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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那顆人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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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那顆人類的心

回來已經是一段時間後了,她似乎錯過些很有意思的事。

看著一把抱住她蹭蹭的未來,無月立馬把他抱起來轉圈圈。

可能是第一次被抱起來,未來嚇得驚呼。

“這是給我的?”

看著手中盒裏的萌偶蛋糕,未來十分開心。

“是奧特戰士的小蛋糕哎。”

小好好奇地湊過來,拿著裏面賽文的小蛋糕眼睛閃閃發光。

每個人都有伴手禮,只不過只有未來小好和真理奈的是食用品。

“無月你走了好長時間呢,我跟你講,這段時間遇到了好多事情。”

真理奈拿著一枚小蛋糕一邊吃一邊跟她將這些天她錯過的故事。

“未來的妹妹,奧特之父,海洋隊的勇魚隊長,無敵的媽媽,還有植物怪人。”無月聽的連連點頭,頗為可惜自己居然錯過了不少好戲。

————

這天,外勤歸來的未來趕到指揮室。

“負能量?”哲平詫異反問。

未來點頭,“是的,據說有可能再次在地球上產生。”

喬治走過來補充,在調查這個的時候,圓盤生物出現了。

龍也過來湊了個熱鬧,“於是愛迪奧特曼就追擊過來了,是這樣吧?”

“UGM檔案找到負能量的記錄。”無月將檔案投屏。

負能量被認為是人心的陰暗面波動,一般認為邪惡的怪獸是由此召集而來,只不過……

“只不過?”看著突然停頓的哲平,真理奈好奇。

哲平撓了撓頭苦惱解釋,“時至今日,仍然沒研究出什麽結果來。無法得出確切的結論呢。”

“沒有比人心更難揣測的東西了呢。”小好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未來點頭讚同。

無月看著檔案沈默,只是喝了口咖啡移開視線。

東京都內觀測到了與負能量相似的波動,雖說只是微量波動,但未來還是拿著探測儀出去以防萬一。

如此看來這是家事呢。

……

“又來了呢。”

看著探測儀顯示的數據,哲平嘆了口氣。

真理奈問是之前的負能量嗎,哲平點頭解釋確實是微量的,並且時隱時現。

地點還是那所初中,聽說那所學校快要被撤銷了。小好推測有沒有可能是學校自己對自己要被拆除這一事實感到很傷心所以才誘發了負能量。

哲平表示沒生命的東西能發出負能量這怎麽可能呢。

喬治表示這種事問無月不是正合適嗎。

然後被未來的嘆息聲吸引過去。

“進退都不是,真難受啊……”愁的未來看著愛迪奧特曼的手辦,人都憔悴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

然後他被迫水隊長拉出去談心了。

……

“沒生命的東西的確沒法產生負能量。”

無月思索片刻給他們解釋。

哲平一臉你看我就說吧。

“但沒生命的東西可以承載人的情緒能量,然後達到需要的一定目的。嘛,這麽說可能你們不一定懂,我來給你們做一個示範好了。”

指揮室內,無月坐在他們中間,然後在他們的目光下給他們剪出好幾個紙人出來放在桌上。

“人類的負面情緒種類很多,我專心致志的話,也能將那些情緒擴大然後給紙人。”

無月拿起一張,閉上眼貼在眉心。

“首先是,憤怒。”

記憶是個好東西,當你專註去想一件事的時候,相應的情緒隨心而動,從手傳遞給紙人來展現出來。

“然後,是悲傷。”

“焦慮,恐懼,痛苦,緊張,生氣,沮喪,愧疚,失望,嫉妒,憎恨等等。”

看著滿天飛不同情緒的紙人,哲平嘴張的老大,然後立馬開檢測儀抄筆開始記數據。

憤怒的紙人用自己的小拳拳錘戳了它肚子的龍,力度不大像羽毛拂過,龍直接被逗笑。

大多數紙人都圍繞著他們不是飛就是吱哇亂叫的,惹得人手忙腳亂。

不過也有三個小紙人在無月身邊飛舞,雖然被揮開,但還是堅持不懈的飛回來揪著她的一縷發似乎在嘗試說些什麽。

其中一張飛到迫水隊長的肩膀,然後跳了兩下。

然而情緒的能量很快就消散,無月將掉落下來的紙人回收在手心。

“一個人的情緒的確是不夠的,但如果是一個擁有能量的人的情緒可以做到一些不得了的事。”

哲平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是一群人,甚至是一個學校的人,匯聚在一起的話就能吸引怪獸而來。”

就在這時,檢測儀檢測到櫻岡初級中學的負能量急速上升。

“這種時候,該去的不是我們。”

坐在鳳凰號後座的無月制止了準備發射導彈的龍,以及還要攻擊的夢比優斯。

“請等一下,它不是為了攻擊來的!”

戰機裏,他們趕緊開喇叭叫停夢比優斯。

“它是因思念產生的,它只是在呼喚人來見它!”

天空一團光飛來,硫酸怪獸霍目不轉睛的盯著落地的愛迪,飛機耳開心的直晃。

鳳凰號裏,大家都松了口氣。

龍問她,“叫停是因為你也感受到了怪獸的情緒嗎?”

“不是哦,”無月搖頭,在龍一臉懵逼中,讓他把攝像機對準初中學校樓頂,上面有一堆人拉了個橫幅和擺了桌。

“師生聚會?!”喬治驚訝。

“原來如此,”真理奈恍然大悟,“這個怪獸是因為那些人對曾經的老師,愛迪奧特曼的思念才會出現的嗎?!”

“無論多少次,果然,真是不可思議啊,人類的心。”

傾聽著樓頂上的人們齊聲高唱他們的校歌,無月輕聲道。

聲音很小,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但前座的龍,喬治和真理奈還有基地裏哲平和小好隊長還是聽到了。

——

木下家小妹妹的殘留意識對她的影響越來越小了,她也開始更像剛來地球時的自己了。

她決定寫一封信給木下。

只不過信發出去後,奈美久違的過來找她請她幫忙。

她鞠一躬,“無月姐姐,拜托了。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尋找老板娘的初戀?”喬治十分詫異。

“對的。”

無月看著照片裏年輕的笑得羞澀卻明媚的老板娘和她身邊笑得燦爛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樣的少年,是很歡樂的照片,讓她也忍不住揚起笑容。

“奈美說,父親離世的早,所以是老板娘和她相依為命至今,有一天,她看到老板娘翻相冊,照片裏的這個人讓老板娘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得很開心。問老板娘,老板娘說這是她的初戀哦。但是細問,老板娘卻不願意告訴她更多,所以她就自己過來問了。”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好奇心很豐盛的。”小好點頭很是理解。

“沒有其他線索嗎?”真理奈看了下信封,裏面只有一張照片驚訝反問。

“二十年前住在都築中央公園附近的一戶人家,說是姓山下,那時候那位先生和老板娘同歲,也是十九歲來著。”

“你打算去一家一家問嗎?”未來好奇問。

無月表示她不打算去問了。

龍:你就這樣對待小女孩一生的請求嗎?

面對龍譴責的目光,無月搖頭,“從這張照片裏,我能感受到當初一同拍照的那個人早就去世了。”

“誒?”全員震驚。

“所以有一個人,比我更適合去找這位先生的信息。”無月笑的不懷好意。

……

“哈?我為什麽要幫你啊,我也是很忙的好嗎。”西宮是個人際交往不行的女孩,一和人交流立馬就會高傲還傲嬌起來。

看著頭發甩的挺帥實際上慌得一批的西宮,她裝作無意疑惑道,“誒?我聽木下說,西宮桑是信息來源非常可靠還非常棒的女孩子呢,她熱情努力上進而且非常可靠,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請你來幫幫忙的。”

身後,龍一臉木的盯著一臉看起來真的非常為難的樣子的無月,然後聽到她糾結的語氣輕聲道,“果然,不行嗎……”

西宮被誇的都快不好意思了,一聽這委屈的尾音心想這還得了,一把拿過她手裏的有地址和照片的信封別扭道。

“嘛,雖然很忙,但看你這麽急,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好了。真是的,我可是很忙的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臉欣喜。

“太好了,西宮桑,真的太謝謝你了!”

西宮:“……”

西宮:“!!!”

臉紅的都快冒煙的西宮猛的抽回手,然後全身僵硬得迅速同手同腳走了。

無月笑的停不下來。

“你可真是太罪惡了。”

看著把小姑娘都逗成這樣了,龍在一旁可謂是嫌棄到翻白眼了要。

“沒辦法,她的反應太可愛了,實在是忍不住想逗她嘛,就像龍桑炸毛的樣子像極了尖叫的土撥鼠嘛。”

說完無月迅速跑人,慢半拍才反應過來的龍表情猙獰的去追人。

“有膽子你別跑啊!!!給我站住!”

“不跑會被你打啊龍桑,果然龍桑是笨蛋啊!”

“什麽?!你給我等著!!被我逮到看我給你好看!”

————

南太平洋的約翰遜島出現怪獸哥莫拉。

不過當地隊員趕到時,它居然溜號了。

哲平有些好奇,“這段時間,與其說地球怪獸出現在南半球,不如說是首次出現在日本以外的地區呢。”

老鳥吐槽總出日本也太奇怪了吧。

圓秘書附和而且連宇宙怪獸和宇宙人也把日本當目標呢。

迫水隊長道還沒有揪出把那些家夥召集來的時空波的原形,請大家進一步做好警戒工作準備。

在大家探討哥莫拉是什麽樣的怪獸時,小好接到著陸申請。

老鳥問圓秘書今天有來客預定嗎,圓秘書搖頭。

“那個,請問是哪位?”

“誒?優先級?特A?”

“GUYS總部最高總議長的專機?!”

除了迫水隊長和美琦女士,幾乎全員震驚。

從外面拿了文件進來的無月看著驚叫連連的指揮室一臉懵逼。

然後無月就被拉過來要求收拾指揮室要求煥然一新。

無月:???

老鳥在大家手忙腳亂中嗷嗷叫總議長啊可是GUYS的最高負責人現在支部的總監不在可千萬不能有疏忽和怠慢。

終於收拾完畢,大家整裝待發迎接總議長的到來。

老鳥剛說歡迎總議長閣下來我們這遠東基地結果天降一只小艾雷王落他頭上,再一個空翻,總議長淡定擡手接住。

小艾雷王和總議長四目相對,無月默默上前一步一個標準九十度鞠躬然後雙手從領導手裏接過小艾雷王再一鞠躬後退回到隊伍表情莊重嚴肅。

竹中總議長看了她三秒,然後走到其他隊員面前在一一鞠躬後,又在未來面前停留了會兒,看的未來眼神躲閃。最後走到迫水隊長面前,摘下墨鏡來了句“你好啊,迫迫”。

整段垮掉。

“迫迫???”全員震驚。

兩位領導去了會議室密聊,門口鎮守著總議長帶來的兩個保鏢。

幾位隊員正好奇兩位是啥關系,怎麽總議長會叫迫水隊長迫迫,這不該是年齡相差近四十歲的人之間的對話吧。

幾位很好奇裏面探討啥,龍表示讓真理奈聽一下,真理奈無情告訴他這是完全隔音材質沒戲。龍表示讓未來來,未來懵逼了一下,耿直搖頭說偷聽可不行。龍果斷轉頭讓無月來,無月默默用大拇指指了指她身後。身後的美琦女士幽幽的看著他們似笑非笑。

眾人嚇得趕緊跑路。

離開之際無月感知到什麽,再仔細去探卻沒了蹤影。

……這個氣息是不是在哪裏吃到過?

想不出所以然,只好先擱置一旁。

……

多多良島出現怪獸。

小好從系統中搜索到科學特搜隊檔案中有兩條記錄,UMG檔案中有一條記錄。註冊代號:骷髏怪獸,雷德王。

老鳥:哎呀,總算是把矛頭調離我國了。

圓秘書默默拉了他幾下。

竹中總議長瞇了瞇眼,“哥莫拉之後是雷德王嗎?”

“GUYS,Sally Go!”迫水隊長發出出戰宣言。

“GIG!”

確定怪獸雷德王,隊長下令一定不能讓它進入村莊,在熔巖地帶控制住它。

雷德王從地上抄起一塊大石丟向戰機,鳳凰號分離躲避,開始分頭行動。

被打了的雷德王一尾巴抽炸旁邊的石堆,用石頭砸戰機。

這只雷德王的各項指標都遠超曾經出現的同類,一時半會兒還不好搞。

老鳥一臉恨鐵不成鋼,表示總議長還看著呢爭點氣啊崽們。

總議長十分欣慰的表示作為入隊未滿一年的年輕人來說這技術不錯。

一旁的隊長努力憋笑。

老鳥立馬過來吹彩虹屁了。

小好擔憂的說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就危險了。

總議長讓他們在雷德王舉石頭的時候攻擊他的手,然後石頭脫手砸它腳上了,雷德王抱腳委屈。

記錄作戰的無月看到傻眼。

這不太聰明的亞子是怎麽肥四?

哲平驚訝還有這個操作。

總議長表示腳可是大型生物共同的要害哦。

雷德王氣的抓狂,直接跳上去撞戰機,在差點撞到喬治時夢比優斯出現一腳踢它脖子上把它踢飛出去。

然後兩位開始了你扔石頭我來接,你甩尾鞭我來躲的作戰風格。

本來直接被夢比姆射線擊敗的雷德王突然被一股黑煙籠罩,變成了哥莫拉。

眾人震驚。

總議長立馬反應過來。

“恐怕是能覆制任何怪獸的生態信息,並將其再現的宇宙生物。”

打到夢比優斯閃紅燈時,超越技術解禁,機動形態啟動,斯派修姆彈道導彈發射出擊。布靈格扇輔助攻擊,成功把哥莫拉轉暈甚至炸斷尾巴,眾人瞄準攻擊尾巴解除部分危機為夢比優斯創造機會。

夢比優斯在隊員的鼓勵下開啟熾熱勇氣形態夢比姆爆球和無敵光能量一同發射打敗哥莫拉。

大家漂亮的贏下這一戰。

在大家歡呼中,迫水隊長對身旁的竹中總議長解釋道。“我想回應他們的心,回應暗中保護著我們的他們的心意。不僅僅是被守護著,站在同樣的地方,體會同樣的痛苦,分享同樣的快樂。這些在這裏的隊員們,我堅信他們一定能做到,所以我現在在這裏,在這個地方。”迫水隊長看著指揮室的成員們十分欣慰。

……

無月收到了兩封信。

其中一封來自木下,另一封來自西宮。

無月先打開了木下的。

『致神無月:

展信佳。

感謝近十年來你的幫助,我的父母親告訴我這幾天我的妹妹托夢告別,代她感謝你為她完成了願望。

望今後的生活不再被我家小妹束縛,祝願你找到你想要走的路,找到想要找的答案。

小妹請我轉達一句話給你。

“祝,往後自由,無拘無束,我走了。謝謝你。”

木下野』

看完這封信,無月難得露出少有的茫然。

她想要走的路,她想要的答案,是什麽?

木下無月的願望是,在她渺小的執念短暫的彌留之際學會像人一樣替她活著體驗生活。

也有不甘心的因素,木下無月想知道如果是彌涅爾瓦擁有了人的情感成為“神無月”後會怎麽生活。沒有家人,朋友,孤身一人的神無月又能比她好過到哪裏去。

她一直強撐著,看著神無月點滴生活,卻無數次的迷茫困惑。

想要得到他人的愛與善意,是否就要歷盡千辛萬苦,是否要承擔他人的苦難折磨,憎惡訴求,是否要承受他人給予的傷痛苦虐。

這樣的疑惑也慢慢滲透給神無月,讓她多次對自己的存在表示疑惑,對自己產生一個似乎永遠都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她要做什麽,她能做什麽,她該做什麽,她是為什麽而存在至今?

她深深了嘆口氣,看向西宮寄過來的信件,拆開封面仔細閱讀。

……

神戶海的一棟獨棟內,正在嘗試學做黃豆粉年糕的賽文苦惱的思索下一步,註意到身旁一直盯著手中面團毫無動作的艾斯不解的問他。

“我有點擔心彌涅爾瓦。”

艾斯回神,拍了拍手裏的面粉繼續揉面團解釋。

“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給彌涅爾瓦訓練的時候,你跟我說過,比起赤手空拳,彌涅爾瓦似乎更偏重於使用武器才會放開攻擊但她不敢這麽做這件事。”

賽文點頭,想到什麽也神色凝重。

“那天她回來的突然,也很茫然,回來的時候就跟我說她想只專註體術,她一直帶在身上的武器不再隨便使用。我就和她說,在你覺得什麽時候適合拔刀時再拔出刀迎戰。這孩子就一直記在心裏,甚至用上光鞭,都不再拔出刀。”

看著眸光一閃的艾斯,賽文敏銳的察覺到什麽,問他。

“她怎麽了。”

“在她使用那把武器那一刻,她就會失去憐憫,毫無仁慈,”回想到那時胸口被刺穿時凜冽的鋒銳,和那一瞬間的對視,在他銳利的凝視中,仿佛陷入魔怔的彌涅爾瓦立刻回神,看著她刺穿的傷口眼中的惶然,艾斯閉上眼,“我和她對戰過一次,雖然她輸了,但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屬於她的意識。”

也就是那一刻,他清楚意識到,彌涅爾瓦可以是神無月,但神無月不能是彌涅爾瓦。

那是她的軟弱,也是她最後的屏障。

但上次的見面,他發現那縷意識微弱到奄奄一息,恐怕屬於真正的彌涅爾瓦的意識要蘇醒了。

“我們引導的那顆心,是否能成功呢。”

“會的,”賽文道,“我相信那個孩子。”

……

夜晚,神無月在基地天臺,坐在欄桿上看天空,然後為了自己兩個膠囊進嘴裏。

【作者有話說】

未來曾問過神無月為什麽會這麽喜歡甜食。神無月的解釋是,她作為人類的身份開始,嘗到的第一個食物是艾斯給她的蛋糕。

所以她記住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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