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神劍他超愛仙尊的7

關燈
第116章 神劍他超愛仙尊的7

淩厲的劍意像是布滿了整個空間, 霍峰主汗毛直豎,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劍尖刺著,只待他再動上一動, 無數把利劍就會捅穿他的身體。

他驚駭地擡頭:“你,你……”

“你的修為根本就沒退!”

甚至, 這次的劍意要更加純粹,仿佛發出這劍意的主人就是一把劍。

竟已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

月照也是驚奇不已, 他還是第一次看楚出手,他回首低聲輕笑道:“楚好厲害。”

楚松風當即驕傲地挺起胸膛, 他可是最厲害的劍。

其餘人望著不敢動彈的霍峰主,皺著眉, 又看向飛雪與莫炙, 兩人雖然之前給他們說過, 流月仙尊的實力還未衰退到表面那副微弱的模樣。

但是這看著, 竟與當年未去魔域封印時差不多了。

有人已生退意:“師兄,我峰中還有些事, 便先離開了。”

霸道的劍意肆虐,山頂的每一處空間都被帶著殺意的劍意布滿。

根本就是個騙局,明明越青山與外面請來的各位醫修丹修都言, 月照無藥可醫,修為會一步步消散,最後與凡人無異。

世界上竟有這種實力的凡人嗎!!!!

那群庸醫!!!

他們想起了多年前的流月仙尊,那可是個眼睛裏容不得沙的人, 雖對同門很好,但也只對同門好, 面對外人,那可是實打實的殺神。

如今他們已得罪了月照, 只怕在他的心中,連外人都不如了。

不分黑白,不辨曲直,強奪他人珍寶,這以前的月照,只會一劃下他們的頭。

“月、月照,師兄錯了,師兄只是一時被小人蒙蔽而已,師兄不該不信你的,求你看在我們是師兄弟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月照,我們只是一時被賤-人蒙蔽了,是,是她,就是她,她騙了我們。”

飛雪站在一旁,面色一僵,對上月照望過來的目光,低聲泣哭道:“仙尊,妾知錯了,妾不該把掌門去了流月峰的消息說出來的。”

“一切都是妾的錯,求仙尊只怪妾一人,放過他們吧。”

真是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身旁的莫炙眼中已是不忍與心疼,對比起咄咄逼人、以力壓人的月照,還有紛紛將責任推到飛雪身上的小人,這還真像是一股難得的清流。

“嘖。”

楚松風被惡心得不行:“說話就說話,你這含沙射影的想說什麽?”

飛雪這才註意到月照身後的那個男人,看他一直體貼地服侍月照,她本以為這是流月峰上的一個雜役或是弟子。

被這麽指責,她更委屈了,淚珠子一滴一滴往下落:“妾知道妾說了那事讓仙尊不喜,但妾絕沒有什麽另外的意思。”

“望仙尊不要誤會。”

一句兩句的非要和月照扯上關系,楚松風看她的目光越發不善。

“你是魔族。”

他突兀地問上這麽一句,叫別人不解其意,飛雪屈膝道:“是,妾出身魔族,但妾從來沒有害過人,更沒有做過惡。”

她不卑不亢道,在淩厲劍意之中凜然獨立,倒讓旁人高看一眼。

“沒殺過人?沒做過惡?那你這一身罪孽是什麽回事?”

“孽障纏身,血氣沖天,也就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來。”

月照輕咳兩聲,他也沒看出來,只是知道這群魔族的目的不是好的罷了,畢竟在這些魔族的努力下,他的凡間的名聲一落千丈,修仙界也是變了個模樣。

楚松風手放在月照背上,慢慢地撫著他的背,想為他順順氣,免得又咳嗦了。

唉,這不解其意的家夥,月照氣得瞥了他一眼。

其他峰主聞言,目光落在飛雪身上,卻怎麽也看不出那纏身的孽障,那沖天的血氣。

心道連月照都學會了巧立名目,給自己掛上一層仁善的皮了?這不就是他們剛剛想強奪松風劍,而做出的事嘛。

“那個掌門,我本來是要殺他的,不料他這人不僅小人,逃命的手段更多,我一時不慎,叫他跑了。”

聞言,眾人都看向楚松風,這才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這些劍意好像是這個男人發出的,因為他身上的氣息與這些劍意同出一源。

而時不時咳嗽兩聲,連站都站不穩的月照,身上確實只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十分弱小的修為。

難道是這個人!!

但是修仙界什麽時候又出現了這麽個人物,在月照受傷之前,流月仙尊是世間的第一強者,他們從未聽過有過與流月仙尊實力相當的男人的存在。

難不成是一個躲在暗處的老怪物出了山?

他們看看“老怪物”,又看了看月照,猜想怕是有什麽極大的陰謀,叫這兩人混在了一起。

已丟盡了與月照之前的同門情分,他們後悔不已,早知道會這樣,他們哪敢做出那樣的事。

身體已經好轉,但因為楚松風根本站不穩的月照坐在疊了厚厚椅墊的椅子上,覺得還不算難受。

但是他今天絕對不會任由楚胡來了,真的太胡來了!!!

楚松風黑沈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飛雪:“掌門,是你殺的吧?”

飛雪張紅了臉,伸著脖子,眼圈紅彤彤的,怒道:“妾知道仙尊是容不下我了,但將掌門的死栽在一個小女子的身上,這就是流月仙尊?”

若不是被劍意指著,其他人都要拍手說對了,就飛雪的實力,凡人都可以殺了她,她殺了掌門,怎麽可能?

楚松風卻是低頭,像是看了場好戲一樣,對著月照笑道:“這只魔族還挺會裝。”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戲班子該讓她上臺的。”

“明天我帶你去凡間玩怎麽樣?凡間戲班子唱的戲確實是挺有意思的。”

月照含笑點了點頭:“好。”

飛雪眼睛裏的怒火都要冒出來了:“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我雖是一個弱女子,但絕不願承受你們的侮辱。”

說罷,她擡手摘下發簪刺穿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飛濺而出,如此悲壯,如此慘烈。

“這家夥以為自己是主角?”

“什麽是主角?”

是哦,楚松風想了想:“好像就是話本子裏的主人公,戲臺子上的生角。”

“我們就像是迫害她的人一樣,成了……”

“反派?”

楚松風眼瞼微斂,這些詞那麽熟悉,讓他脫口而出,但是他的記憶裏從來沒有聽過啊。

劍意突然發動,一聲淒厲的慘叫從空中發出,滾滾黑氣冒了出來。

那是……魔氣。

看了看地上已死的飛雪屍體,又看空中那被劍意穿過的魔氣,眾人這下豈能還不明白。

有人跪倒在地:“月,月照,你看,我們真的是被騙了,求你原諒我我們這一次吧。”

“求你讓那位高人放過我們吧。”

楚松風再低頭:“天劍宗的峰主……”

月照有些丟臉,手指蜷縮在一起,控制住自己不去捂臉:“他是例外。”

“那個掌門……”

“他是天劍宗唯一一個例外的掌門。”

楚松風欲言又止,這個天劍宗的例外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不過看月照已是羞-恥地側過臉,他還是體貼的沒說了。

“殺嗎?”

他躍躍欲試:“還是你要自己親手殺?”

“越青山說可以讓你心情更好一點兒,試試。”

“越師兄並無說過這種話。”

月照知道越青山絕對不可能讓他殺了這些同門來緩解心底的情緒,肯定是楚誤解了,或者是擅自按照自己的思維理解了。

“意思差不多。”

楚松風拿出來一把劍來:“試一試,反正也沒事。”

他一個順手將月照懷裏的松風劍摸了出來,這些家夥,用他的劍身去碰,他嫌棄,還是用一把普通的劍就好了。

他還貼心的把劍從劍鞘裏抽了出來,遞給月照。

月照手裏握著劍,目光在眾人中轉了一圈,或是哀求、或是後悔、或是絕望。

霍峰主求情道:“月照,你小時候來山上,是我們照顧著你長大的,我每次下山都會給你帶上禮物,看在當年的情分上,求你繞過我一命。”

“月照,你還記得小時候,你生了病,是師姐來找你發現了,為了求藥,守在你身前,一直守到你好了,你還記得嗎?”

女子痛哭流涕,努力睜著眼睛期盼地望著他。

月照擡手,將劍收回劍鞘,楚松風有些失望:“不殺嗎?”

“他們罪不至死。”

人性本貪,他這些同門們再怎麽樣,也沒直接害死他,雖行為讓人心寒,但錯不至死。

“好吧。”

楚松風送回劍意,眾人松了一口氣,感動不已:“月照……”

“你們走吧。”

月照道:“離開天劍宗,從此你們不再是天劍宗弟子,天劍宗世代與魔族為敵。”

“接納了魔族的你們,不配再留在這裏。”

“月照!!”

“我們長於天劍宗,在這度過了無數春秋,這兒已經是我們的家了。”

“路過萬劍山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心生愧疚過?”

月照目光與他們對視:“萬劍山,是歷來天劍宗弟子的藏骨之地,他們為除魔衛道而死。”

“師父他們拼死趕走了魔族,你們過了幾百年的逍遙日子,就忘了幾千年的悲痛,就開始理解魔族,甚至產生了和睦共處的想法。”

“若是師父早知如此,倒不如不管了,自己逍逍遙遙過日子才好,也好過犧牲了性命,卻無人再念及他的功德。”

“人魔兩族,是數千年的仇恨,難道沒有先輩向往過和平嗎?難道沒有人嘗試過消弭兩族之爭嗎?”

“魔族從來不是什麽無害的東西,只有你們這樣的蠢貨,才會被表象蒙蔽了眼睛。”

“才幾百年,你們就忘了,魔族的食物,是血肉,是人,是有智慧的生靈啊!!”

“狼對著兔子友善?兔子不啃食青草,將他們視作同族?”

“呵。”

月照冷笑一聲:“你們既然不認同天劍宗眾位先輩的想法,便離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