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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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蘇夢告別之後婉婉只覺得渾身清爽,這樣甜甜的女主才是可愛的校園風啊,這書到底是怎麽混入慕容孝文這個變態的?

一覺無夢,明天是何嫂的生日,婉婉也準備去買份禮物,於是便給慕容孝文發短信。

【起來了嗎?】

過了許久婉婉都沒有得到回覆,婉婉覺得奇怪,於是便直接去了慕容孝文家。

【我已經在門口了。】

過了許久婉婉才收到了短信。

【直接進來吧。】

……在搞什麽?婉婉心中疑惑。

進去之後沒在客廳看到慕容孝文,婉婉想了想就直接去了慕容孝文的房間。

只見他穿著睡衣,還在床上躺著。

等婉婉走近才發現他臉上不自然的潮紅,婉婉一驚,摸了摸慕容孝文的臉,果然發燒了。

此時慕容孝文才睜開眼看向婉婉,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剛想說話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婉婉連忙制止他,說道:“你別動了也別說話了,我待會兒打電話給何管事,讓他帶點藥過來。”

慕容孝文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我書房的抽屜裏有藥箱,裏面應該有,你去找找。”

婉婉點了點頭,幫他壓了壓被角就出去了。

婉婉先給何管事打了電話,讓他們熬點粥帶過來,然後再去書房找藥。

書房和婉婉的書房完全不一樣,很亂很多文件,婉婉隨便掃了一眼就看到了文成的標志。

婉婉:……這家夥不是故意的吧?

翻了兩個抽屜就很順利地找到了藥箱,裏面藥品齊全,婉婉很快就找到自己需要的。

去樓下倒了杯水,然後給慕容孝文餵了藥,順便給他腦袋上貼了一片冰寶貼。

慕容孝文吃了藥之後就老實的睡著了,蒼白的臉色上透著不自然的潮紅,婉婉用溫度計測了一下溫度。

38度。

就離開了一晚上他是怎麽搞成這樣的!

婉婉嘆了口氣,然後打電話給蘇夢把情況說了一下。

因為怕吵醒慕容孝文,也怕慕容孝文醒來會想喝水,婉婉直接去了最近的房間裏打的電話也就是廁所間。

婉婉洗了洗毛巾打算給慕容孝文擦擦,然後突然發現廁所的地上略濕。

婉婉有些奇怪,早上也沒人用過廁所,心裏突然有了個猜測便去看了一眼浴缸。

……果然是濕的!

婉婉沈著臉走了出去,看到床上睡著的少年氣不打一處來。

過了一會兒樓下門鈴響了,婉婉開門就看到何小妹抱著飯盒焦急地問道:“少爺怎麽樣了?”

“已經吃了藥,正在睡覺。”婉婉答道。

何小妹點點頭,然後說道:“小姐,我能去看看少爺嗎?”

婉婉點頭,帶著她去了臥室。

何小妹看著躺在床上的慕容孝文,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邊哭邊給慕容孝文擦去了汗。

婉婉看著可憐,對何小妹說道:“會沒事的,他已經吃了藥了。讓他睡會兒吧。”

何小妹含淚點點頭,和婉婉一起坐在床邊,緊緊盯著慕容孝文。

……真是個好妹子啊。婉婉感嘆。

婉婉知道慕容孝文估計要睡很久,便去找了本書來看,何小妹依然在盯著慕容孝文。

直到下午四點的時候慕容孝文才醒了過來,慕容孝文一醒,何小妹就驚喜地喊道:“少爺!”

婉婉聞言也放下了書,何小妹接著問道:“少爺餓不餓?”

慕容孝文點頭,隨後何小妹就出去準備把粥熱熱再端上來。

慕容孝文吃了退燒藥也出了汗,身體恢覆了些力氣,就自己做了起來,然後道歉:“對不起婉婉,今天沒能去挑禮物。”

婉婉合上了手上的書,說道:“沒事,你也受苦了嘛。”

這時何小妹也走了進來,手上托著一個托盤,問道:“少爺有精神吃嗎?”

慕容孝文溫和地說:“休息的很好,身上也有了點力氣。”

何小妹聞言才把粥遞給他,靜靜等他喝完把碗收了回來,也沒走,而是欲言又止的看著婉婉。

婉婉眨了兩下眼,問道:“怎麽了?”

何小妹看了眼慕容孝文,似乎堅定了什麽,說道:“小姐,能不能讓少爺住過來啊?”

還沒等婉婉回答,何小妹就連忙說道:“少爺一個在房間裏生病我們也沒法照顧,如果不是小姐今天早上有事要找少爺,估計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知道少爺發燒了。而且明天是奶奶生日,奶奶看到少爺一起住也會開心的。”

婉婉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收拾個房間吧,等他身體好點我會帶他回去。你先去把他衣服收拾一下好麽。”

何小妹連忙點頭,激動地又一次掉了淚,然後連忙收拾了一些衣物帶了回去。

何小妹走了之後臥室一下子靜了下來。

婉婉把書一摔,冷笑道:“算好了的?”

慕容孝文咳嗽了兩聲,說道:“婉婉不是這樣的……”

“別裝了。”婉婉打斷道,“泡了一晚上冷水別把腦子泡壞了。”

慕容孝文一楞,然後笑了起來,可惜沒笑兩下就又咳嗽起來。

婉婉看到潮濕的浴缸便知道慕容孝文的打算,他這是想借機搬過來,難怪昨天讓自己去找他,就為了讓自己發現他生病在家無人照顧。

婉婉隨後說道:“你可還有毀了慕容家的宏圖大志呢,你就不怕他們發現?”

慕容孝文微笑:“他們都是文成的員工。”

……可真是厲害不死你。

☆、18

……可真是厲害不死你。

婉婉有些無奈,說道:“你要是想搬過來直接搬過來就好了,我也不會真的把你趕出去。何必非弄成這樣。”

慕容孝文伸手握住了婉婉,說道:“我想讓婉婉親口說。”

婉婉嘆氣,抽回了手,正打算把書撿起來,慕容孝文又突然說道:“婉婉,我想換衣服。”

婉婉起身給他又找了一套睡衣,遞給慕容孝文,但是他並沒有接,而是說道:“婉婉我沒力氣了,幫我換上好不好?”

“你剛剛不是還有力氣喝粥?”婉婉皺了皺眉頭。

“喝完就沒了。”

婉婉有些生氣:“你不要得寸進尺!”

慕容孝文表情有些委屈,雖然沒有說任何反駁的話,但是卻低下了頭,顯得很失落。

婉婉盯著慕容孝文看了一會兒,還是認命給他換了衣服。

衣服上都是汗水,婉婉先給他擦了擦身子,手指碰到溫暖的肌膚,婉婉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讓自己盡量不碰到慕容孝文。

擦完上身婉婉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給他換上上衣。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被子,脫了慕容孝文的睡褲。

慕容孝文乖巧的過分,除了用濕漉漉的雙眼看著婉婉一句話也不說,讓婉婉頓時覺得自己是個禽獸。

換完衣服之後婉婉重新給他蓋好被子,婉婉感覺自己的臉也是滾燙的,那種感覺和碰到慕容孝文身體是一樣的。

慕容孝文看著婉婉故作鎮定,又一次拉起婉婉的手,輕輕說道:“婉婉,我很高興。”

婉婉看著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掌,聽著少年真心實意的話語,輕輕笑了起來。

慕容孝文只覺得握著的那只手溫暖異常,那溫暖順著手一點點蔓延填充了空寂了多年的內心。

“婉婉?”慕容孝文叫了一聲。

婉婉好奇地側頭看著他。

慕容孝文看著婉婉,笑著說:“我想喝水。”

婉婉了然的點頭,起身下樓。

躺在床上的少年望著少女的背影,眼底只有濃濃的欲望。

何小妹回去之後換了何司機過來,婉婉和何司機整理了一些行李帶走,然後讓慕容孝文換了衣服一起回去。

慕容孝文雖然退了燒,但是依然虛弱,把他安置到床上後婉婉讓他喝點藥接著睡。

三天之後慕容孝文便已經痊愈,他的行李也全部搬了過來。

婉婉之後也沒有再去過話劇社,雖然據說她還在話劇社的名下。

又過了一周穩定的校園生活,馬上就要迎來國慶假期。

“開學也過了一個月了啊,時間過得真快。”蘇夢感嘆道。

這才過了一個月啊……我感覺像是過了幾年了……婉婉內心感嘆。

“你們假期打算幹嗎?”婉婉隨口問道。

“去旅游。”

“去打工。”

“誒……都安排的挺好啊。”婉婉感嘆,隨後好奇地問道,“司徒你去旅游那工作怎麽辦?”

司徒風整理書包,隨後說道:“我找人幫我代班了。”

婉婉了然點頭,問道:“說起來,你當初到底為什麽去打工?”

這段時間司徒風完全顯示出了什麽叫做我對女主一點想法都沒有,兩人之間除了開開玩笑,根本沒有除了朋友以外的舉動,這讓婉婉很是不解。

司徒風隨口說道:“因為有個很有名的算命先生說我高中必須要打工,不然有生命危險。”

婉婉:“………………”

蘇夢:“………………”

果然這其實也是劇情吧!為了走劇情這個世界根本不合理安排設定!婉婉吐槽。

婉婉和蘇夢都不知道怎麽接話,只能勉強應付。

還好司徒風急著走,才沒有發覺兩人的敷衍。

等司徒風走後,蘇夢才說:“沒想到司徒是個這麽迷信的人……”

婉婉為司徒風默哀。

婉婉是個很宅的人,如果沒有人邀約是絕對不會出門,然而司徒風去了國外旅游,蘇夢在努力工作,婉婉只能在家裏發黴了。

還好沒過幾天,蘇夢有一天沒有工作,便邀約婉婉出游,婉婉欣然答應。

“婉婉……婉婉……”婉婉朦朧中聽到了蘇夢的聲音。

婉婉緩緩睜開眼,發覺自己躺在地上,手腳都被綁了起來。

努力讓自己坐起來,隨後婉婉打量了一下環境,是在一個倉庫裏面,皺眉問道:“綁架?”

蘇夢也嚴肅道:“恐怕是的,在車上的時候我聽到了,綁匪受人指使把我們幫了過來。”

婉婉甩甩腦袋,讓自己盡可能的清醒一些,問道:“聽到是誰了嗎?”

蘇夢搖頭,說道:“我只聽到他們說了聲小姐。”

女的?婉婉皺眉,這個範圍就大多了,這個學校不喜歡蘇夢的女性占了大半,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到誰會這麽做。

顯然蘇夢也是這麽想的,很是苦惱地說道:“對不起婉婉,連累你了。”

……還好,你是女主,跟著你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

倉庫很是空曠,遠遠看到兩個人把守著唯一的出口,小舉動還好,大舉動肯定逃不開兩人的雙眼。

自己出門雖然和慕容孝文打了招呼,但是也說了自己會晚歸,恐怕他很難發現自己被綁架這件事。

蘇夢更是孤家寡人一個,婉婉想想就知道沒戲。

兩人都陷入了沈默,過了晌久婉婉才說道:“我們只能等,我們身上什麽都沒有,也不太可能反抗那兩個歹徒。只有等我哥發現我失蹤。”

蘇夢沈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原地等了很久,門口才出現了一個女孩。

婉婉一眼便認出,是當初那個扇自己巴掌的女孩!

那女孩走到兩人面前,朝蘇夢冷笑。

婉婉則發現女孩走進來之後門口的兩人就走了一個,只剩下一個把守門口。隨後沒多久就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

……應該只是雇傭兵,拿錢做事。還好這女生比較蠢。

蘇夢也認出了她,皺眉說道:“你想怎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罪。”

女孩冷笑,說道:“等我當上歐陽家的夫人,法律也制裁不了我。倒是你,聽說和歐陽少爺交往了。”

婉婉:……窩草這個巨大的八卦我怎麽不知道!

蘇夢皺眉,說道:“你胡說什麽!我跟他沒有關系!”

女孩搬了個凳子坐下,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匕首,冷漠地看著蘇夢,說道:“還不承認,我都看到了!你和歐陽少爺接吻了!”

蘇夢聽到這件事也有些不自然,說道:“我不是自願……”話音未落,那女孩便狠狠扇了蘇夢一個巴掌,過了一會兒又扇了一個。

然後才說道:“閉嘴賤人!這一巴掌是為了歐陽少爺打的,還有一個是當初你給我的,我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蘇夢咬緊了牙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現在你打回來了,能放了我們嗎?”

女孩笑笑,說道:“放了你?然後讓你回去再勾引歐陽少爺?我可沒有這麽傻。我要毀了你,讓歐陽少爺知道你這女人惡毒的真面目!”

婉婉聽著這種典型反派式宣言就覺得頭大,只怕這又是劇情,只怕不等到情況發展到一定程度男主們根本不會來,這劇情聽著像是留給歐陽刷好感的。

……可問題是歐陽怎麽才會知道呢?

想到這裏婉婉試探道:“你綁蘇夢就算了,你綁了我不怕慕容家的人嗎?”

女孩冷笑道:“綁你們的可是聞人家的雇傭兵,和我有什麽關系,又怎麽會查到我身上。”

……窩草這劇情居然是給那個至今沒出現的男主刷出場的!

這麽一聽婉婉反而有些安心,至少沒什麽生命危險吧……

而蘇夢卻不知這些,有些著急:“你要找的人是我,那你把婉婉放了。”

女孩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緩緩說道:“她既然已經看到我了,當然不能回去。正好,我也可以靠她,毀了你。”

婉婉心中一跳,頓時知道她的意思:“你要用什麽理由把我的死栽贓到蘇夢身上。”

女孩突然不可抑制地大笑,隨後說道:“那還不簡單,一對好朋友喜歡上同一個人,最後其中一人殺害了自己的好友。”

此時婉婉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這個女孩的眼神告訴婉婉,這個人是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婉婉也不能確定自己一定會受劇情保護。

如果真的會出事,這個世界的規則也肯定是優先保護蘇夢。

怕只怕最後男主趕來了,自己也撐不下去了。

現在能做的,只有想辦法把自己的傷害降低,希望等人來得時候,自己還有被救的機會。

☆、19

現在能做的,只有想辦法把自己的傷害降低,希望等人來得時候,自己還有被救的機會。

“你說你想成為歐陽家的夫人,那麽比起殺了我,還不如和我搞好關系,我哥和歐陽的關系可好著呢。”婉婉冷靜地說道。

女孩滿臉不信,說道:“你可是蘇夢朋友,我可不知道你會背著我做些什麽。而且誰知道你對歐陽少爺有沒有想法。”

婉婉冷笑,說道:“我對他當然沒有什麽想法,你還不知道吧,慕容家和司徒家要聯姻了。我和司徒風已經在一起了,我又為什麽要對歐陽成出手。就算你現在搞定了蘇夢,你怎麽就知道沒有別人?我和蘇夢也才認識了一個月,在性命面前我當然知道選擇誰。”

女孩似乎有些被說動,坐在凳子上不知在沈思些什麽。

婉婉也在思考,這段劇情到底是怎麽推動的,是到了一定時間男主就會出現,還是必須要女主受到一定傷害男主才會出現。

如果是前者那麽婉婉還能努力周旋一番,但如果是後者,婉婉只怕也做不了太多。

過了許久,女孩才開口道:“我怎麽知道你剛剛說的不是騙我?”

婉婉冷靜道:“我們過段時間就會公開,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女孩再一次沈默。

過了一會兒,她陰沈地說道:“不管怎樣,我要讓那個女人消失!”說完她拔出了匕首,作勢向蘇夢捅去。

婉婉直接向女孩撞去,女孩被撞倒在地,憤怒地大喊:“你果然在騙人!賤人!”

而婉婉也撞在了蘇夢身上,見女孩又一次捅向蘇夢,只得主動用肩膀迎上匕首。

女孩下意識想要拔出匕首,婉婉悶哼一聲,女孩嚇得收回了手。

還好,她並不敢真正的殺人。婉婉心想。

蘇夢一下子驚得哭了出來,喊道:“婉婉!”

女孩也被這聲叫聲喊回了神,說道:“不是我幹的!是她自己迎上來的!”

門口的雇傭兵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看到情況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說好只是綁人的嗎?你要是弄出人命我們是不負責的。”

女孩立刻反應過來,喊道:“我花錢!我花錢!你幫我把她們殺了!要多少我給你們多少!”

婉婉只覺得肩膀陣陣抽痛,聞言只能打起精神,說道:“我是慕容家的繼承人,殺了我,你有錢也用不了了。”

那傭兵果然遲疑,想了想之後說道:“工作就只到這裏,之後的時候都不歸我管。”說完那傭兵便走了,無論那女孩在後面怎麽呼喊。

女孩眼看追不上那個傭兵,又走了回來,看著婉婉,過了許久鼓起勇氣拔出了匕首。

婉婉忍不住叫出聲,蘇夢更是心疼,喊道:“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婉婉是慕容家的人,剛剛那人走了,要真的殺了婉婉你也跑不掉!”

女孩握著匕首,手微微發抖,顫著聲音說道:“不!聞人家消息很嚴,不會外漏的……只要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女孩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後,朝婉婉肚子又捅了一刀,隨後拔出,等她正打算捅向蘇夢的時候,突然一聲槍聲響起。

女孩在蘇夢面前緩緩倒下。

只見遠處跑來一人,蘇夢喃喃道:“慕容學長……”

只見慕容孝文拿著槍跑了過來,解開了婉婉的繩子,冷冷地看了蘇夢一眼,然後抱起了婉婉。

而另一個男孩子也跑過來解開了蘇夢的繩子,蘇夢看清男孩的長相,吃了一驚:“是你?!”

但是此時蘇夢沒有心情敘舊,而是連忙跟上慕容孝文的腳步。

慕容孝文抱著婉婉坐在了後座,男孩隨後跑過來坐上了駕駛座,蘇夢無法只能坐在副駕駛上。

婉婉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按著肚子上的傷口,每一次的喘氣婉婉都感覺到血從指縫裏流出一點。婉婉覺得自己的舉動恐怕只是徒勞。

婉婉感覺到慕容孝文把自己摟得很緊,試圖讓他放輕松,說道:“我運氣挺好的,傷的地方都不致命。”

慕容孝文的情緒沒有任何緩和。

婉婉又問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過了一會兒慕容孝文才說道:“我的人跟丟你了,然後認出了聞人家的傭兵。隨後我聯系了阿處,然後就找到了這裏。……我來的太晚了。”

婉婉勉強笑笑,說道:“挺快的了,要是再晚點現在就兩個傷者了。”

慕容孝文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由於倉庫地點偏僻,離附近的醫院非常遠,等還沒到醫院的時候,婉婉已經撐不住而昏迷了過去。

慕容孝文摟著婉婉,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直到到達醫院。

一直註視著後座的蘇夢:……好像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很快婉婉被送到了手術室,三人在門外等著。

少年也終於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聞人處。上次謝謝你們照顧了。”

蘇夢客氣地回覆了幾句,有些害怕地看向了慕容孝文。

此時的慕容孝文臉上不再有蘇夢熟悉的笑容,而是臉色陰沈,甚至有些陰狠的感覺。

慕容孝文察覺到了蘇夢的視線,這才看向蘇夢,冷冷地問道:“你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一遍。”

婉婉醒來的時候麻藥還沒過,所以一時之間並沒有感受到疼痛。外面天色已黑。

慕容孝文握住了婉婉的手,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看著婉婉。

婉婉受不了這種氣氛,試圖抽出手,但是沒能成功,只能說道:“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以後不會發生的。”

慕容孝文突然笑了,說道:“婉婉不生氣?”

婉婉奇怪地問:“我生氣什麽?”

慕容孝文把手放到唇邊,說道:“我派人跟著婉婉……”

婉婉覺得好笑,說道:“你派人這事我並不在意,正常來說,這種情況是我說抱歉亂跑了,或者你說對不起沒保護好我什麽的吧。”

慕容孝文親了親婉婉的手說道:“我以後不會讓婉婉離開我的視線了。以後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即使發生,我們也將死在一起。無論生死,我都陪著婉婉。”

婉婉覺得被親吻的手上一陣酥麻,那酥麻瞬間襲向全身。婉婉有些不自然地轉過了頭,說道:“如果可以,我還是不想死的。”

慕容孝文這時突然上床,摟住婉婉,婉婉想要避開,只聽慕容孝文說道:“婉婉別動,小心傷口。”

……那你別上來啊!

慕容孝文見婉婉不掙紮,然後才說道:“蘇夢告訴我經過了。”

婉婉懶洋洋地說道:“是你逼問她的吧。放心吧,我也沒有勾搭上司徒風,那都是我騙那個女人的。”

慕容孝文把玩著婉婉的手指,說道:“我知道。司徒風是有婚約的,那個人不是婉婉。我吃醋的不是這個。”

……窩草司徒風有婚約?!等他回來肯定要好好盤問盤問!

婉婉收了收神,說道:“你好像沒有可以吃醋的身份。”

慕容孝文笑著說道:“婉婉我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你不要裝不明白。”

婉婉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我拒絕。”

慕容孝文也看著婉婉,許久之後輕輕地吻了一下婉婉,說道:“那我不許。”

婉婉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扯開話題問道:“所以你生氣什麽?氣我護著蘇夢?”

慕容孝文頭一次感受到婉婉語氣中的涼意,雖然不滿蘇夢,但是也知道那是婉婉在乎的人,隨後只是說道:“我以後會讓阿處的人護著蘇夢的,婉婉以後不用擔心。”

婉婉默默聽著,還沒等她說什麽,慕容孝文又接著說道:“如果婉婉對她,或者她對婉婉生出了別的心思,我會把她殺了扔到婉婉的面前的。”

婉婉看著慕容孝文只能感嘆,這人真真是個變態啊……

婉婉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什麽。

隨後兩人一起沈入睡鄉。

婉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倉庫,只是這時婉婉沒有受傷也沒有被綁著。

蘇夢手持著鞭子,正和那個女生在峙。

婉婉知道自己又被卷入了蘇夢的想象中了。

和蘇夢相處的一個月,婉婉也知道自己在什麽情況會被卷入想象了。

一個是發生了給蘇夢留下非常深刻的事件,第二個則是卷入了自己和男主的想象。

但主要就是能讓蘇夢印象深刻。

昨天的事情嚇到了蘇夢,蘇夢估計要在自己的想象裏找回場子。

果不其然,蘇夢一鞭子抽掉了女孩手中的匕首,並撿了起來,遞給了婉婉。

婉婉剛接過了匕首,慕容孝文此時提著槍跑了過來。

☆、20

婉婉剛接過了匕首,慕容孝文此時提著槍跑了過來。

婉婉不確定這時的慕容孝文是不是只是個人偶便試探問道:“慕容孝文?”

慕容孝文點頭:“婉婉是我。”

而後聞人處也跑了過來,皺眉說道:“怎麽回事?怎麽會……事情不是解決了嗎?”

婉婉和慕容孝文一聽便知,聞人處也是不受蘇夢的想象控制的。

慕容孝文向聞人處解釋了一下,而婉婉則一直盯著蘇夢。

在想象裏直接打人的蘇夢,婉婉還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被卷入想象是因為兩人在學校裏被欺負,隨後晚上蘇夢便有了自己是大姐大的想法。可是那次蘇夢也並沒有帶有攻擊性,對待這個女孩也只是讓她自己扇自己巴掌。

而這次蘇夢一直用自己的鞭子抽打著女孩,女孩淒厲地尖叫。

……不該是這樣的,蘇夢不該是這種樣子。

婉婉實在看不下去,抓住了蘇夢的手,說道:“夠了,再下去人就要被你打死了。”

蘇夢冷漠地看著女孩,說道:“死了不好嗎?像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

婉婉抿了抿唇沒說話。

蘇夢又看向婉婉,眼中滿是祈求,說道:“婉婉,我殺了她好不好?”

……不好。

蘇夢看著婉婉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婉婉的回覆。

這時慕容孝文走了過來,說道:“怎麽辦呢婉婉?你的朋友想要殺人呢。”

婉婉沒理慕容孝文的話,而是奪過了他的□□。

慕容孝文笑了一下,問道:“婉婉知道怎麽用嗎?”

婉婉依舊沒有說話,慕容孝文渾不在意,走到婉婉背後,扔掉了婉婉手裏的匕首,握住婉婉的手慢慢教著婉婉如何開槍。

“打開保險栓,然後像這樣看著準心,對準,開槍就是了。婉婉是第一次殺人吧。要我幫忙嗎?”

婉婉看著蘇夢,蘇夢仍然在等著婉婉的回覆,婉婉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不好。”

蘇夢立刻回道:“如果不殺了她婉婉會死的!讓我殺了她好不好,婉婉好不好?”

婉婉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要動手,也該是我動手。她傷的人,是我。”

婉婉再次凝神看向準心,手微微有些顫抖。

慕容孝文感受到懷中少女的顫抖,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婉婉,這都是假的。”

“我知道。”婉婉深知自己再猶豫下去自己的開槍的勇氣將被耗盡,索性閉上眼開了一槍。

槍口對準了女孩的腦袋,但女孩卻躲開了那一槍,婉婉睜眼發現女孩無事下意識想要再補上一槍。第二槍因為後座力,導致婉婉只是打傷了女孩的肩膀。

慕容孝文在身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婉婉也有些生氣。

婉婉直接走到了女孩的面前,女孩的表情是那麽恐懼,那驚恐的表情和白天看到的仿佛一模一樣。

婉婉將□□直接抵在女孩的腦袋上,女孩驚恐地大叫。

“砰!”……這樣,就該結束了。

熟悉的白光過來,婉婉發現自己仍然沒有離開這個倉庫,手上還是之前的匕首,遠處慕容孝文和聞人處跑了過來。

蘇夢說道:“婉婉,我殺了她好不好?”

這時候聞人處也反應過來,說道:“如果不是她自己殺人,這個夢境可能不會結束。”

婉婉一言不發,再次拿過了慕容孝文的槍,對著女孩再次開槍。

“婉婉,我殺了她好不好?”

這次聞人處也不再勸說,而是看著婉婉。

婉婉這次沒有再奪過慕容孝文的□□,而是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我不想你這麽做。”婉婉輕聲說道。

蘇夢沒有回答,顯然這並不是她所期望的答案。

“婉婉還要試嗎?”慕容孝文把玩著手中的□□,問道。

婉婉歪頭看向他,說道:“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婉婉幹脆利落地把手中的匕首送入了女孩的胸膛。

……………………

“婉婉,我殺了她好不好?”

“……好。”婉婉說道,“我們一起。”

蘇夢終於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開心地想要拿走婉婉手中的匕首。

婉婉沒給她,而是說道:“給了我,就是我的了。”

蘇夢不解地看著婉婉,對於婉婉的話沒有一點反應。

婉婉有些黯然地垂了眼,最終還是把手中的匕首給了蘇夢。

蘇夢接過匕首,走向了女孩,此時的女孩僵直地躺在地上,蘇夢將匕首對準女孩的心臟。

婉婉握住了蘇夢的手,兩人一起捅了下去。

白光過去,婉婉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慕容孝文的臉。

“怎麽了?”婉婉問道。

話音剛落,慕容孝文堵住了婉婉的口。慕容孝文的手輕捏婉婉的臉頰,迫使婉婉張開了口。微冷的舌乘機滑入口中,具有侵略性地探索每一個角落。婉婉的氣息被霸道奪去,唇舌中蔓延著屬於慕容孝文的氣味。

一吻過後,慕容孝文的心情才勉強有所好轉。

“發什麽瘋!”婉婉冷冷地看著慕容孝文。

慕容孝文笑瞇瞇地說道:“婉婉對別人這麽好,我不開心。”

婉婉看著慕容孝文一笑,說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你拒絕了我。”

慕容孝文一怔,想到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的婉婉敏感而脆弱,帶著未知的仿徨。而現在的婉婉堅韌,絕情卻又深情。

……現在也不晚,你能接受的人,只有我。

早上醒來把慕容孝文趕下了床,吃了早餐吃了藥,過了一會兒蘇夢便推門進來了,手上還帶著個果籃。

蘇夢放下了果籃,坐在病床邊,沈默不語。

婉婉知道蘇夢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便直接讓慕容孝文出去。

“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一步的。”慕容孝文笑著看著蘇夢,眼底沒有一絲暖意。

“我不需要你在旁邊守著,也不想你守著。”

“婉婉……不要惹我生氣。”

“那你出去。”

“…………”

兩人就這麽對望著,過了一會兒,慕容孝文看了一眼蘇夢,說道:“我不會出去的。”

婉婉也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著被子不發一言。

聞人處開門進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這麽一種尷尬的情況。

聞人處將手中的花束放到了一旁的花瓶中,但因聞人處本人也不愛說話,所以房間裏還是寂靜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蘇夢才終於開口道:“我把事情和司徒說了,他說他馬上回來,估計明天就到了。”

婉婉想象了一下司徒風的反應,笑著問道:“他是不是驚呆了?”

蘇夢也想到了司徒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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