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8章 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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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8章 換位
濕林。
潮濕的叢林不知從何時縈出了濃重的水汽，這些水汽讓本就潮濕泥濘的濕林變的更為悶熱。
哪怕林中，呼嘯的狂風越發劇烈也未曾讓這裏多幾分清涼之感。
反倒是——
讓這裏升騰起了一片淡淡的水霧。
註意到這一點的趙信眉眼輕鎖，可是站在他對面的許雯卻恍若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眼中只有他。
或者說，她現在已經將趙信視作敵人。
她在緊盯著趙信的一舉一動，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立即做出應對。
“許雯，我覺得現在咱們應該沒有時間去考慮霍磊他們了。”趙信壓低著聲音，言語中伴著些許的提醒之意，“你看看濕林現在的環境。”
“多些霧，又能如何？”
許雯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趙信的肩膀，這是一個成熟武者該具備的素質。
任何人，在做任何動作時，都會從肩部開始，哪怕他邁出的是腿，肩部也會跟著有相應的反應。
盯著肩部，就是判斷對手是否要出手第一要點。
“你確定這就只是簡單的水霧麼？”趙信微微擡手，許雯瞬間就做出回應，整個人的情緒都瞬間繃緊。
看到這一幕的趙信心中黯然一嘆。
“你別那麼草木皆兵，我就是想擡一下手。”
“以你的實力想要制服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稍微不留神，可能我就要死在這裏了。”許雯眼中盡是冷漠之色，“當然，可能你的善心未必會殺我，但被你擒住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呼！
疲憊，莫名的湧上趙信的心頭。
為何許雯就這麼一根筋呢！
難道她剛才就一點都沒有聽出來，趙信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而為，他只有表現出對韓韻和宋江祥的冷漠，才能真正意義上的保證他們平安無恙麼？
他們這裏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之中。
如果趙信表現的對他們太過在意，被抓到的他們就會成為要挾趙信和許雯的籌碼，那麼他們就會成為軟肋。
現在這種情況，擁有軟肋跟主動去尋死沒有任何區別。
她，怎麼就不懂呢！
現在反而是將趙信看成了敵人。
哪怕，現在跟著他的都不需要是宋江祥和韓韻任何一人，就算是霍磊他也應該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偏偏——
站在這裏的是一根筋的許雯。
許雯緊咬著嘴唇，看似目光堅定的她其實心中也很是不安。
她，深知不是趙信的敵手。
也不想跟趙信為敵。
這一年以來，她受到了趙信許多的照顧，在遇到危險時是趙信挺身而出，在相對安全的情況下，趙信會留下一頭血獸做她的對手，讓她的實力得到精進。
說實話，她對趙信是心存感激的！
她甚至有想過要如何去回報趙信對她的照顧，可是現在趙信卻用著冷漠到幾乎不近人情的言辭告知她。
他，從未將小組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所謂的搭檔，也只是她一廂情願。
她很委屈。
也確實如趙信想的，她就是一根筋。她這個人就是不願意去深究問題，看待事情也只是看表面。
她耳朵所聽到的，就是趙信想要放棄霍磊他們。
她做不到！
“讓我走。”咬著嘴唇的許雯眼眶微微泛紅，“我不想跟你為敵，你現在讓我走，是生是死用不著你管。”
“你走不了！”
也即將要被許雯給逼瘋似的趙信大嚷道。
走？！
到底在講什麼蠢話。
從他們進到濕林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就算趙信現在讓許雯離開，用不了五分鍾，她都還沒有離開濕林就會碰到危險。
現在，跟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霍磊那裏他好歹也是個玄仙，就算是碰到危險情況，他也會有應對的手段和解決的方案。
在這小組中，最不讓人放心的其實是許雯！
這也是為何趙信要求許雯跟著他來到此處，而並非是讓霍磊跟著。如果將許雯留在營地，現在被捆的人絕對是三人。
霧氣彌漫的越發嚴重。
就這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整個濕林好似都被濃霧所籠罩，憑借肉眼就算是十米外看的都很是模糊。
“你看到了麼！”
趙信指著這片越發濃郁的霧氣凝聲道。
“這是簡單的水霧麼，你想想從這霧氣誕生到現在才多久，霧就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你到現在，難道還依舊覺得這一切合理麼？”
許雯沈默。
她其實也早就感覺到了這霧來的詭異，可是她一門心思所想，就是趕快從濕林離開跟霍磊匯合。
卻不想，短短幾分鍾霧氣就濃郁到了這種程度。
而且——
這霧的濃度就並沒有休止，反而變得更為濃郁。
“我，我還是要出去。”許雯咬著嘴唇又低語一聲，看到她那執拗的樣子，趙信蠕動著嘴唇卻並未說出太重的話。
她，其實也沒錯！
可能她就是一根筋了一些，看問題看的不是特別透徹，並不是像那些人精似的，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夠領會互相之間的意思。
也恰恰是她的這種一根筋，也顯得她更為真實。
她，是真的將朋友看的極重。
從她現在的態度，就足以見得她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如果真的設身處地的去想，假如站在許雯那個位置的是幾年前的趙信。
哪怕他洞悉了其中深意，他可能也會執拗的選擇離開濕林。
重情義。
並非是一件錯事啊。
趙信能夠像現在這般理智，確實存在著他成長了許多的緣由，其實也有一部分理由是他跟韓韻和宋江祥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很親近。
他們不是生死之交。
也並非是認識許久的摯友。
哪怕，說的稍微難聽一些，就算他們真的出了意外，不幸在地獄試煉之地中遇難，他頂多就是稍微有些感傷，卻也不至於到痛苦的程度。
他甚至都未必會替他們報仇！
雙方之間的關系，影響著這個人在做出的決定。如果這樣想，那麼趙信對許雯現在的行為就理解的多了。
“許雯，你稍微冷靜一下去想一下現在的局面。”
趙信苦口婆心的勸慰道，“濕林本就很容易迷失方向，現在又多了這麼濃重的霧。你現在就算是離開，也有極大概率的迷失在這片濃霧當中，跟霍磊匯合就更不可能。反而，你的處境也會變得更為危險。現在咱們二人聯手，將挑戰任務先做了，到時候咱們倆再共同去找霍磊他們，不是更好麼？”
“他們怎麼能堅持那麼久！”
許雯緊緊的咬著嘴唇，聲音中都有了些哭腔。
“血月，血獸的實力是晌午的十倍乃至數十倍，霍磊在試煉之地的實力都不如我，你難道覺得他能夠堅持到咱們倆將挑戰完成麼？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真的能夠完成挑戰？”
聽到這番話的趙信微微一怔。
“你以為我什麼都沒想麼，我沒你想的那麼蠢。”許雯紅著眼眶道，“可是，就是因為我有想過了，我才想放棄挑戰！”
“現在的處境，難道你能保證說可以找到溶洞麼？”
“而且，你也親口說了，咱們會碰到東域的挑戰者來阻攔咱們不是麼，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內咱們能夠做完挑戰麼？就算，我們真的將挑戰完成了，從這裏離開去跟霍磊匯合又需要多久的時間？你知道霍磊在哪兒麼，難道找他不需要時間麼？”
“如果現在出去，霍磊可能還活著。”
“咱們也許能夠感知到他的氣息，找到他的位置。半個時辰之後，如果他碰到意外了呢，他的氣息咱們都感知不到，想要給他們收屍都做不了！”
“我不想看到我的朋友死，我不想！”
許雯聲嘶力竭的喊著。
就站在幾米外的趙信眼中流露出了些許動容之色。
能說出這麼多，看的出來許雯也確實有在進行盤算，並非只是單純的一根筋想要離開這裏。
不得不說，其實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就是稍微視角要窄一些，她並沒有將副院長想要對付他們的決心放在思考的範圍內。如果將這些也放在考慮的內部，她其實就也應該知道，趙信現在的決定其實才是對的，到了現在還想要退出濕林就是奢望。
他們只有兩條路！
死在這！
或者，讓那些來到這裏妨礙他們的人死在這！
至於第三條路，也許可能會誕生，至少就目前的情況而言，趙信還並未發現這條可能性的存在。
其實，趙信心裏想的是他們如果拿到碧幽草。
韓韻、宋江祥和霍磊也都會收到挑戰完成的提示，他們就可以捏碎玉簡離開，這也是最簡單破局的方式。
“你說的是對的！”
沈吟片刻後，趙信輕吐了口氣。
“許雯，我承認你的想法有你的道理在，之前也許是我太過自我，並沒有太去考慮你的想法，可是現在不是咱們內訌的時候。”趙信低聲道，“現在的霧氣對我們來說極為不利，誰都不敢保證從什麼地方就會突然襲來危險。你相信我的判斷，可以麼？”
無論如何，趙信都不可能說出他之前說那些話的理由。
現在——
就算被操作室的血袍老者看到，也頂多就是被認為趙信是在由於情況變化所造成的妥協。
總之，絕不能讓韓韻和宋江祥成為其軟肋。
他現在就是寄希望在許雯的身上，能夠別在那麼執拗，稍微相信趙信一回，摒棄剛剛對趙信的偏見。
“我……”
還未等許雯開口，識海中劍靈的低語突然炸響。
“劍主，不對勁！”
嗖！
幾乎就在劍靈話音落下的剎那，一道藤蔓突然間刺破霧氣從趙信的身後插了過來。那藤蔓恍若鋼刀，硬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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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林。
潮濕的叢林不知從何時縈出了濃重的水汽，這些水汽讓本就潮濕泥濘的濕林變的更為悶熱。
哪怕林中，呼嘯的狂風越發劇烈也未曾讓這裏多幾分清涼之感。
反倒是——
讓這裏升騰起了一片淡淡的水霧。
註意到這一點的趙信眉眼輕鎖，可是站在他對面的許雯卻恍若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眼中只有他。
或者說，她現在已經將趙信視作敵人。
她在緊盯著趙信的一舉一動，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立即做出應對。
“許雯，我覺得現在咱們應該沒有時間去考慮霍磊他們了。”趙信壓低著聲音，言語中伴著些許的提醒之意，“你看看濕林現在的環境。”
“多些霧，又能如何？”
許雯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趙信的肩膀，這是一個成熟武者該具備的素質。
任何人，在做任何動作時，都會從肩部開始，哪怕他邁出的是腿，肩部也會跟著有相應的反應。
盯著肩部，就是判斷對手是否要出手第一要點。
“你確定這就只是簡單的水霧麼？”趙信微微擡手，許雯瞬間就做出回應，整個人的情緒都瞬間繃緊。
看到這一幕的趙信心中黯然一嘆。
“你別那麼草木皆兵，我就是想擡一下手。”
“以你的實力想要制服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稍微不留神，可能我就要死在這裏了。”許雯眼中盡是冷漠之色，“當然，可能你的善心未必會殺我，但被你擒住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呼！
疲憊，莫名的湧上趙信的心頭。
為何許雯就這麼一根筋呢！
難道她剛才就一點都沒有聽出來，趙信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而為，他只有表現出對韓韻和宋江祥的冷漠，才能真正意義上的保證他們平安無恙麼？
他們這裏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之中。
如果趙信表現的對他們太過在意，被抓到的他們就會成為要挾趙信和許雯的籌碼，那麼他們就會成為軟肋。
現在這種情況，擁有軟肋跟主動去尋死沒有任何區別。
她，怎麼就不懂呢！
現在反而是將趙信看成了敵人。
哪怕，現在跟著他的都不需要是宋江祥和韓韻任何一人，就算是霍磊他也應該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偏偏——
站在這裏的是一根筋的許雯。
許雯緊咬著嘴唇，看似目光堅定的她其實心中也很是不安。
她，深知不是趙信的敵手。
也不想跟趙信為敵。
這一年以來，她受到了趙信許多的照顧，在遇到危險時是趙信挺身而出，在相對安全的情況下，趙信會留下一頭血獸做她的對手，讓她的實力得到精進。
說實話，她對趙信是心存感激的！
她甚至有想過要如何去回報趙信對她的照顧，可是現在趙信卻用著冷漠到幾乎不近人情的言辭告知她。
他，從未將小組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所謂的搭檔，也只是她一廂情願。
她很委屈。
也確實如趙信想的，她就是一根筋。她這個人就是不願意去深究問題，看待事情也只是看表面。
她耳朵所聽到的，就是趙信想要放棄霍磊他們。
她做不到！
“讓我走。”咬著嘴唇的許雯眼眶微微泛紅，“我不想跟你為敵，你現在讓我走，是生是死用不著你管。”
“你走不了！”
也即將要被許雯給逼瘋似的趙信大嚷道。
走？！
到底在講什麼蠢話。
從他們進到濕林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就算趙信現在讓許雯離開，用不了五分鍾，她都還沒有離開濕林就會碰到危險。
現在，跟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霍磊那裏他好歹也是個玄仙，就算是碰到危險情況，他也會有應對的手段和解決的方案。
在這小組中，最不讓人放心的其實是許雯！
這也是為何趙信要求許雯跟著他來到此處，而並非是讓霍磊跟著。如果將許雯留在營地，現在被捆的人絕對是三人。
霧氣彌漫的越發嚴重。
就這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整個濕林好似都被濃霧所籠罩，憑借肉眼就算是十米外看的都很是模糊。
“你看到了麼！”
趙信指著這片越發濃郁的霧氣凝聲道。
“這是簡單的水霧麼，你想想從這霧氣誕生到現在才多久，霧就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你到現在，難道還依舊覺得這一切合理麼？”
許雯沈默。
她其實也早就感覺到了這霧來的詭異，可是她一門心思所想，就是趕快從濕林離開跟霍磊匯合。
卻不想，短短幾分鍾霧氣就濃郁到了這種程度。
而且——
這霧的濃度就並沒有休止，反而變得更為濃郁。
“我，我還是要出去。”許雯咬著嘴唇又低語一聲，看到她那執拗的樣子，趙信蠕動著嘴唇卻並未說出太重的話。
她，其實也沒錯！
可能她就是一根筋了一些，看問題看的不是特別透徹，並不是像那些人精似的，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夠領會互相之間的意思。
也恰恰是她的這種一根筋，也顯得她更為真實。
她，是真的將朋友看的極重。
從她現在的態度，就足以見得她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如果真的設身處地的去想，假如站在許雯那個位置的是幾年前的趙信。
哪怕他洞悉了其中深意，他可能也會執拗的選擇離開濕林。
重情義。
並非是一件錯事啊。
趙信能夠像現在這般理智，確實存在著他成長了許多的緣由，其實也有一部分理由是他跟韓韻和宋江祥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很親近。
他們不是生死之交。
也並非是認識許久的摯友。
哪怕，說的稍微難聽一些，就算他們真的出了意外，不幸在地獄試煉之地中遇難，他頂多就是稍微有些感傷，卻也不至於到痛苦的程度。
他甚至都未必會替他們報仇！
雙方之間的關系，影響著這個人在做出的決定。如果這樣想，那麼趙信對許雯現在的行為就理解的多了。
“許雯，你稍微冷靜一下去想一下現在的局面。”
趙信苦口婆心的勸慰道，“濕林本就很容易迷失方向，現在又多了這麼濃重的霧。你現在就算是離開，也有極大概率的迷失在這片濃霧當中，跟霍磊匯合就更不可能。反而，你的處境也會變得更為危險。現在咱們二人聯手，將挑戰任務先做了，到時候咱們倆再共同去找霍磊他們，不是更好麼？”
“他們怎麼能堅持那麼久！”
許雯緊緊的咬著嘴唇，聲音中都有了些哭腔。
“血月，血獸的實力是晌午的十倍乃至數十倍，霍磊在試煉之地的實力都不如我，你難道覺得他能夠堅持到咱們倆將挑戰完成麼？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真的能夠完成挑戰？”
聽到這番話的趙信微微一怔。
“你以為我什麼都沒想麼，我沒你想的那麼蠢。”許雯紅著眼眶道，“可是，就是因為我有想過了，我才想放棄挑戰！”
“現在的處境，難道你能保證說可以找到溶洞麼？”
“而且，你也親口說了，咱們會碰到東域的挑戰者來阻攔咱們不是麼，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內咱們能夠做完挑戰麼？就算，我們真的將挑戰完成了，從這裏離開去跟霍磊匯合又需要多久的時間？你知道霍磊在哪兒麼，難道找他不需要時間麼？”
“如果現在出去，霍磊可能還活著。”
“咱們也許能夠感知到他的氣息，找到他的位置。半個時辰之後，如果他碰到意外了呢，他的氣息咱們都感知不到，想要給他們收屍都做不了！”
“我不想看到我的朋友死，我不想！”
許雯聲嘶力竭的喊著。
就站在幾米外的趙信眼中流露出了些許動容之色。
能說出這麼多，看的出來許雯也確實有在進行盤算，並非只是單純的一根筋想要離開這裏。
不得不說，其實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就是稍微視角要窄一些，她並沒有將副院長想要對付他們的決心放在思考的範圍內。如果將這些也放在考慮的內部，她其實就也應該知道，趙信現在的決定其實才是對的，到了現在還想要退出濕林就是奢望。
他們只有兩條路！
死在這！
或者，讓那些來到這裏妨礙他們的人死在這！
至於第三條路，也許可能會誕生，至少就目前的情況而言，趙信還並未發現這條可能性的存在。
其實，趙信心裏想的是他們如果拿到碧幽草。
韓韻、宋江祥和霍磊也都會收到挑戰完成的提示，他們就可以捏碎玉簡離開，這也是最簡單破局的方式。
“你說的是對的！”
沈吟片刻後，趙信輕吐了口氣。
“許雯，我承認你的想法有你的道理在，之前也許是我太過自我，並沒有太去考慮你的想法，可是現在不是咱們內訌的時候。”趙信低聲道，“現在的霧氣對我們來說極為不利，誰都不敢保證從什麼地方就會突然襲來危險。你相信我的判斷，可以麼？”
無論如何，趙信都不可能說出他之前說那些話的理由。
現在——
就算被操作室的血袍老者看到，也頂多就是被認為趙信是在由於情況變化所造成的妥協。
總之，絕不能讓韓韻和宋江祥成為其軟肋。
他現在就是寄希望在許雯的身上，能夠別在那麼執拗，稍微相信趙信一回，摒棄剛剛對趙信的偏見。
“我……”
還未等許雯開口，識海中劍靈的低語突然炸響。
“劍主，不對勁！”
嗖！
幾乎就在劍靈話音落下的剎那，一道藤蔓突然間刺破霧氣從趙信的身後插了過來。那藤蔓恍若鋼刀，硬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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