內還促成了不少對情侶的好事，甚至有一名債務處理人和隔壁小隊的藏鏡仕女辦了婚禮，現在那群愚人眾平日裏訓練可賣力了, 就為了參加晚上的愛情名著探討會。
公雞表示他讓公子帶隊不是為了這個！而且這種帶隊效果還出乎意料的好是最離譜的！
富人表示公雞不懂愛情的美妙，不理解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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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不太喜歡壁爐之家的孩子們拽著她的衣角眼巴巴地讓父親大人講有關於公子和富人的傳奇愛情故事, 在她看來那簡直相當難以言喻, 但換個角度來說，公子和富人把她當情敵，為把她排除在修羅場外，一個義務當壁爐之家小孩的陪玩, 一個使勁砸錢完善壁爐之家的設備，仆人覺得犧牲一點不必要的名聲換回這些, 還是相當劃算的。
博士更不用說了。公子能幫忙打深淵，富人能提供研究經費，醜角找他商量這事的時候他不需要澄清，他非常好，愚人眾不吃虧，他不吃虧，沒必要澄清的，海什木找到至冬來再說吧，反正現在海什木帶來的這些改變不是挺有趣的嘛。
醜角覺得他欣賞不來年輕人的有趣。
女皇在思考她當初為什麽是選擇了這些執行官。
看重他們有戀愛腦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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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會議最終也沒有什麽結果。
醜角也覺得這種事情除了順其自然也沒有什麽好的做法，但他對海什木來至冬不抱太多希望，他對海什木的身份同樣有誤解，不覺得海什木會闖入愚人眾的大本營。
他聽說須彌出現了秘境，聽說兩三天後海什木出現了又消失，然後大約一年後，旅行者差不多結束了在納塔的旅途要前往至冬，而一封信在旅行者到達之前，被送到了女皇的桌上。
冰神還沒有打開這封信。
但不管這封信裏寫了什麽，海什木很快便會抵達至冬。
麻煩可想而知。
已經能預料到那幾位執行官能上演什麽樣的好戲了。
冰神當然想拒絕。
她並不討厭看熱鬧，能看到那些執行官不尋常的一面也讓人心情愉悅，但在這個多事之秋，她並不希望有什麽異常因素來打擾她的宏偉計劃正常進行。
何況海什木的行為在她看來也能說是欺騙執行官的感情。
她對海什木最初的認知是在博士的幫助下建立的，她並不認為海什木讓數位執行官接二連三的迷戀上他是無心之舉，她只會覺得海什木在精心籌謀。
如今海什木送來的這張拜帖，在冰之女皇看來就是一封挑釁的戰書，也是海什木要把他之前在執行官身上的投資盡數回收並索取高額利息的宣告。
一般人的書信也不會直接送到冰神這裏。
她泛白的指尖拆開了信封，抽出了裏面的信紙，信上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話。
“下一個黃昏前我會抵達至冬，有些往事我需要和您的執行官做一個了斷，有朋友陪同著我，請做好接待貴客的準備。”
這並不算是多麽正式的一封書信，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無禮。
把拜訪說成通知，根本沒有讓他們拒絕的餘地；而“貴客”這個用詞，顯然也有些看低至冬。
貴不貴客是他們說了算，不需要海什木幫忙指點江山。
冰神將信紙擱在了桌上，神色平靜：“你怎麽看？”
“那位朋友是他的底氣。”醜角說道，“他交朋友的能力確實讓人佩服，如果來的是水龍王、巖神這個等位的朋友，有些麻煩。”
但那維萊特仍在最高審判長的位置上坐著，摩拉克斯一如既往過著聽戲喝茶掛賬北國銀行的退休生活，海什木口中的朋友顯然不是指他們。
既然如此，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因為就連這兩位親自前來，冰神都游刃有餘，其他和海什木有牽扯的人物，愚人眾就更不用擔心。
或許海什木在他們不知情的地方又結交了什麽厲害人物，但能被海什木鼓動做他靠山的角色，想必也不是什麽真正的貴客。
當之無愧的大人物，可不會為了兒女私情之類的蠅頭小利，去敵對整個至冬。
冰神並不喜歡看到不安定的因素蠢蠢欲動，之前是不在意這等心懷不軌的跳梁小醜，現在對方都囂張得直接找上門來，她不可能不管不顧。
“那就勞煩你去處理了。”冰神淡淡道，“隊長、少女、木偶，帶上他們，如果他身邊真有高位魔神的存在，通知我親自出手。”
醜角頷首。
能同時出動三位執行官和唯一的統括官，並讓至冬最高席位的執政坐鎮，想必這潛在的威脅，很快能被他們扼殺在搖籃。
至於那些被海什木迷得神魂顛倒的執行官……當海什木成為一抔黃土，他們自然也能很快冷靜下來，成為曾經醜角熟悉的天驕。
……
涉及多位執行官的合作，醜角領了命令之後通知同僚進行會議，但隊長光速拒絕的堅定態度讓統括官很是茫然，更迅速醞釀了不好的預感。
醜角猜測海什木失蹤的那一年會不會也和第一席見過面，想到這個可能他心肌都有些梗塞了，隊長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請戰去深淵前線，上午打的報告下午他人就沒影了。
醜角：“……”誰懂啊，他已經開始心慌了。
好在少女和木偶那裏還算順利，少女顯得興致勃勃，木偶一臉不耐，但她很樂意幫那些腦子中毒的同事清理病竈。
公雞提供了資金支持，並幫忙給他們打了掩護，也及時地傳遞了海什木所在位置的情報。
海什木身邊只帶了一位旅伴，他們會拍照，會買紀念品，會參加當地活動，看上去就真的像是來至冬感受當地風土人情的游客一樣。
醜角當然核實了海什木旅伴的身份，情報人員說那旅伴平平無奇，他們對她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印象，是個很沒有記憶點的人物，但要拍照記錄她容貌或是要畫她樣子的時候，卻發現要麽照片模糊，要麽畫像無從下筆。
“那個神秘人應該是用了遮掩容貌和降低存在感的戲法。”醜角如此想道，“看來只能我們親自到場去領教領教了。”
仍有未知存在。
但有時候並不需要強求所有信息都清晰明了，他們的計劃不需要萬無一失，只要勢在必得。
醜角不覺得他們會失手，何況冰之女皇一直與他們同在，海什木魅惑人的功夫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個照面就將他們所有人硬控。
……硬控了。
鬥篷上落了點點雪泥的天理側目看來，那雙星空般的眼眸比至冬千年不化的冰霜更加凍人。
“你在看什麽？”海什木順著她的目光看來，很快找到了根本藏不住也無心躲藏的統括官，“啊，迎賓的來了。”
天理的神色有些困惑：“他看上去很驚訝，你沒有在信上說我與你同行嗎？”
海什木眨了眨眼：“我寫了啊，我說會有一位貴客陪我，讓他們準備好招待。”
他送信的對象是冰神哎。
能被稱為塵世執政的貴客只有天空島的主人了吧？
醜角：“……”
誰知道那貴客不是誇大其詞而是名副其實啊！
情報部門怎麽做的工作！海什木是天空島的人嗎？甚至能把天理稱作朋友？
前坎瑞亞人的醜角覺得自己完全繃不住了。
由於任務的特殊性而空出時間專門盯著這邊的冰神也繃不住了。
她開始慶幸自己此時獨自一人，否則誰都能看到她此時的失控模樣，可她又酸楚自己此時獨自一人，想找人傾訴都無處可尋。
她覺得天理隔著十萬八千裏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
至冬的神明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下達了召集所有執行官匯集的軍令。
而此時的天理看著醜角，她遲疑了下，詢問：“我第一次正式做客，需要做什麽嗎？”不然迎賓的怎麽站在那裏一聲不吭啊？
醜角沈默。
木偶自白雪中顯出身形，瞥了一眼身側的醜角，她知曉坎瑞亞和天理之間有血海深仇，或許換了一個強大的敵人，她會建議醜角聯合他們將其滅口，但是天理親臨……
算了，這時候的戰鬥是毫無意義的，何況木偶確實覺得見到天理是一件幸事。
即使之後天理會算愚人眾的賬，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請允許我對您致以崇高敬意。”木偶不緊不慢開口，“統括官，您是時候……”
她要提醒醜角專註於當下，但下一秒聲音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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