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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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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秘密

終是噩夢成真,徐遙的世界在顫抖,他無法自抑地哭出聲,又被方清河的吻撫平所有不安。

他聽見方清河壓抑的喘息:“阿遙,別哭……”

然後輕柔地吻在他的眼角,氣息熾熱滾燙,落在徐遙的頸間,身下池水翻湧,泛起漣漪陣陣,在水面上蕩起一層又一層。

後來方清河抱著他回到臥房,紅燭燒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徐遙睜開酸痛的雙眼,他想起今天還有課業,身上軟的要命,整個下半身幾乎沒有知覺。

直到身後有只手伸出覆上他的眼睛:“我幫你請假,睡吧。”

方清河嗓音低沈,催眠得很,徐遙身上莫名有些冷,他下意識往身後暖和的地方靠了靠,眼皮忍不住重重合上。

聽見他平緩的呼吸聲,方清河將人轉過身來抱在懷裏,仔仔細細看了幾眼,伸手點在徐遙眉心。

瑩瑩亮光閃過,那股黑氣就此消散,方清河低頭親了親徐遙的額頭,眼中柔情春水滿的將要溢出來。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等徐遙再次醒來,渾身酸痛像被人打了一頓,身側空空蕩蕩,看樣子方清河早就走了。

徐遙呆坐在床上半晌才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麽,他竟然真的跟方清河上床了。

徐遙!你真是餓了!那可是方清河!

他失魂落魄,悵然若失,黑貓自窗口竄進來都毫無知覺,直到被黑貓伸出爪子拍打,熟悉的肉墊攻擊讓徐遙回過神來。

“無二!我臟了!”徐遙抱著黑貓痛哭流涕,不顧黑貓的死活將臉埋進它柔軟的肚皮。

黑貓掙紮著逃出來,幽怨地舔著自己的爪子捋毛,還不忘挖苦他:“哪裏臟了?我看你好著呢,不過你是和你朋友打架了嗎?瞧你被他打的。”

徐遙這才低頭看清自己裸露在外的身體上滿是青紅痕跡,在分外白皙的皮膚上如同大片梅花綻放。

他幾乎是尖叫著用被子將自己死死裹住,該死的方清河!!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他才不是我的朋友,我倆是死對頭,死對頭你懂嗎?”徐遙露出僅剩的一雙眼。

黑貓冷笑一聲:“你們城裏人真會玩。”

徐遙瞪它:“你從哪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詞!”

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鬧作一團,直到方清河推門而入,無二像是老鼠看見了貓,猛地從窗口竄了出去,眨眼便消失不見。

徐遙傻眼,方清河關上門將手中食盒放在桌上,轉頭坐在床邊朝他伸手,徐遙下意識閉上眼睛往後縮了縮。

怎料方清河只是揉了揉他的腦袋:“身子怎麽樣?還疼嗎?”

徐遙面上止不住的燥熱,但方清河的大手力道不輕不重,蹭的他有點舒服。

“看來是不疼了。”方清河嗓音染上一絲笑意,他低頭親了親徐遙的唇角:“你在發燒你知道嗎?阿遙。”

徐遙只覺又要被他低沈的嗓音蠱惑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對方清河從沒有抵抗力。

方清河的吻很快落了下來,耳後,頸間,仔仔細細吻在每個角落,徐遙眼前忍不住發暈,他喘著氣伸手抵住方清河:“夠了……”

方清河抓著他的手,溫熱的唇落在掌心裏,徐遙心尖都跟著發顫,簡直要命。

眼見他眼眶再次通紅,方清河忍住心底的瘋狂悸動,將眼底的狂熱藏起,已經到這般地步了,他無需再著急了。

徐遙遲早會完完整整都屬於他。

方清河幫他穿好衣服撐著下巴看他吃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徐遙壓力山大,忍不住開口:“你有毛病啊?能不能滾。”

還有力氣罵人,方清河松了口氣的同時伸手捏了捏徐遙塞得鼓鼓的臉:“今日無事可做,我陪著你。”

徐遙拍開他的手咽下嘴裏的飯怒罵:“這麽閑不如去修煉!這麽多年還沒飛升,外面現在都是怎麽說你的你難道心裏沒數嗎!”

方清河臉色微沈,他收回手語氣平淡:“愛怎麽說怎麽說,與我無關。”

徐遙看見他這副不求上進的模樣就來氣,指著門口道:“滾出去。”

方清河看了他一眼,後者氣的像只河豚,不知想到了什麽,他乖乖站起往外走,聽話的有些詭異。

一頓飯下肚徐遙總算舒服了,或許是發燒的緣故,總覺得四肢沈甸甸的,他出門散步,無二神出鬼沒的,兩步竄上他肩頭。

“沒義氣的東西,怎麽一見到方清河你就跑。”徐遙點了點它的額頭,黑貓坐下抓緊他:“你不懂,他太可怕了。”

徐遙對此嗤之以鼻:“要是以前我才不怕他。”

黑貓只當他在吹牛:“啊對對對。”

“你愛信不信,昨晚上你去哪了?”徐遙問它,順手摘了一支柳條拿在手裏逗它。

無二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抓,意識到自己像只狗一樣被他戲弄,氣的要命:“我昨晚上找了個沒人的屋子。”

它跳上徐遙腦袋啃他的頭發,徐遙慘叫,踉踉蹌蹌地躲,嘴上仍不忘好奇:“沒人的屋子?在哪兒啊?”

他抓著黑貓放在身前,無二爪子一伸:“那邊。”

一人一貓鬼鬼祟祟往方家深處走,越走人越少,徐遙很好奇,在這偌大的方家怎麽會有一間沒人的屋子,還建在這麽偏的地方。

絕對有秘密。

他邊走邊問:“那屋裏有什麽你看見了嗎?”

很快無二口中所說的小庭院就到了,外表平平無奇,只是在偌大的方家顯得格外冷清。

一人一貓輕車熟路地爬墻而入,無二想了想:“當時正在氣頭上沒怎麽仔細看,但隱約記得一整間屋子擺設很奇怪,好像有很多畫。”

聞言徐遙更好奇了,方家竟然有人為了存畫專門建了所房子,瘋了吧。

避開所有守衛,徐遙穿過亭廊來到屋前,正當他鼓起勇氣準備推門而入時,身後有道聲音緩緩傳來:“阿遙。”

徐遙嚇得一哆嗦,手上稍稍用力將門推開一條縫,他轉身對上方清河幽深的眸子,心虛極了。

方清河很快湊近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徐遙懷中不敢吱聲的黑貓,黑貓嚇得直接閉眼裝死。

“找了你好久,我叫人熬了藥,走吧。”方清河伸手去抓徐遙的手,懷中黑貓掙紮著逃竄而去,徐遙卻不敢逃。

他任由方清河牽著自己往外走,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稱得上一片漆黑的屋子裏,透過門縫似乎看得見大篇幅的畫紙。

怎麽看畫上的都像是人。

方清河不著痕跡地擋住他的視線,稍稍低頭問道:“你喜歡黑貓?”

徐遙知道他是在說無二,但此事說來話長,全部講完的話也太麻煩了,於是只簡單回他一句:“我在後山找到的,會說話,想著做個伴兒。”

方清河點點頭繼續道:“這裏太偏了,以後不要再來了。”

徐遙扭頭看他,猶豫半晌還是問了出來:“那是你畫畫的地方嗎?怎麽藏這麽深?”

方清河抓著他的手忽然緊了緊,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他,臉上神情高深莫測,直盯得人心裏發慌。

徐遙不由自主咽了咽唾沫:“其實人都有秘密……你不想說的話……”

“那你呢?”他話沒說完就被方清河打斷,無論何時何地都異常奪目的帥臉近在咫尺:“你有秘密嗎?”

面對方清河的咄咄逼人,徐遙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直抵在身後的樹幹上,心裏那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

方清河,是不是發現了……

徐遙沈默中看見方清河俯身朝他湊近,異香撲鼻,他心跳加速。

“如果阿遙什麽時候願意向我分享自己的秘密,我就帶你進去看看,如何?”方清河說這話時眉眼上挑,藏著一股堪稱詭異的笑。

徐遙懷疑是自己看錯了,只能打著哈哈敷衍過去:“我哪有什麽秘密,害,不看就不看了……”

方清河不知想到了什麽,兀自勾了唇角輕輕吻在他的唇角:“那就看好你的貓,阿遙。”

徐遙一邊躲一邊點頭,又聽他說:“你遲早會知道的。”

像是某種預告,徐遙越是拼命克制自己不要想太多,可方清河的態度和那雙壓抑著帶著隱隱期待的眼眸深深刻在徐遙的心底,久久不能平靜。

徐遙連喝了兩天的藥,期間方清河寸步不離的跟著他,那雙盛滿火熱的眸子一旦落在他身上,徐遙渾身都不舒服。

方清河這廝果然是憋了太久了。

好在徐遙堅定不移的守護著自己的底線,那種事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黑貓經過幾天的相處倒也沒那麽害怕方清河了,它發現只要自己乖乖的待在徐遙身邊,那個可怕的男人就完全看不見它。

倒不如說是他的視線裏永遠只有徐遙一個人。

夏日炎炎卷起熱浪,左右閑著沒事,徐遙光著腳丫卷起褲腿跟方清河坐在廊下吃西瓜。

身後放著一整塊施了法術的冰,絲絲涼意無孔不入,徐遙撐著衣領歪著腦袋看身側的方清河。

今日是黑色長衫,寬大的衣袍將原本健碩的身材遮了個嚴嚴實實,顯得整個人一絲不茍格外不近人情。

雖說方清河從小就毒舌又愛裝,可起碼不似現在這般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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