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二百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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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第二百七十九章
汽車行駛了一段路, 確定沒刑警沒有留下不該留的小東西，便拿起手機撥號給貝爾摩德。
“這麽快和你的新歡聊完啦？”
作為雪莉假裝雷司令的外援，貝爾摩德當然對現場的狀況清清楚楚, 在把雪莉完整送回去以後的回程上, 突然接到電話稍微有點驚訝。
倒是不意外琴酒會找她, 而是沒想到這麽快。
再怎麽樣，那是個警察，說服人家跳槽做個壞蛋，即使有那段不為人知的交情, 也不會容易吧！
琴酒無視了這些無聊的調侃，“找個地方, 約一下，關於朗姆的事情…”
匯報給那位先生，還得有個會說話的隊友。
貝爾摩德挑眉, “這是你造成的麻煩…”
“我雖然參加了游戲，但只是作為一個外援, 連進場資格都沒有, 朗姆的事, 我怎麽解釋啊。”
“沒關系，你的作用只是引導，朗姆進入了未知領域，未必不是件好事…”琴酒說的話, 連他自己都虛, 更何況是貝爾摩德。
“容我提醒你一下, 你剛把皮斯科搞死, 愛爾蘭和卡爾瓦多斯至今下落不明，你還和警方牽扯不清, 現在還要把你的新歡帶入組織…”
貝爾摩德紅唇揚起，語氣中帶著些許譏諷，“就算是你，那位心裏也會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吧。”
“如果有問題，那boss一定比我清楚。”琴酒拒絕背鍋。首先朗姆和卡爾瓦多斯是玩游戲失敗，游戲的情況那位比他了解；然後松田的出現是游戲安排的，他只不過是順其自然做出了最佳安排。
貝爾摩德笑了笑，“那你還擔心什麽呢？”
琴酒：“……”
“不過，警察誠心加入我們…”貝爾摩德只要一想到當初所見的畫面：與警察和睦相處，似乎還受到了不少關照的琴酒…
即使內心有一萬個聲音告訴自己，完全可以相信Top killer對於組織和那位的衷心，卻還是會有多一個的聲音在問：真的嗎？
真的還可以相信麽，如過去一樣。
那個非常厭惡紅方，光是想想就露出惡心的表情的頂級殺手，卻在警視廳裏臥底了幾個月，遠遠超過了懲罰所給出的必須時限。
在這次針對松田陣平的處理上，又顯得格外留情，就好像只要那些警察願意，他便不會有任何危險的舉動，甚至還要把人介紹到組織裏來。
話說到這裏，她能不多想麽，誰知道好好的殺手有沒有警察策反啊，萬一琴酒的目標已經變成了「毀滅組織」呢！
“你是在玩真的嗎？”
琴酒聽出了貝爾摩德的懷疑，想到同樣的話還得朝那位說一遍，便沒有多加理睬，只簡單的表明立場，“我從來沒後悔過進入組織。”
貝爾摩德沒再問了，“那在什麽地方碰面？”
琴酒報了個位置，卻沒說現在，“明天早上，我會去找你。”
發生了挺多事的，他也要好好緩緩。
“你…”貝爾摩德狐疑，“不會是另外約了人，即將有個愉快的夜晚吧…！？”
這麽快的麽，波本還沒走遠吧餵！？
琴酒無情地掛斷了這通無聊的電話，到現在還沒有收到別墅外形上有任何變化，他只得暫時將這件事放下，不去考慮阿飛到底是輸是贏。
花了點時間把游戲的經過寫清楚，其中夾雜了許多不得已的理由，琴酒才把郵件發過去，並在後方附說：您有疑問，可隨時見面。
因為沒有等到回信，所以他沒有立刻去睡，而是倒了一杯咖啡勉強提神，抽著煙回憶了下這場游戲裏發生的一切，企圖尋找出波本/蘇格蘭的破綻。
至於開/槍將他狠狠得罪了的黑麥，只能另外找個合適的機會…
不知道貝爾摩德有沒有興趣，組建個新的偶像團隊，多才多藝的女裝威士忌三人團，大概會受到不少歡迎吧，拋開成見，至少外貌不錯。
可惜剛提了個要求，被拒絕的可能性會很大，他也拋出比較多的代價才能實現這一惡劣的想法。
一邊亂想著，一邊註意著郵箱，本以為很快能有回信，卻沒想到這一等，直接等到了中午。
就在他要忍不住撥號催促時，信息就來了：
【情況我了解了，沒事，你不用管。】
琴酒有點摸不出那位的心情，下意識往不妙的方向思考：這算是懷疑他，已經對他不信任了嗎？
明明是他負責的，竟然還叫他不要管。
【我聽說，有個人成功脫離了那個游戲，你的心思應該放在這裏。】
沒讓他懷疑多久，新的郵件來了。
琴酒盯著中間那行字看了很長時間，按照字面上的解釋，似乎證明了阿飛的行動是成功的，可……連他都不知道的情報，那位是怎麽獲得的？
游戲方私底下聯絡？
想不到答案，畢竟找不到阿飛，琴酒只能當真，暫時不去想自己究竟有沒有被懷疑。
【好的，boss。】
這麽一來，倒不算全無壞事，他可以不用去擺脫貝爾摩德幫忙了，反正看那位的意思，似乎也不是特別在意朗姆的下場。
所以，女裝威士忌三人團，可以排上日程了。
他麻利地給威士忌組發了簡訊，將人約在了附近見面，至於心思要放在擺脫游戲上…說句很消極的話：不好意思，做不到啊boss。
至少要到下次見面，看阿飛是不是真成功了。
貝爾摩德：“……”
被叫過來的威士忌三人組：“……”
“你是在開玩笑麽…”蘇格蘭欲言又止。
本以為是有什麽大事要安排，他們才放下手頭上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沒想到是有事了，卻是這種特意報覆的、極其無聊的事。
不是，你還沒有看夠嗎，女裝表演！
你要把你的癖好弄得人盡皆知嗎！
這就算了，但為什麽受傷害的是我們！？
威士忌組破防得很嚴重，即使是總喜歡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黑麥都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準備找空子逃跑，畢竟這事聽上去就很炸裂。
而且比起前面兩位，他一點經驗都沒有，都這個也一直是敬謝不敏的態度。
“我想了很久，第二輪時，我絕對是被算計了。”琴酒毫無預兆地開口，面無表情的樣子似堅定了要算總賬的決心。
驟然被盯上的黑麥虎軀一震，“……”
“你的助手不僅是波本，還有蘇格蘭。”
被指定為嫌疑人的蘇格蘭預感不秒：“……”
同樣被指正但嫌疑本來就很重的波本，“……”
其實他還好，畢竟他確實出現的不合時宜，也的確做出了很明確的針對性/行為，被認定是黑麥那組的並不會讓他感到意外。
“先用蘇格蘭引起我的註意力，再讓波本故意去追，兩個人合計圍堵我。”琴酒微微瞇眼，看著三人露出的心虛表情，“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辦到的，但那麽多人詐/屍，唯獨‘雷司令’沒有…”
“在入場之間，你們和幕後有過交談，重新確認了規則。”這次他的目光指向的是波本和蘇格蘭，因為只有這倆最可疑。
此刻有太多人在場，他無法出說那些推測和懷疑，只能給兩人一個別有深意的目光，希望能被看懂，並且迅速給出合理的解釋。
蘇格蘭幹咳了聲，沒想到琴酒猜得這麽準。
“沒辦法。”波本全然沒有陰謀被拆穿的尷尬，有理有據，“眼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成為游戲裏的屍體，我做不到淡定，當然要和它談條件。”
條件。
“哼。”
無論當時談了什麽，琴酒知道即使有一天，得到了游戲幕後提供的錄像，恐怕依然難以定罪，因為他的敵人不會給他那樣容易獲得的機會。
“不過，當時黑麥的確是先‘死’了的，這點我沒有騙你哦。”波本沒有解釋全部經過的意思，只是先澄清自己，“我們是談了條件，先確認裏面的同伴是不是還活著，然後拒絕以‘屍體’的形象出場，它讓我幫助玩家，我本來以為是指你。”
誰知道這個游戲最後傾向的，竟然是黑麥啊。
“我也是。”蘇格蘭默默舉手。
“因為戲份不多，所以想早點下線…”他的話不知真假，但表情相當真誠，“其實NPC的劇本不相通，我們更多的是按照它的指示去做。”
所以要怪罪的話，麻煩找準了目標，不要遷怒NPC啊，他沒那麽想犧牲自己幫黑麥獲勝的。
於是黑麥同樣擺出了無辜的嘴臉，“我的‘覆活’經歷看上去很神奇，實際上我本來無法控制，因為是上一輪游戲失敗的懲罰嘛。”
總之只有一句話：全賴游戲官方有毛病。
黑麥見Top killer臉上露出感興趣的模樣，主動開口簡單說了下他的遭遇：“最開始那一場，‘我’和一群人似乎在玩解密游戲，據說兇手就在人群之中…”
聽上去不是多難啊，大家雖然正式職業是黑方，可誰沒點扮演偵探的真材實料呢。
“但是規則是每個人投票，票選出心中認為最有嫌疑的人…”黑麥表情一言難盡，明顯經歷了什麽並不開心的事情。
黑方人讀懂了，默默奉上同情的目光。
黑麥只能強裝無奈地笑笑，“你們猜到了，毫無疑問，我被票選出局，不過稍微讓我得到點安慰的是，我不是第一個出局的。”
“彭格列的獄寺，因為過於暴躁，一頭銀發看上去比我還不好惹，所以要比我先哦。”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因為黑麥是對著琴酒說的。
說能說銀發的殺手面目善良呢！
琴酒只聽有價值的信息，然而這點價值並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依然是冷酷的，“說完了？”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介於你們無法提供證據，得到我的信任，我只能一視同仁…”
他的目光掃向威士忌組，突然覺得三個人裏沒個好東西，說不定全是騙子。
“是跟我進入地下審訊室，還是跟貝爾摩德去體驗下女團出道，你們可以選擇。”
“…………”
地下審訊室是什麽東西？
終於有了點符合組織立場的東西出現了嗎？
威士忌組突然有點奇怪的欣慰，但如此強/硬的、不合理的要求，還是不太能接受——
“女團就算了，出道怎麽回事啊！？”
“…………”
頂著小夥伴們「你咋回事，說好的一起反抗呢，怎麽眨眼間就慫了」的質問，蘇格蘭故作一本正經，覺得有些重要的情報必須先弄清楚：
“我們好歹是獲得了代號的成員，即使是女裝，依然會有人能認出來，比如見過我女裝時的基安蒂他們…”
基安蒂知道的事，那還能算秘密嗎？
絕對會瞬間傳遍組織的每個角落吧！？
雖然丟過臉了，可範圍需要控制啊，游戲玩伴是底線，絕不能踩過去！多一個都不行！
簡直不敢想象，這件事傳出去的後果，除非以後只和黑麥或蘇格蘭合作，否則每遇到一個新人，就會在他報上代號後，露出那種難言的眼神。
明明沒有女裝癖，更不喜歡表演，憑什麽要去承擔因別人的惡趣味引起的後果啊！
“還有啊，出道需要花很多精力財力，我們平常的任務已經足夠多了，要抽出時間來訓練怎麽做個女團，是有一定困難的。”
總而言之，蘇格蘭只有一句話：很忙，婉拒。
然而，他的話並沒能打動鐵了心要搞事的琴酒，“財力不是你操心的，我調查過，你們最近也沒幾個任務，根本不存在做不過來的問題。”
“至於出道，只是一個說法。”
“有貝爾摩德在，獲得舞臺遠比別人來得輕松。”只能說，完全外行的Top killer此時有種不顧別人死活的執著，唯一的念想就是達成目標。
特別是在波本身份還沒暴露前。
畢竟公安可不會聽他指揮。
雙手環胸看熱鬧的貝爾摩德忍不住鼓掌，“哇，這安排，完全沒有問過我呢。”
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麽要莫名其妙搞個女裝偶像團，但圍觀別人笑話的事，誰能夠無動於衷呢，反正她是非常期待的。
無視蘇格蘭渴望拒絕的目光，她饒有興趣地跟外行人琴酒展開了討論，“只是女裝偶像團設定太單薄了點，可以增加點別的元素。”
“還要符合每個人的性格。”
“黑麥是冷酷女孩，出場只談吉他不說話，眼睛朝上看，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冷酷女孩黑麥：“……”
好像是挺符合的，就是把他說得很不像人。
他…沒那麽討厭啊…
偶爾也是會在意別人看法的。
“蘇格蘭是溫柔大姐姐，表演前會微笑，溫柔地向觀眾問號，但一上臺就會變得很狂野，給人一種反差萌。”貝爾摩德化身為專業形象策劃人。
溫柔大姐姐蘇格蘭：“……”
老實說，你們對我的印象是不是有誤解，怎麽就平常溫柔、突然狂野了呢——狂野，聽起來就不是好詞啊，他偶爾的風格有那麽嚇人嗎？
“波本是辣/妹。”
豎起耳朵聽的波本：“……”
不是，這就完了，一句「辣/妹」概括所有？
他有那麽沒特征嗎？
琴酒深以為然，委以重任給貝爾摩德，“人在這裏，交給你了。”
他只需要看到成果，具體過程倒沒那麽在意。
“不是，這就決定了嗎！？”
被貝爾摩德話吸引了註意力，反應過來的威士忌組震撼反駁，“怎麽可以這樣利用權利！”
“你們別以為我是公報私仇亂來，我這麽做是有目的。”琴酒隨口胡說，就是公報私仇，順便滿足下自己奇怪的癖好。
威士忌組：“……”
這話聽上去就不靠譜啊！
“或許，我們可以商量下，用別的計劃來代替。”蘇格蘭還想掙紮下，畢竟女裝偶像團太逆天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人生還得遇到如此挑戰。
“不，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佳辦法。”
“損失最小，還能最快達到目的，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拒絕。”琴酒淡定地，沒有一絲回轉的餘地，“至於你說的其它影響…”
“如果效果不錯，你或許會多幾個團員。”
“……”
基安蒂和雷司令本來就是女人，你不能因為她平常沒啥樣就遺忘了她的性別，女裝對她的威脅根本不存在。
而科恩和伏特加……
雖然並不是很想成團出道，但把這兩人加上，真的很難不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麽可怕的變故，導致兩位仁兄心態變得極其古怪。
壯漢女裝是真的有點不符合大眾審美的。
…咦！他們被選中難道是因為不夠壯嗎！？
“好了，就這樣決定，給你們五天的時間…”琴酒作為一個霸道殺手，怎麽願意因為一件事扯皮，自認為給出了還算合理的理由就夠了。
但貝爾摩德覺得壓力很好，“五天不行，不夠我試他們有多少才藝的，最起碼要一個月！”
琴酒無所謂，畢竟以波本的小心謹慎，一個月還真不一定能被他抓到實際性的線索。
威士忌組：“…………”
不是，所以我們沒發言權嗎？
說了那麽多，是一句話也能打動你啊！
“放棄吧，我還給你們多爭取了點時間呢，希望出道那天，你們可以做好準備，坦然面對。”見琴酒離開，貝爾摩德還覺得自己挺善良的。
“…………”
但不是給時間就能準備好的，女團啊還出道！
“話說，這算是詐/騙嗎？”雖然不覺得在他們的消極怠工下，這個因為Top killer一時興起的團隊能火，可蘇格蘭還是忍不住想多了，非常擔憂。
女團和男團受眾不同，他們就好像故意女裝，去欺騙觀眾一樣。
除非從一開始就承認是女裝…
但真的不會因為太變/態，而被抵制嗎？
無比憂愁的黑麥：“……”
無比憂愁的波本：“……”
蘇格蘭，你有時還挺讓人害怕的。
該擔心的是詐/騙麽，別人受欺騙很重要麽，他們可是要女裝啊女裝！！難道最重要的不該是如何克服穿衣服的恐懼嗎？？
蘇格蘭無辜地攤手，“黑麥先不說，波本你…”忘了你的JK女高中生了嗎？
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區區女裝。
貝爾摩德笑得燦爛，畢竟受到傷害的不是她，“雖然很想建議你們幹脆別穿衣服，但有傷風化，恐怕還沒出道，警察就會找上門來了。”
“…………”
倒也沒想那麽傷風化。
“琴酒他，真的不是受到刺激，腦子出問題了嗎？”波本無法不懷疑，誰家正經的殺手會安排同伴出道啊，想要破壞名聲也不該這麽做啊。
三個人看著他，異口同聲，“難道這不是你該了解的事嗎！？”
波本：“……”
倒沒那麽閑。
何況，想也知道，琴酒不會告訴他答案啊。
***
時間過得很快。
對於終於不用加班的琴酒來說，是難得的享受，他甚至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來還不用幹活，頂多掃一眼貝爾摩德發來的女團培養計劃進度。
偶爾關註了下警視廳，發現搜查一課全體正在為一個爆/炸/犯抓狂，那應該是與松田有關的，具體情況他並不在乎，只等官方出結果。
但是，這一天，很平靜地睡到了中午。
醒來看手機，沒怎麽認真，就先看到了那些與警視廳相關的報道，以及無法忽視的黑白照片，腦子還沒清醒，先收到了無數條問候簡訊。
其中最活躍的還得是貝爾摩德和基安蒂。
跳躍那些沒有意義的語氣詞，表達的中心思想只有一個：
你的警察新歡出事了！？
原來如此…
真不愧是你啊，琴酒。（佩服.jpg）
仿佛給他扣了個巨大的鍋。
他的心思表現得還不夠明顯麽，從頭到尾沒想過要殺害松田啊。
不過，看著報道，他的心情也十分覆雜。
松田啊…
你的聰明機智、專業水準呢？
明明長了張反派臉，怎麽混成了炮灰，一定是你職業選錯了。
稍微的傷感過後，Top killer點了支煙，哀悼一下還沒勾/搭成功就已經失去的新同事，然後在尼古丁的影響下，開始思考與懷疑：
真的犧牲了嗎？
還是說，是為了拒絕進入組織，故布迷陣。
雖然不太符合警方的一貫作風，但這樣的猜測並非全無可能，琴酒想了想，決定去現場看看：如果是假的，必然要有人承受欺騙殺手的後果；如果是真的，就當相識一場有緣無分的送別。
滑動著手機屏幕，從無數問候中選擇的了波本，那家夥同樣發了條信息，比貝爾摩德稍，但黑麥蘇格蘭的時間差不多，看起來是在訓練中無意間提到的消息。
內容差不多，多了點陰陽怪氣。
就好像面對的是普通的警察。
讓人無法分辨真假，琴酒微微皺眉，習以為常地懷疑各方面。不過，既然無法判斷，就讓波本做個見證人，和他一起去看松田到底是否犧牲了。
波本接到電話，明白是項考驗，“我是沒關系，但現在掌控我的時間的是貝爾摩德，恐怕你要先向她說明，我才能順利離開哦。”
“……”聽起來很適應的樣子，果然女團對你們來說已經毫無壓力了嗎。
雖然是他一手造成的，但琴酒還真不知道怎麽評價，只能感慨組織人抗壓力的能力強。當然，波本除外，臥底嘛，總是更能忍一點。
“三個小時以後，我在米花公園左大門。”
約好時間地點，掛斷電話，朝貝爾摩德發了條信息，他就沒有再管了。沒有穿平時的黑大衣，而是稍微正經點的黑色西裝，作為送別應該很合適。
如約而至，見到了同樣穿黑西裝的波本。
老實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正經的波本，他不免多看了兩眼。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想看看，這張偽裝的假臉上能不能看出其它細微的情感。
可惜，波本面色很淡定，還主動解釋，“我想了想，他是你一直想要拉入夥的目標，勉強算見過面的游戲玩伴，總得給些面子。”
琴酒：“……”
我謝謝你了，真給面子啊。
“何況，看你的樣子，你要去吊唁，我總不能穿得很奇怪給你丟臉啊。”波本理由不少，說話間咳嗽了幾聲，沙啞的聲音仿佛哭過或發洩過。
這反應太明顯了，不符合波本謹慎的性格。
琴酒驚疑不定，似不經意地問，“怎麽？”
波本回了個非常幽怨的眼神，“你是明知故問嗎，我最近有多麽淒慘的遭遇，你不清楚？”
琴酒想，他還真不知道，“是嗎。”
他的重點只在女團，具體的分工並不在意，但很明顯涉及到了專業問題，貝爾摩德比較嚴肅，估計真正落實時，不僅是先前說好的設定。
甚至在跟發的短信裏，一點都沒暴露。
波本嘆了口氣，“誰讓我猜拳輸了呢。”
“誰會想成為領唱啊。”被迫組成女團已經很糟糕了，無良的同伴還算計他成為領唱，“我已經能想象到，當我開口的瞬間，場面會多尷尬了。”
琴酒勾起唇角，想象畫面只會覺得很快樂，不靠譜地建議，“你可以訓練出女聲。”
“那怎麽可能！”波本覺得殺手真是越來越能想了，簡直失去了正常的邏輯，是被那群有超能力的家夥給帶壞了嗎？
“問貝爾摩德，她……”話音微頓，Top killer發現說話太快，差點把真正的同伴的秘密給暴露了，“她認識很多專業人士。”
波本眼角抽了抽，不怕實話實說，“清醒點，我沒把所謂的女團當成職業。”
“呵呵。”Top killer冷笑。
你當然沒當回事，你還想著能順利回去呢。
但退一萬步假設你成功了，你也別想輕松，到那時你成團的所有照片、錄像等等，我會全部寄給警察廳，讓大家知道你究竟付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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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行駛了一段路, 確定沒刑警沒有留下不該留的小東西，便拿起手機撥號給貝爾摩德。
“這麽快和你的新歡聊完啦？”
作為雪莉假裝雷司令的外援，貝爾摩德當然對現場的狀況清清楚楚, 在把雪莉完整送回去以後的回程上, 突然接到電話稍微有點驚訝。
倒是不意外琴酒會找她, 而是沒想到這麽快。
再怎麽樣，那是個警察，說服人家跳槽做個壞蛋，即使有那段不為人知的交情, 也不會容易吧！
琴酒無視了這些無聊的調侃，“找個地方, 約一下，關於朗姆的事情…”
匯報給那位先生，還得有個會說話的隊友。
貝爾摩德挑眉, “這是你造成的麻煩…”
“我雖然參加了游戲，但只是作為一個外援, 連進場資格都沒有, 朗姆的事, 我怎麽解釋啊。”
“沒關系，你的作用只是引導，朗姆進入了未知領域，未必不是件好事…”琴酒說的話, 連他自己都虛, 更何況是貝爾摩德。
“容我提醒你一下, 你剛把皮斯科搞死, 愛爾蘭和卡爾瓦多斯至今下落不明，你還和警方牽扯不清, 現在還要把你的新歡帶入組織…”
貝爾摩德紅唇揚起，語氣中帶著些許譏諷，“就算是你，那位心裏也會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吧。”
“如果有問題，那boss一定比我清楚。”琴酒拒絕背鍋。首先朗姆和卡爾瓦多斯是玩游戲失敗，游戲的情況那位比他了解；然後松田的出現是游戲安排的，他只不過是順其自然做出了最佳安排。
貝爾摩德笑了笑，“那你還擔心什麽呢？”
琴酒：“……”
“不過，警察誠心加入我們…”貝爾摩德只要一想到當初所見的畫面：與警察和睦相處，似乎還受到了不少關照的琴酒…
即使內心有一萬個聲音告訴自己，完全可以相信Top killer對於組織和那位的衷心，卻還是會有多一個的聲音在問：真的嗎？
真的還可以相信麽，如過去一樣。
那個非常厭惡紅方，光是想想就露出惡心的表情的頂級殺手，卻在警視廳裏臥底了幾個月，遠遠超過了懲罰所給出的必須時限。
在這次針對松田陣平的處理上，又顯得格外留情，就好像只要那些警察願意，他便不會有任何危險的舉動，甚至還要把人介紹到組織裏來。
話說到這裏，她能不多想麽，誰知道好好的殺手有沒有警察策反啊，萬一琴酒的目標已經變成了「毀滅組織」呢！
“你是在玩真的嗎？”
琴酒聽出了貝爾摩德的懷疑，想到同樣的話還得朝那位說一遍，便沒有多加理睬，只簡單的表明立場，“我從來沒後悔過進入組織。”
貝爾摩德沒再問了，“那在什麽地方碰面？”
琴酒報了個位置，卻沒說現在，“明天早上，我會去找你。”
發生了挺多事的，他也要好好緩緩。
“你…”貝爾摩德狐疑，“不會是另外約了人，即將有個愉快的夜晚吧…！？”
這麽快的麽，波本還沒走遠吧餵！？
琴酒無情地掛斷了這通無聊的電話，到現在還沒有收到別墅外形上有任何變化，他只得暫時將這件事放下，不去考慮阿飛到底是輸是贏。
花了點時間把游戲的經過寫清楚，其中夾雜了許多不得已的理由，琴酒才把郵件發過去，並在後方附說：您有疑問，可隨時見面。
因為沒有等到回信，所以他沒有立刻去睡，而是倒了一杯咖啡勉強提神，抽著煙回憶了下這場游戲裏發生的一切，企圖尋找出波本/蘇格蘭的破綻。
至於開/槍將他狠狠得罪了的黑麥，只能另外找個合適的機會…
不知道貝爾摩德有沒有興趣，組建個新的偶像團隊，多才多藝的女裝威士忌三人團，大概會受到不少歡迎吧，拋開成見，至少外貌不錯。
可惜剛提了個要求，被拒絕的可能性會很大，他也拋出比較多的代價才能實現這一惡劣的想法。
一邊亂想著，一邊註意著郵箱，本以為很快能有回信，卻沒想到這一等，直接等到了中午。
就在他要忍不住撥號催促時，信息就來了：
【情況我了解了，沒事，你不用管。】
琴酒有點摸不出那位的心情，下意識往不妙的方向思考：這算是懷疑他，已經對他不信任了嗎？
明明是他負責的，竟然還叫他不要管。
【我聽說，有個人成功脫離了那個游戲，你的心思應該放在這裏。】
沒讓他懷疑多久，新的郵件來了。
琴酒盯著中間那行字看了很長時間，按照字面上的解釋，似乎證明了阿飛的行動是成功的，可……連他都不知道的情報，那位是怎麽獲得的？
游戲方私底下聯絡？
想不到答案，畢竟找不到阿飛，琴酒只能當真，暫時不去想自己究竟有沒有被懷疑。
【好的，boss。】
這麽一來，倒不算全無壞事，他可以不用去擺脫貝爾摩德幫忙了，反正看那位的意思，似乎也不是特別在意朗姆的下場。
所以，女裝威士忌三人團，可以排上日程了。
他麻利地給威士忌組發了簡訊，將人約在了附近見面，至於心思要放在擺脫游戲上…說句很消極的話：不好意思，做不到啊boss。
至少要到下次見面，看阿飛是不是真成功了。
貝爾摩德：“……”
被叫過來的威士忌三人組：“……”
“你是在開玩笑麽…”蘇格蘭欲言又止。
本以為是有什麽大事要安排，他們才放下手頭上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沒想到是有事了，卻是這種特意報覆的、極其無聊的事。
不是，你還沒有看夠嗎，女裝表演！
你要把你的癖好弄得人盡皆知嗎！
這就算了，但為什麽受傷害的是我們！？
威士忌組破防得很嚴重，即使是總喜歡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黑麥都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準備找空子逃跑，畢竟這事聽上去就很炸裂。
而且比起前面兩位，他一點經驗都沒有，都這個也一直是敬謝不敏的態度。
“我想了很久，第二輪時，我絕對是被算計了。”琴酒毫無預兆地開口，面無表情的樣子似堅定了要算總賬的決心。
驟然被盯上的黑麥虎軀一震，“……”
“你的助手不僅是波本，還有蘇格蘭。”
被指定為嫌疑人的蘇格蘭預感不秒：“……”
同樣被指正但嫌疑本來就很重的波本，“……”
其實他還好，畢竟他確實出現的不合時宜，也的確做出了很明確的針對性/行為，被認定是黑麥那組的並不會讓他感到意外。
“先用蘇格蘭引起我的註意力，再讓波本故意去追，兩個人合計圍堵我。”琴酒微微瞇眼，看著三人露出的心虛表情，“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辦到的，但那麽多人詐/屍，唯獨‘雷司令’沒有…”
“在入場之間，你們和幕後有過交談，重新確認了規則。”這次他的目光指向的是波本和蘇格蘭，因為只有這倆最可疑。
此刻有太多人在場，他無法出說那些推測和懷疑，只能給兩人一個別有深意的目光，希望能被看懂，並且迅速給出合理的解釋。
蘇格蘭幹咳了聲，沒想到琴酒猜得這麽準。
“沒辦法。”波本全然沒有陰謀被拆穿的尷尬，有理有據，“眼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成為游戲裏的屍體，我做不到淡定，當然要和它談條件。”
條件。
“哼。”
無論當時談了什麽，琴酒知道即使有一天，得到了游戲幕後提供的錄像，恐怕依然難以定罪，因為他的敵人不會給他那樣容易獲得的機會。
“不過，當時黑麥的確是先‘死’了的，這點我沒有騙你哦。”波本沒有解釋全部經過的意思，只是先澄清自己，“我們是談了條件，先確認裏面的同伴是不是還活著，然後拒絕以‘屍體’的形象出場，它讓我幫助玩家，我本來以為是指你。”
誰知道這個游戲最後傾向的，竟然是黑麥啊。
“我也是。”蘇格蘭默默舉手。
“因為戲份不多，所以想早點下線…”他的話不知真假，但表情相當真誠，“其實NPC的劇本不相通，我們更多的是按照它的指示去做。”
所以要怪罪的話，麻煩找準了目標，不要遷怒NPC啊，他沒那麽想犧牲自己幫黑麥獲勝的。
於是黑麥同樣擺出了無辜的嘴臉，“我的‘覆活’經歷看上去很神奇，實際上我本來無法控制，因為是上一輪游戲失敗的懲罰嘛。”
總之只有一句話：全賴游戲官方有毛病。
黑麥見Top killer臉上露出感興趣的模樣，主動開口簡單說了下他的遭遇：“最開始那一場，‘我’和一群人似乎在玩解密游戲，據說兇手就在人群之中…”
聽上去不是多難啊，大家雖然正式職業是黑方，可誰沒點扮演偵探的真材實料呢。
“但是規則是每個人投票，票選出心中認為最有嫌疑的人…”黑麥表情一言難盡，明顯經歷了什麽並不開心的事情。
黑方人讀懂了，默默奉上同情的目光。
黑麥只能強裝無奈地笑笑，“你們猜到了，毫無疑問，我被票選出局，不過稍微讓我得到點安慰的是，我不是第一個出局的。”
“彭格列的獄寺，因為過於暴躁，一頭銀發看上去比我還不好惹，所以要比我先哦。”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因為黑麥是對著琴酒說的。
說能說銀發的殺手面目善良呢！
琴酒只聽有價值的信息，然而這點價值並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依然是冷酷的，“說完了？”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介於你們無法提供證據，得到我的信任，我只能一視同仁…”
他的目光掃向威士忌組，突然覺得三個人裏沒個好東西，說不定全是騙子。
“是跟我進入地下審訊室，還是跟貝爾摩德去體驗下女團出道，你們可以選擇。”
“…………”
地下審訊室是什麽東西？
終於有了點符合組織立場的東西出現了嗎？
威士忌組突然有點奇怪的欣慰，但如此強/硬的、不合理的要求，還是不太能接受——
“女團就算了，出道怎麽回事啊！？”
“…………”
頂著小夥伴們「你咋回事，說好的一起反抗呢，怎麽眨眼間就慫了」的質問，蘇格蘭故作一本正經，覺得有些重要的情報必須先弄清楚：
“我們好歹是獲得了代號的成員，即使是女裝，依然會有人能認出來，比如見過我女裝時的基安蒂他們…”
基安蒂知道的事，那還能算秘密嗎？
絕對會瞬間傳遍組織的每個角落吧！？
雖然丟過臉了，可範圍需要控制啊，游戲玩伴是底線，絕不能踩過去！多一個都不行！
簡直不敢想象，這件事傳出去的後果，除非以後只和黑麥或蘇格蘭合作，否則每遇到一個新人，就會在他報上代號後，露出那種難言的眼神。
明明沒有女裝癖，更不喜歡表演，憑什麽要去承擔因別人的惡趣味引起的後果啊！
“還有啊，出道需要花很多精力財力，我們平常的任務已經足夠多了，要抽出時間來訓練怎麽做個女團，是有一定困難的。”
總而言之，蘇格蘭只有一句話：很忙，婉拒。
然而，他的話並沒能打動鐵了心要搞事的琴酒，“財力不是你操心的，我調查過，你們最近也沒幾個任務，根本不存在做不過來的問題。”
“至於出道，只是一個說法。”
“有貝爾摩德在，獲得舞臺遠比別人來得輕松。”只能說，完全外行的Top killer此時有種不顧別人死活的執著，唯一的念想就是達成目標。
特別是在波本身份還沒暴露前。
畢竟公安可不會聽他指揮。
雙手環胸看熱鬧的貝爾摩德忍不住鼓掌，“哇，這安排，完全沒有問過我呢。”
雖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麽要莫名其妙搞個女裝偶像團，但圍觀別人笑話的事，誰能夠無動於衷呢，反正她是非常期待的。
無視蘇格蘭渴望拒絕的目光，她饒有興趣地跟外行人琴酒展開了討論，“只是女裝偶像團設定太單薄了點，可以增加點別的元素。”
“還要符合每個人的性格。”
“黑麥是冷酷女孩，出場只談吉他不說話，眼睛朝上看，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冷酷女孩黑麥：“……”
好像是挺符合的，就是把他說得很不像人。
他…沒那麽討厭啊…
偶爾也是會在意別人看法的。
“蘇格蘭是溫柔大姐姐，表演前會微笑，溫柔地向觀眾問號，但一上臺就會變得很狂野，給人一種反差萌。”貝爾摩德化身為專業形象策劃人。
溫柔大姐姐蘇格蘭：“……”
老實說，你們對我的印象是不是有誤解，怎麽就平常溫柔、突然狂野了呢——狂野，聽起來就不是好詞啊，他偶爾的風格有那麽嚇人嗎？
“波本是辣/妹。”
豎起耳朵聽的波本：“……”
不是，這就完了，一句「辣/妹」概括所有？
他有那麽沒特征嗎？
琴酒深以為然，委以重任給貝爾摩德，“人在這裏，交給你了。”
他只需要看到成果，具體過程倒沒那麽在意。
“不是，這就決定了嗎！？”
被貝爾摩德話吸引了註意力，反應過來的威士忌組震撼反駁，“怎麽可以這樣利用權利！”
“你們別以為我是公報私仇亂來，我這麽做是有目的。”琴酒隨口胡說，就是公報私仇，順便滿足下自己奇怪的癖好。
威士忌組：“……”
這話聽上去就不靠譜啊！
“或許，我們可以商量下，用別的計劃來代替。”蘇格蘭還想掙紮下，畢竟女裝偶像團太逆天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人生還得遇到如此挑戰。
“不，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佳辦法。”
“損失最小，還能最快達到目的，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拒絕。”琴酒淡定地，沒有一絲回轉的餘地，“至於你說的其它影響…”
“如果效果不錯，你或許會多幾個團員。”
“……”
基安蒂和雷司令本來就是女人，你不能因為她平常沒啥樣就遺忘了她的性別，女裝對她的威脅根本不存在。
而科恩和伏特加……
雖然並不是很想成團出道，但把這兩人加上，真的很難不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麽可怕的變故，導致兩位仁兄心態變得極其古怪。
壯漢女裝是真的有點不符合大眾審美的。
…咦！他們被選中難道是因為不夠壯嗎！？
“好了，就這樣決定，給你們五天的時間…”琴酒作為一個霸道殺手，怎麽願意因為一件事扯皮，自認為給出了還算合理的理由就夠了。
但貝爾摩德覺得壓力很好，“五天不行，不夠我試他們有多少才藝的，最起碼要一個月！”
琴酒無所謂，畢竟以波本的小心謹慎，一個月還真不一定能被他抓到實際性的線索。
威士忌組：“…………”
不是，所以我們沒發言權嗎？
說了那麽多，是一句話也能打動你啊！
“放棄吧，我還給你們多爭取了點時間呢，希望出道那天，你們可以做好準備，坦然面對。”見琴酒離開，貝爾摩德還覺得自己挺善良的。
“…………”
但不是給時間就能準備好的，女團啊還出道！
“話說，這算是詐/騙嗎？”雖然不覺得在他們的消極怠工下，這個因為Top killer一時興起的團隊能火，可蘇格蘭還是忍不住想多了，非常擔憂。
女團和男團受眾不同，他們就好像故意女裝，去欺騙觀眾一樣。
除非從一開始就承認是女裝…
但真的不會因為太變/態，而被抵制嗎？
無比憂愁的黑麥：“……”
無比憂愁的波本：“……”
蘇格蘭，你有時還挺讓人害怕的。
該擔心的是詐/騙麽，別人受欺騙很重要麽，他們可是要女裝啊女裝！！難道最重要的不該是如何克服穿衣服的恐懼嗎？？
蘇格蘭無辜地攤手，“黑麥先不說，波本你…”忘了你的JK女高中生了嗎？
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區區女裝。
貝爾摩德笑得燦爛，畢竟受到傷害的不是她，“雖然很想建議你們幹脆別穿衣服，但有傷風化，恐怕還沒出道，警察就會找上門來了。”
“…………”
倒也沒想那麽傷風化。
“琴酒他，真的不是受到刺激，腦子出問題了嗎？”波本無法不懷疑，誰家正經的殺手會安排同伴出道啊，想要破壞名聲也不該這麽做啊。
三個人看著他，異口同聲，“難道這不是你該了解的事嗎！？”
波本：“……”
倒沒那麽閑。
何況，想也知道，琴酒不會告訴他答案啊。
***
時間過得很快。
對於終於不用加班的琴酒來說，是難得的享受，他甚至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來還不用幹活，頂多掃一眼貝爾摩德發來的女團培養計劃進度。
偶爾關註了下警視廳，發現搜查一課全體正在為一個爆/炸/犯抓狂，那應該是與松田有關的，具體情況他並不在乎，只等官方出結果。
但是，這一天，很平靜地睡到了中午。
醒來看手機，沒怎麽認真，就先看到了那些與警視廳相關的報道，以及無法忽視的黑白照片，腦子還沒清醒，先收到了無數條問候簡訊。
其中最活躍的還得是貝爾摩德和基安蒂。
跳躍那些沒有意義的語氣詞，表達的中心思想只有一個：
你的警察新歡出事了！？
原來如此…
真不愧是你啊，琴酒。（佩服.jpg）
仿佛給他扣了個巨大的鍋。
他的心思表現得還不夠明顯麽，從頭到尾沒想過要殺害松田啊。
不過，看著報道，他的心情也十分覆雜。
松田啊…
你的聰明機智、專業水準呢？
明明長了張反派臉，怎麽混成了炮灰，一定是你職業選錯了。
稍微的傷感過後，Top killer點了支煙，哀悼一下還沒勾/搭成功就已經失去的新同事，然後在尼古丁的影響下，開始思考與懷疑：
真的犧牲了嗎？
還是說，是為了拒絕進入組織，故布迷陣。
雖然不太符合警方的一貫作風，但這樣的猜測並非全無可能，琴酒想了想，決定去現場看看：如果是假的，必然要有人承受欺騙殺手的後果；如果是真的，就當相識一場有緣無分的送別。
滑動著手機屏幕，從無數問候中選擇的了波本，那家夥同樣發了條信息，比貝爾摩德稍，但黑麥蘇格蘭的時間差不多，看起來是在訓練中無意間提到的消息。
內容差不多，多了點陰陽怪氣。
就好像面對的是普通的警察。
讓人無法分辨真假，琴酒微微皺眉，習以為常地懷疑各方面。不過，既然無法判斷，就讓波本做個見證人，和他一起去看松田到底是否犧牲了。
波本接到電話，明白是項考驗，“我是沒關系，但現在掌控我的時間的是貝爾摩德，恐怕你要先向她說明，我才能順利離開哦。”
“……”聽起來很適應的樣子，果然女團對你們來說已經毫無壓力了嗎。
雖然是他一手造成的，但琴酒還真不知道怎麽評價，只能感慨組織人抗壓力的能力強。當然，波本除外，臥底嘛，總是更能忍一點。
“三個小時以後，我在米花公園左大門。”
約好時間地點，掛斷電話，朝貝爾摩德發了條信息，他就沒有再管了。沒有穿平時的黑大衣，而是稍微正經點的黑色西裝，作為送別應該很合適。
如約而至，見到了同樣穿黑西裝的波本。
老實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正經的波本，他不免多看了兩眼。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想看看，這張偽裝的假臉上能不能看出其它細微的情感。
可惜，波本面色很淡定，還主動解釋，“我想了想，他是你一直想要拉入夥的目標，勉強算見過面的游戲玩伴，總得給些面子。”
琴酒：“……”
我謝謝你了，真給面子啊。
“何況，看你的樣子，你要去吊唁，我總不能穿得很奇怪給你丟臉啊。”波本理由不少，說話間咳嗽了幾聲，沙啞的聲音仿佛哭過或發洩過。
這反應太明顯了，不符合波本謹慎的性格。
琴酒驚疑不定，似不經意地問，“怎麽？”
波本回了個非常幽怨的眼神，“你是明知故問嗎，我最近有多麽淒慘的遭遇，你不清楚？”
琴酒想，他還真不知道，“是嗎。”
他的重點只在女團，具體的分工並不在意，但很明顯涉及到了專業問題，貝爾摩德比較嚴肅，估計真正落實時，不僅是先前說好的設定。
甚至在跟發的短信裏，一點都沒暴露。
波本嘆了口氣，“誰讓我猜拳輸了呢。”
“誰會想成為領唱啊。”被迫組成女團已經很糟糕了，無良的同伴還算計他成為領唱，“我已經能想象到，當我開口的瞬間，場面會多尷尬了。”
琴酒勾起唇角，想象畫面只會覺得很快樂，不靠譜地建議，“你可以訓練出女聲。”
“那怎麽可能！”波本覺得殺手真是越來越能想了，簡直失去了正常的邏輯，是被那群有超能力的家夥給帶壞了嗎？
“問貝爾摩德，她……”話音微頓，Top killer發現說話太快，差點把真正的同伴的秘密給暴露了，“她認識很多專業人士。”
波本眼角抽了抽，不怕實話實說，“清醒點，我沒把所謂的女團當成職業。”
“呵呵。”Top killer冷笑。
你當然沒當回事，你還想著能順利回去呢。
但退一萬步假設你成功了，你也別想輕松，到那時你成團的所有照片、錄像等等，我會全部寄給警察廳，讓大家知道你究竟付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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