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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狐貍精吸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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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狐貍精吸精氣了?

宿醉並不好受,封仁洲掙紮著起床,走進衛生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眼紅血絲臉色憔悴,他極少狀態這麽差,自己被自己臉煞白的鬼樣嚇一跳,洗漱完才感覺臉色好一些。

封仁洲換了件深藍色的連帽衛衣,顯得鮮活朝氣,穿上灰色的運動褲趿著棉拖就出來了,沙發上窩著個穿著運動服的人。

程初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他見封仁洲臉色不太好便多看了兩眼,調侃道:“怎麽了?被狐貍精吸精氣了?”

封仁洲擺擺手,一臉深沈,“往事不可再提。”這麽丟人的事他怎麽可能會說,程初肯定要狠狠笑話他一頓,封仁洲可不能被他落下話柄。

程初給他帶了早餐,他吃完早飯才看手機,將近有十二個鐘頭沒看消息,微信裏的小紅點多到他看不過來,他把重要消息一一回覆完,退出界面準備刷刷視頻,忽然發現有人早上發了短信過來。

現在大家都用微信,他也鮮少收到短信,指尖點進去看了看。

是秦濟。

:微信怎麽拉黑我了?

:衣服我洗幹凈了就還給你。

封仁洲是上次一怒之下把秦濟也跟著拉黑了,後面他沒找秦濟聊天,秦濟也沒窮追不舍,他就把這事給忘了,心虛地回到微信把他從黑名單拖了出來,繼續刷視頻。

他剛把秦濟放出來刷了一個視頻,他的微信消息就跳了出來。

秦濟像是在沒話找話:吃早飯了嗎?

封仁洲:吃了。

秦濟:醒了之後頭疼嗎?

秦濟:昨晚有好好吃藥嗎?

秦濟:天冷了,記得照顧好自己。

封仁洲:感覺好多了。

秦濟:那就好,我繼續上班了,再見。

封仁洲回了句再見後退出去繼續刷視頻,他跟程初癱在沙發上各自抱著手機,封仁洲想了想問他怎麽不上班?

程初也就比他大四歲,大學畢業後就被拖回家繼承家業了,成為一個朝九晚五的打工人。

程初憤憤道:“我一個月就這麽幾天假!你怎麽成天惦記著我上班?”封仁洲笑笑做了個加油的動作,中氣十足道:“加油!打工人!”

他們倆沒事幹,兩個大男人就抱著手機玩了一上午,中午吃了飯聽了程初的建議和他一起去打網球。

程初的球技很好,封仁洲就很一般,他力氣大還不會控制力道也不怎麽懂技術,程初工作後疏於鍛煉,接他的球接得累,打了半場申請退場。

封仁洲把球拍往肩上一搭,說:“這就不行了?下次換個持久點的吧。”程初哪敢反駁他的話,轉移話題,“我們兩打沒意思,我叫兩個女人來。”

封仁洲扯了下嘴角,他不是個輕易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有些不情不願道:“不了吧,除非你認識會打的。”程初腦子裏飛快地過了一遍微信裏所有女人的興趣愛好,根本沒有會打的,會也不想跟封仁洲這種人菜癮還大的人打。-_-!

程初又說:“我認識一個運動細胞很好的小明星,不過是男的。”封仁洲自娛自樂地揮著球拍打空氣,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也沒說到底要不要人家來。

程初自作主張地給人家發消息定位,所謂運動細胞很好的男明星也才跟封仁洲打了一場就找借口退場了,封仁洲在旁邊休息喝水的時候他和程初打了起來,滿面春風嬉皮笑臉。

封仁洲:……

內心多少是有點受傷,悶悶不樂地說不打了要回家打游戲了,程初見他蔫蔫的模樣,立馬放下了球拍收進包裏也不打了帶他去明月樓吃飯。

人家小明星來了一遭程初也帶上他一起去吃了個飯,封仁洲對男人是真沒興趣,家裏也有規矩食不言寢不語,飯桌上基本沒說過兩句話。

程初比較隨性,想到什麽說什麽,見他一個男藝人控制體重如此美味可口的飯菜都只堪堪吃了半碗,唏噓了幾句。

男藝人有點不大好意思地笑笑,“飯菜很好吃,只是這段時間胖了很多,經紀人不讓我吃碳水。”

封仁洲對“胖”這個字眼相當敏[gǎn],他咽下嘴裏的食物,有意偏向他說話:“胖怎麽了,關他們什麽事,是花他們錢吃飯了?”

程初連忙訕笑著緩和氣氛,“隨口一說隨口一說,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藝人對身材要求確實高。”

封仁洲看了看瘦得兩頰凹陷眼窩深深陷下去的男藝人,這個身高體重對女生來說都是苛刻了,更別說是在一個男人身上。

小時候別人往封仁洲身上貼的標簽最多的就是胖,他小時候身體不太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又成天吃補品喝湯,身材過於肥胖,偶爾調侃倒不足為慮,小時候的善是單純的,惡也是最純粹的。

因為身材問題交不到朋友,沒有人願意跟他一起玩,不過倒沒人敢欺負他,封仁洲不是軟弱的性子,只是覺得孤獨。

封仁洲想著陳年往事就吃不下飯了,吃了兩小碗說要回家了。

晚上封父給他發來短信,叫他去參加周家小姐的生日宴,他們兩家素來是一條路上的,封家不能不去人,正好封仁洲人閑事少,封父給了他邀請函叫他可以和周家小姐認識認識,封仁洲讀懂了他的意思,嘴上說著好,心裏想著這女的一定不可以接近。

這個生日宴秦濟也在,他們公司來了兩個人,一位是大股東還有個秦濟,秦濟穿著煙灰色的西裝身姿挺拔,他常年游走在這種看人眼色的場所,從善如流地對答。

封仁洲還小玩性大,不願意摻和圈內風波,這種表面祥和私底下拉幫結派的聚會他呆不了,只得坐在旁邊翹著腿劃手機。

秦濟很快成功脫身,從桌上挑了杯果汁遞給他。

封仁洲懶散地接過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又聚精會神地打著游戲,秦濟見他穿著衛衣運動褲在這個場所裏格格不入,想來是被迫的,他放下酒杯,餘光瞥了眼他的手機屏幕。

居然是貪吃蛇。

封仁洲估計也沒玩多久,每局都是沒多久就撞到別人或者撞到自己出局了,秦濟捕捉到他結束游戲的空隙,問他,“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就那樣。”封仁洲輸得也有點臭臉了,退出游戲開始刷視頻。

秦濟本沒想到他在,算是意外之喜了,他說:“我之後就不忙了,你要是有空可以約我出去玩。”

封仁洲看他一眼,笑了笑,說:“你三歲小孩嗎?天天想著玩。”秦濟不惱,笑容越來越燦爛,語氣也跟哄小孩似的,“可你還是小孩啊,我可以陪你玩。”

封仁洲擡眼對上秦濟看著自己的眼神,他掃視了一下秦濟的臉,最後跟秦濟對視,他挑了下眉,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秦濟有些不對勁,他說:“你表情這麽奇怪的看我幹什麽?”

秦濟抿了下唇,唇角勾起,眼裏笑意更濃,他繼續看著封仁洲,說:“出了門還不讓人看麽?”

封仁洲無言片刻,不理他繼續心無旁騖地看手機,秦濟變本加厲地托著腮直勾勾地盯著他,封仁洲微微低著頭,睫毛微微顫動,秦濟問他:“你在看什麽?”

封仁洲記仇地故作冷淡道:“關你什麽事。”

秦濟想來是他還在暗暗生氣自己剛剛說他小孩的事,無可奈何地笑笑,“我錯了,你是二十歲的成熟男人,我再也不這麽說了。”

他說著還裝模作樣地豎起三根手指,封仁洲冷哼了一聲不為所動。

秦濟見他不理只好繼續順著他的毛,“等散場了我陪你去玩吧,你想去哪?”

說到娛樂場所封仁洲來了點興趣,思考了一會兒,漫不經心地說:“天上人間。”

這個回答讓秦濟有些意想不到,他挑起眉毛,天上人間猶如它的名字一樣,就是個不正當的金錢交易會所。

封仁洲也是想逗著秦濟玩,秦濟看透他的心思,配合地笑道:“不要吧,我們是良好公民。”

封仁洲見他拒絕,不懷好意地勾起一側唇角,起身在秦濟面前打了個響指,說:“現在,走。”

秦濟撓了撓額頭,不懂他怎麽就真想去了,他先去跟主辦方說身體不適只能提前離場,走出酒店後封仁洲不知道跑哪去了,當秦濟以為他先跑了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一聲突兀的喇叭聲。

秦濟走到響起喇叭聲車前,封仁洲在車裏露出半個頭,秦濟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等他系上安全帶後封仁洲才啟動汽車。

秦濟看了看封仁洲的側臉,說:“要不我帶你去清吧玩吧?也挺有意思的。”見封仁洲不理他他依舊堅持不懈地說:“那要不去夜市?這個點應該挺熱鬧。”

封仁洲不爽地皺眉,秦濟見狀立馬閉嘴,順著他的意達到了天上人間,封仁洲二話不說就下了車,秦濟替他拔下車鑰匙鎖上車門趕緊跟了上去。

會所跟秦濟想的差不多,金碧輝煌的,外面看著氣派,內裏有對糜爛淫穢淩亂不堪不是他們能想象的,前臺請封仁洲出示會員卡,封仁洲偏頭用眼神示意秦濟掏卡,秦濟哪有什麽會員卡,他有些尷尬地清咳一聲,一本正經地問道:“我沒有,怎麽才能辦?”

封仁洲在旁邊憋笑憋得快不行了,臉都漲紅了。

前臺告訴他說要先有過消費記錄開過包廂再由別的會員介紹才能開通,秦濟雲淡風輕地“哦”了一聲,又問了句廢話,“我真的不能自己辦嗎?”

前臺搖了搖頭,封仁洲可不想在辦卡這事上浪費時間,擡手在群裏面問了一句便有好幾個人回覆他卡號與手機號。

封仁洲挑了一串卡號報給前臺,手機尾數確認正確後欲帶領他們開新包廂,封仁洲做了個拒絕的手勢,他目標明確,乘坐電梯上了四樓,封仁洲顯然對這個地方也不熟,他晃了一會兒才找到正確門牌號。

秦濟跟著他走,不知道封仁洲來這是找人還是怎麽樣,這種場合總之一定要跟緊了就是。

封仁洲門也不敲,擡手擰動門把手,果然房門被反鎖,他蹙起眉擡手拍門,不知道是裏邊歌放得太大聲還是玩得太投入了,敲了半天也沒見有人來開門,見封仁洲拍得不耐煩了,秦濟拉開他,擡手握拳往門上就是粗魯的一拳砸下去。

封仁洲看了看穿著莊重文質彬彬的秦濟,暗想人果然是不可貌相的,秦濟長得一副文人雅客的樣兒,每次一動手就跟黑社會追債似的。

裏邊的人總算是聽到敲門聲,門“哢噠”一聲從裏面被打開,秦濟收回手看向來人,封仁洲在他後面露出一雙眼,與開門的人對視。

開門的是手下,大抵是見過封仁洲的臉,側身讓了讓位,封仁洲從秦濟後邊走出來,先一步走進包廂,他看向在沙發上大喇喇地解開襯衫扣子的人。

柳嗣先是“喲”了一聲,看清是封仁洲後滿臉堆笑,“您這是什麽閑情雅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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