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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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周家這塊地, 最初是周家老太爺還在世時購入的，十年前周老太爺一過世，周興星和周興發兩兄弟就因遺產分配生了嫌隙。
半山邊緣這塊地, 法律上是歸屬於周興發的, 十年來周興發數次提交開發方案，都在周氏集團的董事會上, 讓他大哥周興星給否了。集團上撥款下不來, 旁人都覺得是周興星看這親弟不順眼，故意卡他的項目。
但周老太爺都走了這麽多年了, 兄弟倆共事接觸不少，也不見得在其他事上，周興星這麽死硬地堅持不撥款。
周興發氣不過，兩年前，他一拍腦袋, 就打算用自己私產來投建了。
先是搞了個酒店□□項目, 請了國外知名建築師來設計，然而動工沒幾日, 那工地上一到晚上就鬧鬼，到處都是磷火飄著。
幾百年前那一帶確實是亂葬崗，那次動工後也挖到過一些白骨……
後來也不知怎麽的, 除了鬧鬼一事, 還漸漸傳出來, 說這塊地不吉利的說法來了。傳言越傳越邪乎，沒過多久, 連白天都有建築工人, 說自己見到了不對勁的東西，鬧著要結錢走人。
周興發開發□□當然是為了賺錢啊, 港市市民還是都比較敬鬼神的，這謠言再鬧下去，即便建成了□□，周興發也能預見將來生意慘淡的場景了。
周興發頭鐵，他可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但費了大量人力錢財去查源頭，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這頭沒查明白，另一邊周興發建□□，也是動了別人的蛋糕，港市酒店、賭城、娛樂行業早就被瓜分占領了，他周家是做日化起家的，原本就是個外行，工地施工每隔幾天就要被叫停，不是這個證被卡了，就是那個資料覆審不過的。
最後這項目也不了了之。
直到今年，周興發見風頭過了，又考慮起簡單點、弄個高級住宅什麽的，投資建個樓盤算了。
然而這鬧鬼的傳言，明明已經沈寂兩年，周興發的樓盤開發書還躺在文件夾裏沒翻閱過，這事又掀起了不小的輿論風波。緊接著，他大哥周興星不知腦根筋搭錯，竟私下來尋他，大打感情牌，表示自己願意高價來收購周興發這塊地。
兩人為爭家產一事，十年間幾乎老死不相往來，要不是每月董事會上不得不見，十年都不會講一句話。
周興發自己吃不上的飯，就是扔垃圾桶裏，給乞丐吃，讓飯餿掉，都不會給這大哥留一口的。
況且周興星之前一直攪合，卡著集團資金不讓他開發，周興發覺得，搞不好兩年前他動工時，最初的鬧鬼傳言，就是他大哥故意弄出來的。
誰知道他有什麽歪心思！
正巧方景煥又來談收購一事，周興發氣頭上，越看這倒黴地塊不順眼，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地轉手賣給方景煥了。
方景煥收這地，一是情感上，圓自己年少和阿嫲的一個美夢，二則是很實際了，這麽好的地段，開發成房產，一定大賺特賺。至於鬼神，方景煥從不信這一套，錢能使鬼推磨，鬧鬼？都不都是背後的人做出來的麽。
方景煥沒什麽好隱瞞的，老實同顧明德講：“這一次的鬧鬼傳言，確實是我叫人散播開來的。”
他搭檔郝必富點子還賊多，甚至請寫手趕工，編了不少關於這塊荒地的鬼話故事出來，專挑午夜電臺投放，甚至請的士公司聯動，以推廣電臺節目的名義，在那幾天整個港市的的士出租車，每到定點時間，都調頻到了這鬼話節目。
不過這一段太缺德了，方景煥沒說，還要顧家阿公面前，維持一下自己“人畜無害”的人設。
顧明德有些疑惑，問他：“鬧鬼這傳言，鬧大了，你就不擔心，開發出來的房子，將來沒人要砸手裏了？”
方景煥：“阿公，港市的房價兩年內必定翻倍，之後可能會因政策原因，出現炒房潮無人接盤而暴跌，但過了這一段緩沖期，房價只會呈曲線形式快速上漲……”
“阿公，你也說了人心比鬼恐怖，貪心也是人心，只要房地產紅火，房子買到就是賺到，有錢賺誰也管腦補鬧鬼哦。”
“總之，只要有市場我就永遠不會虧嘍——”
顧明德搖搖頭，醫療一行已經叫顧家賺得盆滿缽滿，他年事已高也不再設計風險行業。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膽子大……”顧明德到底還是提醒一句，“別小看了周興星。周家兄弟，老二沖動成不了大事，分到的遺產也多是地產、工廠一類實業。但周氏的股份大頭，還是在周興星手裏，這人心狠手辣，接手後直接撂了他爸曾經好幾個老部下，周氏股價在他手裏，十年來也幾乎翻倍漲。”
“周……你的地，最初鬧鬼的風言風語……”
方景煥點點頭，受教說道：“是，確實是周興星著人傳出來的，我逮了當時參與的幾個人，已經收集了證據暫時還壓著。”
真到必要的時候，把這證據一抖露，能叫周氏兄弟倆死磕，也能直接破了鬧鬼這傳聞是人為的了。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顧明德應了聲，十年前，方景煥還只是個楞頭小子，但都能查到這事的源頭，足見這人還是很有點本事的，至少周興發到現在都還沒摸到源頭證據呢。
要說周家老二得到的產業不少，但周興星只盯著這塊地，十年間不停給他下絆子，不讓開發，實在詭異。
周家人丁不算旺，但到了周興星這，真當是個克妻克子的命。十年前他死了老婆，不久後大女兒也車禍而亡，今年他小女兒也不知何原因沒了，一家四口，如今只剩了他一個。
此外，港市一直有個傳聞，周氏發家不正，周老爺子他爹那一輩開始，就有死老婆發財說法，連續三代，除了周興發的妻子還好好的，其餘都英年早逝。
其中最怪誕的，便是周興星的老婆，準確的說，她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十年前的某天，突然從周家豪宅裏消失了，最後見過她的人，就只有周興星。
也不是沒有傳言，說是周興星弄死了發妻，周興發的老婆也不是普通家庭出身，甚至同鄭氏也有點姻親關系在，當年警察也是花費了大量人力去查，最終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線索。
總之，周氏的水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講清的，顧明德同方景煥點到為止，樓上已經有了動靜，他們也就草草收掉了這些話題。
不一會，拖鞋趿拉著地板的聲音傳來，宜元懶洋洋地挪過來，還小口地打了個哈欠。
“阿公——早啊，還有二姐哥，安……”
方景煥已經習慣，宜元這些總是奇奇怪怪冒出來的稱呼了，滿口應著，甚至挺享受這叫法，心裏挺美，要是早日改口換成二姐夫，就更好了。
“元寶早啊，怎麽就你一個人，你二姐起了麽？”方景煥笑瞇瞇的，主動站起來移出自己旁邊的位子，正要開口邀請宜元來坐，被顧明德給搶了先了。
顧明德一改剛才，對著方景煥嚴肅說教長輩的樣子，臉上笑得皺紋能夾死蒼蠅，學著小孩軟軟的聲音說話。“我們元寶乖乖起來嘍，昨晚睡得安不安啊，來來，坐阿公旁邊來——”
“阿公昨晚特意吩咐了，給你準備的鹵味，你看溏心蛋、牛腩、牛筋都燉的好爛的嘍……”顧明德等宜元坐好了，親自給她端了早餐出來，還熱了牛奶放旁邊，“多吃點，長高高。”
宜元：“好！謝、謝謝阿公~”
顧明德不放心工廠裏批量生產出來的奶，專門搞了個綠色小牧場，每天一早都有專人送新鮮牛奶，來給家裏小孩喝。
等康雪芝和康淩雲也過來坐下了，顧明德叫傭人也熱了給她們一人一杯。
宜元喝了一大口熱牛奶，瞌睡趕走了一大半，新鮮牛奶有一點甜絲絲的回甘，她嘴也變甜了，拍著顧明德馬屁說道：“還、還是阿公對宜元最、最好~宜元也最喜歡阿公~”
顧明德一把年紀了，樂得跟什麽似的，被這小乖孫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剩下的老底全掏出來，送給宜元算了。
“等會吃完了早餐，你跟阿公講今天要去哪玩，阿公叫人即刻清場了，下午再去上次那商場裏逛怎麽，像上次一樣，帶把水槍，打到哪個咱們就買哪個！”
顧明德寵小孩的花樣，叫旁邊方景煥聽了都有些無語，他急了，“元寶，今天不是說好了，咱們，還有你二姐、三姐一塊，出海去玩嗎？哈哈，哥哥最近新買了一艘游艇，你還沒見過呢！我準備了幾根釣竿，船上有廚師，點心都備好了，海釣釣上來了，也能做新鮮生魚片吃！”
顧明德瞪方景煥一眼，不屑的口氣說道：“游艇又有什麽好看？出海也無趣的很，風浪那麽大，還不如就咱們家池子裏釣魚好玩。等你再大一點，阿公給你買十艘二十艘的游艇玩。”
“再說了，小孩子腸胃弱，生冷東西可要少吃些！”
方景煥一邊連聲應著，一邊拿出自己準備的殺手鐧來，朝宜元說道：“元寶喜歡海豚嗎？一早啊，我讓人先行開了艘游艇出海，說是在大奧那邊發現了粉色海豚的蹤影……”
宜元聽到這個，頓時來了精神，連吃飯的手都停了下來，擡頭來看他。
“景煥哥哥，真、真的有粉色海豚？”宜元一臉的不可置信。
方景煥篤定說：“當然，我可不騙人的，剛他們還傳了信號過來，說是用攝像機記錄下了海豚跳出水面的畫面。”
“怎麽樣？吃飯早餐，還是原計劃，一塊出海玩，去看海豚？”方景煥說這話的時候，餘光可瞟著顧明德那，心裏微微得意。
顧明德輕“哼”了聲。
“好~宜元要、要去看粉色海豚！”宜元答應了方景煥，還不忘哄哄顧明德，“阿公，你、你乖乖待在家裏哦，等宜元看完海豚，再、再釣一個很好吃的魚回來，給你燉湯哦，補身子！”
“好好，那阿公就在家裏，等我們乖乖看完海豚回來。”顧明德笑著連聲答應。
顧明德瞬間不生氣了，心裏還暖呼呼的，覺著自己這阿公，在宜元心裏真是挺占分量，這麽想要去看海豚，還不忘安慰自己，還要帶禮物回來給他補身子……
顧明德只記得小孩的好，完全是沒想到，自己已經被宜元這小孩，完全拿捏住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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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這塊地, 最初是周家老太爺還在世時購入的，十年前周老太爺一過世，周興星和周興發兩兄弟就因遺產分配生了嫌隙。
半山邊緣這塊地, 法律上是歸屬於周興發的, 十年來周興發數次提交開發方案，都在周氏集團的董事會上, 讓他大哥周興星給否了。集團上撥款下不來, 旁人都覺得是周興星看這親弟不順眼，故意卡他的項目。
但周老太爺都走了這麽多年了, 兄弟倆共事接觸不少，也不見得在其他事上，周興星這麽死硬地堅持不撥款。
周興發氣不過，兩年前，他一拍腦袋, 就打算用自己私產來投建了。
先是搞了個酒店□□項目, 請了國外知名建築師來設計，然而動工沒幾日, 那工地上一到晚上就鬧鬼，到處都是磷火飄著。
幾百年前那一帶確實是亂葬崗，那次動工後也挖到過一些白骨……
後來也不知怎麽的, 除了鬧鬼一事, 還漸漸傳出來, 說這塊地不吉利的說法來了。傳言越傳越邪乎，沒過多久, 連白天都有建築工人, 說自己見到了不對勁的東西，鬧著要結錢走人。
周興發開發□□當然是為了賺錢啊, 港市市民還是都比較敬鬼神的，這謠言再鬧下去，即便建成了□□，周興發也能預見將來生意慘淡的場景了。
周興發頭鐵，他可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但費了大量人力錢財去查源頭，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這頭沒查明白，另一邊周興發建□□，也是動了別人的蛋糕，港市酒店、賭城、娛樂行業早就被瓜分占領了，他周家是做日化起家的，原本就是個外行，工地施工每隔幾天就要被叫停，不是這個證被卡了，就是那個資料覆審不過的。
最後這項目也不了了之。
直到今年，周興發見風頭過了，又考慮起簡單點、弄個高級住宅什麽的，投資建個樓盤算了。
然而這鬧鬼的傳言，明明已經沈寂兩年，周興發的樓盤開發書還躺在文件夾裏沒翻閱過，這事又掀起了不小的輿論風波。緊接著，他大哥周興星不知腦根筋搭錯，竟私下來尋他，大打感情牌，表示自己願意高價來收購周興發這塊地。
兩人為爭家產一事，十年間幾乎老死不相往來，要不是每月董事會上不得不見，十年都不會講一句話。
周興發自己吃不上的飯，就是扔垃圾桶裏，給乞丐吃，讓飯餿掉，都不會給這大哥留一口的。
況且周興星之前一直攪合，卡著集團資金不讓他開發，周興發覺得，搞不好兩年前他動工時，最初的鬧鬼傳言，就是他大哥故意弄出來的。
誰知道他有什麽歪心思！
正巧方景煥又來談收購一事，周興發氣頭上，越看這倒黴地塊不順眼，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地轉手賣給方景煥了。
方景煥收這地，一是情感上，圓自己年少和阿嫲的一個美夢，二則是很實際了，這麽好的地段，開發成房產，一定大賺特賺。至於鬼神，方景煥從不信這一套，錢能使鬼推磨，鬧鬼？都不都是背後的人做出來的麽。
方景煥沒什麽好隱瞞的，老實同顧明德講：“這一次的鬧鬼傳言，確實是我叫人散播開來的。”
他搭檔郝必富點子還賊多，甚至請寫手趕工，編了不少關於這塊荒地的鬼話故事出來，專挑午夜電臺投放，甚至請的士公司聯動，以推廣電臺節目的名義，在那幾天整個港市的的士出租車，每到定點時間，都調頻到了這鬼話節目。
不過這一段太缺德了，方景煥沒說，還要顧家阿公面前，維持一下自己“人畜無害”的人設。
顧明德有些疑惑，問他：“鬧鬼這傳言，鬧大了，你就不擔心，開發出來的房子，將來沒人要砸手裏了？”
方景煥：“阿公，港市的房價兩年內必定翻倍，之後可能會因政策原因，出現炒房潮無人接盤而暴跌，但過了這一段緩沖期，房價只會呈曲線形式快速上漲……”
“阿公，你也說了人心比鬼恐怖，貪心也是人心，只要房地產紅火，房子買到就是賺到，有錢賺誰也管腦補鬧鬼哦。”
“總之，只要有市場我就永遠不會虧嘍——”
顧明德搖搖頭，醫療一行已經叫顧家賺得盆滿缽滿，他年事已高也不再設計風險行業。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膽子大……”顧明德到底還是提醒一句，“別小看了周興星。周家兄弟，老二沖動成不了大事，分到的遺產也多是地產、工廠一類實業。但周氏的股份大頭，還是在周興星手裏，這人心狠手辣，接手後直接撂了他爸曾經好幾個老部下，周氏股價在他手裏，十年來也幾乎翻倍漲。”
“周……你的地，最初鬧鬼的風言風語……”
方景煥點點頭，受教說道：“是，確實是周興星著人傳出來的，我逮了當時參與的幾個人，已經收集了證據暫時還壓著。”
真到必要的時候，把這證據一抖露，能叫周氏兄弟倆死磕，也能直接破了鬧鬼這傳聞是人為的了。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顧明德應了聲，十年前，方景煥還只是個楞頭小子，但都能查到這事的源頭，足見這人還是很有點本事的，至少周興發到現在都還沒摸到源頭證據呢。
要說周家老二得到的產業不少，但周興星只盯著這塊地，十年間不停給他下絆子，不讓開發，實在詭異。
周家人丁不算旺，但到了周興星這，真當是個克妻克子的命。十年前他死了老婆，不久後大女兒也車禍而亡，今年他小女兒也不知何原因沒了，一家四口，如今只剩了他一個。
此外，港市一直有個傳聞，周氏發家不正，周老爺子他爹那一輩開始，就有死老婆發財說法，連續三代，除了周興發的妻子還好好的，其餘都英年早逝。
其中最怪誕的，便是周興星的老婆，準確的說，她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十年前的某天，突然從周家豪宅裏消失了，最後見過她的人，就只有周興星。
也不是沒有傳言，說是周興星弄死了發妻，周興發的老婆也不是普通家庭出身，甚至同鄭氏也有點姻親關系在，當年警察也是花費了大量人力去查，最終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線索。
總之，周氏的水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講清的，顧明德同方景煥點到為止，樓上已經有了動靜，他們也就草草收掉了這些話題。
不一會，拖鞋趿拉著地板的聲音傳來，宜元懶洋洋地挪過來，還小口地打了個哈欠。
“阿公——早啊，還有二姐哥，安……”
方景煥已經習慣，宜元這些總是奇奇怪怪冒出來的稱呼了，滿口應著，甚至挺享受這叫法，心裏挺美，要是早日改口換成二姐夫，就更好了。
“元寶早啊，怎麽就你一個人，你二姐起了麽？”方景煥笑瞇瞇的，主動站起來移出自己旁邊的位子，正要開口邀請宜元來坐，被顧明德給搶了先了。
顧明德一改剛才，對著方景煥嚴肅說教長輩的樣子，臉上笑得皺紋能夾死蒼蠅，學著小孩軟軟的聲音說話。“我們元寶乖乖起來嘍，昨晚睡得安不安啊，來來，坐阿公旁邊來——”
“阿公昨晚特意吩咐了，給你準備的鹵味，你看溏心蛋、牛腩、牛筋都燉的好爛的嘍……”顧明德等宜元坐好了，親自給她端了早餐出來，還熱了牛奶放旁邊，“多吃點，長高高。”
宜元：“好！謝、謝謝阿公~”
顧明德不放心工廠裏批量生產出來的奶，專門搞了個綠色小牧場，每天一早都有專人送新鮮牛奶，來給家裏小孩喝。
等康雪芝和康淩雲也過來坐下了，顧明德叫傭人也熱了給她們一人一杯。
宜元喝了一大口熱牛奶，瞌睡趕走了一大半，新鮮牛奶有一點甜絲絲的回甘，她嘴也變甜了，拍著顧明德馬屁說道：“還、還是阿公對宜元最、最好~宜元也最喜歡阿公~”
顧明德一把年紀了，樂得跟什麽似的，被這小乖孫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剩下的老底全掏出來，送給宜元算了。
“等會吃完了早餐，你跟阿公講今天要去哪玩，阿公叫人即刻清場了，下午再去上次那商場裏逛怎麽，像上次一樣，帶把水槍，打到哪個咱們就買哪個！”
顧明德寵小孩的花樣，叫旁邊方景煥聽了都有些無語，他急了，“元寶，今天不是說好了，咱們，還有你二姐、三姐一塊，出海去玩嗎？哈哈，哥哥最近新買了一艘游艇，你還沒見過呢！我準備了幾根釣竿，船上有廚師，點心都備好了，海釣釣上來了，也能做新鮮生魚片吃！”
顧明德瞪方景煥一眼，不屑的口氣說道：“游艇又有什麽好看？出海也無趣的很，風浪那麽大，還不如就咱們家池子裏釣魚好玩。等你再大一點，阿公給你買十艘二十艘的游艇玩。”
“再說了，小孩子腸胃弱，生冷東西可要少吃些！”
方景煥一邊連聲應著，一邊拿出自己準備的殺手鐧來，朝宜元說道：“元寶喜歡海豚嗎？一早啊，我讓人先行開了艘游艇出海，說是在大奧那邊發現了粉色海豚的蹤影……”
宜元聽到這個，頓時來了精神，連吃飯的手都停了下來，擡頭來看他。
“景煥哥哥，真、真的有粉色海豚？”宜元一臉的不可置信。
方景煥篤定說：“當然，我可不騙人的，剛他們還傳了信號過來，說是用攝像機記錄下了海豚跳出水面的畫面。”
“怎麽樣？吃飯早餐，還是原計劃，一塊出海玩，去看海豚？”方景煥說這話的時候，餘光可瞟著顧明德那，心裏微微得意。
顧明德輕“哼”了聲。
“好~宜元要、要去看粉色海豚！”宜元答應了方景煥，還不忘哄哄顧明德，“阿公，你、你乖乖待在家裏哦，等宜元看完海豚，再、再釣一個很好吃的魚回來，給你燉湯哦，補身子！”
“好好，那阿公就在家裏，等我們乖乖看完海豚回來。”顧明德笑著連聲答應。
顧明德瞬間不生氣了，心裏還暖呼呼的，覺著自己這阿公，在宜元心裏真是挺占分量，這麽想要去看海豚，還不忘安慰自己，還要帶禮物回來給他補身子……
顧明德只記得小孩的好，完全是沒想到，自己已經被宜元這小孩，完全拿捏住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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