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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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醫院
五條悟醒來時, 已經太陽西斜。
他打量著熟悉的病房，忽然感覺耳邊一下像是少了什麽東西，當他吃力地左顧右盼時, 發現少的是從早到晚響不停的機器發出的‘滴滴滴’聲。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看起來脾氣不太好，卻偏偏很有耐心的小人。
這時推門聲忽然響起, 五條悟雙眼一亮幾乎是下意識轉過去，卻發現來人是換藥的護士，神色頓時蔫了下來。
護士小姐推著藥品進來，就看見病人這幅模樣, 想要道的一句恭喜就這麽咽了下去, 她瞅了眼藥瓶發現裏面還有點藥水，於是優先從推車下方翻出來一本書放在五條悟床頭。
“如果很想他的時候, 就看一看這本書吧。”護士小姐姐再次彎腰，從推車上取出要換上的藥瓶, 仔細著手裏的工作, 嘴上也沒停下，“你知道嗎, 我們醫院院長是有信仰的，他相信這個世界有神，也相信好人會有好報。”
“他一定會平安的走過每一個神殿，最後去往蘆葦源重生。”
五條悟瞥了眼封面上，典型埃及造型的封面, 試探問：“他身體呢？”
“嗯？”護士一楞, 反應過來, “哦，在太平間。”
“家屬怎麽說？”
“家屬說按照他本人意志, 由您來處理。”
五條悟頓了頓，手裏婆娑著那本黑金色的圖書封皮，“不火化，先放在太平間，我要考慮下。”
護士點點頭，“好的，我會和醫生反映。”
“太平間24小時都有人看守嗎？”五條悟問。
護士小姐邊將空藥瓶放進推車，邊笑著回答道：“當然，先生。”
見五條悟沒有什麽要問的，註意力似乎被自己拿來的那本書吸引走，護士小姐收拾好東西，“祝您早日康覆。”
說完，她推著推車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
毛利蘭慢慢地從自己病房走出來，半大的小女孩茜茜也想跟著，卻被醫生絆住腳步，聽著大人們煩人的說教以及簽一張單子。
她快到門口時，就看見推著推車出來的護士小姐，兩人照面時相互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又各自前往各自目的地。
進入病房，毛利蘭就看見五條悟病床搖起來了四十五度，手裏捧著一本像是繪本的書冊在看，病房的寧靜，有那麽一瞬間讓人感覺歲月靜好。
當然，如果柯南還在的話，也許會更加讓她感覺到現實一點。
五條悟擡眸就看到滿臉愁容的毛利蘭，亦步亦趨走到他病床前，扶著病床邊的床頭櫃緩緩坐到椅子上。
“五條先生……不擔心中原先生嗎？”毛利蘭問。
盡管晚上她見到了如同陰影一般的人影，卻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樣的存在真的算活著嗎？
“我超害怕的。”
五條悟嘴角的笑容繃著，心想：但是我也超開心。
只是這樣的開心，無法讓他發自內心笑出來。
毛利蘭緩緩垂下腦袋，長發掩蓋下，她的身軀顫抖著。
“我想，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畢竟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得看我們能力如何。”五條悟合上手中的繪本問：“你收到了這本書嗎？”
毛利蘭垂著腦袋點點頭，聲音悶悶地回答：“收到了，但是我沒有心情去看，還放在床頭……”
“這是本埃及神話相關的書，”五條悟心裏嘆息著，搖搖頭翻開書指著指著其中一頁插畫，“亡者死後，他的身體是靈魂的容器，靈魂每天晚上會離開自己的身體，早上再回到身體裏。”
五條悟的講述頓了頓，目光落在毛利蘭身上，半開玩笑問：“你說，如果身體被焚毀了，他還能堅持到重生的那一天嗎？”
毛利蘭渾身一顫，冷汗爬了滿背，僵硬地擡起頭對上五條悟的目光。
“沒火化吧？”五條悟瞇著眼問。
“沒……”毛利蘭搖搖頭，“但是他家裏……”
他家裏究竟要怎麽處理，她沒有辦法插手。
話音剛落，毛利蘭唰的一下站起來，鐵制的椅子與瓷磚地面碰撞，發出刺耳的噪音，不等五條悟話說完，她就已經沖出病房。
“嘖。”五條悟仰頭，整個人放松地靠在蓬松的枕頭上深吸一口氣，充斥鼻腔的消毒水味兒讓他不由地皺眉。
這種破游戲，還是趕緊完蛋吧。
起初他還在考慮著將咒靈扔進來的可能性，現在他只想這垃圾游戲趕緊倒閉。
他忽然覺得咒靈們都比這游戲要可愛。
這本埃及神話書既然不止一個人收到，那麽就表示每個康覆的人都會收到，不僅僅是他們玩家，每個重癥患者康覆又或者說背負著另一條生命活著的人，都會收到這本書以示安慰，來告訴他們為他們而死的人會得到重生。
踏過一個個神殿，經過審判，去往蘆葦原開啟新的生命。
除了那些手染鮮血的人。
他們的心臟在第一輪[檢驗]中就會淘汰，被阿努比斯所丟棄，被阿米特女神吃掉。
心臟是一個人生前行為的總和，也是一個人靈魂所在，失去心臟就等於失去了重生的機會。
亡者失去心臟，就像是燈塔水母缺失了重新回到水螅型狀態的能力一樣，返老還童般的重生也將離它們遠去，到那時，等待它們的將是真正的死亡。
當然，這是他所理解的，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人又會怎麽想，但不論如何，冰櫃裏那具身體誰也別想碰。
他仰靠在枕頭上的腦袋微微一偏，看著窗外血色夕陽緩緩落下，那令多數人厭惡恐懼的黑夜即將到來，他卻異常期待。
因為黑夜到來，意味著他們再次相見。
不過短短二十一個小時見不到而已，怎麽會讓人覺得好像隔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晚飯時間，毛利蘭也是待在五條悟病房一起用餐，只是她發現五條悟心不在焉一直盯著手機，她睜大了那雙哭成核桃一般的眼睛，伸長脖子偷摸瞄了眼，發現對方在看視頻。
“這是這家醫院太平間的監控錄像。”
五條悟非常大方地將手機從床上擱在了桌板上，他指了指畫面其中一扇方形鐵櫃點了點，“中也在這裏面。”
看著冰冷的鐵櫃和昏暗的燈光，又瞥了眼五條悟，毛利蘭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可否認，這是個很好的想法，萬一有誰想要毀壞屍體，他們第一時間就能查覺，只是……
“有錢能使鬼推磨，”五條悟魔怔一般雙眼半寸不離屏幕，“再說了，我在銀行保險櫃存貴重物品都能實時看到監控，更何況是這個無人在意的太平間。”
“不過銀行那監控我不感興趣。”這太平間裏的這個更重要。
這對毛利蘭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因為柯南的屍體同樣也存放在這太平間裏。
她與對方家裏動之以情打了近四十分鐘電話，這才得到對方同意，暫時不火化，又和自己家裏人曉之以理轉達了對方家裏‘要求’，這才將兩方擺平，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必須要在火化前成功覆活並離開游戲。
回病房前，五條悟讓她註意病房裏的玩家們，同時也要提防不是他們病房的玩家，畢竟他們可是行走的‘金錢’，主線明朗後，會動手的人可不會少。
晚上九點。
睡了一整天的五條悟，此時毫無睡意，整個人精神百倍，他就這麽盯著病房大門方向。
等了一個小時，他以為自己預估的時間有誤；等到兩個小時，他才意識到出事兒了。
……
天臺上。
中原中也對面那個熟悉的人面容含笑，他依稀還記得前一天晚上他哄小孩睡覺時，那耐心又溫和的聲音，和現在截然不同。
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他甚至可以從這個笑容中讀取出一絲歉意，但男人話語卻是冰冷的。
“很抱歉，我必須得為了茜茜的安全著想，你們一個不死出去，我很難交差的。”
澤川黑色眼眸沈在夜色中看不清，他食指和中指間捏著一張卡片。
黑白的卡面看著像是撲克牌，只是圖面卻並不是簡單的桃心梅方，而是印著一個黑色骷髏騎著一匹骷髏馬，圖面下方字體扭曲，依稀可以看出是死神二字。
“司巖和你一起進過游戲？”中原中也忽然想起了昨晚，司巖手裏那一好像鐮刀一般的冷兵器。
澤川搖搖頭，“同一款游戲而已，他是爬出來的，我是走出來的。”
理所當然的道具不相同，無需對比就知道哪一個更好用。
在卡片生效的一瞬間，澤川整個面部萎縮凹陷下去，不過短短幾秒鐘時間，從一個看似有血有肉的人變成一堆骷髏，身後黑霧中一匹戴著金屬馬具的骷髏馬逐漸現出身形來，它踱步來到澤川身邊順從地低下頭顱。
澤川翻身上馬，手中黑色巨鐮垂在身側，身邊金屬制品在黑霧侵蝕下，一點一點融化，馬兒打著響鼻原地踏步著，只等著主人一聲令下，便讓對面那人變成這堆廢鐵。
“你那只羽毛或許能讓你掙紮一下。”骷髏嘴巴一張一合，“不過應該支撐不了多久，起碼天亮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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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醒來時, 已經太陽西斜。
他打量著熟悉的病房，忽然感覺耳邊一下像是少了什麽東西，當他吃力地左顧右盼時, 發現少的是從早到晚響不停的機器發出的‘滴滴滴’聲。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看起來脾氣不太好，卻偏偏很有耐心的小人。
這時推門聲忽然響起, 五條悟雙眼一亮幾乎是下意識轉過去，卻發現來人是換藥的護士，神色頓時蔫了下來。
護士小姐推著藥品進來，就看見病人這幅模樣, 想要道的一句恭喜就這麽咽了下去, 她瞅了眼藥瓶發現裏面還有點藥水，於是優先從推車下方翻出來一本書放在五條悟床頭。
“如果很想他的時候, 就看一看這本書吧。”護士小姐姐再次彎腰，從推車上取出要換上的藥瓶, 仔細著手裏的工作, 嘴上也沒停下，“你知道嗎, 我們醫院院長是有信仰的，他相信這個世界有神，也相信好人會有好報。”
“他一定會平安的走過每一個神殿，最後去往蘆葦源重生。”
五條悟瞥了眼封面上，典型埃及造型的封面, 試探問：“他身體呢？”
“嗯？”護士一楞, 反應過來, “哦，在太平間。”
“家屬怎麽說？”
“家屬說按照他本人意志, 由您來處理。”
五條悟頓了頓，手裏婆娑著那本黑金色的圖書封皮，“不火化，先放在太平間，我要考慮下。”
護士點點頭，“好的，我會和醫生反映。”
“太平間24小時都有人看守嗎？”五條悟問。
護士小姐邊將空藥瓶放進推車，邊笑著回答道：“當然，先生。”
見五條悟沒有什麽要問的，註意力似乎被自己拿來的那本書吸引走，護士小姐收拾好東西，“祝您早日康覆。”
說完，她推著推車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
毛利蘭慢慢地從自己病房走出來，半大的小女孩茜茜也想跟著，卻被醫生絆住腳步，聽著大人們煩人的說教以及簽一張單子。
她快到門口時，就看見推著推車出來的護士小姐，兩人照面時相互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又各自前往各自目的地。
進入病房，毛利蘭就看見五條悟病床搖起來了四十五度，手裏捧著一本像是繪本的書冊在看，病房的寧靜，有那麽一瞬間讓人感覺歲月靜好。
當然，如果柯南還在的話，也許會更加讓她感覺到現實一點。
五條悟擡眸就看到滿臉愁容的毛利蘭，亦步亦趨走到他病床前，扶著病床邊的床頭櫃緩緩坐到椅子上。
“五條先生……不擔心中原先生嗎？”毛利蘭問。
盡管晚上她見到了如同陰影一般的人影，卻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樣的存在真的算活著嗎？
“我超害怕的。”
五條悟嘴角的笑容繃著，心想：但是我也超開心。
只是這樣的開心，無法讓他發自內心笑出來。
毛利蘭緩緩垂下腦袋，長發掩蓋下，她的身軀顫抖著。
“我想，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畢竟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得看我們能力如何。”五條悟合上手中的繪本問：“你收到了這本書嗎？”
毛利蘭垂著腦袋點點頭，聲音悶悶地回答：“收到了，但是我沒有心情去看，還放在床頭……”
“這是本埃及神話相關的書，”五條悟心裏嘆息著，搖搖頭翻開書指著指著其中一頁插畫，“亡者死後，他的身體是靈魂的容器，靈魂每天晚上會離開自己的身體，早上再回到身體裏。”
五條悟的講述頓了頓，目光落在毛利蘭身上，半開玩笑問：“你說，如果身體被焚毀了，他還能堅持到重生的那一天嗎？”
毛利蘭渾身一顫，冷汗爬了滿背，僵硬地擡起頭對上五條悟的目光。
“沒火化吧？”五條悟瞇著眼問。
“沒……”毛利蘭搖搖頭，“但是他家裏……”
他家裏究竟要怎麽處理，她沒有辦法插手。
話音剛落，毛利蘭唰的一下站起來，鐵制的椅子與瓷磚地面碰撞，發出刺耳的噪音，不等五條悟話說完，她就已經沖出病房。
“嘖。”五條悟仰頭，整個人放松地靠在蓬松的枕頭上深吸一口氣，充斥鼻腔的消毒水味兒讓他不由地皺眉。
這種破游戲，還是趕緊完蛋吧。
起初他還在考慮著將咒靈扔進來的可能性，現在他只想這垃圾游戲趕緊倒閉。
他忽然覺得咒靈們都比這游戲要可愛。
這本埃及神話書既然不止一個人收到，那麽就表示每個康覆的人都會收到，不僅僅是他們玩家，每個重癥患者康覆又或者說背負著另一條生命活著的人，都會收到這本書以示安慰，來告訴他們為他們而死的人會得到重生。
踏過一個個神殿，經過審判，去往蘆葦原開啟新的生命。
除了那些手染鮮血的人。
他們的心臟在第一輪[檢驗]中就會淘汰，被阿努比斯所丟棄，被阿米特女神吃掉。
心臟是一個人生前行為的總和，也是一個人靈魂所在，失去心臟就等於失去了重生的機會。
亡者失去心臟，就像是燈塔水母缺失了重新回到水螅型狀態的能力一樣，返老還童般的重生也將離它們遠去，到那時，等待它們的將是真正的死亡。
當然，這是他所理解的，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人又會怎麽想，但不論如何，冰櫃裏那具身體誰也別想碰。
他仰靠在枕頭上的腦袋微微一偏，看著窗外血色夕陽緩緩落下，那令多數人厭惡恐懼的黑夜即將到來，他卻異常期待。
因為黑夜到來，意味著他們再次相見。
不過短短二十一個小時見不到而已，怎麽會讓人覺得好像隔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晚飯時間，毛利蘭也是待在五條悟病房一起用餐，只是她發現五條悟心不在焉一直盯著手機，她睜大了那雙哭成核桃一般的眼睛，伸長脖子偷摸瞄了眼，發現對方在看視頻。
“這是這家醫院太平間的監控錄像。”
五條悟非常大方地將手機從床上擱在了桌板上，他指了指畫面其中一扇方形鐵櫃點了點，“中也在這裏面。”
看著冰冷的鐵櫃和昏暗的燈光，又瞥了眼五條悟，毛利蘭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可否認，這是個很好的想法，萬一有誰想要毀壞屍體，他們第一時間就能查覺，只是……
“有錢能使鬼推磨，”五條悟魔怔一般雙眼半寸不離屏幕，“再說了，我在銀行保險櫃存貴重物品都能實時看到監控，更何況是這個無人在意的太平間。”
“不過銀行那監控我不感興趣。”這太平間裏的這個更重要。
這對毛利蘭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因為柯南的屍體同樣也存放在這太平間裏。
她與對方家裏動之以情打了近四十分鐘電話，這才得到對方同意，暫時不火化，又和自己家裏人曉之以理轉達了對方家裏‘要求’，這才將兩方擺平，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必須要在火化前成功覆活並離開游戲。
回病房前，五條悟讓她註意病房裏的玩家們，同時也要提防不是他們病房的玩家，畢竟他們可是行走的‘金錢’，主線明朗後，會動手的人可不會少。
晚上九點。
睡了一整天的五條悟，此時毫無睡意，整個人精神百倍，他就這麽盯著病房大門方向。
等了一個小時，他以為自己預估的時間有誤；等到兩個小時，他才意識到出事兒了。
……
天臺上。
中原中也對面那個熟悉的人面容含笑，他依稀還記得前一天晚上他哄小孩睡覺時，那耐心又溫和的聲音，和現在截然不同。
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他甚至可以從這個笑容中讀取出一絲歉意，但男人話語卻是冰冷的。
“很抱歉，我必須得為了茜茜的安全著想，你們一個不死出去，我很難交差的。”
澤川黑色眼眸沈在夜色中看不清，他食指和中指間捏著一張卡片。
黑白的卡面看著像是撲克牌，只是圖面卻並不是簡單的桃心梅方，而是印著一個黑色骷髏騎著一匹骷髏馬，圖面下方字體扭曲，依稀可以看出是死神二字。
“司巖和你一起進過游戲？”中原中也忽然想起了昨晚，司巖手裏那一好像鐮刀一般的冷兵器。
澤川搖搖頭，“同一款游戲而已，他是爬出來的，我是走出來的。”
理所當然的道具不相同，無需對比就知道哪一個更好用。
在卡片生效的一瞬間，澤川整個面部萎縮凹陷下去，不過短短幾秒鐘時間，從一個看似有血有肉的人變成一堆骷髏，身後黑霧中一匹戴著金屬馬具的骷髏馬逐漸現出身形來，它踱步來到澤川身邊順從地低下頭顱。
澤川翻身上馬，手中黑色巨鐮垂在身側，身邊金屬制品在黑霧侵蝕下，一點一點融化，馬兒打著響鼻原地踏步著，只等著主人一聲令下，便讓對面那人變成這堆廢鐵。
“你那只羽毛或許能讓你掙紮一下。”骷髏嘴巴一張一合，“不過應該支撐不了多久，起碼天亮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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