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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別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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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別惡心我。

白天她已交還工牌和設備, 現下只和江近月說聲,也不必再收拾什麽東西。

出門時,司妍只覺一身輕松, 這些天來的糾結愁悶減輕了不少。

打車回到出租屋後, 第一件事就是下載招聘軟件。

規定就是規定,這件事本就是她的錯,為自己的錯誤承擔責任並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何況她也不想讓江近月為難。

軟件下好後, 她瀏覽了下附近的企業招聘,有幾個比較屬意的全都加入收藏夾。

都到睡覺的點兒了,不適合跟HR發消息。

她正準備洗澡睡覺時,外面有人敲門。

雖是開放式小區,大門口的物業也是擺設, 但這邊治安一向不錯, 樓下就是公安局和消防隊, 平常連小偷也難見一個。

她約莫猜到是誰,不願再開門, 但又覺得還有些話沒說清楚,猶豫一瞬就去開門。

大冷的天, 曲慧只穿件金絲針織衫。

門口暗光浮動, 映的她身上光華簇簇。

司妍直視她。

因為心裏結了疙瘩,萬不敢將人請進屋去, 更不敢跟隨曲慧下樓。

要知道現在在她面前的人,很可能是個連環殺人犯!

折中了下, 便站在裏面說話。

“你找我有事?”

曲慧不說話,, 好半天後才道:“你被辭退了?”

司妍第一反應是手機被監控了,剛才她在招聘軟件上的操作全被監控了。

但轉念一想, 倒不至於,估計是猜測。

江近月眼不著砂,向來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此番是蕭沈萸勸說,否則事發當日她就被辭退了。

曲慧在沈淺大學工作這些時日,對江近月的行事應有所了解。

再者,監控她的一舉一動也沒什麽價值,不論是曲慧,還是曲慧背後的人,都不會冒險。

“我自己辭職的,”司妍道:“引狼入室就是我的不對,怎麽還能等老板開口。”

曲慧說:“真有骨氣。”

此話說的毫無波瀾,分明也不像有惡意,司妍卻無端覺得是在嘲諷,這讓她十分不快:“怎麽,你認為江主任不該辭退我,還是說我不該辭職?”

曲慧早料到她是這個反應,心平氣和地道:“就算你繼續留在沈淺大學,江近月也沒什麽損失。”

司妍冷聲道:“曲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深明大義?話裏話外都是在怪江主任小題大做、怪我‘有骨氣’,就是不怪你對吧?”

曲慧面色稍沈:“你懂什麽!”

聞言,司妍困惑不止。到底是本性如此,還是立場不同?曲慧以前不會說這種話。

以前的曲慧比誰都要善解人意。

沈淺大學開學後,許多事務都是她們二人合作完成,但認真算起來,她和學員接觸的機會更多,只不過大部分學員更喜歡溫柔平和的曲慧。對此她也很高興,至少曲慧的工作算是穩定了。

可現在,言語如此刻薄,真與之前判若兩人。

她還以為曲慧會愧疚,不管真心還是假意,都會向她道歉。

她果真識人不清。

“行,我沒你懂,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趕緊走,不然我一定會報警。”

曲慧陰著的臉轉晴了些:“報警?我不偷不搶,警察要真來了,那也是你報假警。”

司妍震驚:“你真以為沒人知道嗎?最近那些殺人案,你的嫌疑有多大你自己知不知道?”

曲慧了無懼色:“你都說了是嫌疑,沒有證據的事,警察怎麽抓我?”

抓到了也得放,何苦多此一舉。

司妍駭然。

她對曲慧所在的組織毫無所知,只是楊梔找江近月那次聽了一兩句,另外的就都是網絡吃瓜得來的信息,有真有假,起先以為是誇大其詞,可萬萬沒想到曲慧如此趾高氣昂。

她的底氣從何而來?

曲慧不多糾纏,給了張名片:“我欠你份工作,打電話聯系這個人,她會幫你安排。”

司妍尚來不及拒絕,下意識接住名片,眼睜睜看著曲慧走了。

就像曲慧說的,沒有證據,警察抓了她也沒用,司妍打消了報警的心思,嫌惡又恐懼之下,回房反鎖了門後,就將名片燒了,並連夜準備搬家事宜。

這個地方不能再住了。

曲慧顯然是她惹不起的人,她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此事到此為止最好。



總測成績公布當天,所有學員都不再預測排名,亦是知道必定是蕭沈萸第一,而一場考試中再沒比第一名更亮眼的存在,是以都默聲不語,各自看書。

蕭元漓心裏不滿,內心的情緒完全表現出來,翻書時哢嚓哢嚓,滿教室的人都聽在耳中。

關嫻和蕭沈萸坐在二列最後排都聽的仔細。

關嫻冷嘲:“自己考不好就要拿書撒氣。”

蕭沈萸附和道:“要是翻書聲音大一點就能考好,咱們都不用費時費力覆習了。”

蕭元漓沒聽清她們在說什麽,只是那邊傳來笑聲,她也知道不是好話,面色更為難看。

司妍離職後,江近月還沒物色好人選,又因牧管家自薦,便將一些事務交予牧管家打理。

看到公布成績的人時,學員們都錯愕不已。

雖是蘭宜的圈子,但蘭宜哪家不想往溪荷走,牧家又是溪荷的招牌,自然都對牧管家有所耳聞。

這可是牧惜笙的得力助手,竟然要在沈淺大學打下手嗎?

可驚可愕便罷了,這是折煞誰啊!

牧管家和善可親,也不搞當眾念成績那一套,而是將學員的試卷與各位老師的點評全都發下來,末了還柔和微笑,使人如沐春風,舒適極了。

唯有到了蕭沈萸跟前時,她的笑容更為真切,面上罕見地有幾分慈愛顯現,“蕭小姐,這是您的。”

即便動靜不大,教室裏所有人還是大為吃驚。

那可是牧管家,在牧家,她的地位與江近月差不了多少。

能讓她這般慈愛又重視的,除了牧惜笙再無旁人。

可她竟對蕭沈萸如此不同。

是了,前些日子總傳蕭沈萸和牧家關系匪淺。前排的池心綰轉臉來看,見蕭沈萸狀如平常接過試卷,道了聲謝。

池心綰恍然大悟。

先前蕭沈萸就去牧家參加了牧惜笙的生日宴,有人便說她在牧家待遇極好,只是並未親眼所見,就沒做它想,可牧管家的態度卻讓她明白了許多。

為什麽蕉蔭火了四年多也沒被扒到現生,杏實出版社可沒本事,原來是牧惜笙的關系。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除秦荔早就知情外,關嫻與謝瑞琳幾人亦是真心為蕭沈萸高興。

關嫻更覺揚眉吐氣,待牧管家走回講臺後,低聲對蕭沈萸道:“我們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同桌。”

蕭沈萸對自己的智商有幾分自信,此刻卻也迷惑:“從何說起?”

關嫻壓低聲音對她解釋起來:“牧管家看到我的成績會很無語,她想說我兩句的時候,擡頭就能看到你,這樣的話她就不好意思再兇我。”

蕭沈萸聽著竟覺得有那麽一兩分道理。

牧管家講總測分析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到底是在牧惜笙身邊做事的,穩妥不說,也很有信服力,連謝瑞琳都被說動,認真反思自己的弱項。

直到開始談蕭元漓,眾人便又切換為吃瓜模式,暗暗打量著這位蘭宜大學的優秀畢業生。

還真是花無百日紅,才不到半年,蕭元漓風頭不在,本領可差了蕭沈萸不止一星半點。

等著看笑話的大有人在。

蕭元漓如坐針氈,低垂著頸。

牧管家翻到她的評測報告,語氣較之前未有分別:“退步很大,對於可持續時裝項目的理解太過淺顯,給到的數據也沒有用。”

牧管家沒有存心使她難堪,蕭元漓自己坐不住,仰臉辯道:“我之前是學金融的,對時裝不了解,也沒想到這次會抽到莊老師的題目。”

其餘學員都沒想到她會辯解。

蕭元漓怕是抽風了。

牧管家果然微微蹙眉,朝她看過去,道:“是嗎。那綠色轉型、增效金融的概念出自哪裏?即便是在上學,各科目能夠融會貫通者才會領先,視角過於片面,許多時候會血本無歸。”

蕭元漓眼皮一跳,再不吭聲了。

此話的確有理,但當著這麽多人說,也太不顧她的面子。

牧管家再不理視她,開始講最後一階段的課程安排。

她對所有學員的情況了如指掌,真不像臨時來幫忙的,眾人心想,不愧是牧氏的人,對待所有事都一絲不茍。

下課後,蕭沈萸桌邊圍了些人,都來要她的試卷。

蕭沈萸讓她們拍了照,這才打算與關嫻一道去食堂,哪知蕭元漓來在門口將她攔住,強顏歡笑地邀請:“姐姐,一起去吃飯怎麽樣?”

蕭沈萸瞧她一眼,認真道:“不怎麽樣。”

蕭元漓面色一僵,見她要走,眼疾手快伸手拉住:“姐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是翟縣的事。”

關嫻在一旁耷拉著嘴角:“沒完了還,天天堵人,都不嫌煩的。”

蕭元漓難得的目光誠摯:“姐姐要是肯聽我說,以後我就不堵了。”

關嫻看了眼蕭沈萸,蕭沈萸揚眉:“成吧。你先去吃飯,我跟我妹妹說兩句。”

要擱從前,關嫻多少害怕她被欺負,只是近日來蕭沈萸勢頭猛,蕭元漓可謂獨身奮戰,一絲勝算也無,她就不愁什麽了。

再者蕭元漓實在黏人,天天堵人,蕭沈萸估計煩透了,還不如聽聽她要說什麽。

待關嫻走後,兩人才慢悠悠往橋邊走,停在花園邊上。

彩貍和三花掃在腳邊,蕭元漓聽著貓叫聲都心軟,轉頭一瞧,見蕭沈萸淡淡望著她,對腳下的貓視若無睹。

真是一顆鐵打的心。

蕭元漓調整了下表情,道:“我知道姐姐對翟縣的事很抗拒,但是事出有因,我一個人憋在心裏真的不好受,想來想去也只有姐姐能幫我排遣。”

蕭沈萸冷笑:“你是想拿我當消遣吧。”

蕭元漓看她的目光不像之前那麽鄙夷,連好勝心也散到沒剩幾分,“姐姐別這麽說。”

她這一趟翟縣不是白去的。

此行想通了不少事。

以前她總想著除掉蕭沈萸,蕭家便是囊中之物,可如今想來,若有蕭沈萸助力,豈不事半功倍。

反正她不會承認自己被蕭沈萸嚇住了,全當是懷柔策略,有心對蕭沈萸示好。

試想一下,蕭沈萸對蕭玉痕是怎樣掏心掏肺,假如某日她也能在蕭沈萸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那豈不是能驅蕭沈萸為她赴湯蹈火。

她在第二人生便無所畏懼了。

蕭沈萸可太了解她了,略瞧一眼就知道她心裏打著骯臟的算盤,不爽道:“到底什麽事你說不說?”

蕭元漓立即道:“老家的喪事,不是天譴,是人為。”

蕭沈萸聽後並不震驚。

早在系統發來的原著中了解前因後果,也知道是刺猬所為。

蕭元漓的這條消息還真不值錢。

她沒什麽興致了,“你說人為就人為?開天眼了?”

蕭元漓道:“我知道姐姐不喜歡老家的人,但是這件事很蹊蹺,你就不擔心兇手還想殺人嗎?”

蕭沈萸反勸道:“你既然認定老兩口的死不是意外,那為什麽不報警,跟我說有什麽用啊,我不關心,更不想管。”

蕭元漓視線熾熱:“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蕭沈萸聽後直欲作嘔:“別惡心我。還有,老家的事用不著你說三道四,你還是先祈禱能回別墅再說吧。”

蕭元漓神色微變:“什麽意思?”

蕭沈萸道:“你拿手機錄個音吧,以後可不一定能再聽我喊你妹妹了。蕭元漓,你的任務失敗會有什麽後果,我真的很想知道。”

蕭元漓吶了半晌,極不自在地垂眼:“什麽任務,姐姐的話我聽不懂。”

蕭沈萸笑了笑:“最好是。”

語畢,她一臉嫌棄地走了。

還真是跟前世大差不離。

前世中秋那陣,在沈淺大學上課的蕭元漓回家找她,聊到最後,對她說道:“姐姐,你喜歡我吧,我也想知道那是什麽感覺。”

初聽或許誤解,只是稍一細想,蕭沈萸就明白她的好妹妹在籌謀什麽事。

蕭元漓或許知道了蕉蔭和柳祈的事,所以想拉攏她以做助力。

而奇怪之處在於,她後來總是無緣無故會想起蕭元漓,曾還因蕭元漓與秦荔起了好大的沖突。

她以為秦荔喜歡蕭元漓,秦荔以為她喜歡蕭元漓。

事情便亂了套。

若非如此,她和秦荔恐還不到後來無解的地步。

蕭元漓真是邪門。

被剛才的談話倒了胃口,蕭沈萸便不急著去食堂,慢悠悠沿著石子路走。

她想,正好趁著這次放假,把蕭家的爛攤子處理了才是。

蕭元漓的秘密她是一定要知道的。

要是真有大用,她也拿來玩玩看。

蕭元漓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站在原處愁眉不展許久。

蕭沈萸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蕭沈萸竟然還跟沒事人一樣。

那日在翟縣發生的事如在眼前,她一想起來就覺得背後發涼。

監控錄像就那麽消失了,像從未存在過。

到底是什麽人,要費心思殺兩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

她隱約覺得這事和蕭沈萸有點關系。

食堂。

關嫻吃飯很慢,蕭沈萸去時,她和秦荔坐了四人桌,正聊的熱火。

當然,是她單方面輸出。

蕭沈萸買了份飯,也沒避著秦荔,往關嫻身邊一坐,問了聲:“聊什麽呢。”

關嫻一臉熱切:“聊你呢。”

蕭沈萸挑眉:“我?我有什麽好聊的。”

關嫻嘆道:“你是真不關註外面的傳言,這次總測你又是第一,不少人來找我打聽你。”

對此,關嫻表示理解。

還有誰能像蕭沈萸一樣,考第一跟玩一樣。

沈淺大學的成績說明蕭沈萸能力不俗,仿佛她大學純粹是不想考第一才沒好好學,只要她想考了,第一就不可能是別人。

蕭沈萸道:“都說是傳言了,過兩天也就沒了,沒什麽好關註的。”顯竹傅

關嫻小聲道:“神奇的是,池心綰都來問了。池心綰欸,她是蕭元漓網絡CP中的一個,以前還私下說過你來著,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蕭沈萸很是豁達:“我們私下也沒少說她,打平了。”

關嫻笑了聲:“有道理!”

蕭沈萸的視線落在不作聲的秦荔身上,“明後天放假,回不回家?”

秦荔和關嫻異口同聲:“回。”

隨後二人相視一眼,關嫻楞了楞:“沒問你吧?”

秦荔不說話。

蕭沈萸道:“問你們倆呢。”

關嫻道:“我回家肯定是挨罵去的,不回呢,我媽又放心不下。難辦。”

蕭沈萸問道:“為什麽放心不下?”

關嫻悄聲道:“最近出了好多案子,你們沒聽說嗎?”

蕭沈萸與秦荔面面相覷,短暫對視三秒,蕭沈萸說:“好像聽過一點。”

關嫻咋舌:“VK珠寶展那一次,我跟孟保壁起沖突,夏建還幫他懟我,沒想到轉眼人就沒了,真是……”大喜事啊。

她冷酷地道:“死的要是孟保壁,我高低放三天三夜的鞭炮。”

蕭沈萸心想,快了。

剛說著,樓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關嫻怕在蕭沈萸跟前丟臉,跑到外面去接電話。

蕭沈萸瞧了眼秦荔,“這兩天你回哪兒?”

秦荔道:“你有安排的話,我跟你一塊兒走。”

蕭沈萸想了想,還是點頭。

得盡快解決蕭元漓的事。

秦荔見她神色微異,問道:“蕭元漓跟你說什麽了?”

蕭沈萸道:“她能說什麽,來來回回就為那麽點事。”

以前蕭玉痕願意遷就,可今時不同往日。

她也很想知道蕭玉痕會如何解決。

秦荔狀似無意地道:“她這幾天一直對你示好。”

聽到這話,蕭沈萸一陣惡寒。

前世,秦荔也說過這話,第二天,她就被關起來了。

那時候蕭沈萸總也放不下曲墨的事,一直萎靡不振,另加上蕭元漓步步緊逼,她狀態極差,幾乎是任人擺布的狀態。

那一陣,蕭元漓不知是遇上了什麽事,對她果真有些好臉色,常和她走動。秦荔見了便不滿,尤其那時她已權勢在手,自是想做什麽就做了。

那晚,她來蕭家尋蕭沈萸。

兩人之間沒可說的,一旦遇到一起,無非是爭吵或沈默。

只是這晚,秦荔的話多了些,問她:“蕭姨還沒來看過你嗎。”

蕭沈萸搖搖頭,不說話了。

秦荔道:“蕭姨不在,蕭元漓還對你示好,你沒想過是為什麽嗎。”

蕭沈萸根本不知她想說什麽,不作回應。

秦荔似乎也不求回應,話說到哪兒算哪兒,甚至還講了她為什麽要叫秦荔。

她說於暄喜歡荔枝的新葉。

荔枝新葉是淡紅的顏色,好看極了。

蕭沈萸迷迷糊糊聽著,不知何時就沒了意識。

此刻想來,蕭沈萸仍覺毛骨悚然。

前世的日子真是一團糟,不提也就罷了。

秦荔發現她出神,心中疑惑,道:“蕭姨真能趕走蕭元漓?”

蕭沈萸道:“我不知道。等著看吧。”

秦荔了然:“原來你請我當觀眾去的。”

蕭沈萸嗤笑:“我不請你,我媽也是要請你的。”

要趕走蕭元漓,秦荔便是表率。

蕭玉痕放不下外人的眼光,現下又是打心底裏看不慣蕭元漓,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搬離蕭家的秦荔喊回去,逼得蕭元漓不得不走。

蕭沈萸回去時直接把秦荔帶上,也省工夫了。

秦荔欲言又止,最後道:“我還以為……”

蕭沈萸神色淡漠地看著她,由衷地道:“獨上高樓可比對影成雙有意思,你好好想想。”

秦荔笑了笑,不停挑著焗飯裏的菠蘿片,溫聲道:“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吃完午飯,秦荔照舊去教室看書。蕭沈萸則是回了宿舍。

剛才那話她是真心勸告秦荔,一來是為合作夥伴的心裏健康著想,二來是為自己消除麻煩。

她並不知秦荔對她有多深的感情,即便前世的慘劇不會重演,可要是秦荔再生出那種心思,到底是阻礙,她得多打算一些,如果能潛移默化地勸人迷途知返,當然再好不過了。

要是說不聽、秦荔還敢對她做什麽,蕭沈萸一定會把她魂都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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