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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公想娶商青歌當第四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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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公想娶商青歌當第四房夫人

堂哥的外祖父外祖母和善又開朗,商青歌跟他們聊天很是開心。

不過一會兒,來了個小丫頭,在大夫人身邊說起了悄悄話。

“什麽事呀,還悄悄的說小話,什麽事不能說與我們聽聽?”堂哥的外祖母笑瞇瞇的打趣道。

小丫頭不敢說話,看著大夫人。

大夫人揮手讓她下去。

看著商青歌說道:“青姐兒,剛剛你娘派人過來,說你外祖父,外祖母到虹縣了,想讓你過去,與他們說說話。”

聽是別人家的事,商啟的外祖母也不在開口。

大夫人其實很不想讓商青歌過去,二夫人的爹娘對商青歌的態度本就不好,二夫人最近的樣子在她看來也不好見人,但商青歌畢竟是二夫人的親生女兒。

哪怕過繼出去了,都上大伯家門了,沒道理不上門拜訪一下隔壁二房,宅子外人來人往,二房來人請商青歌也不是秘密,她要是攔著不讓商青歌過去,倒是給商青歌惹上閑言。

大夫人的為難商青歌看在眼裏,自家事還得自家解決,商青歌痛快地站起身,笑道:“本來就該去的,是我聊著天忘了時辰,那我先過去了,大伯母,我等會再過來找大哥。”

“好,你去吧,一會我讓你大哥來接你。”大夫人看商青歌懂事,很是為她有這樣的爹娘感到心痛。

“爹,娘,你們瘋了嗎?幹嗎把那個妖孽叫過來,她真的是妖孽,會害死咱們全家的。”二夫人難以置信,她都說得這麽清楚了,現在她女兒身體裏的是妖孽,不是她們的外孫女,她們不幫她請個好的道士驅走那妖怪,居然還把妖孽叫過來,真是瘋魔了。

“你給我閉嘴。”盧老太爺聲音不大,但語氣極為陰森,一句話就把二夫人嚇得跟鵪鶉一樣。

盧老夫人看二夫人不說什麽妖孽了,才勸道:“我的兒,青姐兒畢竟是你親生的,怎麽會是妖孽,她現在有這神力,分明就是菩薩現世,可不能說什麽妖孽之類的話,她要是妖孽,那生下她的你算什麽?”

“娘,她真的不是青姐兒,我不會看錯的。我自己的女兒還能認不出來嗎,占據我女兒身子的肯定是哪裏來的孤魂野鬼,我女兒早被那殺千刀的葡家害死了,嗚嗚嗚。”二夫人實在不甘心一個孤魂野鬼占了她女兒的身子,還到處敗壞她女兒的名聲,忍不住放聲大哭。

盧老太爺一個茶杯扔了過去,二夫人又不敢吱聲了。

“盧小湖,我警告你,我這次來是替於家來的,於老爺想要這個方子,替京裏的於美人爭寵,這可是咱們盧家求都求不來的潑天富貴,你要是敢壞了我好事,以後盧家就不再是你的娘家。”

盧老夫人對二夫人向來苛刻,但這會有盧老太爺放狠話,她就不好在說狠話,一改往常溫柔道:“小湖,你別怪你爹吼你,你不知道最近女婿給你爹寫了多少封信,言辭一封比一封激烈,句句都在控訴你不好。”

“你爹是心疼你才說這些的,就像女婿心疼青姐兒一樣。那葡家是我們盧家和你挑中的,結果事情鬧成這樣,害得青姐兒過繼出去,女婿對你本就有些看法,你現在鬧騰著青姐兒是妖孽,不是告訴女婿,他女兒死嗎?”

“你天天提醒女婿青姐兒是你我害死的,他該怎麽與你相處。我和你爹被埋怨不打緊,你怎麽辦?宇哥兒怎麽辦?”

“我看那丫頭雖然愛搞事,但也不像那害人的,她占了咱們青姐兒的身子,咱們從她手中拿些好處,讓你爹你哥有個上進的機會,咱們盧家好了,你在商家的位置不是更穩固?”

盧老太爺和盧老夫人自來商家後,一直紅白扮演勸二夫人放下青姐兒身體的真相,二老爺為了給兩位老爺勸解二夫人的空間,帶著商青宇在後院閉門讀書,以至於商青歌被下人喚來家裏時,他都不知道。

“夫人,姑娘回來了。”小丫頭進門稟告。

二夫人坐在左下第一個座位上對丫頭的話無動於衷,盧老夫人從上首的位置站起身等商青歌進了門,拉著她的手眼帶淚花道:“瘦了,瘦了,老爺你看看,咱家青姐兒受苦了。”

盧老太爺也不像剛剛那麽嚴肅,慈祥關切道:“青姐兒,最近是不是忙得很,我看你都憔悴了。”

商青歌對盧家人還是有些記憶的,不過都不是太好的記憶,兩位老人家突然這麽熱情,讓商青歌覺得很奇怪,畢竟她過繼時,盧家的態度很明確,以後沒她這個外孫女,今兒這是怎麽了?

商青歌把盧老夫人扶回上座,趁機丟開了她的手,向兩位老人行蹲禮請安。

“外祖父,外祖母好,我不累,不過是天有些熱罷了,歇歇就好了,讓您二位擔憂是我的過錯。”

“唉,你這麽聰明,哪裏犯錯了。”盧老太爺擺擺手,“聽說你制出冰來,不僅低價賣給百姓,還經常送些冰給那些育嬰所和孤老院,誰不說你好。”

“外祖說笑了,我不過在咱們縣大老爺的熏陶下,懂得照顧孤寡罷了。”當初商青歌分了半成利給表姨父,打算再送半成給張縣丞。

張縣丞向來不收這些東西,說家裏過得去,只是憂心縣裏的孤寡還有矜矜業業當差卻收入低廉的衙役受不了這炎熱的天氣。

在表姨父的指點下,商青歌打著張縣丞的名義,每天都會送一些冰給育嬰所和孤老院,還借著表姨父侄女的名義,以心疼姨父為名,每日往縣衙送一缸冰。

縣裏的大戶也是因此沒敢下手。

盧老太爺知道夏老爺來虹縣了,也知道對方來虹縣的目的,加之這裏是商家,他怕商家人突然出現壞了他的事。聽到商青歌不忌諱與他談冰,心想這丫頭果然還小,不懂藏富,也就不墨跡,笑著說道:

“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件大好事要告訴你。”

“大好事?”商青歌聞出了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味道,“外祖父說得我迷迷瞪瞪的,是什麽大好事?”

“咳咳。”盧老太爺裝作咳嗽,端起茶杯喝水。

盧老夫人接過盧老太爺的話,誇張地甩著袖子道:“青姐兒,這可真是大喜事,宮裏的貴人於美人看上你那制冰方子啦。她透過於家人來信說,‘只要你肯獻出那方子,她就能把你引薦給皇上,’到時候你也能脫了這身商戶皮,成為人人羨慕的貴人了。”

於美人看上我制冰的方子?這盧家老兩口是把我當傻子吧,我就算沒出過遠門也知道,京城到虹縣快馬加鞭也要二十天,她這制冰方子現世才不過半個月,於美人一個深宮妃子,怕是都不知道她制冰一事,哪裏可能派人來要方子。

要不就是於家人自作主張聯合盧家騙人,要麽就是盧家借於家的手騙我。

“盧老夫人,我的婚事怕跟你老沒關系吧,畢竟我現在跟您可沒關系。”

盧老夫人沒料到商青歌會這樣說,臉色一僵,看了盧老太爺一眼,盧老太爺瞪了二夫人一眼,想讓二夫人說話,把方子要過來。

哪知二夫人沒有如他所願,反而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妖孽,算你識相,知道你與我的家人沒關系。我早就去過信給你,讓你別踏入我家半步,你今日來這幹嗎?來看看我有沒有被你害死嘛?”

二夫人憎恨的表情過於強烈,以至於商青歌腦中莫名浮現一段原身的記憶,商青歌不由自主地試探了兩句:“二夫人這話怎麽說的,難道是因為當初你扔給我的那根繩子沒有吊死我,所以你看到我就不開心?”

商青歌的話把盧家老太爺和盧老夫人都震住了,他們這個窩窩囊囊的女兒居然拿繩子讓親生女兒去死?

錢媽心神不安,每次盧家來人,她家夫人都得受罪,這次又把大姑娘叫了回來,定沒好事,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通知二老爺,免得夫人姑娘受委屈。

商青歌已經印證了她想知道的事實,不欲再與這些人多聊,起身就往外走,正好碰到趕來的二老爺。

“青姐兒,你怎麽這個表情,是不是你娘說了你什麽?”

商青歌躲開二老爺的手,面無表情地說道:“二伯父,二伯母沒說什麽,只是讓我註意規矩,無事少登貴門,我以後註意一些便事,不過盧老太爺和盧老夫人的美意我就無福消受了,那制冰方子我也不打算交給他們,若他們要怪我也無妨。”

二老爺被商青歌一句二伯給陣住了,商青歌過繼之後,雖然兩人見得少,但是之前還是叫他爹的,怎麽突然叫他二伯父了?還有什麽禮無福消受,盧家要制冰方子又是怎麽回事?

商青歌怒氣沖沖地回了大伯父家,剛出門就看到愁眉苦臉的大伯父和大哥,“出了何事,大伯父?你怎麽這麽頹廢?”商青歌問道。

商大老爺沒有說話,把兩人引進書房才嘆道:“青姐兒,你表姨父說今晚你與夏家的宴席,他會參加。”

“爹,這不是好事嗎?”商啟松了一口氣,青姐兒的表姨父可是本地主簿,有他在夏家少不得給些面子。

“是表姨父嫌咱們給的冰錢少了,還是有什麽人在針對我這生意,以表姨父的官位也搞不定?”商青歌見大伯父眉頭越皺越緊知道這事不簡單,直截了當問道。

這種齷齪事大老爺本不欲說給商青歌聽,只是事關她,由不得他不說,“郡城的駐守太監陳公公聽說你又會種地,又會制冰,想娶你做他的第四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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