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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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離開興遠機械廠，坐在列車上看著飛逝而過的風景，喬茜很快就把360萬給拋到了腦後。
花了一個360萬不怕，千千萬萬個360萬正向她走來！
抵達宜寧之後，喬茜沒直接回蓮島，而是先來到常老大家。
她敲敲門：“常叔，在忙嗎？我想請您幫個忙。”
常老大正坐在院子裏補破洞的漁網，聞言趕緊把漁網往地上一扔，兩只大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忙不疊迎喬茜進來：
“不忙不忙，我就這一攤子，能有啥事兒。咋了，你常叔能幫上啥忙？”
喬茜笑得甜甜的，遞過去一大袋在街邊買的紅彤彤的蘋果，在小馬紮上坐下，這才不緊不慢解釋。
“我今天去安武那邊買了兩條自動化生產線，之後海洋能量水的產能就能翻個好幾倍了。”
“哎呦，這是好事兒啊！多賣點錢，這賬也能早點還清了！”
沒等喬茜說完，常叔就先驚喜地喊出來了。
他是真喜歡喬茜這個女娃娃，懂事有禮貌，小小年紀還有擔當。那可是五十億的賬啊，平常人賺幾輩子也賺不到，可她說認就認下了。
“可不是麽。但是機器也不能完成所有環節，所以我還需要招幾個工人，幫忙做一些上料、打包之類的工作。”
喬茜是奔著岸上的阿姨姐姐們來的。
一來她是個女性，更願意跟女性在一起共事。二來這些活兒也不重，阿姨姐姐們來幹這個再合適不過了，還可以賺點錢貼補家用。
她自己要賺錢還債，也要帶動大家共同富裕！
常叔聽完喬茜的想法十分高興，激動的一張臉都漲紅了。
他們所在的村子叫常家村，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漁村。
因為沒有支柱型產業，本地的年輕人大多數都跑去大城市工作賺錢了。本地的工作機會少，工資水平也不高，尤其是一些年紀大一點的村民，文化水平也就剛脫離文盲的程度。他們找不到什麽工作，無聊時就只能湊在一起，聊聊東家長、西家短，再打打麻將打發時間。
現在能有個賺錢的機會，可真是太好了！
常老大行動力非常強，聽喬茜簡單說完需求之後，他就背著兩只手出了門。半個小時之後，又領著烏泱泱一群人走了回來。
喬茜大概估了一下，這一行得有二三十號人，可比喬茜需要的多太多了。
常老大瞧著喬茜，臉上的表情也有點過意不去。
他剛到村民活動中心門口喊了一嗓子，這些人就一股腦都圍過來了。他也沒辦法說不讓誰來，那不是得罪人嘛。
接收到常老大眼神傳遞過來的信息，喬茜沖他笑笑，然後站起身來，先給常老大道謝，又笑著跟姐姐阿姨們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喬茜，剛才常叔應該也簡單跟您們說過工作要求了吧？”
看喬茜這麽親切，大家夥兒因緊張而生出的靦腆勁兒也消退了幾分，開始七嘴八舌回應：
“說過了，說是幹一些上料、打包之類的雜活兒。”
“您放心，我們都是家裏家外一把抓，幹活的好手，肯定能幹！”
“對，我身上一把子力氣，我男人掰手腕都掰不過我。”
“我手可快了，一會兒就能收拾一大筐魚。”
……
喬茜被她們逗笑了，一揮手，也學著她們的豪爽語氣：“那走吧，我們直接去島上面試。常叔，麻煩你送我們一趟。”
“還要面試？”有的人一聽就有些遲疑了，沒聽常老大說起呀。
“那絕對沒問題。”常老大的媳婦也在應聘之列，一道眼風從常老大身上掃過，他頓時表現得比平時還要積極，“跟你們說了要不了這麽多人，肯定得面試啊，要通過了才能上班。”
一句話說得女人們又緊張起來，等坐上船都還在活動手腳，生怕一會兒表現不好被淘汰了。
飛舟破浪，一船人很快抵達蓮島。喬茜把人領到生產車間，堆放海洋能量水的倉庫裏。
“咱們面試的內容非常簡單，這些海洋能量水已經按照7只一盤的規格，裝在內包裝裏了，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質檢一下每盤裏，有沒有少裝漏裝的情況。有的話就分揀出來等待返工，沒有的話就裝盒密封，然後按照顧客的訂單進行打包就可以了。”
“這個工作考驗的就兩點，一個是手速，質檢、打包要快；一個是細心，要能正確打包顧客的訂單，不能人家要兩盒的，我們只給人發一盒。現在產品就這一種，還比較簡單，但後面肯定會開發新品，到時候就容易出錯，所以這點也尤為重要。”
“我現在給大家每人發一頁紙，上面是你們要打包的訂單。因為公司還在起步階段，只有兩條生產線，所以這次只招15個人。倒計時兩分鐘之內，按照完成的數量和準確度兩個標準，排在前15名的就算面試通過。”
“大家準備一下，面試馬上開始。”
今天來面試的人裏邊，有一半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還有一部分是五六十的阿姨們。她們平時都在家裏做慣了家務，手腳都很快。
聽喬茜介紹完規則，知道要淘汰掉一半人，她們頓時提起了一口氣，倒計時開始之後馬不停蹄的就開始打包。
一開始還有人會因為緊張而出錯，但是裝了兩盒之後，心情平靜下來，她們手上的速度馬上就加快了。
秒針滴答滴答轉過，兩分鐘時間很快就到了。
“時間到！”喬茜按下秒表，“大家手上的動作都停一停。”
眾人都深呼一口氣，擦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兩分鐘的時間竟然也這麽漫長難熬呢。
每個人裝的產品都放在自己身前，喬茜從一頭開始，按照發下去的單子一一對照。
參加面試的一共有30人，大家整體表現都不錯，大部分人都裝了十盒，少一點的也有八盒。
其中打包數最多的是一位37歲的大姐，兩分鐘裝了十五盒。而且喬茜仔細核對了一下訂單，她的準確率也達到了百分之百。
喬茜眼含敬佩地看了大姐一眼，直把她看得臉頰紅紅。
人少，數據很快就統計出來了。喬茜根據綜合表現選了十六個人，其中六個身強體壯的負責往生產線上添加原料輔料，十個負責打包。
被留下的還有兩個年紀最大的阿姨。
她們已經五六十歲，幹不動上料的活兒，手也沒年輕人快。看著別人一個個歡呼著被留下，眼睛裏流露出羨慕又失望的光芒，瞧著實在可憐。
到這個年齡了，要不是家裏條件差，誰不願意在家安享晚年呢？
喬茜便開口：“兩位阿婆主要負責打掃衛生，看哪裏忙不過來了就去搭把手，算是機動崗。”
剩下的十幾個人，喬茜則一一登記了她們的名字，並鄭重承諾：“你們放心，等年後我就會擴大生產，到時候肯定會再招人，到時候就找你們過來！”
這下沒被選上的也不傷心了，一群人千恩萬謝地跟著常老大回家去。
又過了兩天，生產線安裝到位，原材料全部購置到位。趕著1月1號這一天，一號車間正式開工了！
*
開工這天，好多人都趕到蓮島，為喬茜祝賀。
楊善一大早就開始跑前跑後忙個不停。他在生產車間門口搞了一個紅色的氣球拱橋，上面還扯了一塊紅色條幅，上書幾個大字：恭祝卡米爾一號生產車間開工大吉！
喬茜一開始嫌棄的不行：“撤掉撤掉，又不是辦鄉村婚禮！”
楊善卻非常堅持：“這是要圖個好彩頭的，不能撤。”
錢婧也跟著附和：“對呀，開業大吉多喜氣，撤掉幹什麽？”一邊說還一邊指揮工人，把她送上來的十個大花籃在氣球拱門前一字排開，看上去喜氣洋洋，氣派十足。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喬茜索性放手不管了，由得他們去。
忙了快一個小時，終於萬事妥當。8點58分，喬茜站在拱門下，高喊一聲：“吉時到！”
話音未落，早已候在一旁的楊善按下打火機，點燃高高掛著的萬響鞭炮，頓時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硝煙彌漫，紅色的炮衣四散崩落，撒了一地。
眾人分立兩旁，齊齊鼓掌：“開工大吉！”
喬茜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不由得有些熱。這裏雖然是遠離故土的陌生星球，也不是她熟悉的軍隊或戰場，但就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體會到了一種戮力同心的力量。
喬茜深深彎腰鞠躬：“謝謝大家。”
場面一時靜默，最後還是錢婧抹了把眼睛後，跳出來大喊：“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日子，我們大家一起來拍個合照吧！”
“好啊好啊。”眾人積極響應。
喬茜左手挽著錢婧，右邊站著楊善，嘴裏還招呼著其他人：“常叔，雨瑤，姐姐阿姨，大家都過來，我們一起拍！”
待大家站好，楊善搬出來一把椅子，把手機在上面固定好，又把相機設置成延時模式，點下中間的圓點，然後轉身飛奔回去。
“開工大吉！”
“哢嚓——”一聲，畫面定格。
畫面中，二十多號人分前後兩排站著，冬日暖融融的陽光灑在頭頂，翹起的發絲上都閃著金光。身後是一片熱鬧的紅，映得大家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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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興遠機械廠，坐在列車上看著飛逝而過的風景，喬茜很快就把360萬給拋到了腦後。
花了一個360萬不怕，千千萬萬個360萬正向她走來！
抵達宜寧之後，喬茜沒直接回蓮島，而是先來到常老大家。
她敲敲門：“常叔，在忙嗎？我想請您幫個忙。”
常老大正坐在院子裏補破洞的漁網，聞言趕緊把漁網往地上一扔，兩只大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忙不疊迎喬茜進來：
“不忙不忙，我就這一攤子，能有啥事兒。咋了，你常叔能幫上啥忙？”
喬茜笑得甜甜的，遞過去一大袋在街邊買的紅彤彤的蘋果，在小馬紮上坐下，這才不緊不慢解釋。
“我今天去安武那邊買了兩條自動化生產線，之後海洋能量水的產能就能翻個好幾倍了。”
“哎呦，這是好事兒啊！多賣點錢，這賬也能早點還清了！”
沒等喬茜說完，常叔就先驚喜地喊出來了。
他是真喜歡喬茜這個女娃娃，懂事有禮貌，小小年紀還有擔當。那可是五十億的賬啊，平常人賺幾輩子也賺不到，可她說認就認下了。
“可不是麽。但是機器也不能完成所有環節，所以我還需要招幾個工人，幫忙做一些上料、打包之類的工作。”
喬茜是奔著岸上的阿姨姐姐們來的。
一來她是個女性，更願意跟女性在一起共事。二來這些活兒也不重，阿姨姐姐們來幹這個再合適不過了，還可以賺點錢貼補家用。
她自己要賺錢還債，也要帶動大家共同富裕！
常叔聽完喬茜的想法十分高興，激動的一張臉都漲紅了。
他們所在的村子叫常家村，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漁村。
因為沒有支柱型產業，本地的年輕人大多數都跑去大城市工作賺錢了。本地的工作機會少，工資水平也不高，尤其是一些年紀大一點的村民，文化水平也就剛脫離文盲的程度。他們找不到什麽工作，無聊時就只能湊在一起，聊聊東家長、西家短，再打打麻將打發時間。
現在能有個賺錢的機會，可真是太好了！
常老大行動力非常強，聽喬茜簡單說完需求之後，他就背著兩只手出了門。半個小時之後，又領著烏泱泱一群人走了回來。
喬茜大概估了一下，這一行得有二三十號人，可比喬茜需要的多太多了。
常老大瞧著喬茜，臉上的表情也有點過意不去。
他剛到村民活動中心門口喊了一嗓子，這些人就一股腦都圍過來了。他也沒辦法說不讓誰來，那不是得罪人嘛。
接收到常老大眼神傳遞過來的信息，喬茜沖他笑笑，然後站起身來，先給常老大道謝，又笑著跟姐姐阿姨們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喬茜，剛才常叔應該也簡單跟您們說過工作要求了吧？”
看喬茜這麽親切，大家夥兒因緊張而生出的靦腆勁兒也消退了幾分，開始七嘴八舌回應：
“說過了，說是幹一些上料、打包之類的雜活兒。”
“您放心，我們都是家裏家外一把抓，幹活的好手，肯定能幹！”
“對，我身上一把子力氣，我男人掰手腕都掰不過我。”
“我手可快了，一會兒就能收拾一大筐魚。”
……
喬茜被她們逗笑了，一揮手，也學著她們的豪爽語氣：“那走吧，我們直接去島上面試。常叔，麻煩你送我們一趟。”
“還要面試？”有的人一聽就有些遲疑了，沒聽常老大說起呀。
“那絕對沒問題。”常老大的媳婦也在應聘之列，一道眼風從常老大身上掃過，他頓時表現得比平時還要積極，“跟你們說了要不了這麽多人，肯定得面試啊，要通過了才能上班。”
一句話說得女人們又緊張起來，等坐上船都還在活動手腳，生怕一會兒表現不好被淘汰了。
飛舟破浪，一船人很快抵達蓮島。喬茜把人領到生產車間，堆放海洋能量水的倉庫裏。
“咱們面試的內容非常簡單，這些海洋能量水已經按照7只一盤的規格，裝在內包裝裏了，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質檢一下每盤裏，有沒有少裝漏裝的情況。有的話就分揀出來等待返工，沒有的話就裝盒密封，然後按照顧客的訂單進行打包就可以了。”
“這個工作考驗的就兩點，一個是手速，質檢、打包要快；一個是細心，要能正確打包顧客的訂單，不能人家要兩盒的，我們只給人發一盒。現在產品就這一種，還比較簡單，但後面肯定會開發新品，到時候就容易出錯，所以這點也尤為重要。”
“我現在給大家每人發一頁紙，上面是你們要打包的訂單。因為公司還在起步階段，只有兩條生產線，所以這次只招15個人。倒計時兩分鐘之內，按照完成的數量和準確度兩個標準，排在前15名的就算面試通過。”
“大家準備一下，面試馬上開始。”
今天來面試的人裏邊，有一半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還有一部分是五六十的阿姨們。她們平時都在家裏做慣了家務，手腳都很快。
聽喬茜介紹完規則，知道要淘汰掉一半人，她們頓時提起了一口氣，倒計時開始之後馬不停蹄的就開始打包。
一開始還有人會因為緊張而出錯，但是裝了兩盒之後，心情平靜下來，她們手上的速度馬上就加快了。
秒針滴答滴答轉過，兩分鐘時間很快就到了。
“時間到！”喬茜按下秒表，“大家手上的動作都停一停。”
眾人都深呼一口氣，擦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兩分鐘的時間竟然也這麽漫長難熬呢。
每個人裝的產品都放在自己身前，喬茜從一頭開始，按照發下去的單子一一對照。
參加面試的一共有30人，大家整體表現都不錯，大部分人都裝了十盒，少一點的也有八盒。
其中打包數最多的是一位37歲的大姐，兩分鐘裝了十五盒。而且喬茜仔細核對了一下訂單，她的準確率也達到了百分之百。
喬茜眼含敬佩地看了大姐一眼，直把她看得臉頰紅紅。
人少，數據很快就統計出來了。喬茜根據綜合表現選了十六個人，其中六個身強體壯的負責往生產線上添加原料輔料，十個負責打包。
被留下的還有兩個年紀最大的阿姨。
她們已經五六十歲，幹不動上料的活兒，手也沒年輕人快。看著別人一個個歡呼著被留下，眼睛裏流露出羨慕又失望的光芒，瞧著實在可憐。
到這個年齡了，要不是家裏條件差，誰不願意在家安享晚年呢？
喬茜便開口：“兩位阿婆主要負責打掃衛生，看哪裏忙不過來了就去搭把手，算是機動崗。”
剩下的十幾個人，喬茜則一一登記了她們的名字，並鄭重承諾：“你們放心，等年後我就會擴大生產，到時候肯定會再招人，到時候就找你們過來！”
這下沒被選上的也不傷心了，一群人千恩萬謝地跟著常老大回家去。
又過了兩天，生產線安裝到位，原材料全部購置到位。趕著1月1號這一天，一號車間正式開工了！
*
開工這天，好多人都趕到蓮島，為喬茜祝賀。
楊善一大早就開始跑前跑後忙個不停。他在生產車間門口搞了一個紅色的氣球拱橋，上面還扯了一塊紅色條幅，上書幾個大字：恭祝卡米爾一號生產車間開工大吉！
喬茜一開始嫌棄的不行：“撤掉撤掉，又不是辦鄉村婚禮！”
楊善卻非常堅持：“這是要圖個好彩頭的，不能撤。”
錢婧也跟著附和：“對呀，開業大吉多喜氣，撤掉幹什麽？”一邊說還一邊指揮工人，把她送上來的十個大花籃在氣球拱門前一字排開，看上去喜氣洋洋，氣派十足。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喬茜索性放手不管了，由得他們去。
忙了快一個小時，終於萬事妥當。8點58分，喬茜站在拱門下，高喊一聲：“吉時到！”
話音未落，早已候在一旁的楊善按下打火機，點燃高高掛著的萬響鞭炮，頓時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硝煙彌漫，紅色的炮衣四散崩落，撒了一地。
眾人分立兩旁，齊齊鼓掌：“開工大吉！”
喬茜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不由得有些熱。這裏雖然是遠離故土的陌生星球，也不是她熟悉的軍隊或戰場，但就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體會到了一種戮力同心的力量。
喬茜深深彎腰鞠躬：“謝謝大家。”
場面一時靜默，最後還是錢婧抹了把眼睛後，跳出來大喊：“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日子，我們大家一起來拍個合照吧！”
“好啊好啊。”眾人積極響應。
喬茜左手挽著錢婧，右邊站著楊善，嘴裏還招呼著其他人：“常叔，雨瑤，姐姐阿姨，大家都過來，我們一起拍！”
待大家站好，楊善搬出來一把椅子，把手機在上面固定好，又把相機設置成延時模式，點下中間的圓點，然後轉身飛奔回去。
“開工大吉！”
“哢嚓——”一聲，畫面定格。
畫面中，二十多號人分前後兩排站著，冬日暖融融的陽光灑在頭頂，翹起的發絲上都閃著金光。身後是一片熱鬧的紅，映得大家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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