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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第三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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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第三百零八章

愛爾蘭很郁悶, 想也知道,被抓起來的殺手心情好不了。原以為只要跑出警視廳,就可以重歸自由, 誰知道後面還有FBI排隊……

當他醒來看見FBI時, 一度懷疑這是琴酒跟別人設下的陷阱, 所謂的搜查官不過是套了件衣服的騙子。

然後他就被問訊了,問他的人是曾經出現在新聞上的面孔,本來篤信的懷疑立刻瓦解,除非組織將眼線安插在FBI人上位了。

如果是別的陌生面孔, 他是可以假裝當什麽都不明白的,可換成了在FBI內部有一定指揮力的人, 裝傻顯然解決不了問題。

就如同組織明確知道FBI派了臥底潛伏進來,FBI也不會在沒有把握時抓人,他的個人信息估計在面前人眼中已經透明化。

所以, 他沒有再繼續裝無辜,語氣陰森地問:“FBI怎麽會知道我, 還剛好趁著我虛弱, 將我抓到這裏?”

他是覺得琴酒會設計陷害他, 可與FBI合作,還不如直接相信琴酒轉變了陣營,將他交給警視廳那夥人呢。

雖說組織最開始的活躍地是霓虹,但紐約也是不可忽視的地方, 他們和FBI暗中交鋒的次數更多, 沖突導致的不愉快更多。以琴酒那個性, g會和FBI和解的可能性很低, 又不是哪裏都有和脾氣的警察前輩。

“剛好遇到了,不動手不合適。”FBI當然不會給他正確答案, 敷衍的回答後,開始向他詢問,他也當沒聽見。

和被警視廳抓走時的心態沒兩樣,比起FBI怎麽定罪,他更擔心組織那邊,尤其是琴酒那廝,會借此機會徹底將他弄死。

FBI想到了他的擔憂,以此為突破口,想要刺激他,他嗤之以鼻,就算是死在琴酒的手裏,他也不要給FBI半點情報。

日子過得不算慢,即使內心焦躁,他也忍耐住了,只希望某些人快點出現,無論是死是活麻煩給個準話。

在遠超過了可以利用沒有證據被保釋的時間,他還沒有等到任何的消息,就好像沒有人知道他在現實中「失蹤」,沒有人在意他去哪裏一樣,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就算琴酒不當人,可皮斯科先生呢…?

“枡山憲三…”FBI仿佛有讀心術,在他內心有些許松動時,立刻上門,用一種似高高在上的憐憫與同情的表情,說著好似開解的話語,“那人代號是‘皮斯科’吧?”

愛爾蘭挑眉,壓住心中的不安,裝作無動於衷。

然後聽到了皮斯科先生被殺死的消息…

可惡!絕對是琴酒幹的!那家夥絕對是借機公報私仇!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們出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你和皮斯科的下場沒差,他不會放過你們的。”FBI還在耳邊誘/導,他咬緊了牙關,依然不接話。

是啊,進了警/察/局的人,即使沒有出賣組織,但遇到的是琴酒,就要考慮到會不會被毫不留情的放棄了。

可是話說回來,他怎麽知道FBI有沒有說謊呢?

而且,以他幹的那些事,現在才來出賣組織,將琴酒交代出去,並不會得到什麽好下場。難道他要相信FBI有能力可以滅掉組織嗎?他還沒那麽天真。

所以,他什麽都沒有說。

值不值得的,其實沒那麽重要,拋開那些小小的矛盾,組織到底是給了他一個容身之處的。但是琴酒絕對不能好過,他要好好考慮,什麽是不會影響到組織,又能夠讓琴酒吃個悶虧的……

還沒有想出來,他就被轉移到了別處,然後在某天見到了一張熟悉卻有些陌生的面孔,那一瞬間他差點忘了呼吸,因為在腦海中浮現的猜忌太可怕了。

“好久不見,你看上去不錯。”

那人當著他的面,面帶微笑,就好像是在隨意一次的任務碰頭會上,而不是在FBI的審訊室。

這種如同回到了老家的輕松感,要騙他“其實我是好不容易潛進來的臥底,是琴酒要我來救你的”,未免有點太困難。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這小子是臥底。

“黑麥…”愛爾蘭咬牙切齒,“沒想到會是你。”

這話說得是真情實意,他懷疑過很多人,但總感覺黑麥是不一樣的,可是這人卻在此時出現了,一點都沒有隱瞞的意思。

往好處想,黑麥臥底被拆穿了吧?

想到討厭的琴酒那抓「老鼠」的手段,更加覺得一定是這樣了。

於是他冷笑著,轉變了態度,“原來是你啊,那天你是故意讓我出頭的?”

既然黑麥是臥底,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他和琴酒都中了連環計,被看似無害的叛徒引到了必死的局面。

黑麥但笑不語,沒有否認等同於承認。

“真可惜…”愛爾蘭陰森的目光似要將叛徒咬死,“琴酒怎麽沒殺了你呢?”

黑麥拉了張椅子坐下,沒有換個身份立場的尷尬,沒有自得意滿,平淡的好像每周一次的見面會,“他為什麽要殺我呢?”

愛爾蘭不笑了,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可是他忠實的小弟。”

“……”預感成真了。

是啊,黑麥能出現在這裏,要麽是身份被發現又僥幸活了下來,要麽就是沒被發現甚至還騙到了信任,可以任性活動。

“小弟…”愛爾蘭在心裏怒斥琴酒不靠譜,真正的臥底沒抓住,反而害死了皮斯科先生,嘴上不留情,“所以你努力了那麽久,只不過得到了伏特加的待遇。”

黑麥眨眨眼,覺得應該叫停,畢竟真正的同事還在後面聽著呢。

然而,或許是怒過了頭,愛爾蘭頗有點不管不顧的瘋態,陰陽怪氣地說:“也是,琴酒可看不上你,任憑你怎麽獻殷勤,在他眼裏,你都是個勾/引了某個笨蛋女人的混蛋,你這種人就算表白了,他也不會信。”

黑麥眼角抽了抽,就知道會這樣,曾在組織裏流行過的緋聞大概率也要在FBI內部流傳一波,而且他還是愛而不得的角色。

“我只是把他當成親愛的宿敵。”

不走心地解釋了一下,果然在愛爾蘭眼中就成了失敗者的借口。

黑麥被誤會並沒有強行解釋,豐富的經驗告訴他,越急切越惹人遐想,還不如什麽都不說,就當愛爾蘭說的是瘋話。

“本來想和你敘敘舊,可你的樣子,不是很願意…”想從代號成員口中套話,黑麥很清楚這困難的級別,尤其是他並未掌握愛爾蘭的弱點或把柄,皮斯科的死都不能利用。

愛爾蘭完全轉變成了看敵人與叛徒的態度,眼神如果能殺人,早就把黑麥殺死了,“那你來幹嘛?炫耀嗎?”

黑麥笑了笑,他這次來確實有原因,但要說為了炫耀…成熟的臥底不會有這麽幼稚的想法,而且他也沒什麽可炫耀的。

只是抓了個愛爾蘭…

他笑著就嘆了口氣,非常敷衍的挑撥離間,“我還以為能靠你抓到琴酒呢,沒想到陪了個皮斯科進來,他甚至都忘了還有你這個人存在。”

愛爾蘭捏緊了拳頭,要說完全沒有挑釁到是假的,但是比起把他當成棋子隨時丟棄的琴酒,欺騙他的黑麥更讓他憎惡。

畢竟他和琴酒本來就不太對付,而黑麥——叛徒走開。

而且他想看笑話,想也知道,當琴酒發現黑麥是臥底時,表情會怎麽扭曲。

“哼…”所以,他拒絕接黑麥的任何話,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你別太得意,早晚會被發現的。”

黑麥露出了令人討厭的笑容,也許是清楚他是怎樣一個有骨氣的男人,沒有再繼續挑撥離間或試探,這人好像就是來露個臉,表明下身份的,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然後,被攪亂了心情的愛爾蘭每天都在胡思亂想,他算是知道黑麥那混蛋的意圖了,就是故意要他不舒服。

因為遲遲沒有人來救他,久而久之,不抱希望,破罐破摔地想:就算是被FBI殺死,也無所謂了。但看樣子,這群人是想無聊死他。

今天似乎有了轉機,很久見到的詹姆斯出現,滿臉愁容和試探,“我以為這麽久了,他們會忘記你,沒想到……”

愛爾蘭心神一動,果不其然,聽到了有人報/警說他失蹤的事情,從手法上判斷應該是琴酒搞出來的。

“哈哈哈……”

於是,他又笑了,滋味並不好受。

別看琴酒好似為了救他才發起的行動,但是他心知肚明,這是完全不顧他的死活,“那你們可要好好保護我。”

這是組織和FBI的較量,他只是挑起兩方的一個借口,結局並不重要。

“對了,黑麥…”他沒忘記某個叛徒,多問了一句:“那家夥還好吧?”

如果黑麥沒出事,那就是琴酒和黑麥之間的較量,誰輸誰贏呢?他勾起唇角,難免起了點好看戲的心思。

既希望黑麥被殺死,也希望琴酒最後被所信任的人捅刀……現在想起來,琴酒應該慶幸,選擇的情人是波本,要是黑麥的話,那就是殺手和臥底之間糾纏不清的劇本了。

……

“目標要出現了,集中精力。”

開玩笑適可而止,琴酒得到了FBI出動的消息後,嚴厲的語氣提醒基安蒂幾個人不要走神,丟了目標破壞了計劃全給他去死。

基安蒂內心吐槽了一句,她還真沒那麽不可靠,如果不是琴酒總喜歡觀察觀察慢慢來,她殺人的速度還能更快點。

從FBI的保護圈找到目標不算困難,但要搶人卻沒那麽簡單。

琴酒是想過滅口的,這跟愛爾蘭會不會出賣組織無關,單純是看不慣FBI囂張,愛爾蘭待在敵方始終是個麻煩。

至於有沒有說什麽,這麽長時間了,糾結的意義不大。但不管怎麽說,總要有個了解,他想愛爾蘭也會高興。

FBI護著愛爾蘭,也沒放棄琴酒,最好是能夠把在場的組織成員一網打盡。所以,他們做好了計劃,不惜打擾遠在霓虹臥底的赤井,也就是代號“黑麥”同伴。

好歹在一起共事過,或許能從黑麥口中找到頭緒,弄明白琴酒在時隔一年後,到底突然發的什麽瘋。

黑麥倒是真給出了答案,“是最近我們和他的交鋒次數太多,讓他坐不下去了吧,他還提過要我來FBI臥底呢哈哈…”

屬實是地獄笑話了。

詹姆斯很佩服,“你竟然能拒絕他。”

還以為琴酒是那種有了想法,就絕對不會改變註意的類型。當然換個角度思考,黑麥的臥底效果頗佳,竟然能夠改變琴酒的決定,拒絕了陷入雙面間/諜的窘境。

這也說明,在琴酒的心裏是信任黑麥的,至少不會無緣無故將黑麥和FBI聯系起來。所以,詹姆斯在通知前是有顧慮的,畢竟是好不容易安插進去的眼線,如果因為愛爾蘭被迫暴露,那可太得不償失了。

但按照原先講好的,與組織、特別是與琴酒相關的消息,他不能隱瞞。

“那現在,你有什麽想法嗎?”

被迫留在東京無法抽身的黑麥笑了笑,沒有說自己的困境,而是認真的給出方案。

“其實我應該回來的…”

黑麥也很想回去,無論是正面還是背面,與琴酒交鋒總是會很愉快。然而,很可惜,巧合或者試探,讓他不能離開。

他手上還有任務,只要一離開東京,就會成為頭號嫌疑人。雖然把琴酒的目光引過來也不錯,但徹底暴露也不是什麽好玩的。

詹姆斯安慰道:“不要緊,我們可以應付,何況你不能確定,這是不是那些人在故意試探。”

不管有幾道心思,專註目前比較重要,他們不會因為困難就坐以待斃。

愛爾蘭對於FBI的保護很消極,整體上是沒有報多大活著的希望,處於一種能活就活、大不了死了算了的心態。要命的是,他對組織竟然是忠誠的,哪怕淪落到被放棄的地步,依然希望能將“黑麥是臥底”的消息傳遞出去。

…下輩子,他一定要弄死琴酒。

琴酒壓根沒想過愛爾蘭會是什麽心情,看到與調查結果相同的車輛出現,通過藏在各處的眼線證實其中有一輛車裏坐著他那消失許久的同伴,便指揮基安蒂和科恩在合適的地方開/槍,先瞄準車胎,阻止車隊繼續前進。

瞄準的是中間那輛車的車胎,刺耳的聲音在拐彎的地方響起,車身歪歪扭扭憑著司機優秀的駕駛技術才沒有發生進一步的碰撞,前後兩邊的車停了下來,路過被驚嚇的人也急忙剎車,驚呼到底是誰竟然敢在大白天開/槍。

迫不得已出來維持秩序的警察四處尋找槍/聲的發射點,愛爾蘭被拷在車裏,親眼見證突然混亂和恐怖的場景,偏頭看到詹姆斯緊張的神情,倒是有那麽點報覆後的愉快,“哈哈哈,真是精彩,如你們所願了嗎?”

詹姆斯皺眉,被這群不要命的殺手弄得很頭疼,“…你也很危險啊,真的不擔心嗎?我聽說那個男人的做事風格是不留活口?”

愛爾蘭竟是事不關己的態度,“你不用浪費唇舌了,我很清楚自己的命運。除了沒有把黑麥那家夥拉下來有點可惜外,這樣的下場也沒多糟糕,反正有不少人陪著。嘖…黑麥那家夥沒膽子出現嗎?”

只敢在他面前囂張,不敢正面對上琴酒…就好像他不如琴酒似的,哼。

不過,黑麥不敢來倒還好說,可別來了卻在對面端著/槍瞄準他啊。

“哈哈哈——”想想還挺滑稽的,他仰頭笑出了聲。

既然他的結局註定了,報覆琴酒有點困難,那就報覆囂張的黑麥吧。

當詹姆斯的註意力被轉開時,他想著要怎麽做一些標記,不那麽明顯,還有一部分賭的心態,畢竟他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不知道先發現的是黑麥,還是沒那麽聰明的組織成員,或者是其他看到了也不當回事的路人。

報覆但沒那麽徹底,幫助也顯得馬馬虎虎。

反正那兩人,他一個都不喜歡。

琴酒不負責狙/擊,在現場附近用望遠鏡觀察,習慣性幕後統籌全局。

前面把FBI逼出來了,雖然有現場的人質,可愛爾蘭也不是隨意能放棄的目標。所以,只有一部分搜查官下來,維持秩序的同時,還朝著拖延出來的發射點進行反擊,因為地勢問題,想要成功倒不容易。

“呼呼—”基安蒂如願了,終於不再是空舉著槍,她看到混亂的現場只覺興奮,並且非常有職業素養的告訴遠觀的琴酒,“後面有輛車繞行了。”

到底是不能透過車窗看見裏面的人,目標在哪裏還是靠猜測的。

“科恩,繼續開/槍,延長時間,別讓這些人出去。”

琴酒勾起唇角,雖然習慣性貶低FBI,但也不會高傲的真不當回事,這場游戲恰巧他收到的信息足夠,幾乎不用太費腦,就能跳過前面幾輛作為迷惑的車,選中真正藏著愛爾蘭的地方,然後:“基安蒂不用管,放它出去。”

基安蒂腦筋一轉便明白了,“原來你是要自己上場啊。”

站在高處的殺手專註著這場自導的殺人樂曲,銀色的發絲隨風揚起,伏特加在一旁時不時說兩句,很快看到了被緊盯著的那輛車,“大哥,來了。”

琴酒隨口回應了一聲,看見目標車輛突然失控了似的歪歪扭扭,跟之前被外力打破了車胎不同,是車裏面發生了變故,愛爾蘭沒有徹底失去希望,間接性的奮力反擊。他自認為是個有點感情的人,見狀沒有立刻把車炸/掉,而是象征性給愛爾蘭機會,要是真有本事逃脫眼前困境,他也沒有阻攔的必要。

愛爾蘭確實在反抗,他得把車窗弄開,然後沿途丟下痕跡。

車上的警察當然不會輕易如他的願,不過沒關系,被銬住的只是手,他可以稍微粗魯一點,大不了一起死掉。當然,雖然不知道琴酒在哪裏,狙/擊/槍的槍/口有沒有瞄準這頭,他還是一路上在小心的做各種暗示。

車上設有防窺,但組織的槍是經過了改造的,能夠透過車窗看到輪廓,他那小動作只要是有心人一定能發現。詹姆斯到底是經驗豐富的老FBI了,很快留意到他莫名沈默之下的小動作,立即出聲阻止,然後就引起了劇烈的反抗。

負責開車的警員很緊張,詢問應該怎麽辦。

“停下來。”詹姆斯迅速做了決定,他不能確定琴酒在什麽位置,可前面不太平坦的道路有極大的概率會導致撞車,加上車上坐著不怕死的愛爾蘭,他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也許有些不利的信息已經傳遞出去了。

可想而知,得到了情報的琴酒會心滿意足,原本就沒那麽誠心要救的人,放棄起來更是不用猶豫,繼續留在車裏很可能就是車毀人亡了。

愛爾蘭猶在微笑,“怎麽了,怕死啊?”

詹姆斯壓住不悅,理智回答,“不是誰都跟你一樣。”

不過,話是這麽說,他們還是要盡量保護好愛爾蘭。

“後悔了吧,讓黑麥那麽囂張的來見我。”

詹姆斯沒有理他,做已經做了,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能接受。

警員拿起了槍,但一開窗戶就被爆/頭,現實擺明了那邊是動真格的。

愛爾蘭不會給車安穩停下的機會,獰笑著繼續搞破壞,讓車朝著路邊的山體撞上去,本來想的開窗在如此短的時間裏可做不到,他也沒有勉強自己的意思,可惜手被銬住,不能肆意搶一把/槍過來輪一圈。

伏特加忘記了危險,探頭朝下看,雖然看不到車裏的情況,但不妨礙他靠想象出了愛爾蘭此刻奮力求生的樣子,不由的有些感動,“大哥,我們能救出愛爾蘭嗎?”

無情的頂級殺手感動不起來,就事論事的語氣回答,“不能,現在下去來不及了。”

而且還要速戰速決,避免FBI的支援到來。

伏特加得到了答案也沒有很難過,“可惜了。”

琴酒拿到了狙/擊/槍,透過人影成像已經能判斷出誰是愛爾蘭了,撞車會造成傷害卻不一定能殺死愛爾蘭,所以他必須要送上一枚子/彈、

為了表達歉意,他會多送幾個搜查官下去的。

相信愛爾蘭不會寂寞。

高速運行的子/彈就這麽射/出去,卡在最恰當的時機打中了人影的腦袋,剎那間仿佛看到鮮血四濺的慘狀,人影僵持了幾秒,很快倒了下去。

他沒有收起槍,繼續朝著負責開車的司機來了一槍,看著車輛在歪斜扭轉後撞到山體側翻,本來打算把所有人一網打盡的,突然伏特加一聲驚呼:“大哥,有條子過來了。”

…這一路上全是條子…

琴酒撇了撇嘴,確實看到了警車過來,而且還是分批行動的,看樣子是要把他圍堵在這裏。犧牲幾個同伴以及愛爾蘭來換他麽…看來那邊已經知道了,在這裏的人是他了。

“收工。”琴酒收起/槍,把它交給伏特加,草草收尾便離開。

他來這裏是找好了退路的,不顯眼,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繞行,不被圍捕個正著。從目前來看,整個計劃很簡單,過程算不上太驚險,他如願的將FBI給挑釁回去了,愛爾蘭也很順利的被滅掉了…

這個位置被發現並不難,但是要怎麽確定出手的人是他呢?

是愛爾蘭給的答案?

還有,那些被鏡頭捕捉到的奇怪動作,是不是有什麽深意?

……

後續的調查仍然在繼續,多次的試探肯定愛爾蘭是被殺死了。

好歹是代號成員,他在行動前沒有匯報,算是先斬後奏,等一切塵埃落定,於情於理都得去跟boss說一下。

“我知道了。”boss的消息來源不比他弱,“你心裏有數就行。”

意料之中的回答,琴酒想了幾句敷衍的話,說完就想離開。

“對了,既然愛爾蘭也死了,那關於皮斯科負責的產業…”boss突然開口,“你現在沒辦法回去東京,就把那部分交給朗姆吧。”

琴酒其實可以不在意,因為無論是誰負責的,大部分都會掌握在組織的手裏,實際上能得到的收益並不算太多,他也沒那個心情去多幹一份活兒,但是全交給朗姆,就有一種被奪走了權利的感覺,讓他很難不多疑。

尤其給的還是朗姆。

他不得不考慮,這是組織對他極度不信任或不再看好的信號。

而且,說到朗姆,就會想到見機不對改跑掉的波本,雖然他倆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在別人看來就像是波本覺森*晚*整*理得他要輸了,早早的選擇了另一個主人。

boss見他沒有回答,問:“怎麽了,有意見嗎?”

“這一次跟FBI的交鋒,我總感覺有哪裏對不上的,愛爾蘭也許想告訴我,還有臥底藏在組織裏…”最有可能是一同參加了游戲的那幾個人,如果是波本倒還省事,可萬一不是呢?

所以,琴酒決定把朗姆拉過來,就皮斯科那麽點東西,沒必要讓朗姆費心,“我希望朗姆能配合我,再做一次針對成員的背景篩查。”

boss也不傻,聽他這話就知道是對分權給朗姆的不樂意,可能還有一點想要把波本揪出來的打算,他想著朗姆給的報告,並不認為波本有問題,而且這倆似乎還有過段感情,這麽做不知道是故意擺出讓外人認為不和的現象,還是公報私仇。

“最近惹出來的動靜不小,先沈寂一段時間吧。”

這就是駁回了。

琴酒知道暫時沒有反駁的餘地,盡管他很想知道是哪裏出的問題,卻也只能任由boss自顧自結束通話。他坐在原地沒有動,考慮是先找誰開刀,還是順著老板的意思當不知道。

“…所以,你叫我來幹什麽呢?”大約兩個月後,殺死愛爾蘭的地點上,琴酒正在吹著風,面對完全沒有被眼前風景吸引到的黑麥的提問。

“看風景。”

黑麥挑眉,一點都不相信。

“抓老鼠。”

黑麥頓了頓,“這次是誰?”

“你。”

“……”

琴酒似終於看夠了風景,看向黑麥說道:“你來抓。”

黑麥眼角抽了抽,不知道該不該松口氣,“我以為被抓的是我。”

“你是?”

“當然…不是啦。”黑麥笑瞇瞇,非常有誠意。

“姑且相信。”琴酒轉身離開,“會再聯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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