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終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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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終焉之地
◎倒數第一只異生獸◎
漫無邊際的黑暗中，一個巨大的虛影靜靜地佇立在那，他仰著頭，乳白色的雙眼不知看見了什麽，身上的光芒明亮了些許。
“終焉之地，要開了。”他回過頭，聲音平靜如同在陳述一個未來，“這是他最後的戰鬥。”
嘟——
電話振動的聲音打碎了這個夢境，藍染安揉著眼睛坐起身，瞥了眼床上依舊沈睡的姫矢準，拿起手機輕手輕腳走出了房間。
電話裏傳來了孤門關心的聲音。
“姫矢先生怎麽樣了？”
“暫時死不了。”藍染安淡淡道。
“對不起……”孤門似乎遲疑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愧疚道：“我不該去拜托姫矢先生幫忙的……”
聽這話語是把所有問題攬在了自己身上。
藍染安嘖了一聲，“這不是你的問題，畢竟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死也會戰鬥。”
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希望姫矢先生能早點好起來！等我訓練完我就去看姫矢先生！”
“你別來了，你每次來都沒好事。”
“哪有……”
掛斷電話後卻又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來。
藍染安一瞬間想摁掉，但到底還是接了，只是語氣跟剛才比起來顯得更懶散和嫌棄。
“幹嘛？”
尾白高志抽了抽鼻子，故作哭腔，“可惡，你這聲音簡直透著滿滿的嫌棄啊！你變了安醬！你居然是這麽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媽媽桑好傷心啊～”
“你是不是想死？想死可以直說，我免費送你去地獄旅游。”
“這麽兇，小心姫矢不要你！”
藍染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她就不該接這個電話。眼角餘光瞥見窗外，剛準備掛斷電話的動作霎那間頓住。
視野裏，本來還算晴朗的天空出現了一團烏雲，陰沈的雲團開始擴散，很快占據了一大片天空，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勢。
普通人或許以為那是天氣驟變將要下雨，然而藍染安卻清晰看見在烏雲之中，有四五條粗大的觸手若隱若現，只是像是被無形的結界擋住了，無法伸進城市。
電話那頭尾白高志的聲音有些抓狂，“餵餵？安醬？藍染安？你有聽我說話嗎？”
“沒有。”
“……”
頓了頓，藍染安道：“尾白，最近別出城。”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回過頭，姫矢準已然站在了身後，手裏握著的進化信賴者閃閃發光。
藍染安歪頭，“又到了無良老板壓榨苦命打工仔的時候了。”
本來有些沈重的臉色因為這句話得以緩和，姫矢準抿著嘴，頗有些苦中作樂的意味，“是啊，又要去加班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給我發工資？”
藍染安攤手，“目前來看不太可能，他自己都是個窮光蛋，再等等吧，或者回頭叫他寫個欠條。”
“這個辦法不錯。”
扭曲的空間延展出詭異的觸手，蠕動的恐怖從黑暗盡頭向現實襲來，被捕獲的人類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著，祈禱著有人能來救救他們。
於是他們的“神”便出現了，明亮的光芒比太陽更加耀眼，驅散了邪惡，驅散了黑暗。
光斬斷了觸手，斬斷了絕望。
“巨……巨人…！”
光之巨人帶著勇往直前的氣勢，沖向了張牙舞爪的觸手。
把救下的兩個人放在地上，藍染安轉身加入了戰局，手中斬魄刀釋放出淡藍色的靈壓利刃一擊將束縛住奧特戰士的觸手斬斷。
趕來的戰機也放出了射線，幫奧特戰士把另一邊的觸手擊退。
疼痛讓觸手縮了回去，轉而以更加兇猛的速度再次襲來，像是在憤怒自己的進食被打斷。
戰機以極快的反應躲過，奧特戰士雙腕則發出了光之手刀，狠狠打在了觸手上，光之能量刺痛了黑暗，扭曲的空間瞬間關閉。
奧特戰士那巨大的身姿消散前，胸口的Y型計時器閃爍了起來。
連三分鐘都無法堅持了嗎？
藍染安眼底沈了沈，接住姫矢準倒下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輕輕握住那只粗糙而溫厚的大手，靈力湧進身體，一點一點鞏固著靈魂。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才過幾分鐘，她懷裏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熟悉的氣息環繞在身邊，他若無其事的笑著站了起來，順便揉了揉少女的頭發，道：“看來等解決掉這個異生獸後，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了。”
藍染安點頭，“確實，你最近太虛了。”
姫矢準差點被口水嗆住：“……安安，虛這個字不是這麽用的。”
“沒事，我不會告訴別人你這麽短的。”
“……”
無視了姫矢準那忽白忽紅的臉色，藍染安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漫不經心的說著：“走吧，去終焉之地，該進行最後的決戰了。”
姫矢準欲言又止：“安安……”
藍染安挑眉，“幹嘛？不想帶我去？”
不帶你去你就會乖乖留在這裏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就像藍染安知道姫矢準的固執，姫矢準也知道藍染安的脾氣。
某些方面他倆其實一樣。
若有似無的嘆了一口氣，姫矢準眼裏帶著無法描述的覆雜，他凝視著藍染安，突然伸手將人攬進了懷裏。
他的懷抱無比溫暖，然而透過那層衣衫，跳動的心臟傳達給藍染安的卻是冰涼的悲傷。
兩人靜默了幾秒，藍染安擡手回抱住了姫矢準，聲音平淡，“準，一定要活下來，我還要娶你呢。”
摟住她的手緊了緊，半晌，姫矢準低聲說了一句，“是我娶你。”
“都一樣。”藍染安一臉無所謂，“反正你得跟我回去。”
某神秘UFO研究所。
根來甚藏混在其中，和那些人討論著他們的發現。
“在這個城市的地下，確實發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變異。”
“如果想躲過那些人的眼睛，偷偷侵入地下的話，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秘密通道。”
“有啊，你們來看，東京地下為了防衛而挖了秘密通道，並且數量龐大啊。”
TLT基地裏。
夜襲隊全員均已回到作戰室，預知者告訴他們這次的異生獸襲擊事件並非偶然。
“把這個六個地點用數值表示，用希伯來字母代碼解釋法分析得到的結果可以用文章表達。”
“當第七個封印被揭開的時刻，深夜0點，通往臨終之地的黑暗大門，就會打開。”
“六個地點與啟示錄中記載的七個教堂位置一致，也就是說，最後一個地點是……”
“新宿中央公園。”
夜色如紗一樣層層疊疊落了下來，霓虹燈光為新宿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那些隱藏在黑暗角落裏的東西開始活動起來。
進化信賴者的光亮再次跳動。
“看來要開始了。”
“走吧，去看看。”
隨手將手裏剩下的半杯聖代扔進了五米開外的垃圾桶，藍染安跟著姫矢準循著光的指引而去。
森冷而寂靜的地下通道裏，醜陋可怖又極其攻擊性的觸手毫無預兆的從扭曲的空間伸了出來，似乎嗅到了人類的氣味，它在空中舞動了幾下，迅速抓住了氣味來源。
不過顯然它的食物並不願意進入它的肚子，死死抓住了旁邊的鐵管，開始與它進行拔河比賽。
只是這場比賽，賭的是命。
“咦，好像是個熟人呢。”
能源槍的光彈打在觸手上，疼痛讓觸手松開了根來甚藏。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根來甚藏腦子裏還來不及閃過“得救了”的想法，便率先浮現出了“果然如此”四個大字。
他一早就猜到藍染安和姫矢準不簡單，不，姫矢準最開始還是簡單的，但後來姫矢準變得不簡單了。
根來甚藏追尋的就是讓姫矢準改變的源頭，而在今天，似乎將會得到明確的答案。
“根來先生，請快些回去吧，這裏很危險。”姫矢準勸說著。
根來甚藏看著男人堅定又決絕的眼神，問道：“姫矢，你到底是在跟什麽戰鬥？”
和什麽戰鬥？
又是為何而戰？
是為了贖罪嗎？
這些問題曾經困擾了姫矢準許久，但戰至今天，他早已不再迷茫。
“和我戰鬥的東西，那就是——”異生獸饑餓的嘶吼響徹耳邊，他看向通道盡頭那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毫不猶豫地拔出了進化信賴者，“——宿命。”
光芒帶著刺痛眼球的閃耀從姫矢準的手中綻放，銀色的身影從光中出現，疾馳出流星般的殘影，攔截住了那襲來的邪惡。
根來甚藏驚愕的瞪大了眼，滿臉震驚，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這就是他苦苦尋求的真相之一，當下顧不得還未退卻的異生獸，舉起了手中的相機，他的手由於激動和害怕還在顫抖，但是按下快門鍵的動作卻是十分果決而有力。
人類有得知真相的權利，而他們為了追尋真相，也可以舍棄一切。
“記憶警察應該快來了，祝你好運。”
喟嘆般輕輕說一句，藍染安隨著那個銀白色的身影一起沖進了那絕望與黑暗交織而成的深淵。
暗沈且壓抑的終焉之地最高處，溝呂木懶散地坐著，左腿屈起，左手搭在膝蓋上，右腿自然垂下，不知哪來的風吹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墨色衣角與他身後異生獸相合相錯，畫面非常具有美感與逼格。
於是藍染安擡手揮了揮，面無表情開口：“別裝B了，你低頭看看，褲/襠線條開了。”
溝呂木：“……”
姫矢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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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無邊際的黑暗中，一個巨大的虛影靜靜地佇立在那，他仰著頭，乳白色的雙眼不知看見了什麽，身上的光芒明亮了些許。
“終焉之地，要開了。”他回過頭，聲音平靜如同在陳述一個未來，“這是他最後的戰鬥。”
嘟——
電話振動的聲音打碎了這個夢境，藍染安揉著眼睛坐起身，瞥了眼床上依舊沈睡的姫矢準，拿起手機輕手輕腳走出了房間。
電話裏傳來了孤門關心的聲音。
“姫矢先生怎麽樣了？”
“暫時死不了。”藍染安淡淡道。
“對不起……”孤門似乎遲疑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愧疚道：“我不該去拜托姫矢先生幫忙的……”
聽這話語是把所有問題攬在了自己身上。
藍染安嘖了一聲，“這不是你的問題，畢竟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死也會戰鬥。”
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希望姫矢先生能早點好起來！等我訓練完我就去看姫矢先生！”
“你別來了，你每次來都沒好事。”
“哪有……”
掛斷電話後卻又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來。
藍染安一瞬間想摁掉，但到底還是接了，只是語氣跟剛才比起來顯得更懶散和嫌棄。
“幹嘛？”
尾白高志抽了抽鼻子，故作哭腔，“可惡，你這聲音簡直透著滿滿的嫌棄啊！你變了安醬！你居然是這麽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媽媽桑好傷心啊～”
“你是不是想死？想死可以直說，我免費送你去地獄旅游。”
“這麽兇，小心姫矢不要你！”
藍染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她就不該接這個電話。眼角餘光瞥見窗外，剛準備掛斷電話的動作霎那間頓住。
視野裏，本來還算晴朗的天空出現了一團烏雲，陰沈的雲團開始擴散，很快占據了一大片天空，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勢。
普通人或許以為那是天氣驟變將要下雨，然而藍染安卻清晰看見在烏雲之中，有四五條粗大的觸手若隱若現，只是像是被無形的結界擋住了，無法伸進城市。
電話那頭尾白高志的聲音有些抓狂，“餵餵？安醬？藍染安？你有聽我說話嗎？”
“沒有。”
“……”
頓了頓，藍染安道：“尾白，最近別出城。”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回過頭，姫矢準已然站在了身後，手裏握著的進化信賴者閃閃發光。
藍染安歪頭，“又到了無良老板壓榨苦命打工仔的時候了。”
本來有些沈重的臉色因為這句話得以緩和，姫矢準抿著嘴，頗有些苦中作樂的意味，“是啊，又要去加班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給我發工資？”
藍染安攤手，“目前來看不太可能，他自己都是個窮光蛋，再等等吧，或者回頭叫他寫個欠條。”
“這個辦法不錯。”
扭曲的空間延展出詭異的觸手，蠕動的恐怖從黑暗盡頭向現實襲來，被捕獲的人類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著，祈禱著有人能來救救他們。
於是他們的“神”便出現了，明亮的光芒比太陽更加耀眼，驅散了邪惡，驅散了黑暗。
光斬斷了觸手，斬斷了絕望。
“巨……巨人…！”
光之巨人帶著勇往直前的氣勢，沖向了張牙舞爪的觸手。
把救下的兩個人放在地上，藍染安轉身加入了戰局，手中斬魄刀釋放出淡藍色的靈壓利刃一擊將束縛住奧特戰士的觸手斬斷。
趕來的戰機也放出了射線，幫奧特戰士把另一邊的觸手擊退。
疼痛讓觸手縮了回去，轉而以更加兇猛的速度再次襲來，像是在憤怒自己的進食被打斷。
戰機以極快的反應躲過，奧特戰士雙腕則發出了光之手刀，狠狠打在了觸手上，光之能量刺痛了黑暗，扭曲的空間瞬間關閉。
奧特戰士那巨大的身姿消散前，胸口的Y型計時器閃爍了起來。
連三分鐘都無法堅持了嗎？
藍染安眼底沈了沈，接住姫矢準倒下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輕輕握住那只粗糙而溫厚的大手，靈力湧進身體，一點一點鞏固著靈魂。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才過幾分鐘，她懷裏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熟悉的氣息環繞在身邊，他若無其事的笑著站了起來，順便揉了揉少女的頭發，道：“看來等解決掉這個異生獸後，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了。”
藍染安點頭，“確實，你最近太虛了。”
姫矢準差點被口水嗆住：“……安安，虛這個字不是這麽用的。”
“沒事，我不會告訴別人你這麽短的。”
“……”
無視了姫矢準那忽白忽紅的臉色，藍染安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漫不經心的說著：“走吧，去終焉之地，該進行最後的決戰了。”
姫矢準欲言又止：“安安……”
藍染安挑眉，“幹嘛？不想帶我去？”
不帶你去你就會乖乖留在這裏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就像藍染安知道姫矢準的固執，姫矢準也知道藍染安的脾氣。
某些方面他倆其實一樣。
若有似無的嘆了一口氣，姫矢準眼裏帶著無法描述的覆雜，他凝視著藍染安，突然伸手將人攬進了懷裏。
他的懷抱無比溫暖，然而透過那層衣衫，跳動的心臟傳達給藍染安的卻是冰涼的悲傷。
兩人靜默了幾秒，藍染安擡手回抱住了姫矢準，聲音平淡，“準，一定要活下來，我還要娶你呢。”
摟住她的手緊了緊，半晌，姫矢準低聲說了一句，“是我娶你。”
“都一樣。”藍染安一臉無所謂，“反正你得跟我回去。”
某神秘UFO研究所。
根來甚藏混在其中，和那些人討論著他們的發現。
“在這個城市的地下，確實發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變異。”
“如果想躲過那些人的眼睛，偷偷侵入地下的話，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秘密通道。”
“有啊，你們來看，東京地下為了防衛而挖了秘密通道，並且數量龐大啊。”
TLT基地裏。
夜襲隊全員均已回到作戰室，預知者告訴他們這次的異生獸襲擊事件並非偶然。
“把這個六個地點用數值表示，用希伯來字母代碼解釋法分析得到的結果可以用文章表達。”
“當第七個封印被揭開的時刻，深夜0點，通往臨終之地的黑暗大門，就會打開。”
“六個地點與啟示錄中記載的七個教堂位置一致，也就是說，最後一個地點是……”
“新宿中央公園。”
夜色如紗一樣層層疊疊落了下來，霓虹燈光為新宿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那些隱藏在黑暗角落裏的東西開始活動起來。
進化信賴者的光亮再次跳動。
“看來要開始了。”
“走吧，去看看。”
隨手將手裏剩下的半杯聖代扔進了五米開外的垃圾桶，藍染安跟著姫矢準循著光的指引而去。
森冷而寂靜的地下通道裏，醜陋可怖又極其攻擊性的觸手毫無預兆的從扭曲的空間伸了出來，似乎嗅到了人類的氣味，它在空中舞動了幾下，迅速抓住了氣味來源。
不過顯然它的食物並不願意進入它的肚子，死死抓住了旁邊的鐵管，開始與它進行拔河比賽。
只是這場比賽，賭的是命。
“咦，好像是個熟人呢。”
能源槍的光彈打在觸手上，疼痛讓觸手松開了根來甚藏。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根來甚藏腦子裏還來不及閃過“得救了”的想法，便率先浮現出了“果然如此”四個大字。
他一早就猜到藍染安和姫矢準不簡單，不，姫矢準最開始還是簡單的，但後來姫矢準變得不簡單了。
根來甚藏追尋的就是讓姫矢準改變的源頭，而在今天，似乎將會得到明確的答案。
“根來先生，請快些回去吧，這裏很危險。”姫矢準勸說著。
根來甚藏看著男人堅定又決絕的眼神，問道：“姫矢，你到底是在跟什麽戰鬥？”
和什麽戰鬥？
又是為何而戰？
是為了贖罪嗎？
這些問題曾經困擾了姫矢準許久，但戰至今天，他早已不再迷茫。
“和我戰鬥的東西，那就是——”異生獸饑餓的嘶吼響徹耳邊，他看向通道盡頭那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毫不猶豫地拔出了進化信賴者，“——宿命。”
光芒帶著刺痛眼球的閃耀從姫矢準的手中綻放，銀色的身影從光中出現，疾馳出流星般的殘影，攔截住了那襲來的邪惡。
根來甚藏驚愕的瞪大了眼，滿臉震驚，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這就是他苦苦尋求的真相之一，當下顧不得還未退卻的異生獸，舉起了手中的相機，他的手由於激動和害怕還在顫抖，但是按下快門鍵的動作卻是十分果決而有力。
人類有得知真相的權利，而他們為了追尋真相，也可以舍棄一切。
“記憶警察應該快來了，祝你好運。”
喟嘆般輕輕說一句，藍染安隨著那個銀白色的身影一起沖進了那絕望與黑暗交織而成的深淵。
暗沈且壓抑的終焉之地最高處，溝呂木懶散地坐著，左腿屈起，左手搭在膝蓋上，右腿自然垂下，不知哪來的風吹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墨色衣角與他身後異生獸相合相錯，畫面非常具有美感與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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