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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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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賭

接下來的日子還像往常一樣,葉筱每天還是昏昏欲睡,還是聽著雲裏霧裏的課,還是每天幫周嘉輝搬凳子……雖然姜顏依每天課間總愛來跟周嘉輝打鬧,讓葉筱心裏不太舒服但也沒資格說什麽,她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很識趣地去劉念那裏。這些平平淡淡的日子構成了葉筱高中生涯裏最難忘的時光片段。

月底進行了期中考試,葉筱做好了準備迎接這場“戰鬥”。,當時他們還沒有分科,雖然實驗班最後大多數還是要會選理,但還會有人選文還是要參加考試,考了三天才將九門考試考完。

兩天後,成績打印出來貼在了墻上,葉筱內心很忐忑,不敢上前去看,因為她看到劉念看完成績後直接坐在位置上不說話,大概猜到成績應該沒達到她的預期。周嘉輝看完成績,大搖大擺地回來,像往常一樣隨意地坐在座位上。葉筱看不出他是難過還是開心,就問他:“你考得怎麽樣?”“就那樣,”周嘉輝毫不在乎地說,“你呢?”“我……還沒去看。”葉筱忐忑地說。

“你是不是害怕,不敢去看,要不我幫你去看吧。”“啊,不要,我現在就去。”葉筱聽到周嘉輝要幫自己看成績緊張到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她不是怕麻煩周嘉輝,而是怕自己如果考的很差,會讓周嘉輝看在自己不堪的那一面,在周嘉輝的心裏自己的形象會大打折扣。十幾歲的少女在喜歡的人面總不願意透露出自己的不堪,只想著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可她們卻不知道事情往往會弄巧成拙。周嘉輝看著葉筱猛地站起來,朝公示欄走去。凳子由於慣性的原因在葉筱走後被她帶倒在地,他伸手將它扶正放好,歪頭朝葉筱看去,其實他已經幫她看過成績了。

葉筱從後往前找她名字,她一直是個不自信的人,後來葉筱回憶的時候,嘆氣道從前往後找自己的名字又如何。葉筱找到了自己名字,先看了自己在全班以及在全校的排名,前進了五十多名,排在到兩百六十多名,沒有達到葉筱的預期,但好在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進步了就好。葉筱的目光開始去找尋一個另外的名字,在她的下面隔了幾個人的位置看到了周嘉輝的名字,他好像沒上次考的好,葉筱在心裏說,可他怎麽看起來並不太難過,葉筱很疑惑,但她不是當事人並不知曉他的想法。葉筱找到了劉念的成績,她好像是退步了好幾十名,這對於劉念來說真的是很大的打擊,考前劉念還跟葉筱說:“這次考試很重要,關系到我們分班,我們一起加油!”

葉筱看完成績沒有直接回到座位上,而是朝劉念走去,坐在了劉念旁的空位上。葉筱不會安慰別人,從小到大只學了獨自承受痛苦,突然讓她去說安慰別人的話,葉筱別扭地說不出來,最後擠出幾個字:“你沒事吧?”上了大學之後,葉筱每想到這件事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不會安慰人可以不安慰,有誰安慰人上來就說“你沒事吧”。劉念暗著臉,盯著試卷,對葉筱說:“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地看會兒試卷。”葉筱還想再說些什麽,劉念的同桌從外面回來,葉筱只好起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周嘉輝看著葉筱抿著嘴,然後又嘆了口氣,圓嘟嘟的臉上浮現著難過和喜悅兩種不一樣的情緒。周嘉輝沒見在哪個女生的臉上可以隱忍地同時出現兩種矛盾的情緒,女生真是奇怪的生物,他在心裏感嘆。等葉筱坐好,周嘉輝問她“怎麽樣?”“還行,雖然沒達到我的預期,但前進了一點。”葉筱斟酌過後輕輕地說,她怕會刺痛周嘉輝的痛處。“那挺好的,進步就好,回去也有交代了。”周嘉輝擺弄著他的羽毛球拍說道。“我看到你成績了。”“嗯,然後呢。”周嘉輝好奇地問她。“你好像沒上次考得好。”葉筱實誠地說,說完葉筱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有時葉筱是真的很佩服自己總有把天聊死的天賦,別人是哪裏痛她還偏往哪裏“撒鹽”。周嘉輝放下拍子跟葉筱說:“我那天肚子不舒服,不然我肯定比你考得好。”葉筱看他沒生氣,說“我不信,不然我們倆打個賭,下次月考你肯定沒我考得好。”“我才不跟你打賭呢,沒意思,順其自然不好嗎?”“你是害怕考不過我吧!”葉筱故意激他,“那好吧。”周嘉輝無奈地答應。葉筱很開心,她一定好好準備下次月考,不能輸給周嘉輝。

“對了,你剛剛是去找劉念了?”周嘉輝問。“嗯,劉念這次沒考好。”葉筱看著劉念難過的說。“你跟她是好朋友?”“嗯,是在軍訓的時候認識的,我們倆用了不到一個小時成為了好朋友。”葉筱提到這件事就很開心,特別還是周嘉輝主動問的,讓葉筱欣喜不已。“哦,原來你還是有朋友的。”周嘉輝隨口而出,“你說什麽?”葉筱一臉疑惑地問,她確實沒聽清,剛剛看到劉念從桌洞裏拿出衛生紙擤鼻涕,她好像哭了,葉筱難過地在心裏說,所以沒註意周嘉輝說的話。“我說,你壓到我試卷了。”周嘉輝正在拽被葉筱壓在手臂下的試卷。葉筱趕緊擡手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

周嘉輝當初為什麽會問那個問題,葉筱不是周嘉輝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麽想的,但後來上了大學從葉筱問周嘉輝把她當做什麽人的問題中可能會得出其中的緣由,周嘉輝回覆的是:小妹妹。周嘉輝當時可能也註意到他的同桌太過於封閉,安安靜靜的,連朋友都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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