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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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醫院
當他們趕到時候, 只剩下躺在病床上躺著的沙蠍。
沙蠍此時臉色發紺，圓睜的雙眼此刻瞳孔是散開的，乍一看上去表情有些猙獰, 在他人看來好像是被活活嚇死，但落在地上仍舊跳動著的心臟卻告訴了來人，他是被活活扯出心臟而死亡。
在那麽一瞬間, 司巖距離他心心念念的心臟是那麽近，但此刻又變得多麽遠。
生與死，活人與死人，就好像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生者的一切對於已經死亡的人來說, 就好像火焰遇到冰塊被極速消融, 被高溫烤得就連地面的水漬都一同蒸發，即便火焰會被蒸騰而起的水汽撲滅, 卻也讓對方消散在這個世界。
眼前活生生的例子，打消了那些想要偷盜活人心臟想法的玩家們, 靈魂體的消失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一時間, 此刻躺在地上的那顆鮮活心臟成了燙手山芋，誰都不敢上前撿起來, 沒多久那顆鮮紅色心臟停止跳動，顏色從鮮艷逐漸變暗淡又逐漸變黑、萎縮。
鮮紅的肉好像枯萎雕謝的玫瑰花瓣，幹枯著一瓣一瓣跌落變成粉末，被人們呼吸吹散。
眼尖的眾人在枯萎一半的心臟中看到了一塊閃著金屬質地光芒的東西，但礙於前車之鑒, 一時間竟沒有人敢上前撿起來, 有的人目光還隱隱朝著澤川方向看去, 可澤川好像一座黑巖雕塑一般有些心不在焉。
中原中也上前還沒來得及彎腰去撿，就被後來的五條悟先一步撿起來。
這是一塊銀色方塊, 上面有一條好似小尾巴似的卷曲線條。
五條悟拿著東西來到沙蠍病床前，床頭置物櫃上一本嶄新未開封的讀物靜靜躺在那裏。
一整天都想著怎麽通關、怎麽離開游戲的人，病好之後當然是四處探聽尋找，卻看都沒有看一眼身邊這本畫冊。
畫冊外層薄薄的塑封膜被一雙白皙瘦弱的大手撕開，很是熟練地翻到他所要找的一頁。
這頁右邊寫滿文字而左邊是一張眼睛圖像，圖像占據整張左側紙張，那是一副荷魯斯之眼的圖畫。
中原中也湊近，看著五條悟將那塊畫著小尾巴的金屬塊貼了上去，讓人意外的是，那張方塊上的小尾巴完美得和眼睛左下角卷曲部位完美重合。
“是荷魯斯之眼碎片！”
不知什麽時候湊上來的青年語氣激動感嘆了一聲，中原中也側頭看了眼，發現居然是被他們坑過一把的鈴木海。
鈴木海被中原中也這一眼看得有點慫，但卻下意識往這邊靠了靠。
中原中也：？
“左眼、左眼有覆活的意思，”鈴木海小聲囁嚅問：“我們是不是找齊左眼碎片就能離開了？”
中原中也嗯了一聲，回答：“大概率是。”
心臟裏面開出碎片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死亡和存活的人數各7人，如果有7塊碎片那麽就意味著活著的人需要全部死亡，從他們心臟中取出碎片，這樣一來活著的人豈不是成了個笑話？
當初為什麽拼了命，不惜手染鮮血‘殺了’昔日隊友而活著？
到頭來依然逃不過一個死。
這個游戲一直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直到現在，中原中也有些回味過來。
游戲從一開始，系統宣布隊伍解散那句話的時候，提防、敵意、肅殺氣氛那麽瞬間就湧現出來，可以說是系統開始就在唆使著玩家們互相殘殺，最後也達到了這一目的，為了活下來，往日可以交付後背的隊友算什麽？
但從阿努比斯對於心臟稱量這一情節來看，游戲主題的根本並不在於爭奪或殺戮，反倒是在主張善良和奉獻。
生命不是剝奪，而是奉獻；死亡不是結束，而是新生的開始。
可對於他們這些不懂奉獻為何的人來說，剝奪和占有才是永恒的追求。
但這些也只是他個人猜測，最後走向如何還要看那所謂的最終審判。
“井川走了！”
鈴木海目光一直在這位昔日隊友身上，在眾人看到這個情況還在思考的時候，站在最後面的井川悄無聲息溜走。
中原中也眼神平靜地瞥了眼離開病房大門的背影，並沒有要去阻止的意思。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死亡的勇氣，盡管知道這個死亡並不是真正死亡，卻依舊會使那些膽小的人們望而生畏，選擇逃離而非面對。
選擇逃離的人並不只有井川一個人，還有另一個相貌清秀的男人，他沒有離開卻也很排斥靠近，就連眼神中都充滿了抵觸不願多看一眼。
在場活著的人中，除了五條悟和毛利蘭兩人平靜接受外，一個選擇逃離一個選擇逃避。
眾人並沒有在這裏待太久就回了自己病房。
經過一次又一次奔波，五條悟這剛做完手術的身體終究是有些扛不住，回到病床上後面色蔫蔫的寫滿了疲憊與困倦。
“我打算做個活到最後的男人。”
這是五條悟睡前迷迷糊糊地和中原中也叨叨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就睡到天昏地暗。
中原中也拿過手機，寫上留言就準備起身離開去看著澤川那個危險分子。
經過剛才那一幕，其他三位處於靈魂體的玩家大概率是不敢再碰活人，更別說取出心臟給自己裝上這種事，但要不了多久，等到時限臨近時就算他們不取心臟也會想方設法殺了活著的玩家，因為他們需要荷魯斯之眼碎片，需要去往最終審判之地。
畢竟碰了活人不一定會死，但不去最終審判之地一定會。
當中原中也來到毛利蘭所在的病房時，發現病房內並沒有什麽劍拔弩張的氣氛，反倒是異常平靜和諧，兩位女孩的病床前都坐著一只黑影，守護著病床上嬌弱的公主。
中原中也瞅瞅澤川，又看看柯南挑挑眉，沒有去打破此時的寧靜。
“15樓死了人，他們明天大概率會被帶走。”
中原中也剛走近，小孩就將這個爆炸信息扔了出來，“病患所在的走廊上有監控，監控一定拍到他們去了那人病房，那他的死就和這幾人有關了，畢竟為了照顧個人隱私，病房內是不允許裝有監控的。”
中原中也沈默了一秒，又轉身離開，“我去一趟監控室。”
監控而已，全部刪了就行，反正沒有人看得見他。
柯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盡管他比中原中也多做一天鬼，但思想似乎還停留在活人那個層面，一點沒有做鬼該有的樣子。
這樣一來，擺在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原地去世。
當然其實不原地也可以。
左思右想之下，似乎最快捷又仁慈的辦法就是捐贈器官了，一星期上兩次手術臺，怎麽看他們都比那些先走一步的人要更慘不止一點點。
第二天白天，毛利蘭就開始著手於捐贈一事。同病房的小女孩茜茜在陽光撒了滿地的清晨也醒了過來，難得安靜躺在病床上沒有鬧騰。
從病房外回來的毛利蘭看到女孩醒來，自發地坐了過去，和她說起了昨晚的事，當然其中也包括澤川要對他們動手的事情。
“澤川真是的，你們可是我剛交的朋友，怎麽能對朋友下手呢？”小女孩聲息虛弱卻依舊嬌俏，她撅著嘴佯裝生氣的模樣，可惜的是此時還不能亂動，不然她一定會非常有氣勢地叉腰。
相對於澤川，茜茜這樣的小女孩給人的感官會更好，嬌俏柔弱讓人心生憐憫，即便是弱者也願意去靠近多說兩句，但毛利蘭卻發現在這款游戲中，茜茜只和他們幾個人說話，完全沒有和其他老玩家接觸的想法。
她有些不明白，就連戰鬥力爆表的中原中也都能被她拉著聊天，似乎沒道理會害怕其他人，起碼不會害怕五條悟原病房中的鈴木海。
她想，也許問題出在澤川身上，似乎很多人都認識澤川，知道他的能力不敢去招惹，所以身邊帶著的小女孩茜茜也一同被納入到不要招惹的範圍內，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中午吃飯時，略顯無聊的她給行動不便的女孩餵飯，一邊吃一邊著聊天，兩個年齡相差三四歲的女孩很快就聊到一塊打成一片。
毛利蘭天真又不失成熟穩重的性格，加上她這幾天以來的關心陪伴，讓在缺少父母陪伴和關愛中成長的茜茜眼中，儼然已經頂替了母親的角色。
這樣愉快的時間卻在護士進來的時候宣告結束。
護士小姐手裏拿著那張茜茜無比眼熟的單子，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麽，但是她也明白應該怎麽做。
“你想離開游戲嗎？”茜茜歪頭眼中有些疑惑，“你覺得這裏不好玩嗎？”
毛利蘭楞了楞隨即搖搖頭，“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啊超級超級怕鬼……”說著，毛利蘭打了個哆嗦，“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怪物。”
“我想回去，繼續上學、學習跆拳道，每天給家人做飯，周末和朋友們逛街去或者游樂場，雖然經常會遇到一些棘手的案件，但總能很快解決。我希望，我們都能活著離開這個游戲。”
這一刻，茜茜安靜地聽著，腦海裏也隨著毛利蘭的描述繪制出了一個又一個畫面。
這樣的生活她非常喜歡。
良久，茜茜問道：“那你會給我做飯嗎？”
“哎？”毛利蘭笑了笑，“當然會啊。”
“那我也是你的家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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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趕到時候, 只剩下躺在病床上躺著的沙蠍。
沙蠍此時臉色發紺，圓睜的雙眼此刻瞳孔是散開的，乍一看上去表情有些猙獰, 在他人看來好像是被活活嚇死，但落在地上仍舊跳動著的心臟卻告訴了來人，他是被活活扯出心臟而死亡。
在那麽一瞬間, 司巖距離他心心念念的心臟是那麽近，但此刻又變得多麽遠。
生與死，活人與死人，就好像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生者的一切對於已經死亡的人來說, 就好像火焰遇到冰塊被極速消融, 被高溫烤得就連地面的水漬都一同蒸發，即便火焰會被蒸騰而起的水汽撲滅, 卻也讓對方消散在這個世界。
眼前活生生的例子，打消了那些想要偷盜活人心臟想法的玩家們, 靈魂體的消失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一時間, 此刻躺在地上的那顆鮮活心臟成了燙手山芋，誰都不敢上前撿起來, 沒多久那顆鮮紅色心臟停止跳動，顏色從鮮艷逐漸變暗淡又逐漸變黑、萎縮。
鮮紅的肉好像枯萎雕謝的玫瑰花瓣，幹枯著一瓣一瓣跌落變成粉末，被人們呼吸吹散。
眼尖的眾人在枯萎一半的心臟中看到了一塊閃著金屬質地光芒的東西，但礙於前車之鑒, 一時間竟沒有人敢上前撿起來, 有的人目光還隱隱朝著澤川方向看去, 可澤川好像一座黑巖雕塑一般有些心不在焉。
中原中也上前還沒來得及彎腰去撿，就被後來的五條悟先一步撿起來。
這是一塊銀色方塊, 上面有一條好似小尾巴似的卷曲線條。
五條悟拿著東西來到沙蠍病床前，床頭置物櫃上一本嶄新未開封的讀物靜靜躺在那裏。
一整天都想著怎麽通關、怎麽離開游戲的人，病好之後當然是四處探聽尋找，卻看都沒有看一眼身邊這本畫冊。
畫冊外層薄薄的塑封膜被一雙白皙瘦弱的大手撕開，很是熟練地翻到他所要找的一頁。
這頁右邊寫滿文字而左邊是一張眼睛圖像，圖像占據整張左側紙張，那是一副荷魯斯之眼的圖畫。
中原中也湊近，看著五條悟將那塊畫著小尾巴的金屬塊貼了上去，讓人意外的是，那張方塊上的小尾巴完美得和眼睛左下角卷曲部位完美重合。
“是荷魯斯之眼碎片！”
不知什麽時候湊上來的青年語氣激動感嘆了一聲，中原中也側頭看了眼，發現居然是被他們坑過一把的鈴木海。
鈴木海被中原中也這一眼看得有點慫，但卻下意識往這邊靠了靠。
中原中也：？
“左眼、左眼有覆活的意思，”鈴木海小聲囁嚅問：“我們是不是找齊左眼碎片就能離開了？”
中原中也嗯了一聲，回答：“大概率是。”
心臟裏面開出碎片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死亡和存活的人數各7人，如果有7塊碎片那麽就意味著活著的人需要全部死亡，從他們心臟中取出碎片，這樣一來活著的人豈不是成了個笑話？
當初為什麽拼了命，不惜手染鮮血‘殺了’昔日隊友而活著？
到頭來依然逃不過一個死。
這個游戲一直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直到現在，中原中也有些回味過來。
游戲從一開始，系統宣布隊伍解散那句話的時候，提防、敵意、肅殺氣氛那麽瞬間就湧現出來，可以說是系統開始就在唆使著玩家們互相殘殺，最後也達到了這一目的，為了活下來，往日可以交付後背的隊友算什麽？
但從阿努比斯對於心臟稱量這一情節來看，游戲主題的根本並不在於爭奪或殺戮，反倒是在主張善良和奉獻。
生命不是剝奪，而是奉獻；死亡不是結束，而是新生的開始。
可對於他們這些不懂奉獻為何的人來說，剝奪和占有才是永恒的追求。
但這些也只是他個人猜測，最後走向如何還要看那所謂的最終審判。
“井川走了！”
鈴木海目光一直在這位昔日隊友身上，在眾人看到這個情況還在思考的時候，站在最後面的井川悄無聲息溜走。
中原中也眼神平靜地瞥了眼離開病房大門的背影，並沒有要去阻止的意思。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死亡的勇氣，盡管知道這個死亡並不是真正死亡，卻依舊會使那些膽小的人們望而生畏，選擇逃離而非面對。
選擇逃離的人並不只有井川一個人，還有另一個相貌清秀的男人，他沒有離開卻也很排斥靠近，就連眼神中都充滿了抵觸不願多看一眼。
在場活著的人中，除了五條悟和毛利蘭兩人平靜接受外，一個選擇逃離一個選擇逃避。
眾人並沒有在這裏待太久就回了自己病房。
經過一次又一次奔波，五條悟這剛做完手術的身體終究是有些扛不住，回到病床上後面色蔫蔫的寫滿了疲憊與困倦。
“我打算做個活到最後的男人。”
這是五條悟睡前迷迷糊糊地和中原中也叨叨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就睡到天昏地暗。
中原中也拿過手機，寫上留言就準備起身離開去看著澤川那個危險分子。
經過剛才那一幕，其他三位處於靈魂體的玩家大概率是不敢再碰活人，更別說取出心臟給自己裝上這種事，但要不了多久，等到時限臨近時就算他們不取心臟也會想方設法殺了活著的玩家，因為他們需要荷魯斯之眼碎片，需要去往最終審判之地。
畢竟碰了活人不一定會死，但不去最終審判之地一定會。
當中原中也來到毛利蘭所在的病房時，發現病房內並沒有什麽劍拔弩張的氣氛，反倒是異常平靜和諧，兩位女孩的病床前都坐著一只黑影，守護著病床上嬌弱的公主。
中原中也瞅瞅澤川，又看看柯南挑挑眉，沒有去打破此時的寧靜。
“15樓死了人，他們明天大概率會被帶走。”
中原中也剛走近，小孩就將這個爆炸信息扔了出來，“病患所在的走廊上有監控，監控一定拍到他們去了那人病房，那他的死就和這幾人有關了，畢竟為了照顧個人隱私，病房內是不允許裝有監控的。”
中原中也沈默了一秒，又轉身離開，“我去一趟監控室。”
監控而已，全部刪了就行，反正沒有人看得見他。
柯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盡管他比中原中也多做一天鬼，但思想似乎還停留在活人那個層面，一點沒有做鬼該有的樣子。
這樣一來，擺在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原地去世。
當然其實不原地也可以。
左思右想之下，似乎最快捷又仁慈的辦法就是捐贈器官了，一星期上兩次手術臺，怎麽看他們都比那些先走一步的人要更慘不止一點點。
第二天白天，毛利蘭就開始著手於捐贈一事。同病房的小女孩茜茜在陽光撒了滿地的清晨也醒了過來，難得安靜躺在病床上沒有鬧騰。
從病房外回來的毛利蘭看到女孩醒來，自發地坐了過去，和她說起了昨晚的事，當然其中也包括澤川要對他們動手的事情。
“澤川真是的，你們可是我剛交的朋友，怎麽能對朋友下手呢？”小女孩聲息虛弱卻依舊嬌俏，她撅著嘴佯裝生氣的模樣，可惜的是此時還不能亂動，不然她一定會非常有氣勢地叉腰。
相對於澤川，茜茜這樣的小女孩給人的感官會更好，嬌俏柔弱讓人心生憐憫，即便是弱者也願意去靠近多說兩句，但毛利蘭卻發現在這款游戲中，茜茜只和他們幾個人說話，完全沒有和其他老玩家接觸的想法。
她有些不明白，就連戰鬥力爆表的中原中也都能被她拉著聊天，似乎沒道理會害怕其他人，起碼不會害怕五條悟原病房中的鈴木海。
她想，也許問題出在澤川身上，似乎很多人都認識澤川，知道他的能力不敢去招惹，所以身邊帶著的小女孩茜茜也一同被納入到不要招惹的範圍內，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中午吃飯時，略顯無聊的她給行動不便的女孩餵飯，一邊吃一邊著聊天，兩個年齡相差三四歲的女孩很快就聊到一塊打成一片。
毛利蘭天真又不失成熟穩重的性格，加上她這幾天以來的關心陪伴，讓在缺少父母陪伴和關愛中成長的茜茜眼中，儼然已經頂替了母親的角色。
這樣愉快的時間卻在護士進來的時候宣告結束。
護士小姐手裏拿著那張茜茜無比眼熟的單子，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麽，但是她也明白應該怎麽做。
“你想離開游戲嗎？”茜茜歪頭眼中有些疑惑，“你覺得這裏不好玩嗎？”
毛利蘭楞了楞隨即搖搖頭，“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啊超級超級怕鬼……”說著，毛利蘭打了個哆嗦，“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怪物。”
“我想回去，繼續上學、學習跆拳道，每天給家人做飯，周末和朋友們逛街去或者游樂場，雖然經常會遇到一些棘手的案件，但總能很快解決。我希望，我們都能活著離開這個游戲。”
這一刻，茜茜安靜地聽著，腦海裏也隨著毛利蘭的描述繪制出了一個又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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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茜茜問道：“那你會給我做飯嗎？”
“哎？”毛利蘭笑了笑，“當然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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