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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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可可，你怎麽進來了？來找我的嗎？”
宋琪過來抄成績剛好看到了尤可。
“呃……嗯嗯，來看你的，你一直在這兒嗎？”
“可不是嗎？我都在這兒急死了，比賽也看不到，詩詩想來進不來，我又出不去，剛剛門口的人撤了她才進來的，我們系在那兒，你過去吧，詩詩也在。那裏還有好多水果呢，快去吃。”
“好，那我先過去了。”尤可莫名心虛的跟哥哥招了招手，朝著自己系方向去。
柳既明留在原地，目送她。
詩詩正坐著吃香蕉，看到尤可沖她招了招手，“可可，快來，這裏坐著蠻舒服的。”
尤可踩著一地的瓜子殼坐在凳子上，挑了一個不占肚子的橘子。
“別吃太多，一會兒吃飯了。”
“我中午不去吃了，學生會都有飯票我們運動員沒有，你說氣不氣人？嘉楠和宋琪中午都去吃免費的大餐，我吃不著。”
剛好宋琪跟嘉楠一起過來，聽她在說這個，寬慰道：“哎，我們都是後勤跑腿的，你們拿冠軍了還有獎牌呢，我們有什麽？忙前忙後給你們服務，就這點福利了。”
“是啊，給你張飯票讓你幹著活你肯定不願意，走吧走吧，我跟琪琪打兩份，一起吃，兩葷兩素分量不少，我倆也吃不完。”
尤可笑著拉詩詩的胳膊，“走了走了，她們幹活我們蹭飯。”
詩詩也就是開玩笑，哪裏真跟室友生氣，再說，又不是她們能做主的事。
尤可路過計算機系，打了聲招呼，“哥，我中午跟室友一起吃飯去了。”
她心虛的沖柳既明笑了笑，剛剛才說要跟他一起吃飯的，才幾分鐘就改主意了。
柳既明無奈微微搖頭，“去吧，走路慢點註意腳。”
操場上已經沒什麽人了，留了不少張空桌子，宋琪站在這裏猛吸氣，“還是外面空氣好，你們仨看比賽了嗎？”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一笑，不言，都看了，而且很振奮。
詩詩才註意到尤可身上的衣服，雖然是防曬服也太過寬松了，袖子長很多，下擺也蓋住了屁股，明顯不是她的。
她拽了她一下，“這衣服誰的？柳學長？”
尤可點了點頭，張口，“是我哥，他呀……”
“停停停！”嘉楠立馬打斷了她。她可不想再聽一遍那些起雞皮疙瘩的話了。
“柳學長是世上最好的哥，但我求你了別說了，不然我今天吃不下發了。”
詩詩和宋琪兩個局外人一臉茫然，不明白她們在說什麽。
食堂剛上的一波新菜，尤可拿了兩個餐盤給詩詩遞了一個，同時遞了一張票給她。
“今天體力都消耗完了，吃好點，我們就不跟她們搶飯了。”
“哇！可可你哪來的飯票？”詩詩接過去，正面反面看了一遍，一臉激動。
嘉楠一清二楚，說道：“還能哪來的？這飯票誰發的？她衣服又是誰的？還問還問！”
“乖，這有個主席的哥就是好，這就落到實處了。”
兩葷兩素，四個人十六個菜，食堂阿姨手也不抖，吃的不要太幸福。
飯後，幾個人回宿舍補了個覺。
尤可躺在床上，手機裏進了一條信息。
柳既明：下午兩點比賽，看熱鬧不用去太早，睡一覺。
尤可：好，今天飯菜真好吃，免費的就是香！
柳既明：不清楚，被放了鴿子的人沒吃著。
幽怨的語氣從字面透了出來，尤可看著笑出了聲，在床上打了個滾。
下午宿舍人都先走了，尤可聽話多睡了會，兩點去的操場，結果才知道，比賽期間封鎖場地，她進不去了。
她被攔住了操場的鐵門外面有些著急。
“我是運動員，讓我進去吧。”
“幾點的比賽？什麽項目？”
尤可：”……”這群人不僅是盡職盡責，還聰明！
她又換了個戰術，“我跟你們部門很多人都熟，我兩個室友都是學生會的，通融一下。”
“不好意思，通融不了，今天下午標槍比賽，場地嚴禁亂走，或者你找個人過來帶你進去。”
“我室友可以嗎？”
“部長以上，都行。”
聽著他的要求，尤可一囧，那還得等明年，雖然她堅信室友能當上，但時間不合理啊。
恰巧，口袋裏手機響了起來。
尤可一看，眼睛亮了，怎麽把他給忘了。
“到哪了？”
“到門口了，學生會不讓進。”
“球場那邊門？我去接你。”
尤可正要說好，一個聲音在喊他，“既明，過來簽到。”
“好。”
柳既明又問她，“外套穿了嗎？”
“穿了。”
“左側衣服口袋有我工牌，拿出來給他。”
尤可將信將疑的拉開左側的拉鏈，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紅色名牌，拿出來看了一眼，最先看到的是一張小二寸照片，一張清秀俊朗的臉，額前幾縷碎發垂落到眉眼，又帥又養眼。
這麽古板的照片也能照的這麽好看，底下三行字，第一行院學生會，第二行主席，第三行柳既明。
尤可將牌子遞給了門口的同學，“這個可以嗎？”
那男生看著她手裏的名牌，露出了一臉呆滯，楞了好一會兒才放行，“裏面危險，註意安全。”
“謝謝。”
柳既明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正在一邊簽字一邊問她，“進來了嗎？我在跳高這邊。”
草坪上只有跳高的地方是鋪了墊子的，一眼就能看到。
尤可才知道，柳既明下午有比賽，她真的是太不用心了。
他穿了短褲正在試跳，腿很直，膚色偏白，拉伸時小腿肌肉勻稱。
“哥，加油！”
柳既明輕松挺身越過竿子，尤可激動的拍手。
運動員都來自不同的系，但也有認識柳既明的，問：“你妹妹？”
“嗯。”他點點頭，一邊解下手表一邊往尤可位置走。
尤可接過手表揣進兜裏，“哥，你最棒！”
她還如小時候一般，對他有種盲目的崇拜。柳既明將外套帽子蓋在她頭頂，擋住了太陽也擋住周圍窺視的目光。
柳既明運動底子很好，去年他就拿了跳高第一，今年又是他摘冠。尤可看了他比賽的全過程，興奮的比自己拿冠軍還要激動。
下午比賽時間更長，項目更多，很熱鬧，她沒有亂竄，而是跟著柳既明，手裏拿著一個獎牌，在整片操場招搖過市。
獎牌是柳既明跳高第一名得的，她去領的，可開心了。
柳既明見她一直在傻笑，說道：“又不是真的金子，這麽開心？”
“當然值得高興，等哪天回去帶給田奶奶看，她肯定高興，這幾年她把你初中獲得的榮譽證書，墻上的獎狀擦了好多遍，她心裏也是以你為榮的。”
提起田奶奶，想到望江胡同，柳既明眼裏也染上了思念。
“哥，這幾年，你怎麽就一次都不回去呢？田奶奶那麽大年紀，你也沒去看她一回。”
面對尤可的疑問，他沈默了。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尤可探究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正在此時，學生會的學弟找過來，有解決不了的事請教他。
“我去看看，你去裏面坐會兒，外面曬。”
下午確實曬，尤可穿著防曬衣都抵擋不住熱。
看臺底下一樓，尤可過去剛好門開了，一個女孩走出來，程琳看到尤可的那一下，整個人不自然停住。
尤可也只楞了一秒，繞過她身旁往裏走。
程琳眼裏湧動著許多思緒，終於沒有做出任何舉動，繼續往前走。
那天柳學長的話拆穿了她這麽多年的卑劣心思。
他說：你不用道歉，尤可不需要這句對不起，從這句話裏能得到解脫的只有你自己。
是，這些年她一直活在自責裏，如果不是她懦弱，尤可會一直是那個熱情正義，活潑開朗的班長，她的愧疚讓她擡不起頭，也讓她選擇學法，選擇維護正義。
現在，她選擇帶著這股勁，跟自己較勁，未來的她會用這顆愧疚的心站在正義的一方，去化解自己，救贖自己。
底下的風吹散了一身的熱氣，尤可拉開了防曬衣的拉鏈，一邊往外語系走。
“嗨！學妹，又見面了。”
路過計算機系的時候被叫住了，尤可轉頭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是上回那個討人厭的學長，她沒理會。
孫銘又一次被無視，臉色的笑容變得尷尬，他快步走到她面前，一股腦的說，“那天的事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就當我那天腦子抽抽了，不該搶你書又影響你工作。”
尤可這才拿正眼看向他，見他一臉誠懇便接受了，“沒事，學長不用放在心上。”
“那你別生氣了，我都付出代價了，當時正好被我們系紀委抓到，罰我跑三千……”
孫銘說著說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尤可……胸前的掛牌。
尤可脖子上帶著柳既明的名牌，所以在這片暢通無阻。她剛剛熱解開防曬服，牌子就露了出來。
孫銘看著上面柳既明三個大字，刺的他眼睛一疼，張著嘴抖了半天，“你，你跟柳既明什麽關系？”
尤可也低頭看了一眼掛牌，如實回答，“我哥。”
孫銘頓感五雷轟頂，他就說柳既明怎麽會出現在那裏！他不過是撩個妹，就罰他跑三千米，原來是真撩到人家妹妹了！
“不是，柳既明什麽時候有個妹妹啊？”
尤可一本正經的說：“十多年前就有了。”
“那……這……我……”孫銘如同一只困獸，看著面前讓他跑三千米的罪魁禍首，煩躁的直撓頭。
“學長，你好好跑，加油。”尤可一臉無辜。
“學妹！”見她準備走，孫銘叫住她，“一會兒我跑三千米，要繞操場跑七圈半，跑下來半條命肯定沒了，你能不能在中途給我送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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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琪過來抄成績剛好看到了尤可。
“呃……嗯嗯，來看你的，你一直在這兒嗎？”
“可不是嗎？我都在這兒急死了，比賽也看不到，詩詩想來進不來，我又出不去，剛剛門口的人撤了她才進來的，我們系在那兒，你過去吧，詩詩也在。那裏還有好多水果呢，快去吃。”
“好，那我先過去了。”尤可莫名心虛的跟哥哥招了招手，朝著自己系方向去。
柳既明留在原地，目送她。
詩詩正坐著吃香蕉，看到尤可沖她招了招手，“可可，快來，這裏坐著蠻舒服的。”
尤可踩著一地的瓜子殼坐在凳子上，挑了一個不占肚子的橘子。
“別吃太多，一會兒吃飯了。”
“我中午不去吃了，學生會都有飯票我們運動員沒有，你說氣不氣人？嘉楠和宋琪中午都去吃免費的大餐，我吃不著。”
剛好宋琪跟嘉楠一起過來，聽她在說這個，寬慰道：“哎，我們都是後勤跑腿的，你們拿冠軍了還有獎牌呢，我們有什麽？忙前忙後給你們服務，就這點福利了。”
“是啊，給你張飯票讓你幹著活你肯定不願意，走吧走吧，我跟琪琪打兩份，一起吃，兩葷兩素分量不少，我倆也吃不完。”
尤可笑著拉詩詩的胳膊，“走了走了，她們幹活我們蹭飯。”
詩詩也就是開玩笑，哪裏真跟室友生氣，再說，又不是她們能做主的事。
尤可路過計算機系，打了聲招呼，“哥，我中午跟室友一起吃飯去了。”
她心虛的沖柳既明笑了笑，剛剛才說要跟他一起吃飯的，才幾分鐘就改主意了。
柳既明無奈微微搖頭，“去吧，走路慢點註意腳。”
操場上已經沒什麽人了，留了不少張空桌子，宋琪站在這裏猛吸氣，“還是外面空氣好，你們仨看比賽了嗎？”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一笑，不言，都看了，而且很振奮。
詩詩才註意到尤可身上的衣服，雖然是防曬服也太過寬松了，袖子長很多，下擺也蓋住了屁股，明顯不是她的。
她拽了她一下，“這衣服誰的？柳學長？”
尤可點了點頭，張口，“是我哥，他呀……”
“停停停！”嘉楠立馬打斷了她。她可不想再聽一遍那些起雞皮疙瘩的話了。
“柳學長是世上最好的哥，但我求你了別說了，不然我今天吃不下發了。”
詩詩和宋琪兩個局外人一臉茫然，不明白她們在說什麽。
食堂剛上的一波新菜，尤可拿了兩個餐盤給詩詩遞了一個，同時遞了一張票給她。
“今天體力都消耗完了，吃好點，我們就不跟她們搶飯了。”
“哇！可可你哪來的飯票？”詩詩接過去，正面反面看了一遍，一臉激動。
嘉楠一清二楚，說道：“還能哪來的？這飯票誰發的？她衣服又是誰的？還問還問！”
“乖，這有個主席的哥就是好，這就落到實處了。”
兩葷兩素，四個人十六個菜，食堂阿姨手也不抖，吃的不要太幸福。
飯後，幾個人回宿舍補了個覺。
尤可躺在床上，手機裏進了一條信息。
柳既明：下午兩點比賽，看熱鬧不用去太早，睡一覺。
尤可：好，今天飯菜真好吃，免費的就是香！
柳既明：不清楚，被放了鴿子的人沒吃著。
幽怨的語氣從字面透了出來，尤可看著笑出了聲，在床上打了個滾。
下午宿舍人都先走了，尤可聽話多睡了會，兩點去的操場，結果才知道，比賽期間封鎖場地，她進不去了。
她被攔住了操場的鐵門外面有些著急。
“我是運動員，讓我進去吧。”
“幾點的比賽？什麽項目？”
尤可：”……”這群人不僅是盡職盡責，還聰明！
她又換了個戰術，“我跟你們部門很多人都熟，我兩個室友都是學生會的，通融一下。”
“不好意思，通融不了，今天下午標槍比賽，場地嚴禁亂走，或者你找個人過來帶你進去。”
“我室友可以嗎？”
“部長以上，都行。”
聽著他的要求，尤可一囧，那還得等明年，雖然她堅信室友能當上，但時間不合理啊。
恰巧，口袋裏手機響了起來。
尤可一看，眼睛亮了，怎麽把他給忘了。
“到哪了？”
“到門口了，學生會不讓進。”
“球場那邊門？我去接你。”
尤可正要說好，一個聲音在喊他，“既明，過來簽到。”
“好。”
柳既明又問她，“外套穿了嗎？”
“穿了。”
“左側衣服口袋有我工牌，拿出來給他。”
尤可將信將疑的拉開左側的拉鏈，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紅色名牌，拿出來看了一眼，最先看到的是一張小二寸照片，一張清秀俊朗的臉，額前幾縷碎發垂落到眉眼，又帥又養眼。
這麽古板的照片也能照的這麽好看，底下三行字，第一行院學生會，第二行主席，第三行柳既明。
尤可將牌子遞給了門口的同學，“這個可以嗎？”
那男生看著她手裏的名牌，露出了一臉呆滯，楞了好一會兒才放行，“裏面危險，註意安全。”
“謝謝。”
柳既明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正在一邊簽字一邊問她，“進來了嗎？我在跳高這邊。”
草坪上只有跳高的地方是鋪了墊子的，一眼就能看到。
尤可才知道，柳既明下午有比賽，她真的是太不用心了。
他穿了短褲正在試跳，腿很直，膚色偏白，拉伸時小腿肌肉勻稱。
“哥，加油！”
柳既明輕松挺身越過竿子，尤可激動的拍手。
運動員都來自不同的系，但也有認識柳既明的，問：“你妹妹？”
“嗯。”他點點頭，一邊解下手表一邊往尤可位置走。
尤可接過手表揣進兜裏，“哥，你最棒！”
她還如小時候一般，對他有種盲目的崇拜。柳既明將外套帽子蓋在她頭頂，擋住了太陽也擋住周圍窺視的目光。
柳既明運動底子很好，去年他就拿了跳高第一，今年又是他摘冠。尤可看了他比賽的全過程，興奮的比自己拿冠軍還要激動。
下午比賽時間更長，項目更多，很熱鬧，她沒有亂竄，而是跟著柳既明，手裏拿著一個獎牌，在整片操場招搖過市。
獎牌是柳既明跳高第一名得的，她去領的，可開心了。
柳既明見她一直在傻笑，說道：“又不是真的金子，這麽開心？”
“當然值得高興，等哪天回去帶給田奶奶看，她肯定高興，這幾年她把你初中獲得的榮譽證書，墻上的獎狀擦了好多遍，她心裏也是以你為榮的。”
提起田奶奶，想到望江胡同，柳既明眼裏也染上了思念。
“哥，這幾年，你怎麽就一次都不回去呢？田奶奶那麽大年紀，你也沒去看她一回。”
面對尤可的疑問，他沈默了。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尤可探究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正在此時，學生會的學弟找過來，有解決不了的事請教他。
“我去看看，你去裏面坐會兒，外面曬。”
下午確實曬，尤可穿著防曬衣都抵擋不住熱。
看臺底下一樓，尤可過去剛好門開了，一個女孩走出來，程琳看到尤可的那一下，整個人不自然停住。
尤可也只楞了一秒，繞過她身旁往裏走。
程琳眼裏湧動著許多思緒，終於沒有做出任何舉動，繼續往前走。
那天柳學長的話拆穿了她這麽多年的卑劣心思。
他說：你不用道歉，尤可不需要這句對不起，從這句話裏能得到解脫的只有你自己。
是，這些年她一直活在自責裏，如果不是她懦弱，尤可會一直是那個熱情正義，活潑開朗的班長，她的愧疚讓她擡不起頭，也讓她選擇學法，選擇維護正義。
現在，她選擇帶著這股勁，跟自己較勁，未來的她會用這顆愧疚的心站在正義的一方，去化解自己，救贖自己。
底下的風吹散了一身的熱氣，尤可拉開了防曬衣的拉鏈，一邊往外語系走。
“嗨！學妹，又見面了。”
路過計算機系的時候被叫住了，尤可轉頭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是上回那個討人厭的學長，她沒理會。
孫銘又一次被無視，臉色的笑容變得尷尬，他快步走到她面前，一股腦的說，“那天的事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就當我那天腦子抽抽了，不該搶你書又影響你工作。”
尤可這才拿正眼看向他，見他一臉誠懇便接受了，“沒事，學長不用放在心上。”
“那你別生氣了，我都付出代價了，當時正好被我們系紀委抓到，罰我跑三千……”
孫銘說著說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尤可……胸前的掛牌。
尤可脖子上帶著柳既明的名牌，所以在這片暢通無阻。她剛剛熱解開防曬服，牌子就露了出來。
孫銘看著上面柳既明三個大字，刺的他眼睛一疼，張著嘴抖了半天，“你，你跟柳既明什麽關系？”
尤可也低頭看了一眼掛牌，如實回答，“我哥。”
孫銘頓感五雷轟頂，他就說柳既明怎麽會出現在那裏！他不過是撩個妹，就罰他跑三千米，原來是真撩到人家妹妹了！
“不是，柳既明什麽時候有個妹妹啊？”
尤可一本正經的說：“十多年前就有了。”
“那……這……我……”孫銘如同一只困獸，看著面前讓他跑三千米的罪魁禍首，煩躁的直撓頭。
“學長，你好好跑，加油。”尤可一臉無辜。
“學妹！”見她準備走，孫銘叫住她，“一會兒我跑三千米，要繞操場跑七圈半，跑下來半條命肯定沒了，你能不能在中途給我送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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