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8章 拉雅、柳言、左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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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8章 拉雅、柳言、左藍
看慣了清國以光緒為首的軟骨頭。
王山使團的硬氣。
倒是有些出乎趙信的意外。
也是在此，趙信理解了為何帝王昏庸軟弱手下卻多出能臣。
來源於對比。
如果真的是個賢明君王，那麼他手下文臣武有能力，所有人都會覺得理所當然。
賢王啊！
他擅長用人識人，能夠在他手下做事必然是有著一番本事。
反觀如果是位昏庸之主，他們的手下哪怕是稍微做一些應該做的事情，也會被無窮無盡的放大。
清國現在就是如此。
光緒太過於軟弱，又毫無帝王之姿，這時候突然王山使團站出來，說出一番本該是他們該說的話，做著他們該做的事，這份閃光點也會被無限放大。
面對他們的執拗，趙信並沒有太過憤惱。
他只是替這些王山使團的人不值。
你可以說他們愚忠，可是他們對王山的這份熱忱，對王權的這份維護，確實也值得人敬佩。
這些人更應該留在清國。
趙信，真的不忍心傷他們。
其實如果趙信真想，大聖足以震懾他們所有人，趙信就算是當真他們的面將光緒殺了，他們也無能為力。
然而……
如果趙信真的這樣做了，他們也未必會順服自己。
他需要王山對他臣服的心。
想要他們臣服，就必須拿出能夠讓他們信服的手段出來。
威逼不行。
利誘也沒有任何效果。
他們所需要的，唯有三皇五帝的一份旨意。
“嘶，這王山使團多少有點不識趣了。”虛空之上，小蘿莉又皺著眉眼低語，道，“明明趙信都給他們許諾了那麼豐厚的條件，仙域的鬥戰勝佛都來了。就憑趙信的背景實力，能夠給王山所帶來的是多麼美好的未來啊。他們，竟然還不答應。”
“這也是王山使團的可貴之處啊。”
那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望著王山使團的那些人低語一聲。
“如果，王山使團是軟骨頭，這王山還如此存在。以凡人之軀，如何能抗衡的了仙域、蓬萊的眾仙呢？王山使團，是王山最後的一份尊嚴，他們如果都倒下了，王山也就跟著倒了。”
“也是。”
小蘿莉抿著嘴唇沈吟片刻後微微點頭。
此話在理。
她其實心中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就是她的心裏替趙信著急。該拿出來的底牌已經拿了出來，仙域的上仙搬了出來。
光緒，已經是待宰羔羊。
他只要稍微擡擡手，目的就能夠達成。
王山使團的話，反而讓趙信有些騎虎難下。
殺，還是不殺？
如果殺了，趙信當著這樣的王山使團行兇，趙信就算用武力讓他們屈服，他們也未必會盡心竭力的去做事。
不殺，趙信就白來了。
“三皇五帝的旨意，要不要咱們假傳一份啊？”小蘿莉眨了眨眼，道，“我見過三皇五帝是怎麼下旨的，我可以模仿出來。”
咚！
都沒等小蘿莉的話音落下，她的頭就被敲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你打我幹嘛？”
“聲音這麼脆，果然小腦袋裏是空的。”高挑女子笑了一聲道，“還模仿三皇五帝假傳旨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就為了幫小信兒這個小忙，你就想把自己的命扔進去。就算不殺你，抓你關押個幾萬年，出來以後物是人為，你難道再去找小信的轉世麼？”
聽到這番話的小蘿莉抿著嘴唇許久沒有開口。
這不行，那不行！
現在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覺得還不如在凡域的時候，至少做什麼事情都自在，雖然實力低微卻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顧慮。
眼下倒是回了蓬萊，實力是有了，反而約束也變得越來越多。
“那你說怎麼辦？”許久，小蘿莉才嘀咕一聲，“趙信他總不能真的去請三皇五帝的旨吧？”
“未必不行啊？”
突然間，高挑女子卻是笑了一聲道。
“啊？”
小蘿莉一怔。
三皇五帝，那是要比仙域的六蘌還要神秘，在蓬萊幾乎就碰不到他們的影子。
趙信如何請他們下旨。
“你別忘了小信的父母，他爹可是趙春秋，他娘是何歲穗啊。”高挑女子微微一笑，“有他們在，這件事兒未必成不了。”
“是嘛？”小蘿莉一驚。
“再說了，不是還有她麼？”高挑女子朝著遠處的雲霧努了努嘴，旋即眉眼露出笑容，“走，過去……你不是還想跟她打一架麼，我帶你跟她認識認識。”
雲端之上，戴著面紗的女子瞇眼看著腳下的王山。
她能夠感覺到趙信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
三皇五帝之旨。
這事兒多少有些太難為人。
“嘿……”
一聲淡淡的低語聲從面紗女子的身後傳來。
聽到聲音，
回頭就看到她的身後有著來了一高一矮的兩名女子。
“是你，好久不見。”面紗女子看到後眉眼中露出笑意，道，“我一直在蓬萊等你，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我在盧屋等了你半年，你怎麼沒來？”
“找她去了。”
高挑女子微微一笑，朝著身旁的小蘿莉努嘴，又用胳膊撞了她一下。
“你是拉雅吧？”小蘿莉瞇著眼睛走了上來，昂著頭道，“我是左藍，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未衣仙子，我跟趙信是搭檔。”
“喔？”
面紗女子笑了笑，旋即看了高挑女子一眼。
“柳言，這妹妹……對我敵意很深啊。”
這對高挑和蘿莉的組合就是柳言和左藍，而這個戴著面紗的就是在地窟中跟趙信合作的拉雅。
此次，算是她們三人間的第一次碰面。
“左藍跟我弟弟他倆是合作夥伴，你跟我弟弟不是也合作了麼，她覺得你搶了他的搭檔。”柳言笑道。
“對！”
左藍擡著下巴輕哼道。
“你，別想著跟我搶搭檔。我不管你是誰，我跟趙信在凡域生死與共的時候，可沒有你什麼事兒，你最好能識趣一些。”
“小妹妹，你是不是喜歡趙信啊？”
“不是！”
“我喜歡他。”
“你敢！”
“哈哈哈……”拉雅突然間就笑了出來，聽到她的笑聲左藍才知道自己應該是被耍了，小臉一皺呲著小白牙，“你笑什麼？”
“沒，就是覺得你很可愛。”
拉雅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柳言道。
“看你們的這樣子，應該是並沒有跟趙信見面。如果你們有見面，現在應該是在下面。”
“沒想好要怎麼跟他說。”柳言低語。
“此事，確實也不太好說。”
明明之前都是在凡域生活，突然間柳言和左藍搖身一變成了蓬萊大能，這種劇烈的反差他未必能接受得了。
“你們倆來找我是做什麼，未必是打招呼這麼簡單吧。”
“你應該認識三皇五帝吧？”
“認識！”
拉雅哪怕是半秒鍾的猶豫都沒有，給出了一個極端肯定的答覆。
“幫幫他。”柳言朝著下面努嘴道，“他想要這座王山，可是王山使團的態度你看到了。”
“我應該是幫不上忙。”
卻不想，拉雅搖了搖頭低嘆一聲。
“我對合作夥伴的要求很高，在地窟時候我已經給予了他幫助，之後在他成長為我真正認可的合作夥伴之前，我不會在幫他任何事情。”
“舉手之勞，你幹嘛要這樣？”左藍瞪眼。
“嗯……確實是舉手之勞，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對自己的約束吧。”拉雅低嘆一聲道，“趙信其實已經擁有了太多的助力，蓬萊、仙域，他所擁有的人脈是最頂尖的。如果擁有這種人脈，還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我出面才能解決，你們說我為何要跟這樣的人合作呢？”
“真的不行？”
“不行！”
“如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呢？”柳言的目光瞬間變得森冷，左藍的掌心也開始泛起空間波動。
看到這一幕的拉雅不禁搖頭一笑。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切~真不怕風大閃到了舌頭，我和柳言姐還能打不過你？”左藍怒斥一聲，“我現在就可以壓縮空間，將你擰成麻花。”
“是麼？”
站在雲端上的拉雅，擡手打了個響指。
盤旋在左藍掌心的空間律動，頓時就變得紊亂，而她周圍的空間反而變得扭曲，她竟然掙紮不出去。
“小妹妹，姐姐領悟空民的時候，你的上一世可能都還沒出生。”
眼看著拉雅如此輕而易舉，就在左藍最擅長的領域將她制服，柳言也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
“放了她，她沒有惡意。”
“我也沒有惡意，就是提醒她一下。”拉雅微微一笑，道，“就是她對我的敵意太深，就把她關在那空間裏好好待一會。”
又是一個響指打響，差點被擰成麻花的左藍就被困在了一個密室的空間中。
砰砰砰！
左藍拍打著封鎖的空間。
“讓我出去！”
“柳言，我能夠理解你想要幫你弟弟的想法，可是我確實不能幫。”沒有理睬左藍憤怒的拉雅開口道，“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這點小忙我不介意幫一下。就是，三皇五帝其實並沒有在蓬萊。”
“沒在蓬萊？”柳言聽後神色一凝。
“域外這段時間出了一些大事，三清、六蘌、三皇五帝，九聖山的聖人，其中只有玉帝和道德天尊在仙域留下了一道法外化身，其他人本體都去了域外。”拉雅低語道，“我現在確實聯系不上他們，他爹娘趙春秋和何歲穗，他們也能聯系上。”
“他們為什麼能聯系上，他們也在域外麼？”
“當然？”
“他們為什麼會去域外？”柳言驚道。
“趙春秋可是做了三百年的人皇啊，他怎麼能不去呢？”拉雅眉眼中露出笑容，道，“何歲穗的身份，你多少應該也清楚一些，他們倆是要過去的。”
柳言聽後微微皺了下眉。
“域外，情況很糟？”
“不能說特別糟，應該說是很覆雜吧。”拉雅輕聲道，“具體細節我也不能跟你說，就是情況很危險，順帶著凡域的情況也變得覆雜。”
“凡域？”
“嗯，現在凡域的情況也很糟糕，倒不是說明面上，是底下的暗潮，也變得極為覆雜，其中還牽扯到了你們在凡域認識的一些人。”
“王慧她們怎麼了？”
被關在封鎖空間中的左藍拍打著空間大嚷。
“凡域怎麼了？”
“能不能跟我們說說？”柳言凝聲低語，拉雅聽後點頭道，“可以，就是你們知道了以後希望能夠保持鎮定。”
……
王山之上。
趙信瞇著眉眼看著眼前寸步不讓的王山使團。
“兄弟，要不俺一棍子都給他們敲死算了。”大聖故意出言威脅，“到時候咱重新組建個不就完事兒了？俺派花果山的猴兵猴將給你當打手。”
趙信擡了下手，搖頭。
“不用。”
他深吐了口氣，看著王山使團。
“下旨即可？”
“是！”王山使團的大羅老者點頭，“只要是三皇五帝的旨意，我們王山使團莫敢不從。”
癱坐在地的光緒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覺得……
自己好似並沒有完全輸。
王山的堅持讓趙信好似有些無所適從。
“你竟然敢站起來了？”看到這一幕的趙信笑了一聲，光緒用力咽了下口水，“本王為何不可站，你也聽到王山使團的話了，他們認我，不認你。”
“這確實是有些讓人難辦。”
趙信聽後點頭。
“所以，你還不離開王山？”估計是有大聖在的關系，光緒所說的話並沒有特別跋扈。
估計他是害怕大聖一棍子將他敲死。
“光緒，你還需要我強調多少回，這是我的王山，不是你的。”趙信輕聲低語，光緒眉眼頓時露出怒意，可是他卻並沒有發作出來壓低聲音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趙信，我答應你以後不找你麻煩，難道這還不可以麼？”
“不，你得死。”
趙信眼中噙著笑容將這句話說出。
頓時，光緒的拳頭就握緊，偏偏他就是不敢發作。
“王山使團說了，沒有三皇五帝的旨意，他們是不會放棄我的。”光緒眼中伴著兇光低語，“你難道還能要到法旨麼？”
“嗯，你說對了。”
卻不想，趙信眉眼噙笑，用著斬釘截鐵的語氣回答。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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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慣了清國以光緒為首的軟骨頭。
王山使團的硬氣。
倒是有些出乎趙信的意外。
也是在此，趙信理解了為何帝王昏庸軟弱手下卻多出能臣。
來源於對比。
如果真的是個賢明君王，那麼他手下文臣武有能力，所有人都會覺得理所當然。
賢王啊！
他擅長用人識人，能夠在他手下做事必然是有著一番本事。
反觀如果是位昏庸之主，他們的手下哪怕是稍微做一些應該做的事情，也會被無窮無盡的放大。
清國現在就是如此。
光緒太過於軟弱，又毫無帝王之姿，這時候突然王山使團站出來，說出一番本該是他們該說的話，做著他們該做的事，這份閃光點也會被無限放大。
面對他們的執拗，趙信並沒有太過憤惱。
他只是替這些王山使團的人不值。
你可以說他們愚忠，可是他們對王山的這份熱忱，對王權的這份維護，確實也值得人敬佩。
這些人更應該留在清國。
趙信，真的不忍心傷他們。
其實如果趙信真想，大聖足以震懾他們所有人，趙信就算是當真他們的面將光緒殺了，他們也無能為力。
然而……
如果趙信真的這樣做了，他們也未必會順服自己。
他需要王山對他臣服的心。
想要他們臣服，就必須拿出能夠讓他們信服的手段出來。
威逼不行。
利誘也沒有任何效果。
他們所需要的，唯有三皇五帝的一份旨意。
“嘶，這王山使團多少有點不識趣了。”虛空之上，小蘿莉又皺著眉眼低語，道，“明明趙信都給他們許諾了那麼豐厚的條件，仙域的鬥戰勝佛都來了。就憑趙信的背景實力，能夠給王山所帶來的是多麼美好的未來啊。他們，竟然還不答應。”
“這也是王山使團的可貴之處啊。”
那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望著王山使團的那些人低語一聲。
“如果，王山使團是軟骨頭，這王山還如此存在。以凡人之軀，如何能抗衡的了仙域、蓬萊的眾仙呢？王山使團，是王山最後的一份尊嚴，他們如果都倒下了，王山也就跟著倒了。”
“也是。”
小蘿莉抿著嘴唇沈吟片刻後微微點頭。
此話在理。
她其實心中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就是她的心裏替趙信著急。該拿出來的底牌已經拿了出來，仙域的上仙搬了出來。
光緒，已經是待宰羔羊。
他只要稍微擡擡手，目的就能夠達成。
王山使團的話，反而讓趙信有些騎虎難下。
殺，還是不殺？
如果殺了，趙信當著這樣的王山使團行兇，趙信就算用武力讓他們屈服，他們也未必會盡心竭力的去做事。
不殺，趙信就白來了。
“三皇五帝的旨意，要不要咱們假傳一份啊？”小蘿莉眨了眨眼，道，“我見過三皇五帝是怎麼下旨的，我可以模仿出來。”
咚！
都沒等小蘿莉的話音落下，她的頭就被敲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你打我幹嘛？”
“聲音這麼脆，果然小腦袋裏是空的。”高挑女子笑了一聲道，“還模仿三皇五帝假傳旨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就為了幫小信兒這個小忙，你就想把自己的命扔進去。就算不殺你，抓你關押個幾萬年，出來以後物是人為，你難道再去找小信的轉世麼？”
聽到這番話的小蘿莉抿著嘴唇許久沒有開口。
這不行，那不行！
現在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覺得還不如在凡域的時候，至少做什麼事情都自在，雖然實力低微卻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顧慮。
眼下倒是回了蓬萊，實力是有了，反而約束也變得越來越多。
“那你說怎麼辦？”許久，小蘿莉才嘀咕一聲，“趙信他總不能真的去請三皇五帝的旨吧？”
“未必不行啊？”
突然間，高挑女子卻是笑了一聲道。
“啊？”
小蘿莉一怔。
三皇五帝，那是要比仙域的六蘌還要神秘，在蓬萊幾乎就碰不到他們的影子。
趙信如何請他們下旨。
“你別忘了小信的父母，他爹可是趙春秋，他娘是何歲穗啊。”高挑女子微微一笑，“有他們在，這件事兒未必成不了。”
“是嘛？”小蘿莉一驚。
“再說了，不是還有她麼？”高挑女子朝著遠處的雲霧努了努嘴，旋即眉眼露出笑容，“走，過去……你不是還想跟她打一架麼，我帶你跟她認識認識。”
雲端之上，戴著面紗的女子瞇眼看著腳下的王山。
她能夠感覺到趙信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
三皇五帝之旨。
這事兒多少有些太難為人。
“嘿……”
一聲淡淡的低語聲從面紗女子的身後傳來。
聽到聲音，
回頭就看到她的身後有著來了一高一矮的兩名女子。
“是你，好久不見。”面紗女子看到後眉眼中露出笑意，道，“我一直在蓬萊等你，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我在盧屋等了你半年，你怎麼沒來？”
“找她去了。”
高挑女子微微一笑，朝著身旁的小蘿莉努嘴，又用胳膊撞了她一下。
“你是拉雅吧？”小蘿莉瞇著眼睛走了上來，昂著頭道，“我是左藍，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未衣仙子，我跟趙信是搭檔。”
“喔？”
面紗女子笑了笑，旋即看了高挑女子一眼。
“柳言，這妹妹……對我敵意很深啊。”
這對高挑和蘿莉的組合就是柳言和左藍，而這個戴著面紗的就是在地窟中跟趙信合作的拉雅。
此次，算是她們三人間的第一次碰面。
“左藍跟我弟弟他倆是合作夥伴，你跟我弟弟不是也合作了麼，她覺得你搶了他的搭檔。”柳言笑道。
“對！”
左藍擡著下巴輕哼道。
“你，別想著跟我搶搭檔。我不管你是誰，我跟趙信在凡域生死與共的時候，可沒有你什麼事兒，你最好能識趣一些。”
“小妹妹，你是不是喜歡趙信啊？”
“不是！”
“我喜歡他。”
“你敢！”
“哈哈哈……”拉雅突然間就笑了出來，聽到她的笑聲左藍才知道自己應該是被耍了，小臉一皺呲著小白牙，“你笑什麼？”
“沒，就是覺得你很可愛。”
拉雅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柳言道。
“看你們的這樣子，應該是並沒有跟趙信見面。如果你們有見面，現在應該是在下面。”
“沒想好要怎麼跟他說。”柳言低語。
“此事，確實也不太好說。”
明明之前都是在凡域生活，突然間柳言和左藍搖身一變成了蓬萊大能，這種劇烈的反差他未必能接受得了。
“你們倆來找我是做什麼，未必是打招呼這麼簡單吧。”
“你應該認識三皇五帝吧？”
“認識！”
拉雅哪怕是半秒鍾的猶豫都沒有，給出了一個極端肯定的答覆。
“幫幫他。”柳言朝著下面努嘴道，“他想要這座王山，可是王山使團的態度你看到了。”
“我應該是幫不上忙。”
卻不想，拉雅搖了搖頭低嘆一聲。
“我對合作夥伴的要求很高，在地窟時候我已經給予了他幫助，之後在他成長為我真正認可的合作夥伴之前，我不會在幫他任何事情。”
“舉手之勞，你幹嘛要這樣？”左藍瞪眼。
“嗯……確實是舉手之勞，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對自己的約束吧。”拉雅低嘆一聲道，“趙信其實已經擁有了太多的助力，蓬萊、仙域，他所擁有的人脈是最頂尖的。如果擁有這種人脈，還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我出面才能解決，你們說我為何要跟這樣的人合作呢？”
“真的不行？”
“不行！”
“如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呢？”柳言的目光瞬間變得森冷，左藍的掌心也開始泛起空間波動。
看到這一幕的拉雅不禁搖頭一笑。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切~真不怕風大閃到了舌頭，我和柳言姐還能打不過你？”左藍怒斥一聲，“我現在就可以壓縮空間，將你擰成麻花。”
“是麼？”
站在雲端上的拉雅，擡手打了個響指。
盤旋在左藍掌心的空間律動，頓時就變得紊亂，而她周圍的空間反而變得扭曲，她竟然掙紮不出去。
“小妹妹，姐姐領悟空民的時候，你的上一世可能都還沒出生。”
眼看著拉雅如此輕而易舉，就在左藍最擅長的領域將她制服，柳言也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
“放了她，她沒有惡意。”
“我也沒有惡意，就是提醒她一下。”拉雅微微一笑，道，“就是她對我的敵意太深，就把她關在那空間裏好好待一會。”
又是一個響指打響，差點被擰成麻花的左藍就被困在了一個密室的空間中。
砰砰砰！
左藍拍打著封鎖的空間。
“讓我出去！”
“柳言，我能夠理解你想要幫你弟弟的想法，可是我確實不能幫。”沒有理睬左藍憤怒的拉雅開口道，“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這點小忙我不介意幫一下。就是，三皇五帝其實並沒有在蓬萊。”
“沒在蓬萊？”柳言聽後神色一凝。
“域外這段時間出了一些大事，三清、六蘌、三皇五帝，九聖山的聖人，其中只有玉帝和道德天尊在仙域留下了一道法外化身，其他人本體都去了域外。”拉雅低語道，“我現在確實聯系不上他們，他爹娘趙春秋和何歲穗，他們也能聯系上。”
“他們為什麼能聯系上，他們也在域外麼？”
“當然？”
“他們為什麼會去域外？”柳言驚道。
“趙春秋可是做了三百年的人皇啊，他怎麼能不去呢？”拉雅眉眼中露出笑容，道，“何歲穗的身份，你多少應該也清楚一些，他們倆是要過去的。”
柳言聽後微微皺了下眉。
“域外，情況很糟？”
“不能說特別糟，應該說是很覆雜吧。”拉雅輕聲道，“具體細節我也不能跟你說，就是情況很危險，順帶著凡域的情況也變得覆雜。”
“凡域？”
“嗯，現在凡域的情況也很糟糕，倒不是說明面上，是底下的暗潮，也變得極為覆雜，其中還牽扯到了你們在凡域認識的一些人。”
“王慧她們怎麼了？”
被關在封鎖空間中的左藍拍打著空間大嚷。
“凡域怎麼了？”
“能不能跟我們說說？”柳言凝聲低語，拉雅聽後點頭道，“可以，就是你們知道了以後希望能夠保持鎮定。”
……
王山之上。
趙信瞇著眉眼看著眼前寸步不讓的王山使團。
“兄弟，要不俺一棍子都給他們敲死算了。”大聖故意出言威脅，“到時候咱重新組建個不就完事兒了？俺派花果山的猴兵猴將給你當打手。”
趙信擡了下手，搖頭。
“不用。”
他深吐了口氣，看著王山使團。
“下旨即可？”
“是！”王山使團的大羅老者點頭，“只要是三皇五帝的旨意，我們王山使團莫敢不從。”
癱坐在地的光緒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覺得……
自己好似並沒有完全輸。
王山的堅持讓趙信好似有些無所適從。
“你竟然敢站起來了？”看到這一幕的趙信笑了一聲，光緒用力咽了下口水，“本王為何不可站，你也聽到王山使團的話了，他們認我，不認你。”
“這確實是有些讓人難辦。”
趙信聽後點頭。
“所以，你還不離開王山？”估計是有大聖在的關系，光緒所說的話並沒有特別跋扈。
估計他是害怕大聖一棍子將他敲死。
“光緒，你還需要我強調多少回，這是我的王山，不是你的。”趙信輕聲低語，光緒眉眼頓時露出怒意，可是他卻並沒有發作出來壓低聲音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趙信，我答應你以後不找你麻煩，難道這還不可以麼？”
“不，你得死。”
趙信眼中噙著笑容將這句話說出。
頓時，光緒的拳頭就握緊，偏偏他就是不敢發作。
“王山使團說了，沒有三皇五帝的旨意，他們是不會放棄我的。”光緒眼中伴著兇光低語，“你難道還能要到法旨麼？”
“嗯，你說對了。”
卻不想，趙信眉眼噙笑，用著斬釘截鐵的語氣回答。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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